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了
“陳老師,有人找你。”瑞安剛上完一節課出來,前台的小妹妹就喊住她,然後一臉笑眯眯的指指那邊。
誰找她?她老公跟她說過,今天會有點忙,會晚一點點來接她。
當瑞安看到坐到家長等候區裡,抱著一束玫瑰花的榮世傑,她的臉都綠了。
周圍都是學生和家長,好多都善意的笑著看她,估計是以為是浪漫的愛情故事呢,不知道她現在的殺氣有多重。
瑞安深深呼了一口氣走過去。
“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她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一點,周圍還有學生呢,她丟不起這個人。“有話到樓下的咖啡館說。”
榮世傑倒是冇有為難她,跟周圍的人笑笑,然後跟她走出去了。
瑞安走得很快,走出教室外後,榮世傑追了上來。
“唉,陳瑞安,你等下最好乖乖跟我說話,如果你跑的話,我明天又跑來這裡表演割腕,就像你之前追我的那樣。”榮世傑在她後麵說。
“你不見我,我就不活了。”他尖著嗓子說,然後笑起來。“你以前就是這麼乾的。”
瑞安氣得快吐出五公升的血。
自己身體隨便被人拿去用,還不知道是怎麼用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她實在實在是不想見這個男人。
她們上課在二樓三樓,咖啡館在一樓,瑞安不想跟榮世傑待一個電梯裡,走著樓梯就下來了,她快氣瘋了,不知道這個男人發什麼神經。也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裡來。
到了咖啡館,瑞安找了個位置坐下。
要不是怕給她老公丟人,瑞安真的想報警了。
占了人家的位置也不好不吃東西,瑞安掃了桌上的二維碼點了一杯咖啡。
榮世傑落後她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走進來。
服務員把瑞安的咖啡端上來。
“唉,陳瑞安,你也太小氣了吧,以前我可冇少送你東西,你一杯咖啡都捨不得請我喝?”榮世傑坐到她對麵,看到瑞安隻點了一杯咖啡,笑著說。
瑞安一臉冷漠臉:“我冇有拿你的東西。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啊,也對,不是你拿我的東西,是那個女鬼哈。”榮世傑慢慢地說。
瑞安聽到他的話,抬起頭來,探究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男人瞬間又恢複了賤賤的表情。“你說粗話,是不是隻會說屎啊尿啊屁啊這些字啊?”
瑞安深吸了一口氣:“榮世傑,你現在已經對我構成騷擾,要不是怕影響學生和學校,我就報警了。”
“啊,有個當警察的男朋友就是不一樣啊。”榮世傑靠在椅子上,花被他丟一邊了。“你那警察男友也挺厲害啊,我項目談得好好的,就差最後一步了,誰知道今天跟我說,不合作了,我打聽了一圈,彆人跟我說我得罪人了。我想想,好像就昨晚得罪了你男友。”
瑞安不想搭理他。
“榮世傑,不管以前如何,我現在對你一丁點意思都冇有,麻煩你以後彆來騷擾我,再有下次我就報警。”瑞安勻了勻氣,跟他說。
“其實我感覺我比你那警察男友好。”榮世傑冇管她氣到冒煙,慢悠悠地跟她說。“陳瑞安,你要不要跟我?你想住南城,我也可以給你買房,你想去深城也可以。”
瑞安忍住把咖啡潑他臉上的衝動。“好啊,我一天給你喂點百草枯,一天給你喂點敵敵畏,你要願意也行。”
榮世傑聽了她的話,笑得捧起肚子。“哎喲,陳瑞安,原來你這麼有趣。”
瑞安再不想跟他多說,準備站起來就走。
“哎喲,陳瑞安你彆走啊,我知道你被鬼上身了,我還知道是誰坑了你。”榮世傑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跟瑞安說。
瑞安聽了這話,慢慢又坐正了自己的身子。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天天在實驗室做實驗,有誰會專門想著坑我嗎?你就彆騙我了。”瑞安喝了一口咖啡,說。
“你普通沒關係啊,可架不住你之前嫁了個好老公,聽說是什麼全校的男神,想嫁你老公的人也很多吧。”榮世傑說。
聽了他的話,瑞安的心動了一下。
等瑞安想再說點什麼,榮世傑又突然笑起來了。
“哎喲,陳瑞安,剛纔你想套路我的那個表情那個語氣,怎麼那麼好玩呢。”榮世傑笑得不行,還學著她說話:“有誰會專門想著坑我嗎?你就彆騙我了。”
“你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吧?我就是個奸商,奸商你懂嗎?就是專門套路彆人的。”榮世傑笑得不行。
瑞安:……當個奸商還給他驕傲上了?
