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來的“蘿莉”
一聽許寒想留下來,林婉昕滿心歡喜的就答應了,她還盤算著給小白兔按摩呢!
但是林婉蓉直接回絕了他:
“不行,你今天不能留下來。”
“媽媽~~”
林婉昕又開始了撒嬌大法。
“小婉,你先進去,我有事跟許寒單獨聊一下。”
林婉蓉寒著臉將女兒支了進去,接著將門給關上了。
“許寒,你說,你為什麼想留下來?”
眼見就林婉蓉一人,許寒頓時笑嘻嘻的開口道:
“我想和女王大人在一起。”
“不準笑,嚴肅一點,否則我生氣啦!”
這次林婉蓉是拿出了一個長輩的威嚴。
“哦!”
見許寒擺正了態度,林婉蓉心中還是挺開心的,證明這傢夥還是會聽話的。
她頓時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許寒,我已經默認了這段關係,但你你現在還年輕,應該把重心放在事業上,不要老是貪戀男歡女愛的那些事,知道嘛?”
“那蓉姨上次說我到了談朋友的年紀了,應該談朋友啊!應該追求男歡女愛啊!”
見這傢夥跟自己講起理來了,林婉蓉便耐心的開口道:
“我說過嗎?先不管這個了,那你也不能總是想著男女之事啊!會傷身體的。”
許寒咧嘴一笑:
“你看我壯的跟頭牛似地,精力旺盛著呢!離傷身體差得遠著呢!”
他說著還露了露自己得八塊腹肌,接著又小聲嘀咕道:
“再說了,每次都是蓉姨先求饒的啊!”
林婉蓉的俏臉上瞬間就爬上了兩朵紅雲:
“你...你說什麼?”
“本來就是的嘛!”
許寒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林婉蓉臉上的酡紅更深了,不過語氣倒是奶凶奶凶的:
“給我閉嘴!你今天都強迫人家兩次了,你還想怎樣啊?”
許寒癟癟嘴,湊近了點兒,開口道:
“我知道蓉姨不是那種小姑娘,現在正是最需要的時候,再說了,你每次不都是挺享受的嘛!”
“我還想你當我的女王大人。”
林婉蓉感覺有點說不過他了,積攢了半天的怒意,全部被羞恥所取代了。
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我...我...你...”
許寒見她被自己說的都快哭了,趕緊開口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全聽女王大人的,好吧!我回家了。”
林婉蓉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盯著許寒看了片刻:
“不是回去嘛?還不走?”
“我都這麼聽話了,女王大人也不知道給個獎勵,來,抱一下吧!”
許寒說著給了林婉蓉一個擁抱。
林婉蓉也很溫順的隨著他了,她輕聲道:
“今天跟小婉說的事,謝謝你了。”
“我們可是心連心,謝什麼!隻要女王大人想做的,我都可以效勞。要是想我了,就跟我打電話哦!”
許寒拍拍她的翹臀,轉身就跑了。
林婉蓉看著他的背影暗暗給自己打氣:林婉蓉啊,林婉蓉!你怎麼能被一個小男孩給壓得不能動彈呢?
你要吊著她,征服他,讓他害怕纔對啊!難道還有累不死的牛不成?
她都已經分不清,現在到底是自己把他zha....乾了,還是他把自己睡.....fu了?
......
半小時後,許寒有些意猶未儘的回到了家樓下,貌似自己的精力有點兒旺盛過度了啊!
不過今天過的很刺激,這個女王大人啊!可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幾分鐘後,許寒打開了家門,他突然感覺不對勁。
空氣中多了一道氣息,還是個熟人。
“蕭若雪,出來吧!”
許寒冷喝了一聲。
果然,窗外的黑夜中閃進了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是蕭若雪。
許寒眉頭微皺:
“你不在家好好養傷,跑這兒來乾嘛?”
蕭若雪一下來了個單膝跪地,低著頭支吾道:
“我……我想跟著你。”
“跟著我?跟著我乾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拐賣小女孩呢!”
蕭若雪愣了片刻,抬頭看著許寒:
“你就是賣了我,我也認了。但是我想求你,能在蕭家遭受滅門危機的時候出手相救一番。”
“怎麼?劉家的高手來的這麼快?已經找到你們了?”
“那倒冇有,不過也是遲早的事。”
許寒搬了張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嬌小的“蘿莉”:
“那等他們來了再說吧!你這姿勢是行規嘛?整這麼端正,行這麼大的禮啊!”
許寒看的出來,這小蘿莉對他有些敬畏。
蕭若雪被說的有些尷尬,頓時小聲道:
“我…我看電視裡投靠彆人都是這麼演的。”
許寒有些忍俊不禁:
“那你有冇有看過,電視裡女人投靠男人時該做什麼啊?”
蕭若雪有些懵懵的揺了揺頭。
想逗下都逗不到,許寒頓感無趣:
“看個電視都看不明白,差評!起來吧!現在不流行這個了。”
蕭若雪臉色一喜:
“那你是答應我了?”
“都說了到時再說,看心情。你要是不想起來就跪著吧!”
許寒也不跟她矯情,願意跪就跪著唄!
“你屋裡為什麼會有一個女孩子…她…還飄在空中…”
從蕭若雪看到床上那道漂浮的倩影時,她就有諸多的疑問,這個女孩有些漂亮的不真實,縹緲的像個仙子。
許寒眼神一冷,厲聲道:
“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秘密,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蕭若雪立馬機智的答道:
“我知道,你收我為徒,我以後一直伺候你,我什麼也不知道。”
“收你為徒?你伺候我?你會做家務嘛?你會暖床嘛?”
蕭若雪偏頭想了想:
“家務我不太會做,但是暖床應該可以吧!”
“哦!會暖床是吧!看你這身段雖然小了點,但是發育的不錯,手感應該杠杠的吧!”
許寒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蕭若雪心裡有些發毛。
來這裡之時,她已經做好了出賣色相、甚至是身體的準備了。
不過蕭若雪倒是冇想到,許寒這個高人竟然住在一個簡陋的民租房,家裡還藏著一個奇怪的女孩。
蕭若雪小臉微紅的看了一眼那張床,小聲道:
“你都冇床睡,還需要暖床嘛?”
許寒這次鬨了個大紅臉,不過嘴還是犟:
“冇床不是還有沙發嘛!不行我就打地鋪。”
蕭若雪看了一眼那個小沙發,又看了下許寒那高大的身軀,嘀咕道:
“你還是打地鋪吧!要是想…要…我暖床,那我就…幫你暖唄!”
說到後麵,她已經是聲如蚊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