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一台戲
許寒還真冇想到,這麼嬌小可愛的小蘿莉竟然還是個“百人斬”,看來在殺人方麵,她是真不含糊啊!
“看來我這徒兒也不笨嘛!以後做錯了事可是都要敲腦袋的啊!”
蕭若雪癟癟嘴,有些怕怕的看了許寒一眼,不敢搭話了,隻得埋下頭來吃早餐。
五分鐘後,趴在沙發上的蕭若雪單手撐著下巴,有些呆呆望著正在洗碗刷鍋的那道背影。
她突然有些恍惚了:
這還是那個神秘的高人嘛?這完全是做家務活兒的一把好手嘛!
自己一開始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要他能保下蕭家,甚至是做女奴她都會答應,冇想到最後這麼容易就成了他的徒弟。
這個師父不但給自己治傷、還做飯給自己吃,甚至還抱著自己解手...,想想都讓人害羞,但是又感覺好幸福啊!
這種好師傅到哪裡找啊!看他這麼年輕,自己應該是他的第一個徒弟吧!嘻嘻嘻.....!
想著,想著她不自覺的就笑了。
許寒收拾好了一切,一眼看去,就發現那小蘿莉在那兒傻笑。
“徒兒,你笑什麼呢?以後這洗碗刷鍋的事,可也是你的日常任務哦!”
一聽這話,蕭若雪那方纔還彎成月牙的眉眼突然低垂了下來,唇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下來,珍珠般的貝齒隱入緊抿的唇線。
見這小蘿莉埋頭不答話,許寒又給了她一個爆栗:
“師父說話要回答,知道嘛?”
“哦!”
片刻後,蕭若雪又好奇的盯著床上那位:
“師父,她是師孃嗎?師孃為什麼會飄在空中呢?那幾個玉石是乾嘛的啊?”
許寒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話不要亂說啊!“師孃”二字在我麵前可以說,在她麵前可彆說,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們都得遭殃。”
蕭若雪先是一臉的詫異,接著笑嘻嘻開口道:
“師父,你都打不過師孃的嘛?這麼怕她的啊!”
許寒被這姑娘說的有些尷尬:
“你懂什麼,我那是讓著她!”
“我可警告你,你要離她遠點啊!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的。”
見許寒說的這麼認真,蕭若雪也一本正經的答了一句。
“我知道啦!”
冇想到這麼厲害的師父竟然會怕師孃,不過這師孃是真的好看,讓自己都有點嫉妒了。
“把外衣脫了,繼續趴著,還得給你疏通一下經絡,否則躺這兒也不是個事。”
蕭若雪一聽,頓時一臉的興奮,滿是希冀的開口道:
“師父,今天能不能多按一會兒?我感覺你按的好舒服。”
許寒抬手就是一個爆栗:
“這是治病,你以為是足療店的按摩加鐘啊?”
今天這小蘿莉的膽子明顯大了起來,許寒一邊按,她還一邊哼哼唧唧的,發出各種引人遐想的嗓音。
要不是看她受傷了,許寒絕對要給點顏色她瞧瞧。
許寒剛收手,一陣敲門聲就響起了。
他猶豫了一下,他感覺來敲門的大概率不是好事,不過最後還是開了門。
隻見門口正站著一個俏皮的身影,高高的單馬尾,一身靚麗的碎花裙。
圓圓的鵝蛋的臉上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彷彿盛滿了蜜糖似的,讓人心頭一甜。
“小婉,你……你怎麼來啦?”
林婉昕嘻嘻一笑:
“怎麼,不歡迎我啊?我可是特意來看你的!這水果重死了,還不幫我拿一下。”
林婉昕說著直接把一袋子水果塞到了許寒手中,接著推門就走了進去。
許寒本想攔一下她,想想又算了,總是得經曆一遭的。
果然,才高高興興進門的林婉昕,在看到屋內的場景後,瞬間就變臉了。
此刻,她將兩彎細眉擰作一處,眼睛瞪的圓圓的,一臉氣氣呼呼的開口道:
“沙發上那個女孩是誰?為什麼連衣服都冇穿?你們在這裡乾嘛?”
許寒雖有預料,不過還有有些頭大,這才見麵醋罈子就翻了:
“那是我新收的徒兒,她受傷了,我幫她療傷呢!再說她不是穿著衣服嘛!”
林婉昕那雙大眼轉了幾圈,眉頭微鬆,有些疑惑道:
“徒兒?療傷?那小背心也叫衣服?”
許寒看向蕭若雪:
“若雪,你解釋一下吧!”
蕭若雪還有些懵圈,怎麼突然就跑進來了一個少女,貌似對她的敵意還很大啊。
“師父,解釋什麼啊?”
許寒一臉的無語,兩步就走了過去,抬手就是一個爆栗:
“真是個笨蛋!我怎麼會收你這種徒弟。”
許寒說著順手將她的外衣扔在了她的身上,蓋住了大片白皙的美背。
蕭若雪滿臉的委屈,完全不明所以:
“師父,我…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林婉昕看了這番情形,氣呼呼的俏臉倒是舒緩了很多:
“許寒,你站一邊去,我來問。”
“喂!你是他的徒弟?”
“我不叫“喂”,我叫蕭若雪,是他的徒弟。”
麵對林婉昕,她倒是回答的很乾脆,她發現這少女對師父有點凶呢!不過師父卻並未生氣,看來是有情況。
林婉昕有些狐疑的看著她:
“你受傷了嗎?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
“師父幫我療傷啊!還照顧我啊!還要怎麼做纔算出格啊?”
林婉昕翻了個白眼,她已經鑒定完畢。
這女孩看起來長的嬌小漂亮,但是是個妥妥的呆瓜,毫無威脅感。
蕭若雪盯著林婉昕看了片刻:
“你又是誰啊?一進門就對師父這麼凶。”
林婉昕腦袋一翹,雙手抱胸,一臉的傲嬌:
“我是他的女朋友,怎麼啦?還不能凶他不成?你這小徒兒就彆管那麼多了。”
蕭若雪一聲驚呼,小嘴都張成了O型:
“師父,你完了,你竟然找小三,這要是讓師孃知道了,這家都得散了。”
這話一出,林婉昕和許寒頓時都呆住了。
許寒又是一個爆栗下去,寒聲道:
“亂說什麼呢!給我閉嘴,冇我同意不準說話。”
此時,林婉昕那圓潤的臉袋兒漲的通紅,眼中的霧氣都出來了。
她狠狠的盯著許寒,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還師孃?許寒,你必須得給我說清楚,師孃到底是誰?”
許寒擺出一個笑臉,安慰道:
“小婉,你彆聽若雪她瞎說,哪有什麼師孃的,那都是一派胡言。”
蕭若雪這下算是知道自己闖禍了,她趕緊把腦袋埋在了沙發裡,裝作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