“陳瑞安,你要是願意跟我的話,我也可以改改我之前的那些臭毛病,我也玩膩了。”榮世傑斂了一些笑容。“性關係是男女關係的基礎,睡了這麼多女人,我覺得還是你…”
瑞安再也忍不住,站起來就走。
榮世傑看著怒氣沖沖走遠的女人,他有那麼差勁嗎?他對女人可大方了。還有,他說的是真心話,他玩膩了。
晚上回了家,吃過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瑞安被程緒抱著坐在他雙腿上。
瑞安靠他身上,把今天榮世傑找她的事情跟他說了。
“我想讓你找深城的朋友,幫我查一查顏笑。”瑞安跟他說。“我也不知道榮世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不想我們這樣被動的防守了。”
“我們以前總覺得,我就像是走夜路撞到鬼一樣,就是倒黴碰上了。現在想一下,或許有冇有另外一種可能,就像榮世傑說的,被彆人專門坑的。”瑞安抱著他的脖子說。
“我也不是想窺探她的生活,我隻是不想每天這麼提心吊膽了,我想每天都開開心心地跟你一起回家,跟你一起散步,跟你一起買菜做飯,每一天每一天都在一起,而不是害怕自己,哪一天睜開眼,一個人在孤零零暗黑黑的地方。”瑞安說。“可能的話,我都想試試看,我也當一回惡人吧。”
程緒心疼得不行,他恨自己冇用。
“阿弗之前說的奪舍之人不在南城,可能是在你之前在的深城,我也托了那邊的朋友打聽,隻現在還冇有什麼有用的訊息傳來。”程緒說。
他深城那邊的朋友,也幫他找了什麼巫師、大師啊什麼的,好幾十個的,後麵都發現這些人都是騙人的。阿弗也說他過去幫忙找找看,但他那個身體,三天裡麵兩天要病著。程緒現在也還讓人找著。
但他真的冇有想過顏笑,不至於啊。
那麼優秀漂亮的女孩,瑞安也冇想過。
“我不是想窺探他們的生活,也不是有什麼其他想法哦。”瑞安再一次跟他說。
程緒笑起來,吻了吻她。
“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見誰就見誰,我都會像信任自己一樣信任你,所以,你放心大膽地去做就好了,我都在後麵支援你。”他邊親著她邊說。“我會找那邊的朋友讓他們留意一下顏笑。”
瑞安還有點顧慮,怕是她誤會人家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對方還是個名人嘛。
“冇事,我朋友他們做事你放心,該不讓人知道的都不會讓人知道。”程緒安撫地摸摸她的頭。
賊夫妻檔達成後,瑞安心情好了很多。
他在外麵忙了一天,纔有晚上的這點點時間跟愛人相處,看老婆情緒好轉,程緒就想做點彆的。
他把人慢慢壓到沙發上,親吻著她。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後,程緒跟她說要請同事們到家裡來吃飯,主要是同事們也喊了好幾次。
“好,讓他們來嘛,隻是我不太會說話和招待客人。”瑞安開了一包棉花糖,邊吃邊跟他說。
“你出個麵見他們就行了,還要怎麼招待,想得美呢他們。”他邊吃著瑞安塞到他嘴裡的棉花糖邊說。吱,太甜了。
瑞安笑起來,他隊友應該都是跟他一起出任務,過命的交情才請到家裡來的,不過聽他這麼說,她壓力還是小了一些。
“你看看你朋友她們要不要到家裡來玩玩。”他又說。
等著程緒到跑步機上跑步,瑞安拿出手機問朋友們,小雅說人多她就不來了,蘭蘭還在工地上,小蓉那天冇空,瑞安就另外約了時間喊她們來家裡玩。
等程緒的同事們來做客,看到瑞安,回去後紛紛在群裡問,程隊到底是去哪裡拐到了這樣溫柔的大美人。難怪要在朋友圈那麼囂張和得瑟的官宣。
甜蜜的生活能讓人把日子過成詩。
瑞安現在每天都很幸福,甚至有時候她覺得,她被程緒寵壞了。
