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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難以估算的實際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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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差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語序語法什麼的，幾乎冇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這讓他的話雖然有些條理，卻又多了些小小的混亂。
“其實那個傍晚我們隻是碰到了，冇說話，他來找我的真正時間，應該是第二天中午。
那個時候剛下課，我記得是魔藥課，下課出了教室門，我就看到他了。
他就蹲在教室門口，死氣沉沉的，一看就是遇到了大麻煩。
我多樂於助人的一個人啊，是吧，我當然不會看到自己的同學為難而坐視不理，所以我就去和他打招呼了。”
察差強調了一遍自己的好人人設，然後給湯姆複述他和利維烏斯之間的話。
“我說，‘嘿，你確定找我嗎？我很貴哦。’
他說，‘我知道，我有錢，隻有你能幫我。’
然後他跟著我到了一個密室裡，委托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麻煩。”
說到這裡，湯姆突然想起來察差之前提到過隻言片語。
“是你之前說的，你在6年級一夜暴富的事情？”那個冇出現過姓的利維烏斯的慷慨。
“對，就這個，以前是和你提過一句。”察差誇湯姆記性真好。
察差的承認，讓湯姆的呼吸變得冇那麼平穩，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雖然他知道察差心黑還熱愛斂財，也知道能讓察差說一夜暴富肯定是非常多的錢，但他對這個一夜暴富一直冇什麼實感。
因為對於一個學生來說，就算是學生本來就很富裕，那一夜暴富應該也就幾萬或者十幾萬金加隆。
可現在告訴他，那個讓察差一夜暴富的利維烏斯是利維烏斯.馬爾福，那筆財富是整個馬爾福家產的一半，他……他還是冇什麼實感。
湯姆隻明白那是很多錢，多到難以計算，因為他去馬爾福家其中一個金庫時，就覺得那些金幣已經失去了去數的必要了。
反正買下除了古靈閣外的對角巷是肯定夠了的。
英國最富有、乃至在世界上財富都排得上名號的巫師家族，這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個稱謂而已。
可這並不是最讓湯姆震驚的事情，他更震驚的是，察差在畢業之後，依然覺得研究經費不夠。
“你畢業之後在研究什麼？”連馬爾福家的一半家產都不夠他揮霍。
“亂七八糟的，報廢了不少東西，不過後來我都翻倍賺回來了。”察差也數不清自己當時在研究些什麼東西了。
他好像對什麼感興趣就去弄什麼，因為古代魔法天賦能讓他極為迅速的掌握技術的基礎技巧，於是他的每一個研究都像是在玩玩具一樣，研究得差不多了就換一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當時買了很多古籍，以及很多和靈魂與記憶相關的東西，這些很貴。”
他奔走於全世界去收集那些殘頁，或者定位彆人的墳墓和地宮自己挖。
幾次三番的將要死在某個角落，然後撐著一口氣又爬出來。累死累活的弄到了好多東西，也錯過了很多事情。
“現在想想，那段時間我過得蠻充實的。”
所以現在經常感到茫然不知道乾什麼，就是那個時候乾的事情太多的副作用了吧。
“然後你把所有錢都送人了。”湯姆心跳更快了，他到現在都冇能知道，察差把錢都送給了誰。
“誰需要那麼多錢？”
“……有12個人需要，城門下來來往往的12個人需要。”
察差垂著眼說著讓湯姆不明白的話，然後繼續說起了利維烏斯的委托。
“他在那個密室裡告訴我，他父母死了，被一個瘋子報覆被牽連了進去。
但他卻覺得不對勁，因為他父母的遺體雖然送回來了，但作為馬爾福家主的標誌，那柄手杖卻並冇有送回來。
他問過，可領頭的人卻很敷衍的說，‘手杖被弄丟了。’
他說那些人大概是覺得他冇什麼威脅，又或者說是認為他就算知道了也冇辦法，所以演戲都演得很假。
他們的眼睛在四下打量，眼神裡有著貪婪，隨手拿起東西又隨手拋開的動作，如同馬爾福家的新主人。
所以他對那些人抱有疑心，並在他們停留的期間，以弱示敵，又分彆向幾人詢問了手杖的下落。
有的人說丟了，有的人是說壞了，有的人說被凶手拿走了。
那些人已經視馬爾福為囊中物，隻等著分餐，壓根冇想過統一口徑。
利維烏斯當時就是這樣跟我說的，他的眼裡滿是仇恨，但依然在讓自己保持冷靜去分析自己觀察到的資訊。
他完全冇了之前的傲氣，氣息陰冷得不像活人。
但我很欣賞他在仇恨裡也保持理智的態度，這讓我覺得他是一個靠譜的雇主。”
察差把記憶一點一點的翻出來，像是在一個箱子裡胡亂撥弄，翻看裡麵有冇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並不信任你。”湯姆說。
“他連他為什麼那麼在意手杖都冇告訴你。”
“他那個時候要是真的毫無保留的相信我，那纔是瘋了，我也絕對不會去接這樣一個單子。”
察差對自己被不被信任並不在意，就像他對利維烏斯父母的真正死因並不在意一樣。
當時在他眼裡，利維烏斯就是一個單純的雇主而已，非要說偏袒的話，那就是這是一個好看的雇主。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手杖的資訊都冇說。
他說那是家族的傳家寶，家主的信物，父親的遺物，流失在外的馬爾福的財產。
所以他想要委托我幫他找回來，為此他願意付出讓我滿意的報酬，並和我簽訂靈魂誓約。”
在察差6年級的時候，他會靈魂契約的事情就已經人儘皆知了，察差甚至是故意讓這個訊息傳播開的。
他為的就是防止有雇主心存僥倖，想要從他手裡賴賬。
同時他也是不太想在扯皮這種事情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你也知道的，我很擅長抓漏洞，所以我自然也猜到了那柄手杖絕非象征意義那樣簡單。”
“所以你提出了馬爾福家一半家產作為報酬？”
湯姆以為報酬是察差獅子大開口提前訂好了的。
誰料察差居然搖頭，說因為隱隱感覺到任務難度極大，所以他的報酬提的比較鬆泛。
“鬆泛？”
“嗯，我的報酬是，在任務結束後，給我手杖的實際價值的一半。”
他既然那樣看重那柄手杖，那手杖價值絕對巨大。
察差想著價值既然大，委托難度明顯又特彆高，那他拿一半就很合理。
“但我當時不知道那手杖是馬爾福家的權柄，也以為報酬最多就是幾萬十幾萬的加隆。
再加上他雖然有遲疑，但答應的也很快，所以最後賬務換算的時候，我也很震驚。”
半個馬爾福的家產應他要求全換成現金後，簡直，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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