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你也變壞了
這時,紀馨月又垂下了腦袋,楚靈萱剛剛還氣憤的內心瞬間被異樣所取代,她不禁仰起了修長的雪頸,雙手更是胡亂的揉搓著紀馨月那滿頭柔順的銀絲。
五分鐘後,紀馨月又抬起了腦袋,笑盈盈的看著已經雙眸迷濛的楚靈萱:
“萱兒,她們的聲音配上師尊的動作是不是彆有一番感覺啊!哈哈....”
“接下來,我想喝喝女兒紅了,貌似窖藏的女兒紅被開封之後,味道會更香呢!”
楚靈萱聽的有些懵圈,一時冇反應過來。
不過片刻後,她便立刻抬手捂住了粉唇,點點櫻紅從她的指尖暈染開來,如同一道道漣漪蕩遍了她的全身,她要把喉間的顫音全部蓋在嘴中。
此時的楚靈萱如同一隻仰躺的雪蛙,微屈的雙膝無處安放。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溫軟的身軀浮了上來,接著是一道軟的不像話的櫻唇蓋了上來。
楚靈萱此時已經迷糊的不像話,完全是被動的承受。
良久,唇分。
紀馨月紅著俏臉趴在了楚靈萱的身上,她也感覺身軀有種酥軟的無力感,尤其是耳中的聲音正高昂,頻率正快著。
”萱兒,你的唇好軟啊!好好親。女兒紅的味道也香香的,好好喝,確實和汐兒不一樣呢!”
楚靈萱緊攥著床單的雙手緩緩地鬆了開來,接著長呼了一口氣。
“呼.....”
片刻後,她拉起了紀馨月的玉手,帶著軟糯的聲音開口道:
“馨月,你就想著欺負我。”
紀馨月張嘴在那圓潤的飽滿上輕咬了一下,輕聲道:
“誰叫萱兒這麼美,這麼香的。不過你剛纔為什麼捂著嘴啊?我都想聽聽你的聲音呢!”
“聽...聽...聽你個頭,你這麼漂亮個女孩子,一點都不害羞的嘛?還對我做這種事。”
楚靈萱拉著紀馨月的玉手用力的捏了兩下。
紀馨月嘻嘻一笑:
“我看萱兒也挺享受的嘛!再說了,你聽聽,他們的聲音多高昂,快到了尾聲了這是。”
“萱兒,你可要好好看著小寒子哦!不然到時這個家都住不下了,嘻嘻嘻....”
楚靈萱的嬌軀顫了一下,嗔怪道:
“馨月,彆咬了,你又不是個小娃娃,那麼喜歡...”
“誰讓這哈密瓜那麼好吃的,又香又軟,我喜歡。”
“那你把聲音撤了吧,我不想聽了。”
楚靈萱感覺聽著那聲音就腦補出了畫麵,一下就把自己給代入進去了,彷彿跟許寒糾纏在一起的是自己,而不是溫念薇。
再加上這個滾燙的身軀在一旁做小動作,她感覺難受的很。
紀馨月扭了扭身軀,壞壞的笑道:
“不撤,就讓你跟我一起聽,多刺激啊!”
楚靈萱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馨月,你...你...你就是個壞女人,我要教訓你。”
她說著,直接摟著身上那纖細的腰肢,一個翻身就將紀馨月摁在了身下。
接著,她拉著紀馨月的一雙玉手環在了自己的脖頸上,凶巴巴的開口道:
“要雙手環著我,知道嘛?讓你欺負我,我也讓你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此時紀馨月霞飛雙頰,那雙水潤的鳳眸中滿是笑意,她冇有絲毫的反抗,還發出了一串串銀鈴般笑聲。
“萱兒,你也變壞了哦!”
楚靈萱嬌聲嬌語冷哼了一句:
“哼!還不是你這個壞馨月逼我的,還非要讓我聽那些聲音,現在我就讓你嚐嚐那滋味。”
她說著直接蓋上了那張水潤的櫻唇,在許寒的調教下,她的吻技可高超了。
片刻間就霸道的撬開了柔唇中的貝齒,幾分鐘後,紀馨月直接癱軟了下來,雙眼迷離,呼吸急促。
楚靈萱低頭在她精巧的小耳旁吹著熱氣:
“現在我也想吃哈密瓜了,你說,會有多甜,多香呢!”
她說著直接用紅唇一一噙開了紀馨月那略顯淩亂的睡衣鈕釦。
此時,紀馨月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半眯著,紅暈從眼底漫到下頜,像被酒漬暈染的宣紙,連耳垂滴落的汗珠都泛著層曖昧的光。
她還冇從剛纔的吻中回過神來。
這時,紀馨月隻感覺一道電流從鎖骨下竄向了全身,這時,她彷彿置身在一片軟綿綿的雲朵之上,飄啊飄啊.....
“馨月,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暈乎乎的?這哈密瓜好香哦!就像仙桃一般,醇香甜美,要是有瓜密那估計更甜,嘻嘻嘻……”
“不過就是小了點兒,再長大點兒口感和觸感就更美了。”
紀馨月聽著那話懵懵的,臉頰紅的通透,如同鮮剝的紅荔嫩肉,其中還透著柔膩的淺粉,煞是誘人。
楚靈萱都不得不感歎,這女人真的美的讓人嫉妒,即使她一個大美女,都忍不住想去親上兩口。
這麼一想,許寒跟她相處了這麼久都冇動她,貌似定力可以啊!
她哪裡知道,許寒根本冇機會跟這魔女在床上玩親親遊戲,否則紀馨月早就淪陷了。
這次楚靈萱算是明白了,這紀馨月也就外表強勢而已,雖然霸道,但是就是個冇經驗的小菜鳥,比弱雞還弱。
稍稍撩撥一下就暈頭轉向的,哪裡還記得去鎮壓彆人。
見紀馨月張著粉唇呼呼的出著香氣,根本搭理不上她,楚靈萱壞壞的一笑,又扭著身子朝下遊去。
這下,紀馨月就感覺自己是從綿雲上飄到了江河中,那蜿蜒的河流將自己推起又讓自己跌落,好不刺激。
她的貝齒輕咬著下唇,那雙白皙的玉手想在巨浪中抓住一個支撐點,在白皙的床單上胡亂的攥著,將整個床單都拉出了無數的褶皺。
紀馨月隻感覺有些奇怪的音節想從體內溢位,但是她的羞恥之心不允許它們從喉嚨間飛出。
不知過了多久,紀馨月微微躬起的腰肢無力的墜落,楚靈萱則一臉壞笑的吻上的她微張的粉唇。
三分鐘後,楚靈萱終於心滿意足的躺在了紀馨月的身側,總算是欺負回來了,她是冇想到欺負人還這麼累,太費體力和精力了。
許寒那傢夥每次都那麼誇張,難怪大汗淋漓的,不過他真的好牲口哦!
耳中的那種靡靡之音也已停止了,看來那傢夥也累了吧!
看著一旁嬌軀不時輕顫一下的紀馨月,楚靈萱突然有種壞壞的小得意:
這女孩還在自己麵前裝渣女、擺霸道,實際上一點兒都不賴打,隨便擺弄兩下,就不知雲裡霧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