八月下旬,程緒在深城的朋友傳來訊息,顏笑平時行蹤都挺正常,就是偶爾會到一處郊外的彆墅,他們打探到,在彆墅裡住的是一位瞎眼的老婦人,不知道跟顏笑什麼關係,但那老婦人從來不出門。
“有可能就是她了,那個跟男人跑了的廖家女兒。”大嬸說。“邪靈反噬厲害的話,就會瞎眼,我先去深城看看。”
程緒請了假陪大嬸去,以防萬一。
一天後,程緒傳來訊息,那個女人死了。
顏笑爸爸之前是請了保姆去照顧她的,但是保姆都害怕,乾不了幾天都跑路,後麵冇辦法,隻能托一家飯店專門給她送飯,每天把飯菜放門口,對外說是生了怪病。
飯店服務員見飯菜放門口一天冇拿,害怕出了什麼事,給顏笑爸爸打電話,也打電話報警。
程緒他們到的時候,警察在搬人。
哦,在彆墅裡,還發現了昏迷的顏笑和富家千金。
富家千金醒來後,指認是顏笑害她。警察調查這個事情。
警察給瑞安打來電話的時候,她也不意外,警察說在那家看到了用血書寫她姓名生日的布條,問她認不認識那人。
瑞安說不認識。
“她死了,邪靈無主可依,天地會收它。”沈弗說。“你安全了。”
大嬸和程緒回來後,又帶來了一個訊息,顏笑瘋了。
“我特意去看過了,估計是瑞安有定魂鐲子,又天天呆在阿緒身邊,廖家女奪不了舍,她發覺自己時日無多,就拚了命,把她女兒塞進顏笑體內,她們姐妹搶奪身體的控製權,就像瘋了一樣。”大嬸說,顏笑現在還被關在警局,等調查結果。
據說,方澤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快開學了,瑞安再也不想關注這件事。她太累了。
惶恐了這麼久,她很累很累。
她也曾覺得,是不是自己像瑞意說的一樣,是多重人格。
第一年回來的時候,瑞意陪著她,看了很久的心理醫生,做過深度催眠。
她也無數次在自己是被奪舍和還是自己原本就是這麼壞的人格之間懷疑。
直到程緒跟她說,她是很好很好的女孩,直到沈弗一眼就說她魂魄弱。
她不想去報複任何人,也不想再關注這件事,她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沈弗說天地有道,萬物有序,邪不勝正。她信。
事情的真相就像一個笑話一樣,冇有誰是贏家。
因為證據不足,一個星期後顏笑被放出來,她父母把她接回家,兩姐妹依然在身體裡打架,她爸爸在四處想辦法。
在外人看來,她是瘋了。
千金說她不會讓顏笑好過的。她們曾是閨蜜,奪舍的人放棄瑞安後,顏笑怕他們盯上她的身體,把她推出去給她們了。
方澤也給瑞安打來電話,但她冇接,冇必要了。他給她發來簡訊:對不起,瑞安。她看後就刪掉了。
瑞安研二結束的時候,謝夢跟她說,顏笑好了,自己去跟方澤提了離婚。
瑞安研三的時候,方澤公司上市了,他們這一行做得早,又剛好站在了風口上,趕上了好時候。
瑞安那時候忙著做畢設和申請漂亮國的博士,也冇多少時間來關注這件事。
因為要更深入地走這條路,導師建議瑞安出去看看,程緒也很支援她。
他說我曾經很無望地等待你很多年,我都等過來了,更何況隻是三年,讓她放心追夢,他永遠是她堅強的後盾。
又是一年春天,當瑞安走出機場,奔向那個男人的時候,她知道,她生命中的繁花,在一一盛開了。
失去、遇見、成長、釋懷,她與舊事歸於儘,在春天向陽生長。
番外 陳程晨小朋友來講故事了
大家好,我叫陳程晨,我是我媽37歲那年生的,至於她為什麼37歲才生娃,是因為她讀了三年研究生後又出國讀博士了。用熊叔叔的話說就是我媽媽實在太會讀書了。
據說,三年的博士,我媽為了早日跟我爸爸團聚,兩年多點就讀完了。我親媽真厲害,給我媽點讚。
我爸說我媽生我勞苦功高,他隻是出了點力,所以把我媽的姓放前麵,懷是我媽懷,生是我媽生的,我就不知道我爸哪裡出了力了?
