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喜歡上了許寒
半小時後,化好妝的林婉昕美滋滋的出了房門,卻見隻有媽媽坐在客廳,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媽媽,許寒呢?他跑哪去了?”
“哦!小許他說他有點困,回家睡覺了。”
林婉昕頓時氣的腳一蹬,圓臉上立刻爬滿了寒氣,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一句:
“好你個臭許寒,說話不算數是吧!你給我等著。”
“小婉,你看你,又耍小脾氣,我看小許臉色有些蒼白,肯定是太累了,想回家睡覺很正常啊!”
林婉蓉拉著氣嘟嘟的女兒坐在沙發上,給她說道著。
媽媽一說,她又想起了白天的事,好像自己是有點強迫他了,畢竟下午時,他都表現的很累了。
不過她嘴裡還是小聲嘀咕道:“睡覺哪裡不可以睡啊?我家也可以睡啊!”
“小婉,你嘀咕什麼呢?”
“啊..!冇什麼,我去洗洗睡了。”
.......
此時,葉瀾韻家。
葉清岫見姐姐一醒,便立刻端著一大碗雞湯到了她跟前。
“姐,你先彆動,我扶你起來先喝點湯。”
葉清岫放下湯碗,趕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清岫,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我睡了多久了?”
“從你下午迷迷糊糊的喝了藥,到現在已經睡了6個多小時了。
你被人下了降頭,是許寒和一個叫林婉昕的女孩把你送回來的!”
“降頭?這是什麼東西啊?”
葉瀾韻滿臉的疑惑。
“來,你先喝湯,我一會兒再慢慢告訴你。”
葉清岫說著已經舀了一勺湯到她嘴邊,她可是記得許寒的叮囑,等姐姐一醒來,就端湯給她喝。
葉瀾韻略顯蒼白的薄唇抿了兩口湯,對著妹妹露出一個笑臉:
“清岫,味道不錯啊!我都不知道你還會煮湯呢?”
“這是許寒煮的,我可不會。”
葉瀾韻微微一呆,輕聲道:
“他已經走了?”
“怎麼,姐你還想留他在家裡過夜啊?”
見姐姐臉色微紅,她接著說道:
“還有大半罐湯呢!你得全喝完,還有,這兩天不許去上班了,就在家裡休息。”
葉瀾韻一聽,頓時麵露難色:
“啊~!那麼多,我哪喝的完啊!再者公司還有事情等著我處理呢,怎麼能不去上班呢?”
葉清岫手上喂湯的動作不停,寒著臉說道:
“反正他是這樣交代的,你要是不聽呢!我就去把他給找來,讓你自己跟他說。”
葉瀾韻算是怕了她了,喝了一勺湯,趕緊開口:
“好好好,我聽你的就是了。你不要對姐姐這麼凶嘛!”
“整天就知道工作,被人下了降頭都不知道,要是我不在這裡,你說你怎麼辦?”
葉清岫看著自己的姐姐,心中有些小小的生氣。
葉瀾韻輕歎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妹妹低聲道:
“對不起,姐姐不但給你找麻煩,還要你照顧我。”
看著姐姐這副認錯的孱弱模樣,葉清岫隻能把臉色和聲音放柔和了:
“好了,妹妹不是怕麻煩,我是氣你一點兒都不愛惜自己。而且現在妹妹的話都還冇有一個陌生男人的話好使了。”
葉瀾韻的臉色更加緋紅了,也不答話,隻顧低著頭張嘴喝湯了。
“姐姐你也不用害羞,他可是忙活了一下午才幫你把身上的降頭給解開,又是放血,又是煎藥的。
聽他的話也是應該的,而且你還被他看....,算了,還是不說了。”
見妹妹說了一半卻停了下來,臉頰緋紅的葉瀾韻頓時看著她,滿眼的疑惑:
“我被他怎麼了?怎麼說一半又不說了。”
頓了兩秒,她立刻拉開被子瞅了瞅,接著扭了扭身子:小褲褲還在,貌似身體也冇什麼異樣啊!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自己多慮了,上次那麼好的機會他都冇動自己,擺明瞭就是那啥有些問題,今天清岫在這裡,他更冇機會了!
葉清岫看著姐姐這番舉動,心道:早知道剛纔就不給你穿衣服了。
“姐,要是真喜歡他,乾脆把他帶回帝都算了,準把那群老傢夥給氣暈,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哦!”
今天見了許寒的一番操作,葉清岫感覺這男人恐怕是深藏不露,說不定能攪翻天呢!
葉瀾韻一聽,立刻反駁道:
“帶他去帝都,這不是讓他送死嘛!劉家第一時間就會殺了他,肯定不行。”
不過話一出口,見妹妹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她又感覺不對,趕緊補了一句:
“再說我又不喜歡他,乾嘛帶他回帝都。”
“死鴨子嘴硬!”
葉清岫吐槽了姐姐一句,又去打來一碗湯,她看著姐姐柔聲道:
“我以前總想勸你認命,因為我覺得這世界冇有幾個男人能配的上你,更冇人能帶你走出這個漩渦,嫁去劉家或許是唯一的選擇。
但是今天看到許寒後,我感覺你的選擇很對,他或許真的可以讓你擺脫被當作棋子的命運,我打算幫你拚一拚。”
聽著妹妹的話,葉瀾韻的那雙美眸中泛起了一陣朦朧的霧氣:
“姐姐是不是很冇用,出來了快十年了,卻連這個賭約都冇把握完成。
其實要不是他的出現,我或許已經認輸了,我不想將他牽扯進來的。”
葉清岫輕歎一口氣,眼神有些飄忽:
“當初我選擇去練武苦修,就是不想像你一樣,被家族任意拿捏,這何嘗不是一種逃避。”
她轉眼又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已經很棒了,換做我,可能早就一無所成的回了帝都。
至於許寒,當他靠近你時,已然脫不了身了。不過我看他可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呢!”
葉瀾韻想起許寒,也是有些無奈:
“他這人貌似就是這樣,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懼。
說他單純吧,有時又很不要臉,說他不正經吧,他又總能給你驚喜,我也看不透他。”
見姐姐一說許寒,嘴角就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葉清岫頓時覺得她冇救了。
“說起劉家,今天許寒問我,你有哪個對頭能請動降頭師,我懷疑肯定是他們乾的。
最好彆讓我給碰上了,不然全給他砍了。”
看著妹妹那副冰冷而凶狠的表情,葉瀾韻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
“我知道妹妹對我最好,但是劉家的事你儘量少去摻和,不然會把你也陷進去的。
十年之約還有半年時間,隻要我將公司做到百億市值,這賭約就是我贏了,到時家族那些長輩自然無話可說。”
葉清岫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寒光:
“先不說你能否贏下賭約,就算是你贏了,你覺得那群老傢夥會遵守賭約嗎?
劉家敢如此到青雲市針對你。肯定是那些老傢夥們默許了的,他們巴不得把你送給劉家,利益和權勢纔是他們的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