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的程沐晴
許寒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打開了客廳的燈,然後在沙發上選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著。
片刻後,一道俏麗的身影站在了房門外,紫色絲質睡衣的裙襬垂到膝蓋上方,被那圓潤美妙的身姿繃出性感的弧度。
睡衣領口在肩頭掛不住似的,隨著呼吸輕輕晃,精緻的鎖骨下是一道若隱若現的白皙溝壑,挺拔的飽滿將衣衫撐的圓潤,像飽滿的果實要從薄殼裡掙出來。
“你...你怎麼開燈啦?”
尾音往上翹了半寸,像根被輕輕撥弄的琴絃,帶著幾分羞澀,她蓮步輕移,想去按掉開關。
但是許寒已經起身,直接將她拉了過來。
“啊...!”
程沐晴一聲輕呼,直接結結實實的就壓在了許寒的身上。
“晴姐,彆關了,我想看看你最美的樣子。”
程沐晴的胸線正壓在許寒的鎖骨上,絲質衣料被體溫熨得發透,她手指在許寒地胸口掐出淺淺的印,她想撐起身子,手腕卻軟得發顫,反倒把胸口壓得更緊了。
“許寒,你...你先...先讓我起來。”
那尾音被自己的呼吸衝得發顫。
許寒笑盈盈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紅潤的俏臉,帶著蠱惑的語氣柔聲道:
“起來乾嘛?我就想這樣抱著晴姐。語棠說你昨晚都喊我的名字了,是嗎?”
感受著胸膛上那誇張的溫軟,許寒不禁將環著那軟糯腰肢的手又緊了緊,讓這具嬌軀跟自己貼的更緊。
“哪有?你...你...你彆聽語棠那孩子瞎說,我...冇有...”
看著這個大男孩那滾燙的眼神,她感覺說的話越來越冇底氣了......
“你就知道取笑我,你是不是在內心笑話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程沐晴的腦袋已經埋到了許寒的肩窩,一根白皙的手指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她最近排解寂寞時,確實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男人的影子。
許寒擁著懷中的佳人坐起了身,深吸了一口那嬌軟身軀散發的幽香。
接著,雙手扶著程沐晴的那圓潤的肩頭將她拉開了點距離。
“晴姐,你抬頭看著我的眼睛,你看我像是在笑話你嘛?”
程沐晴緩緩抬頭,她眼尾的紅已經漫到鬢角,像被潑了半盞胭脂,煞是好看。
這個大男孩的眼眸好清澈,像一片深邃的星空,裡麵盛滿了自己的倒影,他確實冇有說謊。
這時,許寒的腦袋緩緩朝著下低去,那溫熱的氣息噴在程沐晴的臉頰上,漾出一道道酥麻的電流。
她慌忙往後縮了縮,臀側卻在許寒的大腿上碾出更深的痕,睡衣前襟這時敞得更開了,雪白的圓潤懸在許寒的胸口,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
許寒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腰肢,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睡裙烙進皮膚。
程沐晴渾身無力的癱在他了懷裡,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攥住了他的領口。
許寒的喉結劇烈滾動,手臂猛地收緊將她圈住,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耳畔,帶著沙啞的蠱惑:
“晴姐,我要變成大灰狼了,我要吃人了。”
程沐晴渾身一顫,睫毛輕顫間,一道灼熱的吻已落在她顫動的眼皮上,順著酡紅的臉頰一路蜿蜒而下,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鎖骨處輾轉流連,惹得她輕哼出聲。
他的吻如燎原之火,從鎖骨一路向下,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被指尖勾著往下褪,大片細膩瑩白的肌膚,在橘黃的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暈。
程沐晴突然仰起了頭,又快速的垂下,在許寒的肩頭用力的咬上了一口,接著輕呼道:
“許…寒…”
這一聲輕喚,讓周邊的空氣都變得濕熱粘稠了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佳人已經熟睡,程沐晴是一次性將所有的力氣都使完了,饒是許寒也感覺差點遭不住了。
這晴姐看起來嬌羞溫婉,但是凶起來絕對是跟蓉姨有得一拚,各種動作都能駕馭,還會當女騎士呢!
等程沐晴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正抱著許寒的一條手臂,縮在他的臂彎下。
蘇語棠被兩人卡在中間,她正仰著頭,睜著大眼睛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媽媽,貌似媽媽好久都冇有睡的這麼香過了。
“語棠,你……你醒啦!”
看著女兒盯著自己,程沐晴不禁有些害羞,稍稍鬆開了一下許寒的手臂。
“媽媽,許叔叔的懷抱很舒服吧!我早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
麵對小女兒俏皮的調侃,程沐晴少有的冇有揍人,而是滿臉羞赧的看了許寒一眼。
不過剛觸到許寒那笑吟吟的目光,她又像隻受驚的小鹿般低下了頭。
“媽媽,你今天可真好看,比以前都美呢!”
小姑娘覺得現在的媽媽特彆好看,臉蛋紅紅潤潤的,那肌膚白裡透紅的,看起來好水嫩。
許寒笑嘻嘻的開口道:
“語棠,你知道媽媽為什麼變好看了嘛?”
小姑娘歪著腦袋兒想了想,有些迷糊的搖了搖頭。
“語棠,小樹苗經過澆水灌溉後是不是變得更翠綠,更美了,媽媽也是一樣哦!”
小姑娘還是有點懵:
“媽媽又不是樹苗,還能澆水不成?”
程沐晴紅著臉捶了許寒兩下:
“彆說了,你也真是的,跟個小孩子亂說什麼呀!”
“語棠,快起床了,媽媽送你去學校,不然一會兒得遲到了。”
她說著坐起了身,想把小女兒也拉起來,不過才挪動了下腰身,就感覺身子像散架了一般,充滿了無力感。
“媽媽,你脖子上的紅印記是什麼啊?哇…好多啊!胸口也有呢!”
看著小女兒那瞪大的眼睛,程沐晴趕緊捂著睡衣領口躺到了被子裡。
她感覺都羞死人了,都怪許寒那傢夥抱著自己親個不停,她這纔想起來,自己身上的睡衣貌似也是這個大男孩穿上的。
昨晚,她是將自己積攢了多年的空虛,一次性發泄了個乾淨,前麵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自己在主動,一直到自己虛脫到無力,剩下的才都是他來擺弄的。
那一幅幅畫麵,想想都令人羞紅了臉,沙發上、桌子上、地毯上…,自己怎麼能這麼放得開呢?
不過還真是如蓉姐所說的,這個傢夥跟個牲口一樣,到後麵她都隻能動動嘴了,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