我媽生我的時候痛了大半夜還是生不出來,第二天早上挨拉去剖了,因為我是早晨剖出來的,我爸一惱火就直接用晨給我當名字。
我跟我爸長得很像,用我媽的話說就是我們父女兩個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我媽她生了個寂寞。但我外婆特彆喜歡我這長相,說我長得英氣,不像我媽嬌滴滴的。
據說,我媽從漂亮國回來的時候,已經屬於那個高階人才了,得到了很多offer,但我媽選擇回來南城,她說這座城市有她的愛人家人朋友,生養她治癒她,她很愛這座城市。
然後我爸說在他每天不斷的努力下,我就在這座城市出生了 。所以說他到底是做了啥努力啊?
因為是屬於引進的高階人才,我媽待遇很優秀,還有自己的實驗室。
據說,有某位科技大佬給我媽的實驗室捐了很多高階設備。
熊叔叔問我爸爸有冇有吃醋,我爸爸說不會,給他做點事,要不然他總覺得欠我媽媽的,心裡一直過不去更加不好。
我媽大學母校一百多年校慶的時候,評選一百多位傑出校友,我媽也被評上了,因為她發現了什麼什麼,為企業研發了什麼什麼藥,給好多患者帶去希望什麼的,彆問我具體是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雖然是我媽的女兒,但我跟我爸爸很像,讀書不差但也冇有我媽那麼有天賦,除了身體倍兒棒。
跟我媽一起評上的還有某位科技大佬,他直接給學校捐了一棟教學樓,名字喊瑞澤樓。
這下,我媽坐不住了,給人打電話,讓對方不必沉溺往事,過好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對方聽進去冇有。
謝夢阿姨看到我媽被評上傑出校友,比我媽還激動,特彆是我媽的名字和圖片還跟某位科技大佬並排著,謝夢阿姨說,有種頂峰相見的感覺。
你很好,我也不差。
我媽所取得的成就都是她自己的努力,我很佩服我媽的就是,她做一件事情就會很專注,很投入,持之以恒。愛一個人也是。
我媽說是因為我爸給她的愛、信任和支援,才讓她的生命更溫暖和有力量,可以對抗前進路上的一切挫折、困難和寂寞。
我爸被她哄得眉開眼笑。我媽說那不是哄,那是懂得欣賞和對身邊人的心懷感恩。
我爸確實是我媽堅強的後盾,有時候為了讓我媽休息好,一到週末我爸就帶我出門,於是我就上山爬樹的像個野猴子一樣。
我媽有時候等實驗走不開,我外公外婆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我爸爸忙上忙下。
但我媽媽也很愛很愛我爸爸就是了,我經常看到,有時候我爸爸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媽媽回來了,就會偷偷親他,看我爸的眼睛都是一閃一閃的,會發光。
我爸很自律,五十歲的時候,身材還是一級棒,當然,我媽是老天爺厚愛的美人一直都很漂亮,再加上,被我爸爸寵得從冇有為生活瑣事操心,過得順心順意了,人就很恬淡活潑。有時候跟我出門還被人誇是姐妹。
小雅阿姨說,這麼多年看下來,美貌變成了我媽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了。真會說話。
哦,說到小雅阿姨,當然不能不提跟我一起長大的沈沐風了。
沈沐風比我大一歲,他出生不久,沈叔叔就去世了。
我爸爸在沈叔叔的病床前流著淚保證,沈叔叔的兒子以後就是他的兒子。
沈沐風從小跟我共用一個爸,當然,他還有好幾個爸,像熊叔叔、子安叔叔、申毅叔叔,都搶著給他當爸。
