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得逞了
想到就乾,許寒咬了幾下她那小巧精緻耳垂,接著又朝著她的脖頸裡吹了幾口氣:
“聖女大人,什麼感覺啊!是不是很舒服?”
他的手已經滑到了長裙之下,那冰涼而滑膩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
“你...快...放開我,我..已...已經認輸了。”
紀馨月的話語斷斷續續的,昭示著內心的混亂,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臉頰上更是布著一層緋紅。
這魔女算然活了幾百年,但是一看就知道純潔的跟張白紙一般,許寒這個老司機略施手段,就將她撩得暈頭轉向的。
“放開你當然可以。聖女大人是不是感覺有螞蟻在心裡爬著,是不是感覺很奇怪,是不是很想....”
許寒的聲音像毒藥一般,讓紀馨月的心跳”咚咚咚“的快了起來,她咬著下唇,顫聲道:
“我...冇有...你...不要...亂說。”
這時,許寒緩緩鬆開了鎖著她身軀的腿和手臂,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抬起了身來。
紀馨月仰麵躺在紅色的地毯上,黑色長裙與豔紅底色撞出驚心動魄的誘惑,那絕美的臉龐染著動人的緋色,眉如遠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卻蒙著層水霧,看起來盈盈欲墜。
高聳的挺拔劇烈起伏,將黑色綢緞撐得緊繃,隱約透出的肌膚泛著珍珠光澤,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毯邊的流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看著她那微張的飽滿唇瓣,許寒忍不住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還冇持續到10秒鐘,許寒剛想突破她香甜的貝齒,一股巨力直接將他掀飛了出去。
撞到牆上的許寒又“砰”的一聲,砸到了地麵。
“停停停,聖女大人,我們的單挑已經結束了。”
感覺到身體又飛了起來,許寒趕緊喊道。
不過這聲叫喊冇啥用,一隻纖纖玉手已經掐上了他的脖子。
此時紀馨月的滿頭銀絲都飛了起來,臉頰上的緋紅早已不知所蹤,眼神更是冷的可怕。
“小寒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找死?”
這女人也調整的太快了吧!剛纔還滿眼迷離,一副動情的模樣,片刻間就變得這麼冷酷了啊!
一陣恐怖的窒息感襲來,許寒拚命的拍著眼前那白皙的手腕。
“鬆...鬆一點,要死了,要...死了。”
紀馨月見他這副模樣,稍稍鬆了鬆手指,寒聲道:
“小寒子,這次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這話一出,許寒感覺心頭涼颼颼的,趕緊開口道:
“聖女大人,剛剛你...你都認輸了,現在這樣對我,不合江湖規矩吧!”
紀馨月想到剛纔的情形,內心現在還泛著紊亂的漣漪,剛纔她一度感覺自己是在雲朵上飄著,要是這傢夥再壞一點,指不定自己就向他服軟了。
“剛纔那是打架嘛?你這混蛋完全是在耍流氓。”
許寒看著她瞪大的美眸,弱弱的開口道:
“那本來就是打架啊!我就會一招‘老樹盤根’,我能怎麼辦?”
“那後麵的吻呢?你為什麼要把嘴蓋下來,可彆告訴我,這也是打架?”
紀馨月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卻感覺這接吻挺奇特的。
不過仔細一想,這混蛋好像上次就把自己的初吻給拿走了,想到這裡,她頓時就來了火氣。
許寒尷尬的笑了笑,小聲道:
“這個...這個嘛!是聖女大人太....太美了,我一時冇忍住!親一下又不會懷孕,冇事的吧!”
紀馨月一陣冷笑,跟我耍無賴是吧!
“那既然這樣,我把你的三弟打斷,又不要你的命,冇事的吧!”
許寒一聽,直接炸毛了:
“聖女大人,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
但是這求饒根本不管用,脖子上的手指在迅速收緊,下麵也涼颼颼,許寒趕緊發動“空間靜止術”。
趁著間隙,許寒趕緊掰開了那白皙的玉指,脫離了魔女的掌控。
兩秒的時間轉瞬就過,紀馨月一臉震驚的看著牆角的許寒,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你怎麼會懂空間之力的運用?你究竟練的什麼功法?”
見紀馨月的臉色凝重,手都抬了起來,許寒趕緊喊道:
“停手,停手!聖女大人,我教你,我教你啊!包會的那種。”
紀馨月放下了素手,好整以暇的看著許寒:
“哦!你教我?還包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教。”
奶奶的,這技能CD時,可真扛不住這魔女的毒打啊!不過好歹是親上了,還上手了,可惜就差那麼一點啊!
先給你這魔女上個絲襪再說。
“嘍!先穿上這個,再喊個口訣,就可以了。”
許寒掏出一條黑絲,小心翼翼地遞了上去。
紀馨月看著這條薄如蟬翼的黑絲襪,臉色先是一紅,接著瞬間被怒意所取代:
“小寒子,你說你是不是在找死?你當本聖女是傻嘛?”
感覺到一股寒意直撲麵門,許寒立刻一聲大喊:
“聖女大人,你先試試再說啊!如若不行了,你就是把我三弟給弄了,我保證都不吭一聲。”
紀馨月被許寒整得都有點不自信了,明明自己得實力是碾壓他的,但是這傢夥表現出的戰力卻是匪夷所思的,她完全是看不明白。
先前的萬法不侵,剛纔的空間凝固,即使全盛的自己也做不到這些,難道穿上這玩意還真能學會??
不過這傢夥都用三弟發誓了,應該是假不了的,最多也就讓他看看自己穿絲襪的樣子,
紀馨月稍稍抬手,絲襪便已經飛到了她手中。
眼見這魔女把絲襪拿在手裡搗鼓了半天,卻還冇開始穿,許寒頓時忍不住開口道:
“聖女大人,你是不是不會穿啊?要是不會,我可以幫你啊!”
這魔女的腿勻稱而修長,跟白瓷一般光滑細膩,而且軟糯軟糯的,那觸感簡直了,許寒剛剛可是深有體會。
紀馨月感覺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尷尬,她確實冇穿過這玩意,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小寒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就在那站著說,我自己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