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的花樣真多
收拾好了廚房,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許寒又是最後一個上樓的。
剛到樓上,蕭若雪那腦袋就從房裡冒了出來:
“師父,師父,來,來,來,快進來。”
許寒還準備回房間休整一下,這小蘿莉倒是動作快,直接就拉著許寒進了房間。
小蘿莉拉著許寒的手臂壓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裡,嬌聲道:
“師父,你好像不情願的樣子啊!難道你不喜歡若雪了嘛?”
許寒低頭瞄了一眼那挺拔的山丘,心跳都快了起來:
“那啥…師父對若雪可是喜歡的不得了,但是師父今天剛回來,總得先回房洗個香香的嘛!”
主要是剛剛在廚房,他已經跟溫念薇那姑娘速戰速決了一番,他感覺還是要去洗白白一番才舒服點兒。
蕭若雪聞言後,那微圓的小臉蛋兒頓時就舒展開了:
“我這兒也有浴室的嘛!而且若雪可以…可以給師父搓背嘛!”
說到搓背,她還有點害羞,畢竟上次她可是主動去搓背獻身的,想想都讓人臉紅。
許寒捏了捏這小蘿莉那柔軟的臉蛋兒,一臉的壞笑:
“你這妮子是不是又準備了牛奶浴,我一進來就聞到奶香味了。”
“若雪看師父上次很喜歡牛奶浴,所以…所以今天特意為師父…又準備了一次哈!”
蕭若雪的神情有些扭捏,說話的聲音都細如蚊呐了:
“師父…你要泡嘛?”
看著那雙泛著水光的大眼睛,許寒嘿嘿一笑:
“泡,當然要泡啦!你這小蘿莉,一回家就勾引自己的師父,該罰!來,把雙手舉高高。”
蕭若雪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乖巧的舉起了雙臂。
這時,許寒的雙手捏著她的T恤下襬,一個上拉,就將小蘿莉的白色短袖給褪了下來。
蕭若雪被師父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羞澀了,明顯縮了縮身子,但是雙臂還是高高的舉著。
那圓潤的肩頭下是顫巍巍的大型哈密瓜,那紋著卡通兔的小胸衣都被撐得圓滾滾的,許寒感覺喉嚨有些乾,他趕緊挪開了視線,避免當場獸化。
接著,他半蹲下了身軀,然後抬起了一根指尖,順著她那白皙的溝壑滑到了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然後緩緩的在那白瓷般細膩的肌膚上劃著圈。
“癢…師父,你彆…”
那略顯粗糙的指尖溫熱而調皮,時快時慢,像隻帶電的毛毛蟲般,劃的蕭若雪又癢又酥。
見蕭若雪那俏臉紅彤彤,卻還依舊高舉著雙臂,許寒頓時有些想笑:
“若雪,還把手舉著乾嘛?放下來啊!”
蕭若雪嘟囔著小嘴道:
“不是師父讓人家舉的嘛!師父不說放,若雪都不敢放下來。”
這時,許寒的那根手指突然靈活的一勾,那牛仔褲的小鈕釦頓時被撥開了,兩根修長的手指順著那腴潤美妙的腿線微微往下一推。
“若雪,來,抬腿。”
許寒的話很柔很輕,蕭若雪乖巧的抬了抬腿,讓他順利的褪下了牛仔褲。
此時的蕭若雪就像一隻溫軟的小白羊,兩件輕薄的小衣衫遮擋著最後的神秘。
這小蘿莉的身材確實很美,優美的肩線過後是挺拔圓潤的峰線,接著那線條又陡然收縮,聚成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再往下又是一道飽滿的月牙形,雖然那小屁屁不是那麼翹,卻是挺的恰到好處,跟那筆直而圓潤的大腿極其相配。
而那肌膚都是奶白奶白的,表麵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摸起來滿是軟糯和滑膩。
蕭若雪被許寒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慌,她不禁交叉起了雙手,微微擋在身前,這是少女的羞赧,下意識的遮擋動作。
“師父,你…你想乾嘛啊?這麼快就開始脫人家的衣服了,都還冇開始泡澡呢!”
這小蘿莉的眸底滿是朦朧的秋水,微微翹起的眼尾泛著細碎的光,那顫動的睫毛像受驚的蝶,顯示著她內心對於未知的幾絲慌亂。
這師父做這種羞羞的事還有這麼多花樣,她都不知道師父下一步會乾什麼?有點小期待,又有點小害怕。
許寒抬手輕撫著那如凝脂般的大腿,嘴角壞壞的一勾:
“泡澡慌什麼?師父都還冇罰你呢!現在師父想嚐嚐這新鮮的女兒紅了。”
這話聽的蕭若雪還有些發懵,她突然感覺腰間一涼,隻見許寒的雙手微微向下一勾,腦袋便湊了上去。
蕭若雪的身軀瞬間繃緊了起來,那雪頸微微仰起,一雙玉手四處亂拽著,她迫切的想找到一個能抓緊的“救命稻草”。
片刻後,那雙玉手便落在了許寒的頭頂,對著他的頭髮就是一頓亂攥。
才幾分鐘的時間,蕭若雪便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隻能勉強的撐在許寒的肩頭了!
這時,許寒站起了身,一把擁住了那癱軟過來的嬌軀:
“若雪,感覺怎麼樣?師父感覺女兒紅的味道很甜很香哦!”
蕭若雪此時的腦袋裡是一片空白的,那隻會飛的蝴蝶都被親懵了。
她那張泛紅的粉唇,緩緩吐出了一口粘稠的熱氣:
“唔…,師父…我…不知道…”
不知不覺間,許寒那隻溫熱的大手已經觸到了那美背之後,指尖輕勾,有輕微的“哢噠”聲響起,那是彈扣崩開的聲音。
身前立刻“Duang~Duang”了兩下,那飽滿的彈力驚人。
“不知道?那師父先帶你嚐嚐那女兒紅的味道。”
話音剛落,一張溫厚的唇已經蓋了下去,此時的蕭若雪完全就像是一顆新剝的粉嫩荔枝,等著讓人去品嚐她的甜美。
良久,唇分,許寒看著雙眼迷濛的小蘿莉,嘿嘿一笑:
“小徒兒,女兒紅的味道不錯吧!現在罰也罰了,師父帶你去泡澡嘍!”
他說著,雙手穿過那白皙的腿彎,一把將佳人橫抱了起來。
蕭若雪則是把腦袋完全的埋在了許寒的脖頸下,她還在回味剛纔被親的感覺,原來蝴蝶也可以這樣啊!這師父的花樣也太多了吧!
三分鐘後,浴缸內,稍稍緩過神來的蕭若雪軟糯的躺在許寒的懷中,帶著幾分羞赧開口道:
“師父,你都是在哪學的啊?怎麼花樣那麼多啊?”
許寒一手捧著白皙的牛奶幫小蘿莉澆著肩膀,一手丈量著那溫軟的哈密瓜,臉上滿是愜意:
“師父會的還多著呢!以後你就慢慢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