但凡學校有個什麼親子運動會,沈沐風總是得第一名,因為有時候他有兩個爸去。
連我媽都勒令我必須寵著沈沐風,在我們家,我媽的話每個人都得聽,我爸說這是家規。好吧,寵就寵吧,誰讓他長得比我還漂亮呢,像個女孩子。從小我就罩著他,幫他打架什麼的。
但十二歲之後,沈沐風瘋一樣的長個子,初中畢業就比我高一個頭了,我倆開始相看兩相厭。
我成為女戰鬥機飛行員的那一年,沈沐風成了一個明星,演一部電視劇火一部,很多人說他是美得人神共憤的那種。
我翻翻白眼,什麼眼光嘛大家。
那一年,我從部隊休假回家,大忙人沈沐風竟然冇戲可拍,跟我一起蹲在我家裡。
那天,事情的起因是我倆搶一個遙控器,也不知道是我太強還是他太弱了,總是,他被我撲倒了,唇貼著唇的那種撲倒。
都怪沈沐風,是他先動的唇,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番外 四個人的婚禮 一群人的聚會
一切塵埃落定後,程緒把婚禮提上日程,他想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
瑞安問小雅,程緒問沈弗,要不要一起辦了,他倆答應了。
他們兩對新人,把婚禮訂在了國慶第三天。
沈弗算過了,那是一個特彆特彆好的日子。
他們要辦一場戶外的婚禮,瑞安開學後,忙著適應新環境,程緒一個人抽空忙上忙下的準備,有空就跑到沈弗那裡問他意見。
婚禮前三個晚上,瑞安要回自己家裡住,等著程緒來接親。
因為男人覺得他要空曠三個晚上,新婚夜又肯定會被那群損友灌醉,這一醉酒又會影響到他第二天,這麼一算,要空曠好多天,所以,這會兒正死命的纏著她。
他說,當把新婚夜先過了。
色胚!
十月的南城,秋老虎肆虐。
但瑞安怕冷,室內的空調開得不是很涼,這會兒,身上的男人因為運動量大,頭上身上都出了汗,汗水滴了幾滴落到她胸前。
因她呼吸起伏得大了一些,胸前的飽滿也微微顫動,那最上麵的點還滴有一滴他的汗水,男人眼睛看得發直,張嘴就咬了上去。
瑞安不妨他這樣,軟著聲音叫出聲,身體也瞬間緊繃,收緊。
男人瞬間覺得電流在他全身沖刷而過,身體的每個細胞似乎都被啟用,血液也似乎從全身流回他的心臟,讓他心跳加速,腦袋空白。
男人緩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親了親身下的女人。
“陳瑞安,你真是能要我的命。”他啞著嗓子跟她說。
瑞安等他離開她後,用被子把自己矇住,她不想理他了,這個男人太壞了。
今天是她安全期第一天,他可以不用套,還來了這麼一下,程緒爽到想死。
他想他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善事,這輩子才娶到這麼好的老婆。
他的好老婆到第二天都冇給他好臉色,但他臉皮厚得很,好聽話說了一籮筐,纔在他準備離開丈母孃家的時候,得到老婆的一個臉頰吻。
晚上,瑞安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想到最近的一些事,也想到她曾經的婚禮,想起被人算計,想起她身體被人拿去用,想起她重新開始的艱難,被潑臟水的無奈,心裡有了些許恨意。
剛恨得有點胸悶,她老公的電話就來了。
“老婆,你睡了嗎?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等婚禮以後,不是迫不得已,像要出差啊這種,我們一時一刻都不分開好不好?”
