【第164章 冇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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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聖誕假期湯姆有些忙,忙得秘術藥水的上手都拖了很久才抽出一天空閒。
他在忙個什麼察差也不知道,不過看他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察差也就冇想著問。
湯姆在忙,察差就自己在馬爾福莊園溜達,溜達膩了就逮著盧修斯給他補課。
不過盧修斯雖然有有些八麵玲瓏的味道,但在課業上,明顯冇湯姆好,也冇湯姆聰明。
偶爾他也有碰到阿布拉克薩斯的妻子,一個看起來同樣很優雅的女人,叫什麼名字察差至今都冇記住。
不過今天運氣還不錯,大清早的抓到了一個站在走廊發呆的阿布拉克薩斯。
“在想什麼?”
察差悄無聲息晃悠到他身邊,突然開口把人嚇了一跳。
看著他明明被嚇得心都停了一下,卻還要維持鎮定的樣子和他打招呼,讓察差笑了好一會兒。
“我可以叫你阿布嗎?我聽湯姆這樣叫你。”
“啊?當然,您隨意就好。”
可能是睡眠不足,剛剛又被嚇了一跳,現在阿布拉克薩斯看著有些呆呆的,和往日精明的樣子不太像。
“那麼阿布,你剛剛在想什麼?看起來很茫然。”察差問道。
“……我在想Lord轉換目標的事情,先生。”阿布拉克薩斯有些遲疑的回答。
轉換目標?哦,是之前要殺光所有麻瓜和混血,現在想促進巫師和麻瓜之間自由戀愛的事情。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了,你對這個有疑問嗎?”
“……是有一些。”
麵對和黑魔王無比親近的察差,阿布拉克薩斯有些問題想問,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因為從察差之前的表現,察差並冇有參與黑魔王的計劃。
可黑魔王轉變目標之後,阿布拉克薩斯又實在拿不準湯姆的真正意思。
巫師和麻瓜結合從而生出更多巫師,無限循環直至純血占領世界,這簡直……不可思議。
但阿布拉克薩斯還是問了,他想藉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試探察差是否會將部分感情轉移到曾祖父的後人身上。
“Lord說,嗯,他轉變了目標方向,想要促進巫師和麻瓜結合,但食死徒裡許多人,其實是因為支援Lord進化血脈才加入的,所以,嗯,有些人對Lord有些……不滿。”
阿布拉克薩斯想要用儘量委婉一些的說法,來描述清楚這個讓他愁了兩個月的事情,但好像冇委婉起來。
而更讓阿布拉克薩斯冇想到的是,察差迴應他的並不是答案,而是另一個問題。
“那你呢?支援湯姆,還是覺得這個不對?”
“…啊、我……”
這個問題把阿布拉克薩斯問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並不想回答什麼問題,他想要從察差這裡要點提示,好讓自己有點底。
但這如果是用自己本就不多的底換的話,他覺得應該冇必要。
可話說都說了,已經到了不是他想要終止就能終止的地步。
要是真回答了這人不滿意怎麼辦?
他會回去給黑魔王說上幾句彆人聽不到的悄悄話嗎?
但拐彎抹角不說實話,是不是會惹得這個人的厭惡?
或許他可以聽他曾祖父的話,選擇‘實話實說’和‘有話直說’?
‘曾祖父,和那位先生相處有什麼技巧嗎?’
‘實話實說和有話直說就行,這傢夥在這方麵冇什麼耐心。’
‘要是我和他的意見相左怎麼辦?’
‘不用擔心,他會說服你的。’
回想起自己找曾祖父詢問到的和察差的相處技巧,阿布拉克薩斯就不由心裡發慌。
‘實話實說’,‘有話直說’,這看著輕巧,但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一般的挑戰。
不管是第一次見麵還是第二次見麵,察差都給他留下了格外恐怖的印象。
一種他回答不合心意,就會直接殺了他的印象。
試試吧,有曾祖父的情分在,再怎麼樣也不會現在就殺了自己。
曾祖父的教誨迴盪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腦海裡,在黑魔王手下戰戰兢兢慣了的阿布拉克薩斯,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次。
“我支援純血。”阿布拉克薩斯這樣回答,難得正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是支援血脈提純的。”對,他覺得都是純血巫師是好事。
“哦。”
察差點頭,像是在說自己知道了。
但他下一句話,卻讓阿布拉克薩斯愣住了,不明白察差是什麼意思。
“那你是覺得家人重要,還是覺得血脈重要呢?”
什麼重要?當然是家人重要。
馬爾福最重要的就是家人,畢竟狡猾圓滑還高傲的他們,很難交到能過命的朋友。
但,他這樣問的意義是什麼?家人和純血有衝突嗎?
阿布拉克薩斯這樣想著,卻見察差邁開步子,走向了不遠處的涼亭。
“站在這裡聊天怪累的,走吧,過去坐坐。”
今天的天氣還行,早上的霧雖然大了一些,但卻已經能瞧見陽光穿破封鎖的利刃。
他們坐在涼亭裡用作休息和平日放鬆的椅子上,身前的小桌也擺上了察差煮製奶茶的工具。
紙條在工具上旋轉飛舞,但卻擋不住看向對方的視線。
察差看著阿布拉克薩斯,像是在觀察什麼。
而阿布拉克薩斯知道察差在看自己,於是坐得端正的同時,眼睛也微微低垂看向地麵。
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情緒波動較為明顯,也知道自己在察差的眼裡無所遁形,但這不妨礙他為自己找一點安全感。
“在看到利維的畫像之前,我其實冇想到你和他那麼像。”
察差看了阿布拉克薩斯許久,發出一句讓阿布拉克薩斯感到詫異和無語的感慨。
“您在之前冇有見過曾祖父的樣子嗎?”大概是現在的氛圍明顯的輕鬆下來,讓阿布拉克薩斯的嘴難得比腦子快了一步。
這是一句下意識的諷刺,畢竟作為朋友,察差怎麼可能冇見過利維烏斯的臉。
所以比起諷刺,阿布拉克薩斯更想問一句的,是察差是不是臉盲。
察差和利維烏斯在畫像室的交流,證明這份友情絕非泛泛之交。
那種親密和熟悉的狀態,為什麼察差會冇覺得阿布拉克薩斯和利維烏斯很像呢?
“因為利維他長得嫩,我離開英國的時候20歲,他當時21歲都還冇長開。”
察差一直以為利維烏斯也算是娃娃臉的一種,隻是冇那麼幼態而已。
壓根就冇想過,在大多數西方人都長得過於著急的時候,21歲的利維烏斯居然是還冇長開。
意氣風發的少年臉和成熟穩重的大叔臉,他能意識到這兩人有血緣關係就很不錯了。
“我很好奇,你們家的臉都是在21歲之後才長開的嗎?盧修斯看起來也比同齡人要年輕一些。”
“……我想這句話應該先問問您,您和您五年級時的樣貌也冇太大的改變。”
察差比起那張他5年級留下魔法相片的報道,差距也就眉眼稍微長開了些,眼神神態更內斂了些,以及,給人的感覺更冷漠、散漫、不好接近。
所以幾十年過去到底是誰冇長開,這位心裡一點想法都冇有嗎?還是說亞裔都是這樣顯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