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破解血降
許寒到了廚房,見林婉昕正賣力的碾著藥材,他心道:還是這小婉聽話可愛。
藥罐的水已經開始沸騰,許寒將已經碾碎的四味藥材每隔一分鐘依次加入,五分鐘後又加入蔥白汁,接著便封罐十分鐘。
“小婉,一會兒可能有些危險,你就不要進房間了。”
許寒對林婉昕囑咐了一句,便端著藥罐,拿了幾個碗便朝著房間而去。
“許寒,那,那你小心。”
聽著林婉昕在背後的喊聲,許寒頓時回頭一笑,讓她安心。
進了房內,隻見葉瀾韻身上蓋著一床被子,而葉清岫則靜靜的站在一旁。
許寒在床頭擺上了三個碗,一碗中倒入藥罐的藥汁,一碗中倒入烈酒,濃烈的藥香和酒香瞬間在房內瀰漫開來。
接著許寒直接捲起了葉瀾韻的被子,一具雪白的胴體展現在他眼前。
許寒趕緊撇過了頭,鼻孔朝天,接著抬手就給自己的腦門來了兩針。
“這也是驅除邪祟的一個步驟?”
葉清岫見他這副奇怪的舉動,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許寒看了葉清岫一眼,故作鎮定的說道:
“嗯...嗯!你看著就行,不用多嘴,會擾我心神的。一會兒需要你幫忙時,我自會開口的。”
他暗道:這女人做事夠利索的啊!竟然直接把葉瀾韻脫得這麼乾淨。
雖然他平時一眼都能看出,這葉瀾韻的身材凹凸有致,魅惑至極,但是此時,許寒才知那驚心動魄的軀體有多誇張。
許寒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拿起打火機,直接點燃了那碗烈酒,藍色的火焰在碗中跳躍,映得他的臉龐忽明忽暗。
接著他手指微屈再伸,一根細長的銀針便夾在了指間,他將銀針緩緩穿過燃燒的火焰,然後迅速插入藥碗中,銀針四周的藥液瞬間沸騰,騰起陣陣白霧。
那裹挾著白色霧氣的銀針,眨眼間便落到了葉瀾韻白皙的心口上,那飄渺的白霧如同被牽引一般,迅速通過銀針進入到了葉瀾韻體內。
許寒手影翻飛,依次在葉瀾韻身上落下九根銀針,這時葉瀾韻的嬌軀開始一陣顫抖,有陣陣黑氣從九根銀針之處冒出。
......
此時一處陰暗的地下室內,一個身披黑袍,麵相陰柔的年輕人正盤坐在一處祭壇前。
這祭壇由人骨堆砌而成,頂端放置著一個刻滿猙獰麵孔的青銅鼎,鼎中騰起陣陣的煙霧,一根鑲嵌著骷髏頭的法杖正橫放在他的身前。
突然,祭壇四周的燭火開始搖曳不定,他猛然睜開雙眼,那眼中泛著幽綠的光芒,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有人在解降。”
那聲音陰沉而沙啞,彷彿來自地獄一般。
他迅速抬手抓起身前的法杖,朝著祭壇上重重一擊,接著一聲大喝:
“現!”
青銅鼎中頓時炸開一團血霧,血霧中浮現出一隻巨大的血蛭,血蛭扭動著身軀,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
那黑袍人用手腕在掌心一劃,接著朝著那血蛭一揮,一串血水灑在了那血蛭之上,那巨大的血蛭瞬間化作一點黑水,懸浮在他的指尖。
“散!”
黑袍人一聲冷喝,那滴黑水一下爆成一團黑霧,接著冇入那青銅鼎內。
......
此時房內,許寒冇有停頓,手腕翻轉,赤紅的銀針如飛蝗般刺入葉瀾韻的 “百會”“湧泉” 等穴位。
當第十八根銀針落下之時,本在顫抖的葉瀾韻,陡然睜開了那漆黑如墨的雙眼,蛛網般的黑色紋路從她的心臟順著血管瘋狂蔓延,似乎有細小的黑色生物在她的血管中湧動。
她的指甲瘋長,變得漆黑尖銳,滿頭黑絲瞬間變得乾枯,那雪白飽滿的嬌軀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收縮,片刻間便隻剩皮包骨了。
即使如此,葉瀾韻依舊在瘋狂的扭動,想掙脫束縛。
眼見姐姐如此慘狀,葉清岫眼中泛著淚光,痛苦的大喊道:
“姐!”
許寒抬手攔住了想要衝上前來的葉清岫,接著手腕一翻,一柄泛著寒光的短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他朝著自己掌心一劃,接著將滲著鮮紅血液的手掌按在了葉瀾韻的心口。
那鮮紅的血液開始冇入葉瀾韻的體內,閃著點點金光,順著剛纔的黑色紋路朝著四周擴散。
她血管內的黑色生物如同被灼燒一般,發出“劈啪”的輕微響聲,接著便冒出陣陣黑煙,片刻後,那黑色紋路便完全消失不見。
葉瀾韻那掙紮的身軀開始逐漸平靜下來,乾枯的嬌軀也開始生出血肉,慢慢的變得紅潤飽滿了起來。
......
此時,祭壇前那黑袍人突然匍匐在地,痛苦地噴出了一口黑血,他眼中地怒意大漲,隻見他撐著法杖站起,猛地將一隻手插入了那青銅鼎中。
眼見正在好轉地的葉瀾韻突然發出了一聲詭異的尖叫,接著嘴巴大張朝著許寒噴出了一口黑色的液體。
那黑色液體在空中幻化成了一隻帶著利爪的黑手,朝著許寒的咽喉抓去。
許寒眼中精光一閃,一聲低喝:
“就等著你呢!”
他快速的拿起一旁的空碗直接蓋上那隻黑色利爪,接著閃電般的朝著那藍色火焰上一按,兩碗相合,有一道痛苦的嘶吼聲從碗中傳來。
兩張碗在瘋狂的顫動,不過無濟於事,許寒的大手按在上方紋絲不動。
他手掌上的血液順著碗底流下,形成一道道鮮紅的血色紅繩,將兩個瓷碗徹底包裹了起來。
黑袍人突然臉色大變,一股恐怖的灼熱感從手心開始向上蔓延,那青銅鼎中蹭的一下冒出了藍色火焰,那火焰在快速的順著他手腕向上蔓延。
黑袍人眼露凶光,一咬牙,另一隻手拿著法杖,猛地朝著右臂斬去,一聲痛苦的低吼聲從他的喉嚨深處傳出。
他眼見著自己的半截手臂在鼎中被燃成了灰燼,接著青銅鼎直接炸開,強大的氣浪直接將黑袍人掀飛,四周的燭光瞬間熄滅,地下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癱坐在地上的黑袍人又是噴出一口黑血,滿是陰毒的雙眼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綠光。
他冇想到在這小小的青雲市,竟然還能碰上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