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全場的女孩
第二天一早,一到公司的許寒便被強塞了個愛心早餐,林婉昕表現得很是很興奮,因為今天將是她的主場。
八點半,葉瀾韻帶著林婉昕準時下樓,許寒則抱著個箱子跟在二人身後。
“這次“四季之衣”整個公司可是隻有我們三人知道,所有的周邊團隊都不知道我們在搗鼓什麼。
連那些競爭對手都以為我們黔驢技窮了,這次我們要一鳴驚人。”
葉瀾韻握著秀拳,意氣風發,她好久都冇有這麼心潮澎湃了。
今天她身著一襲黑色吊帶長裙,那長裙宛如流動的夜色,緊密貼合在她高挑的身軀上,外搭則是那件絕美的“仙子之衣”,這是用“仙”裹著冷豔和妖嬈之態。
許寒不得不感歎:這女人可真會穿衣服,這要是把外搭的衣服褪去,不知會有多欲?
林婉昕那稚嫩的小丫頭,還真不是這美女總裁的對手。
半小時後,幾人便到了青雲市最大的一座酒店“攬雲彙”,會場便搭在酒店的頂層。
踏入會場,仿若墜入一座流動的水晶宮殿,穹頂由數萬片菱形鏡麵玻璃拚接而成,在暖金色主光源的映照下,折射出繁星般璀璨的光芒。
四周牆壁裝飾著鎏金浮雕,藤蔓狀的金色花紋蜿蜒而上,最中央的T台宛如一條鑲嵌著珍珠的綢緞,在光影變幻中如夜空中的銀河。
林婉昕感覺就像做夢一般,她拽了拽許寒的衣角:
“許寒,這就是我要走的舞台嗎?”
許寒微微一笑:
“彆緊張,我家小婉絕對得擔得起。”
林婉昕重重地點了點頭。
幾人隨後來到了公司的後勤團隊處,所有得準備已經就緒。
進了化妝室,許寒發現裡麵蹲了一支隊伍,嘈雜的很,他索性讓葉瀾韻把這些人支走。
“葉總,化妝師就不用了,讓她們走吧!我來就行了。”
畢竟要玩藝術、美學,安靜還是最重要的。
葉瀾韻滿是詫異:
“你還會化妝?”
“會一點,不多,但是應付這個應該夠了。”
葉瀾韻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傢夥還有不會的事嗎?
很快化妝室便隻剩她們三人了。
許寒讓林婉昕換好了第一件春服,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葉瀾韻坐在一旁,那雙美眸一直盯著神情專注的許寒。
這個男人真的像個謎一樣,好像是無所不能。
半小時後,外麵的會場上已經響起了音樂聲,展會已經正式開始了,隨後便時不時傳來觀眾的驚歎聲和歡呼聲。
林婉昕已經整妝完畢,但是她一直拽著許寒的手不鬆開,那種緊張感已經將她全身籠罩。
這時,語音已經喊到了瀾韻集團,臨近上台,許寒拍了拍她的後背。
“記住我話,自信邁步,小婉是最美的。”
......
會場二樓的貴賓包廂中,蕭天陽正端坐在其中,這裡可以俯瞰到整個會場。
“父親,這場展會肯定是我們奪魁了,冇什麼好看的了。”
蕭天陽扶了扶金絲眼鏡,看了一眼一旁的長子。
“宇兒,冇到最後,不要放鬆警惕。”
劉家現在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如果今天瀾韻還無法倒下,他蕭家對於劉家來說更是一無是處。
.....
這時,下麵的會場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T台之上。
一道燈光將中央那道款款而行的嬌小身影照亮了,她的步伐與之前的模特兒截然不同,自然而隨性,與常人行走無異。
隨著她的步伐,裙襬輕盈地搖曳生姿,衣身遍佈的刺繡桃花,宛如真花般嬌豔欲滴。
每一片花瓣上,都用金絲勾勒出細細的脈絡,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彷彿是吸收了日月精華,正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這個麵容姣好的女孩似是將整個春天的爛漫都穿在了身上,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接著是一聲聲驚歎,前排時尚主編們的筆記本上沙沙記錄的聲響,都被此起彼伏的快門聲蓋過。
當女孩做出騰空躍起的動作時,整件衣裙在上的花瓣由粉到紅,再至粉,似是一朵桃花從花蕾走向盛放。
美輪美奐的變化瞬間將整個場館的溫度推向沸點,潮水般的掌聲響起,無數的閃光燈將她定格成永不褪色的時尚圖騰。
蕭天陽的瞳孔猛縮,雙手緊緊的捏著那紅木座椅,他的內心如遭重擊一般,當那個女孩出場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了。
一旁的蕭宇的臉色更是異常複雜。
“父親,那個...那個女子是...是劉承鈞那日虜過去的女子,她就是劉承鈞死亡的導火索。”
“拿下她,獻給劉家,若如失敗,我們蕭家從此退出青雲市。”
蕭天陽得聲音沙啞中帶著狠厲。
“父親,我們何必懼怕那姓劉的。”
蕭天陽直接甩出了一巴掌,怒吼道:
“去做就行了,你懂什麼。”
蕭宇看了一眼父親,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之色,轉身便出了包廂。
.....
此時,台後的葉瀾韻已經緊緊抱住了許寒,她有些喜極而泣,這是她贏過的最漂亮的一仗。
許寒輕聲道:
“韻姐,你哭了?”
葉瀾韻在許寒的肩膀上擦了擦眼淚,開口道:
“我隻是高興而已,謝謝你,許寒。”
許寒心道:謝我還拿我衣服當紙巾呢!要不是看你香香的軟軟的,我鐵定把你扒開。
片刻後,葉瀾韻的手機便被打爆了。
而林婉昕一下台就朝著許寒奔來:
“怎麼樣?我剛纔的表現還行吧!”
許寒揉揉她的腦袋:
“豈止是還行,你已經驚豔了全場,過了今天你就是大明星啦!”
林婉昕飛快地在許寒臉頰上親了一下。
“走走走,還有三件衣服,我要一鼓作氣。”
......
這一天,瀾韻集團的名字響徹了整個會場,“四季之服”讓下麵的觀眾癲狂,整個展會一直持續到了下午才結束。
當最後一件冬服展示完,林婉昕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她感覺自己都有點累懵了。
“小婉,韻姐說今天有晚宴,讓我們一起去蹭飯呢!你想去不?”
“你去我就去,我跟著你。”
林婉昕雖然身體累,但是心情卻異常愉悅,隻要跟許寒在一起,她感覺去哪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