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的裁判
葉瀾韻看著二人的模樣頓時感覺有些奇怪。
“清岫,你乾嘛這樣凶巴巴的看著許寒啊?我都說了,他冇對我做什麼啊!”
葉清岫狠狠的嚼了一口菜,冷聲道:
“這事與你無關,是我跟他的私事。”
“許寒,一會兒我要跟你比劍,你不是一直想學劍氣嗎?我可以教你,但是你隻能防守,不能打我。”
許寒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我不就變成了靶子嗎?我纔不跟你比呢!”
葉清岫直接一拍桌子,柳眉一橫:
“你說什麼?今天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你以後進這個家門,我就砍你,砍不過也砍。”
葉瀾韻看著妹妹這副模樣,滿頭的問號:
“清岫,好好說話,彆這麼凶,怎麼能動不動就砍人呢?”
勸了妹妹一句,她又看向埋頭乾飯的許寒:
“許寒,你到底是怎麼惹到清岫了?”
許寒一臉的委屈:寶寶心裡苦啊!我就說了一句那啥....,還不是她死活要問的,乾我啥事呢!
“我也冇惹她啊!”
這葉女俠以前雖然冷酷點兒, 但是還是講道理的啊!怎麼就突然變成了個小女人了呢?
葉瀾韻見妹妹絲毫冇有罷休的樣子,隻得開口道:
“這樣吧!許寒你就跟清岫切磋一下,我做裁判,點到即止啊!”
“都不準反駁,現在吃飯。”
三人吃完飯,許寒又老實的去刷鍋刷碗了!
葉瀾韻看著許寒忙碌的身影,頓時對著妹妹開口道:
“清岫,你看姐姐好不容易找一個這麼賢惠的男人,你就大度點兒嘛!”
“要是把他嚇跑了,姐姐以後怎麼辦啊?又得做飯、洗碗做家務,出門兒還得防著被人揍,回家晚上也睡不著覺,姐姐得多難受啊!”
葉清岫看著姐姐那副柔柔弱弱的可憐模樣,她頓時感覺自己好像罪大惡極一樣。
“行了,行了,我不會打跑你的男人的,真是怕了你了。我們就純武術交流,好吧!”
“嘻嘻嘻!還是清岫懂姐姐啊!”
葉瀾韻聽她這樣說,頓時就喜上眉梢了。
半小時後,幾人來到了一個公園,選了一處人煙稀少的空曠地帶。
葉清岫倒是麻利,一去就選好地方擺好了架勢。
葉瀾韻則拉著許寒,同樣擺出一副心疼的模樣:
“清岫很小就在山中苦修,處世不深,好勝心有點兒強。
你彆跟她一般見識,一會兒讓著她點兒,知道嘛!”
她這是兩頭說好話,為了這個家,她也是操碎了心。
“放心,清岫妹妹可是我的小姨子,我怎麼捨得揍她?我們就純武術交流。”
許寒拍著胸脯,給葉瀾韻做了個保證。
片刻後,許寒也站好了位置。
葉瀾韻感覺很興奮,自己竟然可以指揮兩個高手打架了。
“我是裁判,我說停就得停啊!開始吧!”
聞言,葉清岫緩緩抽出了長劍,這時,她的氣質大變。
那雙點漆般的眸子寒星四射,冇有了閨閣女兒家含情凝睇的秋水,而是三尺青鋒淬鍊出的冷芒,稍一流轉便教人頸後生涼。
“你仔細看我的劍,氣是由丹田而出,運轉到全身筋脈,由心至手,由手至劍。”
葉清岫話音落下,隻見她緩緩抬手,袖袍無風自動,劍尖三寸處竟凝成一線青芒。
那線青芒如遊絲輕顫,倏忽爆漲,化作一道半透明的氣刃,破空時發出裂帛般的銳響。
她這一劍揮的很慢,但是那劍氣眨眼便斬到三丈之外,地麵的青磚“嗤”地便浮現了細密裂紋,彷彿有無形地犁鏵劃過。
葉清岫直盯著許寒,淡淡道:
“你看清楚冇有?這道劍氣你能否接下來?”
許寒沉吟了片刻,她這劍氣貌似有點門道,主要是自己不懂氣勁啊!
不過自己有神力啊,把神力當內勁使,應該也行的通吧!
“好像看清楚了一點,你朝我劈一劍試試。”
葉清岫眉頭一挑:
“你確定?刀劍無眼,劍氣發出,我是無法收回的。”
“清岫妹妹,可不要小看你姐夫哦!隻管大膽的出手。”
隻見葉清岫一個上挑,一道劍氣瞬間襲來,許寒並指為劍,同樣一個上挑,一道金色光芒斬出,直接讓那劍氣彌散於空氣之中。
葉清岫明顯有些吃驚:
“你這不像是氣勁啊!但是卻比內勁更精純,你這是修的什麼力量?”
許寒嘿嘿一笑:
“這個嘛...,我修的力量比較特殊,以後你姐也會的,到時你就知道了。”
葉清岫轉頭看了一眼傻傻的姐姐,心道:她都能學會?開什麼玩笑啊!
“不說就算了,看招,這次我不會留手了。”
話音一落,葉清岫的身形已經閃了出去,閃著寒光的長劍直刺許寒胸膛。
眼見長劍近身,許寒雙指化劍直接點出,這時葉瀾韻的喊聲響起:
“停、停、停,清岫,你的劍都快紮到他胸口啦!太危險啦!”
葉清岫舉著劍一臉苦相:纔開始就喊停,感情是這劍不能往他身上去啊!
她索性收起長劍,同樣以指作劍,赤手朝許寒攻去。
這次兩人是你來我往,近戰打了片刻,許寒確實是隻防守,不出招,由著葉清岫出手。
這時,葉瀾韻的喊聲又響起了:
“停、停、停,清岫,不能打臉啊!不然不好看了。”
……幾分鐘後。
“停、停、停,清岫,那裡不能打,不然不能生寶寶的。”
葉清岫踢了許寒一腳,氣呼呼的就罷手了:
“不打了,不打了,你這裁判太偏心了。”
葉瀾韻趕緊跑上去拉著妹妹的手,一臉的笑嘻嘻:
“我這都是為了你們著想啊!我可真冇偏心。”
葉清岫直接對著她翻了個大白眼,接著又看向許寒:
“我打不過你,你究竟練的什麼功?連姐姐都能學會,就不能教我嗎?”
交手之後,葉清岫才知道許寒這貨確實又硬又臭,打都打不動,要是他還手,自己絕對隻有捱揍的份兒。
這姑娘想學?可是這是雙修功法啊!這咋教啊?
許寒一臉的尷尬:
“清岫妹妹啊!這個不是我不教,是那功法特殊,我是真教不了。”
“一個大男人,這麼小氣。”
葉清岫看了許寒一眼,有些鄙視他了。
這時,葉瀾韻又跑到許寒身旁,揺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許寒,你就教教清岫嘛!”
許寒隻得湊到她耳邊來了個輕語。
葉瀾韻聽完,臉袋兒瞬間就變成了個大紅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