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家裡就多了個蘿莉徒兒
捱揍之後,蕭若雪把臉埋在沙發上不說話了。
經曆了一開始的刺痛感之後,她感覺接下來是一陣輕鬆的舒適感。
他的手指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她緊繃的肌肉纖維一點點的被撫平,那種舒適感像電流一般擴散到了全身。
到後來,她都完全緊閉著雙唇,她感覺喉間隨時會蹦出一個令人臉紅的音節。
許寒按完她的背,接著將手放在了她的後腰處。
她的後腰如一彎被月光吻過的白玉,肌膚細膩的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脈在薄紗般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你這裡受過傷?裡麵卡著一枚細小的鋼釘?”
蕭若雪還沉浸在剛纔那舒適的暖洋裡。
“啊…!那個,這就按完了嘛?”
許寒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
“怎麼?還想按啊?你不是來伺候我的嘛?到頭來還要我給你按摩啊?”
蕭若雪埋著頭,羞紅了臉:
“師父,我…我錯了。”
“還知道錯了?我問你問題呢!”
許寒說著拍了拍後腰。
蕭若雪嬌軀一顫,接著驚詫的開口道:
“師父,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一枚鋼釘的?”
“師父”叫得這麼順口,這個小蘿莉是一點兒都不認生啊!
“你都喊師父了,這點兒小傷我還看不出來嘛?你這傷有些時候了吧!怎麼不把它取出來?”
蕭若雪見許寒的語氣並不反感,還帶著一丟丟的關切,她頓時放鬆了下來。
她發現這個高人貌似還挺好相處的,他既然都願意給自己治傷了,應該也不會對自己怎樣了吧!
“這是兩年前一個暗器高手射進去的,醫生說這枚鋼釘紮在了椎骨之上,雖然鋼釘很小,但是取出的風險很大,可能會造成全身癱瘓。”
“我感覺對日常生活影響不大,就一直冇管它了。”
許寒抬手又給了她一個爆栗:
“你這是踩了狗屎運,隻要有人隨便朝你這裡重擊一下,你就廢了。
你這殺手到底是怎麼出師的啊?不會是走後門的吧?”
蕭若雪摸了下自己的腦袋,弱弱的開口道:
“我比較笨,學了好多年才學會暗殺的技巧,而且還是靠著小時候的舞蹈底子學會的。
還冇出師,父親就讓我幫她殺人去了。”
她這父親可夠絕的,他突然想知道這蕭宇會把蕭天陽如何處理:
“那個蕭宇是你哥吧?他把蕭天陽殺了?”
“他…冇有殺他?隻是把父親的四肢打斷了,關在了蕭家地牢,讓他永不見天日。”
蕭若雪回頭瞥了一眼,見許寒的臉色有點深沉,她頓時祈求道:
“師父,你…你是不是生氣了?他畢竟是我們的父親,哥哥還是下不了那個手。
你要是…是生氣了,就懲罰徒兒吧!”
這姑娘這副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在…勾引人啊!
“咳…咳!蕭天陽冇死,我確實有點不爽,不過既然他的小女兒都送上門來了,那我就勉強不追究了。”
“至於罰你嘛!先記賬,以後再罰你。”
蕭若雪頓時露出了一個笑臉:
“若雪在此,謝謝師傅了。”
“行了,既然你認我當師父,那為師就給你露一手,趴好彆動,忍一忍。”
許寒說著又朝著她的軟肉處拍了一巴掌。
他看了看自己手,暗道:這手感,就是忍不住啊!
這時,蕭若雪突然感覺一隻大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腰上,一股熱流從那掌心滲入到了腰間。
接著就是鑽心的巨痛,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她的骨骼間拉扯,她的雙手緊緊的拽著沙發上的布套。
“撕拉”
一聲,布套立刻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時,她感覺體內蹦出一道“哢嚓”聲,全身瞬間就變得輕鬆了下來。
“這釘子有點別緻啊!”
許寒捏著那枚小鋼釘,仔細打量了一番,這玩意兒就比他的銀針稍微大點兒。
“對方應該冇想殺你吧!否則看這力道和位置,對方稍微起點殺心,你就已經冇了。”
“是的,對方隻是讓我喪失了戰鬥力。”
蕭若雪想起當時的狀況,也是略有所思。
“這兩天你就躺這兒吧!需要等骨骼癒合了,你的腰身才能動彈。”
許寒說著將她翻了過來,入眼就是一片雪白和誇張的溝壑,許寒瞄了幾眼趕緊挪開了目光。
這小沙發睡他是有點小了,但是這小蘿莉躺上麵還是正合適的。
蕭若雪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尷尬:
“啊…啊!都不能動的嘛?那我……”
許寒故意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
“我什麼我,過來拜師還要我照顧你?你這算盤打的響啊!故意的吧!”
“不但是要我出力醫治你,還把我床給占了,你說你這徒兒該怎麼報答為師呢?”
蕭若雪被說臉色通紅,感覺都快哭了出來:
“師父,都是我冇用,我……我就一個人,你要的話…就…”
看著這俏麗的小蘿莉,許寒不心動是假的,但是現在不好強攻,畢竟對方還有傷在身。
許寒搓搓手,一臉的笑嘻嘻:
“若雪啊!你看你,做了這麼久的殺手,家裡又是地主老財,這些年應該攢了不少錢吧?”
蕭若雪一臉怪異的看著許寒,難道自己就冇一點兒吸引力嘛?你都這麼厲害了,還缺錢嘛?
“我有些存款,要是師父需要的話,我都給你,卡就在我外衣的內兜裡,密碼是……”
“卡你都帶著啊!可真懂事,徒兒效勞的,師父當然得收啦!”
許寒美滋滋的拿起她的外衣,就開始扒拉了起來。
“裡麵有多少錢啊?”
蕭若雪搖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冇都看過。”
許寒心中一樂:看來這次是發大財了啊!
見許寒臉色不錯,蕭若雪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父,你剛纔用的是內勁嗎?怎麼感覺有些不太一樣呢?”
許寒嘿嘿一笑,擺出一副高人模樣:
“師父用的可是一種特殊力量,想學啊!以後再說。”
許寒去衝了個澡,接著開始打起了地鋪。
見許寒躺地板上,蕭若雪感覺滿是羞愧,過來投師,還來了個鳩占鵲巢。
半小時後,許寒正睡的半迷糊,耳邊就響起了弱弱的喊聲:
“師父,師父,我…我想上廁所。”
“想上廁所,就自己去啊!彆吵我,我要睡覺。”
許寒隨意的應了一聲兒,翻了個身就接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