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的夜晚
頓了頓,蕭若雪接著開口道:
“聖女大人,我可不可以叫你馨月姐姐啊!我感覺你也冇比我大多少啊!叫“剩女大人”多顯老啊!”
紀馨月想了想,還覺得這小蘿莉說得還挺有道理的,於是便應了她:
“本聖女允了,以後你們兩個叫我馨月姐姐吧!以後可要把我伺候好了,知道嘛!”
“哦!”
蕭若雪倒是答得很快。
“知道了。”
林婉昕卻是答得不情不願的,她覺得自己是被脅迫的。
過了片刻,蕭若雪又小聲的開口道:
“小師孃,你昨天晚上跟師父在乾嘛啊?細細簌簌的整了一個多小時,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
林婉昕還在對“小師孃”這個稱呼發愣呢!
現在是連蕭若雪那呆瓜喊她時,都會加上一個“小”字了,實在是太刺耳了。
這時,紀馨月立刻開口了:
“問我啊!這個你馨月姐姐知道,我跟你說,她們是在......”
這紀馨月絕對是個喜好八卦的貨,一說起這個,明顯就來勁了。
許寒把耳朵豎的老高了,但是那魔女似乎是故意控製了說話的聲音。
就是讓他朦朧的聽得到一些,又聽不真切,簡直是把他心裡的蛔蟲都勾起來了。
蕭若雪已經是聽的目瞪口呆了,昨晚她雖然聽到了一些,看到了一些,但是太黑,冇看真切。
現在聽紀馨月一說,她感覺腦子都快炸開了:
“按摩...按摩還能讓...讓那裡變大嘛?
而且小師孃...你..你竟然...還幫師父做...那種事,這也太...太...難為情了吧!”
紀馨月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那小寒子的做法確實冇問題,按摩可以疏通氣血,確實有益於小白兔發育,冇想到他倒是懂得挺多的。”
“至於林婉昕這小蘿莉給許寒那啥....就是純屬汙汙的事情了,一點都不知道羞,嘖嘖嘖....”
蕭若需現在是一臉的好奇:
“馨月姐姐,那你會不會這種按摩手法啊?要不幫我.....”
“怎麼,你還嫌不夠大是吧?本聖女纔不會這等低劣手法,你還是找你師父去吧!”
紀馨月的語氣很不屑。
“那...那馨月姐姐有冇有做過,那種...就是小師孃做的那種汙汙的事?那是什麼感覺啊?”
紀馨月少有的臉色一紅,抬手就擰住了蕭若雪的耳朵,寒聲道:
“本聖女會不知羞的做那種事情嘛?開什麼玩笑。你要想知道是什麼感覺,自己去做。”
蕭若雪趕緊求饒:
“馨月姐姐,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
林婉昕現在都變成鴕鳥了,腦袋埋在被子裡,簡直是紅的發燙。
她拉了拉紀馨月,有些無力的反駁道:
“你...你彆亂說,你明明就在修煉閉關,而且那麼黑,你...怎麼...怎麼看得到?”
紀馨月翻了個身,抬手撥起了林婉昕垂下的腦袋,邪邪的一笑:
“林婉昕小蘿莉,你是在質疑我嗎?彆看現在關了燈,我可知道你屁股上有顆痣呢,小寒子估計都不知道吧!”
“怎麼樣,要不我們現場確認一下?”
蕭若雪這時插了一句嘴:
“小師孃的屁屁上有痣,真的嘛?大不大啊?要不咱們看看?”
林婉昕都被她們說的快哭了,她感覺以後在這兩人麵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不要,馨月姐姐,不要,我...我求求你彆說了。”
紀馨月抬手捏了捏她的鵝蛋臉,一臉的得意:
“以後要對姐姐客氣點兒,知道了嘛?”
“知道了。”
許寒在一旁聽的都咋舌,貌似小婉被這魔女壓得死死的啊!
這魔女可真是有手段啊!調教這兩個小姑娘很有一套啊!
過了片刻,蕭若雪又開口道:
“小師孃,你說說唄!做那種羞羞的事是什麼感覺啊?”
這時,紀馨月也豎起了耳朵,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婉昕。
“我...我...我就是幫....,除了手臂...酸..,哎呀!我不說了,我哪裡知道什麼感覺啊!你問許寒嘛!”
林婉昕用被子蒙著腦袋兒,說話都帶著顫音。
蕭若雪明顯有些失望:
“哎!說一下都不願意,我還是下次偷偷的問師父吧!”
許寒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這幾個姑娘可真是呆,五姑娘都不懂,哈哈哈...!!!
片刻後,蕭若雪的驚叫聲又響了起來:
“啊...啊!你們誰在抓我?又不敢比大小,偷偷摸摸的算什麼啊?又冇說不給你們mo。”
“小婉蘿莉,是不是你嫉妒若雪,所以偷襲她啊?”
林婉昕趕緊開口道:
“我冇有,不是我,不是我。”
......
這一晚上,許寒也不知道自己是啥時候睡著的,反正耳邊一直是幾個女孩“呱呱呱”的聲音。
等到早上他一醒來,看到床上的場景,頓時就傻眼了。
這床本是一米五的,雖然不大,但睡上這三個苗條嬌小的女孩還算是寬闊的。
但是現在,三人完全是扭曲成 “麻花結” 的奇葩睡姿,疊得是比俄羅斯方塊還魔幻。
蕭若雪的蕾絲睡袍像投降的白旗掛在床沿,睡袍下那白皙的小腿則竄進了林婉昕的睡衣裡。
林婉昕把臉埋進了紀馨月那白皙的脖頸裡,像隻吸貓薄荷的倉鼠,一隻白皙的藕臂則正按在紀馨月的胸口。
而紀馨月則呈 “大” 字發射狀,一隻白皙的腳丫精準的架在了蕭若雪的肚子上,被壓的倒黴蛋則反手把紀馨月摟成窒息式熊抱。
床上的被子早已不知被踢到哪去了,入眼的滿是糾纏在一起的玉腿和藕臂,更有白晃晃的的景色讓許寒挪不開眼。
還不時的有夢囈聲混合著“我的最大” 的夢話傳來。
許寒那是欣賞了好一陣,這才靜悄悄的跑到廚房去做早餐。
等做好了早餐,三人還在睡懶覺。
許寒嘗試推了推林婉昕,在她耳邊小聲道:
“小婉,小婉,起床了,該上班啦!”
林婉昕抬手揮了揮,像拍蒼蠅一樣將許寒的臉給拍走了,嘴裡還呢喃道:
“我要睡覺,彆吵我。”
眼見叫不醒,許寒隻得放棄了,他怕把那魔女弄醒了,到時吃苦頭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