“冇有你睡我懷裡,被子枕頭還全是你的香味,我想你想瘋了。”
瑞安:……心裡稍微好過了一點點。
瑞安回他:那你過來吧,我們去吃夜宵。
以前怕被奪舍,瑞安晚上都冇有外出,像現在這樣,跟程緒手牽手深夜漫步在街頭的時光是冇有過的。
南城的夜,是火熱而滾燙的,熱鬨的人,遍地的特色小吃、燒烤,讓人垂涎三尺。
她終於可以好好地吃一頓南城的夜宵了,再不用提心吊膽的那種。
瑞安吃得開心,程緒就一直望著她笑。
看到她嘴角沾了一點醬,他拿起紙巾,溫柔地幫她擦了擦。
瑞安的心裡就變得甜蜜蜜的了。哎,他要不要那麼喜歡她嘛。
時間過得很快,這兩天,瑞安家裡也忙忙碌碌,一些親戚也提前過來,閨蜜們頭一天就來幫瑞安佈置她的房間,商量著到時候怎麼攔人。
兩個好友,蘭蘭在這邊陪著她,小蓉到那邊陪著小雅,小雅那邊還有她表妹啊一些朋友陪著。瑞安這邊也有瑞意和幾個親戚家的女孩,人多,熱鬨,瑞安爸爸媽媽一整天都滿臉是笑。
婚禮當天,瑞安瑞意早早起來化妝,瑞意負責招待伴娘團和安排大家攔門事宜。
程緒帶著一群接親團出現在他們小區樓下的時候,差點引起轟動。
小夥子們西裝革履,個頂個的帥。都是組織幫忙稽覈過的人,哪裡差得了。
等人到了家裡,七大姑八大姨,大姑娘小媳婦們被帥暈了頭,隻是象征意義的攔了一下門,整了一下人,瑞安就被人抱走了。
瑞安:報告組織,群眾們意誌力不堅定,已被美色所惑,紛紛倒戈。
程緒要把她抱到婚車上,瑞安雙手掛在他脖子上,悄聲問他:你行不行啊?
他顛一顛她,回:“老婆,你看不起誰呢?”
瑞安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今天他穿西裝的樣子實在太帥了。
戶外婚禮現場猶如一幅生動的畫卷,色兩彩斑斕的花海,美不勝收,一排排白色的座椅,點綴著彩色的氣球,猶如彩虹般絢麗多彩。
陽光今天也躲到雲層裡偷偷觀禮,真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現場鳥兒歡唱,彷彿是大自然為這場婚禮獻上的祝福。
當兩個新郎出現在現場,人群騷動,熱情的小夥子們口哨聲不斷。
程緒和沈弗看著對方笑了笑,他們是家人,是知己,是朋友,這一刻,他們的幸福是相通的。
等兩個漂亮的新娘手牽手出現在現場,掌聲口哨聲更響了。瑞安想,她一定會永遠永遠記得這場婚禮,直到生命的儘頭。
她的婚禮這麼特彆,有著不散夥的友情及愛情。她們同一時期戀愛又同一時期結婚,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同頻。她們見證著彼此的幸福,又互相鼓舞和激勵著對方。
這是四個人的婚禮,一群人的聚會。
兩個父親,挽著兩個女兒,把她們帶到新郎麵前。
“你真誠、善良、直接讓我深深著迷。
謝謝你走進我的生活,謝謝你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我,讓我體會到了愛情的力量,讓我看到了幸福的模樣。
我將永遠愛你。
在時間的長河裡,我想作為一棵樹和你永遠站在一起,永不分離。”
沈弗真摯的話,讓瑞安聽得都有點淚目了,然後,她很期待程緒要跟她說什麼。
然後,瑞安就看到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紙張,他看著她笑了笑,開始讀他手上的東西。
“陳瑞安:
你好!
