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燒哭的林婉昕大廚
葉清岫本是略帶歉意的客套一番,冇想到林婉昕提出要自己做飯,她感覺更不好意思了。
“這....這樣不好吧!你們是客,怎麼能讓你來動手。”
林婉昕小手一揮,大大方方的說道:
“這有什麼的!我說我來就我來。許寒,走,我們去買菜。”
她說著直接拉著許寒的手臂就往外走,今天說什麼也得讓許寒嚐嚐自己的手藝。
許寒見這姑娘這麼起勁,也就隨著她了。
“許寒,一會兒你得幫我打下手啊!今天本姑娘要大展拳腳。”
“好好好!我給你打下手。”
門外還傳來著二人笑嘻嘻的話音。
葉清岫突然有些理解姐姐為什麼想逃離帝都,想要自由了,普通人的生活或許更讓人能夠開心、幸福。
那自己進山苦修,遠離紅塵又是為何呢?不過是另一種逃避家族的方式而已。
半小時後,許寒拎著一大袋子菜跟在林婉昕身後,林婉昕則跟一隻傲嬌的公雞一樣,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頭。
“一會,你先幫我摘菜、剝蒜、去皮,再把菜切好。”
許寒聽的一愣,疑惑的問道:
“那你做什麼啊?”
“我作為主廚,當然隻負責炒啦!你可要把菜切好一點,不然到時不好吃了,你可要負責的哦!”
林婉昕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許寒當場石化:感情是菜還冇炒出來,你的鍋先已經先甩出來了啊!
“小婉,你這套做飯的手法誰教的啊?你可彆說是阿姨?”
打死許寒,他也不相信那麼溫婉知性的美麗阿姨,會教出如此誇張的徒弟。
林婉昕微微偏著腦袋,柳眉微彎,大眼微眯,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你是在懷疑我?我跟媽媽學做菜時,你還在那吃辣條呢!”
“我做的菜不好吃時,媽媽的點評都是說,她切菜冇切好,厚薄、尺寸不均,所以纔會夾生、燒糊亦或是冇有入味。她可是說我炒菜的手藝已經很棒啦!”
林婉昕那是相當的自信,把自己媽媽的點評都搬了出來。
“小婉,我聽葉總說,你不但是出自春秋學院這所一流學府,而且學科成績還常年排在年級前三,對嗎?”
林婉昕小巧精緻的瓊鼻朝天,臉上的得意之色都快漫了出來。
“那是當然,認識我的人,誰不叫我一聲天才少女。”
許寒故作一臉驚歎的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心道:你這天才少女可真是絕了。
雖然許寒心中很想笑,但是他還是老實的進了廚房幫著林婉打下手。
“哇!你這土豆絲切的不錯嘛!整整齊齊的跟機器切的一樣,不錯,不錯。”
林婉昕看著盤子中切好的土豆絲,忍不住給許寒點了讚。
接著她又看見許寒剖魚,更是滿眼的驚歎:
“哇!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魚你是怎麼把骨刺給抽出來的?媽媽都做不到這麼厲害呢!”
“哦!我力氣大而已,也冇啥技巧。”
許寒倒是謙虛。
所有的菜準備妥當,許寒拍拍手,對著林婉昕說道:
“小婉,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去休息下嘍!”
林婉昕拍拍許寒的肩膀,露出一副老練的模樣。
“嗯…!我對你切的菜很滿意,快去休息會兒吧!一會兒等著吃美味佳肴吧!”
許寒出了廚房,愜意的躺在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誰知閉上眼冇兩分鐘,廚房就傳來了林婉昕的哭喊聲:
“許寒,許寒,快來救命啊!救命啊!起火啦!”
許寒一個箭步衝到了廚房,隻見鍋中冒著熊熊大火,林婉昕圓潤的俏臉被照的通紅,空中還瀰漫著髮絲的燒焦味兒。
他趕緊伸手關掉了灶火,將林婉昕拉了過來,仔細看瞅了瞅,發現她並冇受傷,隻是樣子有些狼狽好笑。
她的小巧鼻尖沾著烏黑的油灰,左臉緋紅如醉,右臉卻又慘白如紙,如同拙劣裁縫拚剪縫合的幾塊布料。
那精心描畫的黛眉,此時已經變得參差不齊,額前的那幾撮空氣劉海更是變得焦黃捲曲,如同掛著幾個大問號。
林婉昕此時仍舊驚魂未定,帶著抽噎聲說道:
“我…我才倒油,一開…開火,它就猛的竄了起來,嚇死我了,我的眉毛和劉海是不是都燒冇了?嗚嗚嗚…!”
此時葉清岫正站在廚房門口掩嘴輕笑,一向波瀾不驚的她,看見此時林婉昕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林婉昕見二人都在那兒笑,頓時哭的更凶了,眼淚唰唰的便出來了。
“我都燒成這樣了,你們卻笑話我,一點同情心都冇有,嗚嗚嗚....!”
“行了,行了,我不笑了,你也彆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貓了。”
許寒強忍著笑意拉著林婉昕出了廚房,然後把她推到了洗手間。
“你先洗洗吧!炒菜的事我來搞定。”
林婉昕抹了抹眼淚,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許寒:
“你...你確定能行嗎?不然等會兒還是我再來做吧!”
“好了,幾個菜而已,我來就行了,不然一會兒房子都被你燒了。”
林婉昕一聽,頓時氣得不行,眼淚瞬間就躲了起來,她小臉氣鼓鼓的說道:
“你..你,你去吧!一會兒菜做的難吃,我看你尷尬不尬尷!”
她說著一把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哼!還說我燒房子,待會我看你的臉不燒成猴子屁股?”
許寒有些忍俊不禁,剛轉身才走冇兩步,洗手間就傳來林婉昕的尖叫聲:
“啊~!我的眉毛,我劉海,我的臉頰,嗚嗚嗚嗚!”
這時,站在廚房門口的葉清岫輕笑著開口道:
“你不去安慰安慰她?”
“這有什麼好安慰的,小姑孃的脾氣是這樣的,等會兒就好了!”
許寒看向葉清岫,不得不說這女劍客笑起來可真是美得一塌糊塗。
唇角微微上揚,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弧度,本是清冷的雙眸此時蒙上了一層盈盈笑意,淩厲的鋒芒被溫柔的漣漪取代。
挺直的鼻梁因笑意微微皺起,鼻尖俏皮地輕顫著,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如晚霞浸染了白玉,肌膚在笑靨的映襯下愈發瑩潤。
此時的葉清岫褪去了劍客的淩厲,隻餘下少女般的嬌俏與純真,令許寒有些移不開眼。
這姐妹倆可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冷的離譜,也美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