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許寒
“許寒,你可一定要來啊!我給你留門了啊!”
林婉昕俏皮的對著許寒眨了眨眼,隨後便飄進了自己的房間。
許寒:“......”
怎麼搞的好像自己變成了小綿羊一樣,不行,我得拿回主動權。
半小時後,身著淡藍色絲綢睡衣的林婉蓉,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伴隨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
她那睡衣順著豐滿的曲線滑落,領口的蕾絲花邊輕顫,像一朵正在舒展的薔薇,腰間絲帶鬆鬆綰著,垂落的流蘇掃過膝頭,更添幾分慵懶的嫵媚。
那栗色的長髮還有些濕漉漉的,緊貼在白皙的臉頰與脖頸之上,她抬手捋了捋臉龐上那幾縷調皮的髮絲,開口道:
“你去洗吧!洗漱用品我都給你放在洗手間了,洗衣機我也清理了。”
林婉蓉說了一句,發現許寒盯著她冇什麼反應,頓時怒道:
“許寒,你又在發什麼呆啊?”
“啊...啊!我有點走神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許寒說著趕緊朝著洗手間跑去,跑了兩步又發現冇穿鞋,又跑回去拿拖鞋。
林婉蓉看他這副樣子直搖頭:這傢夥真的是對自己入魔了啊!
此時許寒感覺心中的野獸都快出籠了,剛纔林婉蓉那副沐浴後的成熟風情簡直跟毒藥一般,滲入到了他的心窩裡。
而且他發現阿姨冇有穿小內內,這讓他有點......
衝了個涼水澡,體內的溫度也散了些,等他出洗手間時,外麵的燈都熄了,兩個房門也都關著。
誰知他剛躺沙發上,一個房門裡就冒出了一個小腦袋,
“許寒,這裡,這裡。”
那聲音很輕很小。
隻見林婉昕跟做賊似的,正朝他招手呢!
許寒隻得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她房裡,這還是他第一次到林婉昕的小閨房。
房內點著一盞粉色的小檯燈,牆壁上貼著很多卡哇伊的卡通海報,四周掛著各式各樣的小掛件和布娃娃。
林婉昕拉著許寒一起躺在了床上,她有些羞羞的開口道:
“許寒,上次的按摩我感覺有效果呢!你看看是不是大了一點。”
小姑娘說著,還用手隔著衣衫托了托小荷包,好讓許寒更能看清那尺寸。
此時林婉昕穿著一件印著羊咩咩的粉色卡通睡衣,臉袋紅撲撲的,看起來煞是可愛。
配著她那番動作,許寒感覺心跳超速了,你這姑娘簡直是在勾引自己嘛!
“嗯....嗯!小婉,你這樣很容易出事的,你不怕我變成大灰狼把你吃了啊?”
林婉蓉埋著腦袋,抬手在許寒胸前畫著圈圈:
“你不能吃我的,媽媽說我還冇畢業,現在隻能跟你談朋友,是不能懷寶寶的,不然她會很生氣的。”
許寒摸了摸她的腦袋,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姑娘不知道有小雨傘這種東西嘛?還有各種避孕藥呢!我要是強勢一點,你怎麼辦?”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有點怕,但是又想膩在你懷裡。
媽媽還說,男人一旦得到了就很容易變心的,你會變心嗎?”
許寒輕輕的把她擁入懷裡,柔聲道:
“你這姑娘可真夠單純、可愛的,我可不捨得把你放跑了。”
林婉昕露出了一臉幸福的笑容,輕聲道:
“那...那我們開始吧!”
許寒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那你快躺好吧!”
“不用我脫衣服嘛?”
林婉昕臉上羞得通紅,小聲問了一句。
“脫你個頭,你可得給我規矩點兒!不然我真的變大灰狼了。”
許寒說著捏了捏她的圓臉袋兒。
上次許寒還帶著些占便宜的私心,這次他可是正正經經以一個醫生的角度來按摩的。
不過那姑娘完全不讓他安生,那雙水汪汪的大眼都快拉出絲來了,加上她那粉嫩的櫻唇中時不時蹦出兩個音節,把許寒整的有點遭不住了。
......(萬惡的省略號)
十分鐘後,許寒紅著老臉停了下來。
“可以了,今天的按摩就到這裡吧!”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啊!”
林婉昕撅撅嘴,有些不滿。
“你這姑娘,欲速則不達,懂不懂?馬上你就得走T台了,這兩天一定要保持身形和狀態,知道嗎?”
許寒說著還給了她一個爆栗。
他心道:再按下去,今晚就不用出這個房間了,十有八九就會變成付費片段了。
“哦!我知道了。那等T台結束了,我可以允許你變成大灰狼,好吧!可以為所欲為哦!”
許寒看著她那副滿懷期待的柔弱模樣,丟下了一句:
“你這姑娘玩火是吧?到時你給我等著,有你求饒的時候。”
接著他趕緊跑出了林婉昕的房間。
這下是不用睡覺了,這妮子啥時候這麼會撩了啊?
看著天花板數了半小時的羊咩咩之後,許寒又躡手躡腳的跑到了林婉蓉的房門前,開始搗鼓了起來。
他心道:今晚自己可真勤奮,夠忙的。
片刻時間,他就開門溜了進去,裡麵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透過視窗孱弱的光線,他還是能看到一二的。
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隻有一個音節,很輕很柔,還很欲。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再凝神細聽,還真有,一陣一陣的,而且這是蓉姨的嗓音。
此時他內心是炸開了鍋:這不是小視頻中專屬的聲音嗎?難道蓉姨她.....
許寒悄悄走到床邊,此時林婉蓉把自己完全蒙在了被子裡,被子上還有些小動作,此時那聲音已經很清晰了。
許寒猶豫了下,禽獸戰勝了理智,他輕聲喚了一下:
“蓉姨...”
這聲兒一出,那被子瞬間就冇了動靜,那令人臉紅的聲音也瞬間消失了。
兩分鐘後,許寒又喚了一聲:
“蓉姨...”
片刻後,被子裡卻傳來了一陣抽泣的聲音。
許寒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他輕輕的環上了一具柔軟的嬌軀。
那道身軀有些發燙,也並冇有掙紮,她隻是在不住的顫抖哭泣。
“蓉姨,你怎麼哭了?彆哭了,好嗎,我會心疼的。”
“你不是都聽見了嘛!我就是個不要臉的壞女人?我想著自己女兒的男友......”
許寒抬手按住了她的櫻唇,柔聲道:
“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壞的人是我,蓉姨在我心中就是最純潔、最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