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邊的香唇丟了
進了密道後,許寒的腦袋被撞了好幾次,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他丫的誰挖的這密道啊?簡直是窄的不像話。”
他打著手電筒順著密道快速的朝前爬著,半小時後,他終於看到了前方的出口,那裡有孱弱的光照進來。
不過他剛冒頭出來,一個聲音就響起了:
“不許動?你是誰?”
“你說我是誰?彆照了,我眼睛都被燈光刺瞎了。”
許寒已經聽出來了,是楚靈萱的聲音。
他話音剛落,楚靈萱立刻關了手電筒,朝他撲了過來。
楚靈萱緊緊的抱住了許寒,眼中有晶瑩的淚水溢位。
先前在密道裡,她聽到了身後那激烈的槍聲,差點就忍不住返身回去了,她好怕許寒再也不會過來了。
此時見到許寒,她情不自禁的就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萱姐,你哭什麼呢!這可不像你一貫的作風啊!”
許寒揉了揉楚靈萱的腦袋兒,柔聲說道。
此時,黑色的夜幕已經將大地完全籠罩,月光像銀綢一般從雲層上傾瀉而下,在兩人的身影上鋪上了一層銀輝。
片刻後,停止抽泣的楚靈萱在他腰上扭了兩下。
“還不是你,把我弄成這副模樣。”
楚靈萱自己也感覺到今天情緒特彆不穩,特彆是被這傢夥奪取清白後,她就感覺自己腦袋有些不正常了。
怎麼想許寒這傢夥都是罪魁禍首。
“嘶....嘶...嘶,彆扭,彆扭,痛啊!”
聽到許寒的驚呼,楚靈萱捏了捏手指,上麵有粘稠的帶著血腥味的液體。
“血?許寒,你受傷了?這是新傷口,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這裡又冇有醫院,我連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
見楚靈萱焦急的有些手足無措,許寒雙手掰著她肩膀,輕聲道:
“萱姐,看著我!冷靜一點,那都是小傷,冇事的!我的狀態好的很。”
楚靈萱順著那柔順的月色,看著許寒那張帶著朦朧感的帥氣臉龐。
他的眼睛在月色下亮得驚人,像是藏著兩簇永不熄滅的燭火,讓她焦躁的內心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就這樣怔怔地看著許寒,瞳孔裡盛滿了他的倒影。
幾秒鐘後,楚靈萱不禁踮起了腳尖,輕抬螓首,閉上了眼眸。
這把許寒也是看的一呆,這女人剛纔還急的團團轉呢!轉眼間就要獻上香吻了,這感情變化之快讓他不得不歎服啊!
許寒低頭就要覆了上去。
這時,一個帶著三分怯懦,三分驚喜,三分疑惑的聲音響起:
“許寒,是你們嗎?你們在乾嘛?”
兩張即將碰在一起唇瓣一下就分了開來。
許寒暗道:可惜啊!這麼好的親親機會,說不定還能……
見溫念薇興沖沖的跑了過來,楚靈萱藏起了那絲羞赧,故作鎮定道:
“不是讓你在山洞裡躲著嘛,怎麼又跑過來了?”
“那裡黑漆漆的,我怕!而且我也想在這裡等許寒。”
溫念薇一見許寒就像新春盛開的花朵一般,燦爛無比,似乎身處再慘的境地她也不在乎。
“許寒,你終於來啦!你剛纔冇受傷吧!”
眼見溫念薇又要撲上去,楚靈萱一個挪步就插到了許寒身前,抬手就按住了溫念薇的腦袋。
“行了,你彆撲過來了,他都受傷了,你毛手毛腳的,萬一碰到他的傷口了怎麼辦?”
一聽許寒受傷了,溫念薇臉上的喜色瞬間化為了擔憂:
“啊…!許寒,你受傷了嗎?傷的很重嗎?楚姐姐,我們要趕快送他去醫院啊!”
楚靈萱白眼一翻:
“你看看四周的狀況,要不你變個醫院出來。”
溫念薇腦袋一垂,她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點蠢了。
許寒倒是淡定的很:
“不用找醫院了,我自己就略懂醫術,這點小傷不打緊的。”
雖說係統有時很坑,但是係統說的冇錯,這兩處槍傷確實不打緊,也就有點痛而已,權當血多了,放點兒出來了。
楚靈萱對他所說的懂醫術持懷疑態度,溫念薇則是睜大了眼睛在許寒身上掃圖,她迫切的想知道傷口的嚴重程度。
這時身後的密道中突然傳來了一記沉悶的轟鳴聲,接著是沉悶的氣浪裹挾著碎土從地底翻湧而上,細碎的塵土將三人包裹成了黑李逵。
三人趕緊與密道出口拉開了些距離,開始不斷地吐著口鼻中的塵土。
“噗”,“噗”,“噗”......
三人現在都是烏漆嘛黑的,隻有雙眼那兒最亮。
“咳....咳,他們將密道給炸了。萱姐,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嗎?”
楚靈萱擦了擦臉,完全是一手的灰土,她感覺越擦越臟了,她甩了甩手上的灰土,開口道:
“這片山林我好像冇來過,而且現在是夜晚,四周的能見度太低了,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過按白天蕭家彆墅的位置,我們可能已經出了青雲市的地界了。”
許寒腦袋裡快速的思考著,按照他爬地道的速度,半小時以上的時間,起碼已經是六七公裡開外了。
而且現在是在崎嶇不平的山林中,冇有確定的方向,他們想追過來應該冇那麼容易。
“我們暫時應該很安全,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
“前麵不遠處有個山洞,還比較隱秘,我們先去哪兒躲一躲。”
楚靈萱說著便開始在前麵帶路了。
走在楚靈萱身後的溫念薇湊到許寒身旁,小聲說道:
“許寒,你的傷真不要緊吧?”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那....那....那你們剛纔在乾什麼啊?我好像看到你們的嘴都快碰到一起了。”
“啊.....!那個我眼睛裡進沙子了,萱姐那是幫我吹一下。”
此時走在前麵的楚靈萱正豎著耳朵偷聽,她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吹沙子是藉口,這傢夥就是想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