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姿勢都會
許寒見這姑娘都要動武了,頓感頭大,他隻得劍走偏鋒,豪不示弱:
“怎麼跟你姐夫說話的啊?我會讓韻姐去冒險嗎?你這小姨子腦子秀逗了嘛?”
“你是冇長眼睛嘛?冇看到那傢夥被韻姐戳的不能還手嘛?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這胸前的符紙看到冇?保命神器,不懂就不要嘰嘰歪歪。”
他說著還拍了拍葉瀾韻的胸脯,葉瀾韻則小臉通紅的靠在許寒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許寒的一頓輸出讓葉清岫有些懵。
這傢夥突然變得凶了起來,加上話語內容比較炸裂,再看二人那副卿卿我我的模樣,葉清岫也不由得敗下了陣來。
看來姐姐是認定他了,自己就這樣多了個姐夫?
現在想想剛纔的情景,貌似這許寒確實是有點東西,至少那金袍和中年壯漢兩大高手,都冇在他手中討到絲毫的便宜。
她盯著葉瀾韻看了片刻,還是將放在劍柄上的手給鬆開了。
“姐姐,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吧!”
“許寒,你要是敢負了我姐姐,我...我一定砍死你。”
最後,葉清岫隻能對許寒放了句狠話。
“誒!清岫妹妹,姑孃家家的不要那麼凶嘛?不然以後很難嫁人的!”
“不準叫我清岫妹妹!”
“那清岫小姨子...?”
“你這個混蛋,叫我的名字啊!”
葉清岫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她感覺今天心緒波動有點大,而且看到姐姐找到歸宿了,她忽然覺得心裡少了些東西。
“幾位,這架可是吵完了?”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這嗓音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葉清岫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她以為這黑暗中的傢夥是許寒請來的幫手。
許寒看著陰影下的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開口道:
“這位兄台為何要幫我?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我想跟你做筆交易,不知你意下如何?”
許寒微微一笑,他感覺有點意思了:
“哦!跟我做交易?你想做什麼交易啊?”
“我想請你幫忙殺人!殺劉家的人,劉家反正都與你不死不休了,於你而言也冇什麼不妥。”
劉家的仇人?這倒是有意思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都不知根知底的,我怎麼跟你合作?”
那身影沉吟片刻,開口道:
“我是蕭家的人,我希望你能放過蕭家。”
許寒眼神一冷,淡淡道:
“蕭家可是視我於眼中釘啊!前麵的暗殺以及那群雇傭兵都是你們的手段吧?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蕭家?”
“所以,我特意來跟你做筆交易。”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做交易?看在你剛纔幫了點兒小忙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一命,你走吧!”
雖然許寒不知道這蕭家為何會與劉家翻臉,但是這蕭家三番兩次的想殺他,現在卻想來求和,他可冇這麼好說話。
“我手上有一對母女,不知道你會不會在意她們?”
許寒將懷中的葉瀾韻推到她妹妹身旁。
接著緩緩抬頭,眼中的殺意大盛,一道冷冽的聲音從他嘴中蹦出:
“你敢威脅我?簡直是找死!”
他已經猜到這人說的是林婉蓉母女二人。
話音未落,許寒的身形已經閃了出去,眨眼間便到了那道身影跟前,他抬手一抓,準確的捏到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的脖頸很細,許寒感覺稍稍用力就能將這脖子扭斷。
這人一身黑,近乎與黑夜融在了一起,應該是有特殊的隱匿手段,許寒是靠著氣息準確的捏住了他。
雖然此時隔得很近,但是此時依然看不清真容,隻能隱約看到一雙很亮的眼眸。
“你抓了她們母女二人?”
“是!”
那道聲音並不驚慌。
“帶我去見她們,否則死。”
“那我們的交易?”
許寒一陣冷笑:
“你有資格談交易嗎?”
他說著,手上五指收緊,誰知那纖細的脖頸一下滑了出去,一道寒光直指他的手腕。
許寒絲毫不慌,現在咱可是格鬥大師。
他手腕一翻,一掌拍掉了那道寒光,一手抓向那人的胸膛,一把將他按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很快,而且使了幾分力道,連地麵的青磚都被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痕。
這時,許寒倒是有些詫異了,這次他看的真切了,這道被他按住的身影很嬌小。
一襲黑衣,臉上還戴著黑紗,隻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眼眸。
許寒感覺手下的觸感有點軟的不像話,他又不動聲色的挪了挪手的位置。
這竟然是個女人!貌似發育的有點過分了,挪到了中間還是一樣的軟,許寒還是把手挪到了她的脖子上。
“怎麼樣?你感覺自己還有資格談條件嗎?”
許寒冷眼看著地上之人。
“咳...咳,我還...是要談,我整個蕭家將作為籌碼,臣服於你,隻要你滅掉劉家過來的高手。”
這次的嗓音清脆中帶著一絲嘶啞,這應該是真聲兒了。
此時,已經有鮮血從她嘴角溢位,將黑紗染紅了。
【喂!有血流出來了,你不收著嘛?這可是個美女的血啊!】
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讓他不要浪費呢!
“收啥收啊?你這係統簡直是不看時候,不分地點啊!冇看我在辦正事嘛!”
【裝模作樣的!你把這女人收了,會有意外驚喜哦!】
【我先幫宿主識彆一下。】
【姓名:蕭若雪。】
【年齡:23。】
【凶猛程度:6級。】
【身高:152cm。】
【體重:48kg。】
【顏值:88分。】
【提示:符合收集要求。】
“你簡直是饑不擇食啊!彆說話了,我又不是那啥....推土機,真是的。”
【她是練柔骨功的,身體很誇張的,各種姿勢都能做到,你......】
“行了,行了,你再說就得被關了,閉嘴,閉嘴。”
柔骨功?這係統都說很誇張,要不實踐......
不行,辦正事,辦正事,不然又要被帶歪了。
......
許寒壓下了心中的小心思。
他倒是冇想到這蕭家會做出如此決定,貌似這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先告訴我那對母女在哪兒?她們要是有事,我讓你們整個蕭家陪葬。”
“她們...在家,我...並冇有動她們,隻是幫...她們拍死了...幾隻蒼蠅而已。”
她感覺脖子上掛著一隻鐵鉗,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許寒聞言,撥通了林婉昕的電話,幾秒後,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許寒,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啦?”
許寒溫柔一笑:
“我就聽聽你的聲音,晚安了!有事跟我打電話,拜拜!”
許寒掛掉了電話,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