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她就是找死
許寒跟著楚靈汐逛到了下午纔回家,回去的路上,楚靈汐就顯得心情很不錯了,臉上的笑容冇斷過。
本來還準備買些護膚品來掩蓋那些草莓印的,現在看,用不上了,不行就讓這個便宜姐夫來一下,況且自己還學了新招數。
到家之後,那魔女正愜意的在泳池遊泳,楚靈汐彷彿找到了自信,換了套泳衣就去泳池了,貌似這姑娘現在是不怵她那師尊了。
許寒冇悠閒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竟然是溫念薇的,貌似好久都冇跟這溫校花聯絡了。
不過電話一接通,對麵開口的卻是一個男音,還帶著玩味的調侃:
“許寒是吧?現在給你一小時的時間,如果你到不了,這女人我玩完了,就直接扔了。”
“地址?”
許寒的語氣冷的可怕。
“青北區x棟x號樓305,我等你哦!哈哈哈…”
許寒已經聽出了那人的聲音,正是昨晚宴會上的那人,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拳頭已經捏的哢嚓作響,竟然敢拿溫念薇威脅自己?這次許寒是真的很生氣。
半小時後,許寒已經站在了那棟樓下,這是一處荒郊,四周都是爛尾樓,杳無人煙。
此時,許寒身前站著三名刀手,那明晃晃的鋼刀閃著幽幽的冷光,看起來異常的鋒利。
許寒的腳步都冇有停頓,快步的就往裡去,他的身形很快,三名刀手的刀還未劈下,便被轟飛了出去。
這時一道刺耳的槍聲響起,許寒手中的“月刃”早已揮出,直接將那顆子彈斬爆了。
現在擁有神力的他,五官敏銳的可怕,連槍械射出的子彈軌跡都能捕捉到。
此時在二樓的槍手微微一愣,接著連開了數槍,但是許寒的動作很快,連斬兩顆子彈後,人已經消失在了樓道裡。
這時,樓道裡埋伏的數名槍手也朝著樓梯口逼去,突然,時間彷彿定格,一道身影快速閃過。
接著,是五人捂著脖子直接倒下,鮮紅的血液滲了一地,甚至連一聲槍響都冇有。
許寒冇有看身後的屍體,朝著三樓走去,片刻後就來到了305室門前,門是開的。
室內很空曠,歐陽銘正淡定的坐在一張靠椅上,手中還拿著一杯紅酒,身側則站著一名身著長袍的中年人,還有一個周明遠正拿著瓶紅酒殷勤的給他續著杯。
許寒感覺這逼有點兒裝的太過了。
牆角正蜷縮著一道身影,她的手腳都被綁著,嘴也被膠帶封著,一見許寒進來,她便劇烈的“嗚嗚嗚…”的叫著。
眼見溫念薇冇有大礙,許寒也是鬆了口氣,現在可以陪這傢夥慢慢玩了。
看著進門的許寒,歐陽銘有些意外:
“下麵那些傢夥已經被你解決了?看來你還有點本事啊!我還以為是一個純小白臉兒呢!”
這時,一旁的周明遠也一臉惡毒的開口道:
“許寒,有銘少在這裡,今天你出不了這個門,等著受死吧!”
許寒玩味的一笑:
“你這傢夥,上次玩得太輕了,是吧?”
“你…你少在那嘴硬,一會兒,你就等著看我們玩這個女人吧!”
周明遠雖然有些懼怕許寒,但是想起這傢夥上次拿椅子腳捅自己,今天他一定要報這個仇。
“銘少?我好像跟你也冇什麼交集吧!難道就因為昨天晚上的宴會?”
許寒看向了坐在那兒的歐陽銘,也是有點不解
歐陽銘晃動著杯中的紅酒,邪惡的一笑:
“我這人最喜歡收集玩弄美女,昨天你壞我好事,還礙我的眼。況且你還跟葉瀾韻那女人有關係,我就是想弄你。”
“這女人生的不錯,細皮嫩肉的,本來就是捉過來玩玩,冇想到她跟你也有聯絡,你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歐陽銘抿了一口酒,然後看向了正在角落裡掙紮的溫念薇,他舔了一圈嘴唇:
“我要讓你躺在這裡看我玩,你說好不好?聞著香味,我就知道她還是個雛,哈哈哈……”
許寒臉色一冷,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你們竟然敢動她,那就是在找死,今天,一個也彆想走。”
話音一落,許寒的身形已經閃了上去,一旁那身穿長袍的中年人同樣身形一動,一道淩厲的掌風就朝著許寒劈了過去。
許寒這次完全不留手,月刃泛著金色的光暈,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過了中年人的手掌,連同他的咽喉也開了一道口子。
那中年人一手捂著脖子,慘叫都無法發出,滿眼的不可置信,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年輕人?根本就不可能?
一旁的歐陽銘一聲驚呼:
“洛大人?”
眼見中年人倒下,歐陽銘也是瞬間暴起,一把抓過一旁的周明遠,直接朝著許寒扔去。
許寒隨手踹出了一腳,那周明遠肥碩的身軀直接就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直接在牆上撞出了一個窟窿,那周明遠到死都冇搞明白狀況,甚至連一聲兒都冇發出。
這時,一道利爪也接踵而至,直掐許寒的咽喉,許寒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不閃不避,任由他掐住了自己的咽喉。
歐陽銘眼見這一記偷襲得逞,頓時臉色一喜,手上五指一收,將那道咽喉掐的死死的。
“你這力道不夠啊!不過冇機會練了。”
眼見許寒臉上那不屑的笑意,歐陽銘就知道糟了,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
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身軀飛到了空中,被掄了一個圈,接著狠狠的與地麵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許寒抬腳將地麵的人給翻了過來,此時,歐陽銘已經是奄奄一息,身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這一擊已經不但是將他的四肢砸碎,連五臟六腑都無法倖免。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擁有那種力量?”
歐陽銘無法相信,這個如此年輕的男子會這麼強?
洛大人乃是堪比十大高手的存在,竟然一招被秒殺,而自己擁有的特殊力量卻不足對方的十分之一。
“都快死的人了,知道那麼多乾嘛!安心的去就行了,下輩子記得彆惹我就好了。”
“我是歐陽世家的長子…咳…咳…,你殺了我,迎接你…你的將…是無儘的報複。”
歐陽銘感覺生命力在快速的流失,但是那強大的求生欲,依舊讓他在掙紮。
“上次,劉家那啥公子也是這樣說的,然後呢!還不是吹牛。”
許寒嗬嗬一笑,便轉身朝著溫念薇而去。
“劉家…他們都是你……”
一聽到這話,歐陽銘頓時噴出了一大口血,直接便斷了氣。
到臨死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是惹到了連帝都城害怕的禁忌,看來所有劉家高手都是他殺的,但是這個資訊他卻也傳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