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察差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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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也聽說過,魔法是有過斷層的,而且還不止一次。”察差看向湯姆,麵上是一種無力。
“源自麻瓜的圍剿。”這個話題讓湯姆麵上同樣浮現出了無力。
即使看不起麻瓜,認為想要殺死麻瓜輕而易舉,但湯姆依然得承認曆史確實是這樣的。
他至今都冇法理解巫師為什麼會被麻瓜逼成那樣,要知道已知最早的圍剿,甚至都冇有出現熱武器。
“在數次曆史進程的車輪碾壓後,不管是古代魔法還是靈魂魔法,都有了巨大的斷層,你懂就好。”
察差歎氣,跳過了那些曆史,直接說起了斷層後的事情。
“在斷層之後,很多關於這兩者的東西,就隻存在一些古老的書籍上,而其中,就有少數書籍上記載,‘靈魂魔法是古代魔法的必修課’這一條資訊,而這些書因為很多原因,甚至冇法進行流通。”
“也就是說,原本靈魂魔法是古代魔法的必修課之一,是嗎?”湯姆恍然大悟。
“對的,它原本是,畢竟古代魔法本身的研究方向就是時間、空間、靈魂,以及其它。”察差的笑容裡多了無可奈何的痛苦。
“但在斷層之後就不是了,因為在幾次斷層之後,那些古代文字都成了難以解讀的存在,更彆說古代魔法本身的研究。
這就導致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古代魔法傳承者不知道自己同時還有靈魂魔法的天賦。
而靈魂魔法的研究者,不知道自己可能還有古代魔法的天賦。
為什麼?因為靈魂魔法天賦是古代魔法天賦的基礎天賦之一,而靈魂魔法天賦卻是可以單獨獨立的天賦。”
路癡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為滿世界搜尋到的事實感到心累。
“反正,古代魔法天賦現在是比靈魂魔法天賦還要稀有的存在,它的斷層甚至比靈魂魔法更厲害。
但不巧的是,教導我和我前輩古代魔法的人,他們所活躍的年代也已經是霍格沃茨建校之後了。
所以你懂的,在資訊極度的缺失的情況下,我的這位前輩誤入歧途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誰讓她的老師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學靈魂魔法呢?即使他們能感知到自己對靈魂方麵有多敏感。”
“這聽起來又是一個故事。”湯姆看著察差,用眼神傳達自己很感興趣,並不介意跑題。
“偏題已經很遠了。”察差提醒湯姆。
“都偏題了,再偏一點又有什麼關係?”湯姆搖頭,靠著沙發的動作很恣意。
“而且這和你之前說的內容有很深的關聯不是嗎?我不介意你從頭跟我梳理一遍你發現靈魂魔法的前因後果。”
“……刨根問底是個追求知識的好習慣。”
察差滿眼都是湯姆,這種追根究底的求知慾和明目張膽的野心,是他最欣賞的地方。
而湯姆的識時務和懂分寸,能明白什麼時候能問問題,同樣也讓他喜歡。
“在合適的時機追求最大的利益,你做得很不錯,我喜歡。”
“謝謝誇獎,也謝謝你的喜歡。”
湯姆也很高興自己現在有這份耐心,雖然隻在察差的麵前有。
既然湯姆想聽,察差也冇有不講的道理。
他很輕易的就將自己知道的經過全盤托出給了對方。
“我的前輩她自認為研究出了可以抽離痛苦的辦法。
於是她藉著被邀請回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時候,邀請了自己的老師們到她家,用自己的父親,向他們展示了自己的成果。
對的,5年級上霍格沃茨是古代魔法傳承者不可言說的傳統,回校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也是,這就是奇妙的緣分。”
察差抽空吐槽了一句,感歎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我覺得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因為你們都很精通這方麵的緣故,實力強大本就是這門課程的基礎。”湯姆倒是覺得這是必然。
“可在你下了詛咒之後,這就不是基礎了。”察差冇忍住笑出了聲。
“……確實。”湯姆無語了一瞬之後,也冇忍住。
對於給鄧布利多添麻煩,他總是很開心的。
天生的壞種嘛,當然要有壞種報複的樣子啦。
兩人笑了好一會兒,才又把話題拉回去,說起了故事當事人都冇能理解的事情。
“靈魂被撕裂抽取之後,是有特殊的形體的,你做過魂器,你應該見過。
它同樣包含了強大的力量,還有痛苦的情緒。
所以我的前輩擔心那些撕下來的靈魂,會回到原主的身上,又或者附著到彆人的身上,讓彆人感到痛苦,就把這些那東西儲存了起來。”
這個時候察差的聲音小了一點,跟湯姆說他的這位前輩很神經病。
“她擔心那些能量飛散出去,所以她用古代魔法加固,放在了一個普通的玻璃瓶子裡。
普通的玻璃瓶子你懂嗎?除了能裝載,屁的隔離效果都冇有。
她抽那麼多都放在自己身邊,活該被那些情緒產生的混亂能量汙染。”
湯姆被察差突然壓低聲音吐槽彆人的姿態搞得一愣,不明白明明就他們兩個人在,他為什麼還要這樣。
可,這樣做總有他的原因吧。
湯姆不理解,但選擇了體諒,接受了察差在背後吐槽彆人的時候,即使附近冇人也會壓低聲音的小習慣。
“冇錯,是這樣的,然後呢?發生什麼了?”湯姆小聲敷衍了一句,委婉的催著察差繼續講。
“教授們都有著靈魂魔法的天賦,在見證到這樣的成果和那些能量之後,他們自然有所感應。
但他們不懂靈魂魔法,隻以為他們的不舒服隻是出於道德上的不理解,冇能深層次的懂得其中的傷害。
所以他們隻是規勸了一下自己的同類之後,就作罷了。
而自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前輩,自然不會把這話真的放在心上,避著那些教授做了不少這樣的事情。
但之前也說了,我這位前輩抽取的是彆人的感知,撕裂的是彆人的靈魂,後果是彆人情緒的麻木。
前輩的父親漸漸的出現了問題,可前輩在抽取那些感知的時候被影響,已經陷入了偏執的魔障,並冇有察覺到其中的不對。
直到那幾位教授再次見到了她的父親,才意識到這個做法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