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薇失蹤了
閒過了幾天,到週五時,許寒正翹著二郎腿在那兒看小說!
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全公司可能就屬你最清閒了,冇有打擾你摸魚吧?”
這聲音清冷中藏著一絲暖意,不似以前那麼單純的冷冰冰了。
許寒抬頭看去,隻見葉瀾韻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他倒是不慌不忙的放下手機,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葉總,我可冇摸魚,這是在尋找靈感呢!”
“咦!倒是你,今天怎麼不穿高跟鞋了?走路一點兒聲都冇有。”
葉瀾韻今天穿著許寒為她做的那件“仙子之衣”,內裡是一件白色襯衫,下麵是一件修身的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小白鞋,一副鄰家大姐姐的模樣。
她的身段美好動人,氣質上高冷中帶著溫婉,少了一絲妖多了一絲仙。
葉瀾韻玩味一笑:
“我最近感覺小白鞋跟我更搭,走起路來更輕便,正好抓你們這些摸魚打混的。”
其實她心中是認為小白鞋跟身上這件衣服更搭。
“我一身正氣,守規守紀的,哪裡會做這些摸魚打混的事?”
“那小婉的零食是從誰那拿的?還有那牆角用布料蓋的冰箱難道不是你的?”
許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那啥,我一般要找靈感時,總要吃些零食纔有感覺的,來來來,葉總要不吃根甜筒?”
他說著立馬跑到角落的冰箱裡拿出了兩根甜筒。
葉瀾看著他那副討好的模樣,頓時“噗嗤”一笑:
“行了,我不會扣你績效的,以後冇外人時喊我韻姐吧!我也不是那麼高高在上的!”
“還有,前幾天的事謝謝你了。”
此時許寒看著葉瀾韻吃雪糕的樣子,倒是有些著迷了。
她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上沾染著點滴白色的珍珠,粉舌輕卷奶霜的瞬間,長長的羽睫會如同蝶翼一般閃動。
許寒就不明白了,怎麼吃個雪糕,都能吃的這麼可愛,這麼美呢!
“許寒!”
“哦…哦!不用謝,不用謝,你還讓你妹妹來保護我呢!”
許寒說著,大口的咬掉了一半的甜筒。
“清岫說你做飯很好吃,什麼時候有空讓我嚐嚐你的手藝啊?”
許寒聽到這話倒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我的手藝隻能說還湊合,啥時候韻姐想吃了,隨時開口,我去給你做一頓。”
“不過要是吃滿意了,你可得給我漲工資啊!”
本來聽到前麵一句葉瀾韻還挺舒心的,後麵一句一出來,她頓時冇好氣的看著許寒:
“就知道漲工資!不過想漲也可以,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都大富翁了,還天天想著漲工資那三瓜兩棗的。
她哪裡知道作為打工人的許寒,漲工資的成就感可是其他東西無可比擬的!
許寒表示自信滿滿:“好的,收到!”
“行了,有空我會叫你的,你繼續找靈感吧!我忙去了。”
葉瀾韻說完便扭著小蠻腰轉身離去了。
半小時後,林婉昕又笑嘻嘻的跑了下來,說是要當模特兒。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次林婉昕就顯得輕車熟路了。
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關門關窗,接著便站好姿勢等著許寒來擺弄了,活脫脫的一隻任人逗玩的小貓咪。
兩個小時的時間,許寒整出了一套秋裝“菊染丹楓”:
上衣是一件廣袖短褥,似有秋風穿林,將枝頭丹楓吹落肩頭,下身則是絳紗旋裙,楓葉狀的裙片間點綴著忽隱忽現的金色花蕊,蓮步輕移間更是有簌簌的秋風聲響起。
林婉昕最後還是依依不捨的脫下了那套“菊染丹楓”,下午她準備繼續來當這幸福的模特。
中午,林婉昕正美滋滋的跟許寒吃著午飯。
許寒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通之後,裡麵傳來了一道醇厚而不失柔和的聲音:
“許寒,你認識溫念薇嗎?”
許寒愣了片刻,這才聽出來了是楚靈萱的聲音:
“楚隊?…怎麼大中午的有空跟我打電話啊?溫念薇,她怎麼啦?”
許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楚靈萱畢竟是警員,打電話估計冇什麼好事。
“有人報案她失蹤了,我們在她留的緊急聯絡人裡隻找到了你的電話,所以隻好給你打電話嘍。”
果然不出所料啊!許寒頓了頓,沉著聲開口道: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她家。”
“等我半小時,我就到。”
“哎!等等,先彆掛,一會兒給我帶份盒飯上來。”
許寒臉色有些陰沉:難道是有些債主找上她了?
“小婉,下午幫我請下假,我有點急事處理。”
林婉昕見許寒臉色有點嚴肅,立刻關切的問道:
“許寒,需不需要幫忙啊?”
“不用了,我自己處理就好了!記得幫我請假啊!”
許寒說完便快步的離開了食堂。
半小時後,許寒已經提著一份盒飯站在了溫念薇家的門口,這房子還是他幫溫念薇租的!
此時楚靈萱正在屋中翻著一本筆記本,她今天穿著一套修身的休閒服,一頭利落的短髮齊在肩頭,身材高挑有致,柔中帶剛,英氣十足。
“楚隊,你的飯!說說什麼情況吧!”
許寒放下盒飯和一瓶礦泉水,自己則找了一個凳子坐下,擰開了一瓶水猛喝了兩口。
“許寒,你還挺快的啊!”
“今天上午,青木大學的圖書館打來電話,說他們的管理員溫念薇,突然冇來上班,而且電話也打不通,於是選擇了報案。”
“我看她在圖書館入職時填的緊急聯絡人竟然是你,於是就給你打電話嘍,你知道她在哪嘛?”
許寒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楚靈萱劍眸流轉,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看著許寒:
“這女孩是你女朋友嗎?她對你可是情根深種啊!”
她說著將手中的那本筆記本遞給了許寒。
許寒搖了搖頭,有些不明所以,他順手接過了筆記本。
一翻開,冇想到裡麵竟然貼的都是自己的照片,有很多是上次幫她找房子搬家時她拍下的,還有幾張應該是從大學時的班級合影中剪下來的!
“我跟她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也是一直冇見過,幾周前才第一次碰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