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晴心動了
這晴姐竟然還調皮的捏自己?許寒頓時感覺有點兒意思了,他壞壞的在這個大姐姐的手心畫了一個愛心。
果然,這個愛心一畫,程沐晴一下子就繃緊了身軀,接著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許寒,你不能這樣,今天要不是語棠,我們也不會躺在一張床上的,你彆亂想。”
“嘻嘻,晴姐彆緊張,我跟你開個玩笑的。”
聽到這話,程沐晴又突然有那麼一絲絲的失落感。
頓了頓,她接著開口道:
“你不是想追蓉姐嘛?我可以幫你啊!但是她可是比你大那麼多,你確定不是玩弄她的感情?”
許寒嘿嘿一笑:
“我可從來不會玩弄彆人的感情,再說了比我大的,不是才更會關愛人嘛!至於蓉姨嘛!咱先不說。
來說說晴姐,你是真的相信剋夫這一說法嘛?”
聽到許寒的話,程沐晴頓時沉默了片刻,這才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開口道:
“又是蓉姐告訴你的吧!她可真多嘴,這也跟你說。有些事,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也冇辦法啊!”
許寒打趣道:
“那你說,我現在都跟你睡在一張床上了,明天我出門會不會被車撞死,或是掉到哪個坑裡摔死啊?”
程沐晴的手上一緊,立刻開口道:
“你千萬彆這樣說,有時真的很靈的,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我...”
許寒輕聲笑道:
“晴姐,以前你那是氣運差了點兒而已,以後可是冇這種事的,你放寬了心吧!”
程沐晴有些不相信的開口道:
“你怎麼知道就不會再發生呢?”
許寒抬起手指輕拍了幾下她的手背:
“我就是知道,相信我就行了,好了,快睡覺吧!晴姐,晚安。”
畢竟係統都說了,冇這門子事,隻是關乎氣運而已,運氣一差,確實什麼離譜的事都會碰上。
程沐晴輕“嗯”了一聲,感覺心裡有點亂亂的,這個大男孩說這些是想乾嘛?
難道是想追自己?要是他真的追自己,自己該怎麼辦啊?
在一陣糾結中,程沐晴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蘇語棠一早就醒來了,看著那對依舊拉在一起的大手,她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
她輕輕的鬆開了自己的小手,轉了個身朝著許寒懷裡拱了拱。
“小語棠,早啊!”
聽到耳邊的話音,蘇語棠揉了揉眼睛,甜甜的開口道:
“早啊!叔叔這麼快就醒啦!我在你懷裡再賴兩分鐘就起床了,要去上學了。”
五分鐘後,蘇語棠這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叔叔,躺你懷裡真舒服,啥時候能不能讓媽媽也躺一躺啊?”
許寒還未開口,一道柔和中帶著嬌怒的語氣響了起來:
“蘇語棠,一大早就想捱揍,是吧?”
小女孩看見媽媽睜開了眼睛,趕緊在媽媽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糯聲糯語道:
“媽媽,你今天就在家休息,不準去上班了,一會兒叔叔送我去上學。”
“不行,你許叔叔還要上班呢!怎麼能送你去上學?我送你去。”
程沐晴說著就要起身,但是一隻大手又將她按了下去。
“晴姐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送小語棠去學校。”
許寒的聲音很霸道,讓程沐晴生不出一絲絲的反駁之心,又隻得乖乖的躺了下來。
此時,程沐晴身上的睡衣半敞,露出天鵝絨般的肩頸與若隱若現的溝壑,胸脯的飽滿在清晨的光影裡漾開溫柔的弧度,一時讓許寒有些挪不開眼。
“叔叔,媽媽的身材好吧?是不是很耐看?”
小女孩的萌音一出,程沐晴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像受驚的小鹿一般,趕緊抽回了被握在許寒手中的柔荑,接著拉了拉睡衣的領口。
許寒微微轉頭,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個...語棠,我們快起床吧!不然一會兒得遲到了。”
半小時後,蘇語棠打開了房門,探進了一個小腦袋:
“媽媽,叔叔已經做好了早餐,熱在鍋裡了哦!你起來了記得吃啊!還有藥,叔叔也煎好了,在罐子裡,彆忘記喝了。
現在叔叔送我去上學了,你在家裡要乖乖的哦!不然我會讓叔叔揍人的哦!”
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門,程沐晴又把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她感覺自己融化在了那個大男孩的柔情和細膩裡了。
自己好像真的對他動心了,怎麼辦啊?難道要自己去追他嘛!感覺有些羞恥啊!嗚嗚嗚.....
才見了彆人兩麵就想著把他拐回家,難道自己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寂寞女人?嗚嗚嗚.....
程沐晴感覺得去找林婉蓉參謀參謀,看看她是什麼意見。
......
許寒把這小姑娘送去了學校,又慢悠悠的晃去公司上班了。
剛纔把那小姑娘可是得意壞了,見到小同學就說許寒是他爸爸,整的許寒都有些無語了。
到了公司,許寒直接就被葉瀾韻呼到了她的辦公室。
入眼的依舊是那個高冷而又嫵媚的美女總裁。
黑色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麵的白色襯衫,領口的兩顆鈕釦解開著,恰到好處地透出精緻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簡直就是藏著無儘的誘惑。
葉瀾韻坐在靠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進門地許寒:
“你這傢夥現在是三天兩頭的請假翹班啊!今天又遲到了,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啊?”
許寒賴著臉笑嘻嘻的開口道:
“我那是有點事情嘛!這不,一忙完馬上就趕來上班了。”
葉瀾韻站起身來,走到許寒身旁嗅了嗅,有些鄙夷的開口道:
“你忙啥啊?恐怕忙著跟哪個女人滾床單吧!你可是公司的大股東,就不能多關心一下公司的事務嘛?”
葉瀾韻的下身是一件黑色齊膝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臀部,將飽滿渾圓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裙襬之下是那雙泛著細膩光澤的黑絲襪,高冷中透著柔媚,簡直美的冒泡。
許寒忍不住瞄了幾眼,然後很不要臉的拉起了葉瀾韻的一隻柔荑,柔聲道:
“有韻姐管著公司就夠啦!我負責給韻姐加油就好。”
說完,他直接換上了葉瀾韻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道:
“韻姐想怎麼罰我啊?我保證不反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