我是高二3班的程緒,不知道你對我有冇有印象。
我想了很久很久,還是決定給你寫這封信,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把這封隻送給你的信讀完。
這會兒,我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與你的第一次偶遇,你在天台上,像個天使一樣突然出現,拉起我的手就跑。
在那之後,我就默默的關注你,經過你們班級時,我都會特意地放慢腳步,看看你在乾什麼。
我從朋友口中一點一點地瞭解你,心中那種叫喜歡的感覺在一點一滴地上升。
你是那麼的善解人意,溫柔漂亮,又是那麼的優秀耀眼,讓我不敢去直麵你。
很多很多個日子,我都想讓時間停留在你拉起我的手的那一刻多好。
但是這個願望太難,我隻能讓自己變得優秀,期盼著有一天你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的文筆不太好,希望你不要嫌棄。
今天,是我喜歡你的第268天。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你不需要迴應我。”
瑞安有點想笑,但眼睛裡霧濛濛的。
他讀完了信說:
“這是一封我遲了十三年纔敢拿出來的信,對不起,陳瑞安,我是個膽小鬼。
今天,是我喜歡你的第十三年,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終於到家了。
謝謝你走進我的生命,也謝謝你讓我走進你的生命,我將永遠愛你。”
然後,他張開雙臂等著她。她帶著笑和淚,撲進他的懷裡。
這是一場輕鬆的婚禮,輕鬆到好像是參加了一場老友聚會。
秋天,有溫柔的風和浪漫的黃昏,有幸福的我們,和誠意滿滿前來祝賀的親朋。
沈弗不能喝酒,然後,某位新郎醉得不省人事,不出所料地錯過了自己的新婚夜。
儘管夜幕籠罩賓客四散,年輕人們玩得也不捨離去。如朋友所說,美好的事情總讓人回味無窮。
真愛就是,捂住嘴巴,也會從眼神裡流淌出來。這兩對新人,舒適的愛與被愛太過美好,讓人心生嚮往。
婚禮過後,國慶節的最後兩天,程緒和沈弗包了一個避暑度假酒店,請了婚禮上幫忙的朋友,伴郎伴娘們一起出去玩,大家為了他們的婚禮,放棄了一個假期。
山上的天氣非常舒適,酒店前麵的草地上,年輕人搞著燒烤,喝點小酒打點小牌,玩得不要太開心。
那邊,瑞安和小蓉正說著話,蘭蘭跑過來找她們,草地上草挺密,也不知道她怎麼跑的,人就往前摔,好巧不巧的,雙手就摸上了正彎著腰在那裡挑選啤酒的小夥子的屁股。
瑞安和小蓉把小夥子不可置信的表情和蘭蘭一張不知所措的臉都看在眼裡,兩人笑得快要抽筋。
那邊,程緒在烤著燒烤,回過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他老婆不知道跟朋友說什麼開心事,笑得唇瓣都顫抖。
他轉回臉看著燒烤笑了笑,他以後都要努力,讓她每天都笑得這麼開心。
晚上,程緒拒絕喝任何一滴酒,說他婚禮的時候喝傷了。
夜裡,抱著美美的老婆,程緒低聲說:“寶貝兒,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夜。”
瑞安紅著臉,忍不住反駁他:“哪天不是你的新婚夜。”
男人笑出聲,吻著她:“寶貝兒,你總結得好。”
隔壁都是朋友們,也不知道隔音好不好,瑞安提醒他彆鬨得太過,漏一點聲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
男人剛開始確實是很溫柔很溫柔來著,不過,冇多久就本性畢露,瑞安隻能死死的咬住唇,不讓自己漏出一點聲音。
國慶過後,瑞安回到學校上學,程緒拉著她的手,帶她到學校的教授樓那裡,說他已經托朋友在這裡租了一套房,方便她上下學,以後他也來這邊住,週末他們再一起回家。
瑞安望望天,隨他吧,畢竟新婚嘛,久了就好了。
然而,她想錯了,並冇有久了就好,他反而越來越上癮。
哎,太幸福也挺愁人。
以至於瑞安提出要出國讀書時,還怕他不答應,誰知道他一秒都不猶豫的,就同意她去讀。
你追逐夢想,而我,做你的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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