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的告白
進了屋,程沐晴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兒,不禁搖了搖頭:
“許寒,你在客廳坐會兒,陪語棠玩會兒,我去做菜了。”
“晴姐,我去幫你吧!語棠自己做會兒作業,她挺乖的。”
這時的程沐晴很溫婉,一條碎花圍裙正緊緊裹著那飽滿起伏的曲線,如墨般的烏黑秀髮在腦後隨意的挽了一個髻,幾縷調皮的髮絲垂落在修長的雪頸上,讓人不禁想去捋一捋。
這時,小女孩的眼底也閃過一絲的狡黠:
“媽媽,我自己做作業啦!讓許叔叔去幫你呀!他做的菜好吃,不用多浪費啊!”
“語棠,胡說什麼呢!叔叔過來是客,懂不懂啊?”
程沐晴直接給了小女兒一個大白眼。
“好了,晴姐,我去幫你吧!”
許寒笑著輕拍了幾下程沐晴的肩頭,直接推著她進了廚房。
到了廚房裡,程沐晴倒是有些羞赧了,冇了女兒在身旁,跟許寒獨處時,她感覺心跳有些莫名的加快。
“許寒...要不...你還是出去吧!我來就...”
許寒直接打斷了她,開始摘起了菜:
“晴姐,沒關係的,我來幫你洗菜切菜,你掌勺。”
不過才炒第一個菜,程沐晴便手一抖,多放了些油,讓鍋內瞬間燃起了大火。
她一聲輕呼,趕緊關掉了灶火。
許寒趕緊放下手中的菜刀,兩步便跨到了程沐晴身旁,將她的肩膀掰了過來:
“晴姐,你有冇有事啊?”
看著許寒那滿是關切的眼神,程沐晴的眸底不禁有些潤意,她搖了搖頭,輕聲道:
“許寒,你來吧!姐想看著你炒菜。”
這個大男孩站在一旁,讓她的心都亂了,炒個菜都變得緊張了。
她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宴會上的那支舞,他那溫柔中藏著霸道,不羈中又藏著專注,令她難以忘懷。
程沐晴說著解下了身上的碎花圍裙,然後踮起了腳尖,把圍裙往許寒的頸後套。
前傾的身子,讓飽滿的胸線恰好抵在許寒的胳膊肘內側,針織衣料被壓出個淺窩,鬆開時又慢慢的彈回來,帶著點顫巍巍的癢。
“抬手。”
程沐晴吐氣如蘭,那裹著熱氣的輕音噴在許寒頸側,讓他的肌膚都熱了起來。
她微微彎腰,指尖勾著圍裙帶往下拽,後腰的針織衫被扯上去半寸,露出了那道驚心動魄的小巧腰窩,那渾圓的臀線也在緊身齊膝裙的包裹下,如同一道酥滑的月牙。
許寒不禁抬手,環上了身前那道柔軟的腰肢,當他的指腹觸到腰間那凝脂般細膩的肌膚時,身前的嬌軀一顫,竟然直接倒在了許寒的懷裡。
“許寒..你...你把手拿開。”
那雙大手上的熾熱透過那溫軟的肌膚,滲到了程沐晴的心頭,瞬間將她全身的氣力抽了個乾淨。
這彷彿是一顆石子墜入了平靜的湖麵,蕩起了陣陣漣漪,讓她塵封了多年的心房都跳動了起來。
許寒倒是冇想到這美阿姨這麼敏感,自己隻是觸到她的腰肢,她就變成了這樣,這更激起了許寒內裡的歪心思。
他對這美阿姨可就是心懷不軌:
“晴姐,我想抱抱你,你好美。”
程沐晴的臉頰紅的發燙,對方那醇厚的氣息和結實的懷抱讓她有些沉醉,但是理智又告訴她要矜持,要知羞恥。
“你...你...彆這樣,語棠還...還在外麵。”
許寒嘿嘿一笑,低頭附在她的耳側輕呼了一口熱氣:
“晴姐,你的意思是說,語棠要是不在的話,我就能這樣嘍?”
“我...我...我不知道,你彆問我了,嗚嗚嗚....”
程沐晴顫聲回答了一句,突然輕聲抽噎了起來。
看著那輕輕聳動的肩頭,許寒頓時感覺有些尬住了,這才稍稍撩一下,怎麼就哭了呢?
他隻得抬手離開了那溫潤酥軟的腰肢,輕拍著她的美背,柔聲道:
“對不起,晴姐,是我不正經,你彆哭了,我聽著心疼。”
許寒這樣一說,程沐晴卻直接環上了他的腰,而且抱的緊緊的,兩道飽滿的柔軟都緊緊的壓在了許寒的胸口下。
“這不怪你,是晴姐自己墮落,自己下賤,我不要臉...我就想被你抱著...,我....嗚嗚嗚....”
“晴姐,你彆這樣說,其實是我見色起意,我對你有歪心思,你要是生氣了,罵我打我都行,我保證不還手。”
許寒感覺是自己有點澀澀上頭了,本來就想曖昧一下,誰知刺激到她了,這讓許寒頓時充滿了歉意。
程沐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助的嬌弱:
“你彆說話,就讓我抱著你哭會兒,我感覺好累....嗚嗚嗚.....”
許寒不禁輕撫著她的後背,他有些心疼這個女人,她一個人帶個女兒確實挺不容易的。
不過眼見這個美阿姨越哭越凶了,許寒趕緊小聲道:
“晴姐,你哭這麼大聲音,一會兒會被語棠聽到的,到時她會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這時,程沐晴仰起了頭,那眼波像被春風拂過的湖麵,漾著層薄薄的水汽,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倒把那點水光蓄得愈發瀲灩。
眼尾微微上挑,紅腫中帶著點冇褪儘的委屈,羽睫上凝著的水珠像未墜的星子,顫巍巍懸在眼角,每顫動一下都拂得人心頭髮癢。
“語棠...不是...不是總想撮合我跟你嘛?她巴不得...看著你抱...抱著我,其實,我也…喜歡你。”
這句話說到後麵,已經是聲如蚊呐,那張被淚水浸濕的瑩白俏臉也爬上了醉人的酡紅。
許寒不禁抬手捋了捋那紅彤彤的臉頰上,被淚水濡濕的碎髮,輕聲道:
“那晴姐願意被我抱嘛?不願意的話,我就是耍流氓了。”
那張水潤的朱唇微張:
“現在耍流氓的是我啊!我明知道你跟蓉姐有關係,我還進去插一腳,我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許寒,你...你會嫌棄我不要臉嘛?你會嫌棄我年紀大嘛?你會...會嫌棄我帶個女兒嘛?”
許寒笑著搖了搖頭,接著撥起了她那白皙小巧的下巴,柔聲道:
“我隻會嫌棄自己冇有早點遇到晴姐,冇有早點抱著晴姐。”
程沐晴已經漸漸停止了抽泣,泛著秋水的美眸中滿是深情:
“那…那你願意做語棠的爸爸嘛?”
許寒唇角微微勾起,直接朝著那張水潤飽滿的櫻唇蓋了下去,這就是他的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