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兩人窸窸窣窣得搗鼓了一陣,這才做好了準備工作。
許寒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接著笑眯眯的盯著楚靈萱:
“萱姐,接下來是不是……”
楚靈萱看著許寒的模樣,臉袋兒瞬間變成了大大的紅蘋果。
事到臨頭,楚靈萱又有些退縮了:
“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
許寒一聽臉色一暗,趕緊說道:
“彆啊!”
許寒也能理解:
她雖然身為警隊隊長,但是畢竟是個比較純情的女孩子,雖然對這種操作有所耳聞,不過要她親自動手也確實很難為情。
他覺得自己得把姿態再放弱一點:
“萱姐,萱姐,求你了……”
楚靈萱看著許寒這副委屈的祈求模樣,心裡一陣得意:這傢夥還是很好拿捏的嘛!
她給了許寒一個美美的大白眼,不過眼見都快開始了。
楚靈萱還是想打退堂鼓了,她起身就想逃。
不過這次到嘴邊的鴨子,許寒可不會讓她飛了。
他眼疾手快,強行抱住了楚靈萱,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吻。
此時天上的月兒都羞得躲進了雲層裡。
......(省略上千字,麼有辦法啊!)
半小時後,二人這才相擁著坐了下來,許寒也是心滿意足。
“萱姐,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許寒說著,緊了緊懷中的佳人。
“哎!誰讓我被你這頭牲口給拱了,你以後要是敢對我不好,我...…。”
想起自己剛纔的大膽行為,她都害羞不已。
許寒低頭在她白皙圓潤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要是我對萱姐不好,萱姐就把我扒皮抽筋,然後丟海裡餵魚,好吧!”
“哼!算你識相,幫我揉揉手,手痠了。”
許寒嘻嘻一笑,溫柔的幫她按摩著柔荑。
楚靈萱則對他翻了個大白眼。
這傢夥剛纔說讓他捏捏揉揉可以加快進度,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允了他,簡直是奇了怪了。
“還有,你怎麼隨身帶那麼多紙巾?”
“這紙巾可是日常生活的必須用品,多備幾包很合情合理啊!”
見許寒說的一本正經的,楚靈萱也收起了那狐疑的眼神:
“相信你了。好了,快睡覺,不準再使壞了。”
......
天色微亮,許寒便醒了,這一晚他睡得很淺,因為他擔心那群雇傭兵會追過來。
懷中的佳人還在熟睡中,那長長的羽睫在眼瞼下投落兩彎淺影,似是蝴蝶收攏的翅膀。鼻息勻長而輕緩,每次呼吸都帶出一縷幽香。
櫻唇微抿,柔軟而飽滿,如同兩瓣含露的芍藥,唇角還噙著一絲甜甜的弧度,似乎正做著一個美美的夢。
那俏麗的容顏少了些英氣,多了幾分可愛和嫵媚。
許寒忍不住在那誘人的櫻唇上輕啄了一下,楚靈萱的朱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張又抿,粉嫩的舌尖則立刻在唇瓣上輕掃了一下。
接著她又朝許寒懷裡拱了拱,繼續睡了。
這也太可愛了,看得許寒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自己可真是踩的狗屎運了。
半小時後,楚靈萱的羽睫輕閃了幾下,她微微睜開眼,有些懵懵的抬頭看了下四周。
“萱姐,睡醒啦!還要不要再睡會?現在還早呢!”
楚靈萱揉了揉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燦爛的笑臉,昨日的畫麵如電影般全部湧入了腦海中。
懵了幾秒,她突然哭了出來:
“你……你……我……我以後都不純潔了,一個晚上我就變成了這樣,嗚嗚嗚嗚嗚!”
許寒趕緊抱緊了她,輕聲安慰道:
“不哭,不哭,萱姐變成了啥樣,我都喜歡。”
許寒暗道:這女人的情緒變化的太快了吧!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早上一醒來就開哭了呢?
抽泣了片刻,楚靈萱抓起許寒的衣角把臉上的眼淚擦了擦,低聲道:
“不好意思,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一時冇能完全接受,緩緩就好了。”
“嗯嗯!”
許寒輕撫了下她的腦袋,給予安慰。
“我們現在就走吧!那群人都是專業的雇傭兵,肯定會尋到這裡的。隻要出了山林,我們就有機會向警隊尋求支援了。”
楚靈萱雖然很想賴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不起來,但是多年的從業經驗告訴她,現在他們還未脫離危險。
“那我去叫小薇起來了。”
見許寒點頭,她便起身進了山洞。
五分鐘後,三人便開始沿著山泉的流向朝下走,這是走出這片山林最簡單的辦法了。
三人走了一個小時左右,許寒突然停了下來。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溫念薇有些疑惑的揺了揺頭,楚靈萱則是靜靜的站立了幾秒,仔細的傾聽了起來。
片刻後,她麵色一變:
“是無人機,快跑。”
她話音剛落,許寒已經一手拉住了她,而他另一隻手上,已經握上了一把手槍。
“我們跑不過它的,把它打下來。”
楚靈萱見狀也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此時一陣“嗡嗡”逐漸放大,越來越近。
此時山林的另一處,蝮蛇正緊盯著麵前的麵板,他們一群人已經一晚上冇有閉眼了。
二十架無人機的在這片山林展開不間斷的地毯式搜尋。
“找到了,所有小隊朝18號無人機的位置圍攏,殺無赦,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