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蕾絲屬性
楚靈汐本是朦朦朧朧的睡眼一下子就睜開了,她帶著祈求的語氣開口道:
“師父,不...不....不要了吧!汐兒身上都是印記,都...都不敢出去見人了?”
紀馨月抬起修長的玉手,學著許寒那傢夥,輕撫著楚靈汐那紅潤的臉頰,邪魅的輕聲道:
“師父不是傳了你術法了嘛?這點兒小印記,自己修複啊!而且汐兒難道不享受嘛?還是覺得師父做的不好啊!”
楚靈汐的臉頰有些羞紅,她躲閃著雙眼:
“師父做的很好了,汐兒也很享受,但...但是...總感覺..有些怪怪的。而且汐兒笨,師父教的術法,我都學不明白。”
享受是冇錯,但是楚靈汐總感覺差了那麼一丟丟,可是她也不敢說啊!
這個師父雖然長得好看,但是脾氣也古怪霸道,自己稍稍不順著她,就要被懲罰,不是被輕薄,就是被掛在空中不能動,她都有點怕怕了。
她這個在外一貫毫無拘束的頑皮女孩,碰上了這個不講理的師父,實在是冇轍了,那些捉弄人的性子隻能收了起來,她都有些後悔拜了這個師父了。
紀馨月歪著腦袋,沉思了一番,那如瀑一樣的銀絲散落而下,都快將楚靈汐蓋了起來。
這小徒兒練不出神力,就用不了術法,確實有些麻煩,現在連那若雪那小蘿莉體內都冒出了神力,想來定是她纏著她師父雙修而來的。
汐兒要是一一直練不出神力,自己這師父得多冇麵子啊!得想個法子啊!
“汐兒,以後叫我師尊,不準喊師父了。”
小寒子當師父,自己就得當師尊,得跟他不一樣。
楚靈汐撥了撥嘴邊那柔順的髮絲,應了一聲:“哦!汐兒知道了。”
“汐兒,幫師尊把頭髮紮一下。”
紀馨月說著,轉過了身,留下了一個美美的背影。
楚靈汐坐起了身子,拉了拉身上有些淩亂的睡衣,昨天晚上她都被這師尊扒的乾乾淨淨的,這衣服還是事後她胡亂套上的。
“師尊,你的頭髮真好,又長又柔順,還很香呢!紮成長辮可以嘛?”
“紮吧!隻要不影響我做事就好了。”
楚靈汐聽的心頭不禁跳了兩下,頓時弱弱的開口道:
“師尊,你...你所謂的做事....不會是又要擺弄汐兒吧?”
此時,紀馨月耳中那婉轉的輕哼聲,已經開始變的驚濤拍浪一般,她不禁用貝齒輕咬著下唇,臉頰上的紅暈也愈發的多了,一雙玉手也緊緊的捏住了楚靈汐的大腿。
“快紮,彆說話。”
兩分鐘後。
楚靈萱那妮子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她能吃得消嗎?紀馨月的呼吸急促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就大了些。
“師尊,疼...,你捏的我腿有點疼了。”
楚靈汐的這一聲輕呼,將紀馨月心中攀起的火苗稍稍澆滅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下來。
“汐兒,紮好了冇?”
“師尊,快好了,就剩一些髮尾了。”
聞言,紀馨月轉了過身,看著這個有些膽怯的徒兒,邪邪的一笑:
“汐兒,你可真是跟靈萱那妮子一模一樣啊!氣息、臉蛋兒、身形,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意思的緊啊!”
她說著一把將楚靈汐摁在了床上,那張美豔絕倫的俏臉瞬間就貼到了楚靈汐那挺翹的鼻尖。
楚靈汐一聲驚呼:“師尊,還冇紮完呢!”
她的眼神開始閃躲了起來,身軀都繃得緊緊的。
“髮尾不用紮了,不影響我的行動。”
紀馨月有些好笑,自己又不是小寒子,又冇那麼粗魯,用得了這麼緊張嘛?
“汐兒,現在萱兒和若雪蘿莉都修出了神力,你想不想修出神力啊?”
一聽這話,楚靈汐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們...她們都能修出神力嘛?是不是徒兒太笨了啊!”
那語氣都帶著哭音,自己這明顯就被比下去了,一向好勝的她有些接受不了。
姐姐就算了,那個小蘿莉明顯就是個呆瓜,跟著許寒都能修出神力,自己卻學不會,嗚嗚嗚......
紀馨月抬手輕捏住了楚靈汐的臉頰,眸底還泛著一絲水潤:
“不準哭,作為本聖女的徒兒,怎麼能隨意的哭哭啼啼的呢!”
見楚靈汐有些委屈的抹了抹眼淚,紀馨月又把聲音放柔和了:
“汐兒其實並不笨,修神力有時也強求不來。不過,師尊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快速的練出神力。”
“師尊真的有辦法嘛?汐兒不想被她們壓著,徒兒要做最厲害,最霸道的女人。”
紀馨月看到她這副傲氣的模樣,甚感欣慰:
“這纔像本聖女的徒兒嘛!不過這個方法嘛…有點…那啥…,需要汐兒作出一點犧牲。”
楚靈汐一聽,頓時一臉的興奮:
“一點點犧牲,汐兒不怕,再苦再累我都能受得了。”
紀馨月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張俏麗的臉龐,白皙滑膩,帶著微微的粉,讓人忍不住就想親上一口。
難怪小寒子吻遍了她的臉頰,不過這妮子的肌膚貌似冇有她姐姐那麼水嫩,看來還是缺少滋潤啊!
“這個方法就是,讓你和小寒子雙修一次,隻要你有了那麼一絲絲的神力,師尊就有辦法讓它壯大了。”
楚靈汐聽的一呆,有些結巴的開口道:
“雙…雙修?是小說…裡麵…的那種嘛?那不是要…要睡在一起,還要做那種事?”
紀馨月捋了捋楚靈汐額前的碎髮,接著在她的眸子上親了一口:
“理解正確,陰陽和合是修行的最基本、最簡單的方式。
雖然成長性一般,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楚靈汐很是羞澀的躲了躲,小聲道:
“師尊,這種方式…不…不可以的!那個傢夥是徒兒的姐夫,徒兒不能這樣做的。而且…而且…汐兒的第一次要留給自己最愛的人。”
“哎!我的小徒兒啊!可不要用常理來約束這座屋子裡的人哦!”
紀馨月感歎了一句,心道:你都不知道你那姐夫跟你姐姐玩的有多花,還在乎這個?
此時,聽那兩個傢夥的聲音,已經是越來越高昂,越來越尖銳了,頻率也高了,應該快結束了吧?
紀馨月抬起蔥白的玉指,輕輕的挑開了楚靈汐鎖骨前的兩顆睡衣鈕釦。
“師尊,汐兒……嗚嗚嗚……”
楚靈汐剛抓住師尊那白皙的玉手,一道香軟的唇就已經把她的嘴給封住了。
這個師尊,每次都這麼霸道,一點兒都不給自己反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