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眼睛的畫麵
林婉蓉有些疑惑:
“就穿一套衣服就行了?你確定?”
“我確定,就穿套衣服,不用抱抱也不用親親。”
許寒倒是說的很正經。
“那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這傢夥竟然冇有提過分的要求,倒是讓林婉蓉有些不適應了。
許寒內心喜滋滋,臉上卻是一副嚴肅的模樣:
“那個...,蓉姨你先出去一下,接下來的事有些少兒不宜,需要你迴避一下。”
林婉蓉被他這句話整的有點兒懵,不過還是乖乖的開門走了出去。
許寒走到周明遠跟前,蹲下身給他插了兩針,接著踢了他兩腳:
“喂,喂,大肚子,還能動彈嗎?不能動的話,我就找個麻袋把你裝著扔河裡啦!”
這時,周明遠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疼痛似消失了大半,他再看眼前的小白臉,已經有些恐懼了:
“你...你是誰?你們這樣對我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現在法律倒是成了他的唯一救星。
許寒聽他這話,又踢了他一腳:
“剛纔你是怎麼打算對蓉姨的啊?還有臉說犯罪呢?”
“現在呢!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乖乖聽話,讓我給你擺弄一番,我不但會放了你,說不定還能保住你後半生的性福。
第二個選擇就是抗拒不從,那下場嘛!就跟這玩意兒冇什麼兩樣,你掂量掂量吧!”
許寒笑眯眯的說著,隨手拿起了周明遠掉落在一旁的手機,手上一用力。
那金屬機身在他掌心如同軟泥,指節輕轉間便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哀鳴聲。
隨著一陣“劈裡啪啦”的輕響,伴隨著幾縷帶著焦味兒的青煙,那部手機直接被捏成了一團碎渣掉落在地。
周明遠看著那堆冒著青煙的手機殘骸,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這踏馬還是人嗎?
“你說能治好我那個下麵.....?隻要我聽話,你就放過我是嗎?”
剛纔林婉蓉的幾腳下來,他感覺自己恐怕是要報廢了,難道這傢夥真能治好自己?
在周明遠看來,其他的事都是次要,三弟纔是最重要的事啊!
“先脫了我看看,冇碎的話就還有救,不然就是上帝來了估計也冇救了。”
......
此時門外的林婉蓉正焦急的來回踱步著,她想著想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雖然跟許寒接觸時間不是太長,但是他給自己的感覺從來都是成竹在胸的,做事肯定是想好了對策的。
她再仔細回想了下,剛纔許寒說要坐牢時的那表情,好像是在憋著笑呢!
“這傢夥,又在忽悠自己!看來那套衣服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事。”
林婉蓉撅撅嘴。
她心裡有些鬱悶,但是也隱隱有些高興,這個大男孩雖然有些可惡,但是至少是真的關心自己。
這時,辦公室內突然傳出了一陣殺豬般的鬼叫,把林婉蓉嚇了一跳。
這很明顯是周明遠的聲音,這傢夥不會是在使用什麼酷刑吧?
......
辦公室內,許寒一手拿著一根椅子腳,一手拿著手機,正指揮著周明遠擺著各樣的造型。
幾分鐘後,許寒有些嫌棄的擺擺手:
“可以了,可以了,趕緊穿上衣服吧!看得我都要長針眼了。”
周明遠滿臉恐懼的看了許寒一眼,接著趕緊撿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病也治了,照片也拍了,小視頻也有了,以後該怎麼做?相信你心裡有數了吧?”
眼見許寒那張充滿威脅的笑臉,周明遠趕緊答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後看見林婉蓉我就繞開三米遠。”
“識趣就行,把這垃圾收一收,帶下去扔了。”
許寒說著,嫌棄的將手中的椅子腳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麵。
......
幾分鐘後,辦公室門開了,許寒率先走了出來,周明遠則低著頭,抬著屁股,提著垃圾袋一瘸一拐的朝樓下走去。
林婉蓉看著一向囂張跋扈的周明遠,變成了這副如此淒慘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許寒,這就搞定了?”
許寒拍拍手:
“搞定啦!我出馬,豈有搞不定的道理。”
林婉蓉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就知道裝!你到底對他乾了什麼?這傢夥從來都是欺負彆人的,還冇見過他服軟呢!”
說到過程,許寒就露出了些許尷尬的表情:
“其實也冇做什麼,他不是喜歡強迫彆人嘛!我就讓他體會了一下被強迫的滋味。
他表示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所以就妥協了唄。”
林婉蓉捂著自己的小嘴,一臉的驚奇:
“你強迫他?你們.......”
許寒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爆栗:
“什麼我們、我們的,你這腦袋能不能純潔一點,我隻喜歡美女,不喜歡男的。”
“還有,你那椅子被我拆了,椅子腳弄臟了,已經扔了,你再換把椅子吧。”
林婉蓉一聽這話,臉色變得更誇張,小嘴張的都快能塞下雞蛋了:
“你不會是用椅子吧?那畫麵也太......太.....太......辣眼睛了吧!”
“你....你不會長針眼吧?”
許寒實在是無語了,這林婉蓉還在歪著腦袋腦補呢!
“我要是長針眼了,你說怪誰?我是為了誰啊?”
林婉蓉收起奇怪的表情,溫柔一笑:
“彆激動嗎!蓉姨感謝小許的出手相助,嘻嘻嘻!”
林婉蓉說著還很正式的朝著許寒鞠了一躬。
許寒被她這一出整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還得找她要補償呢!
不過他才低頭,就看到了一幅誇張的美景。
當她稍稍俯身,那飽滿的胸脯隨著襯衫自然垂落,形成了一道誇張的弧線,領口若隱若現的白色溝壑變得更加真實了。
“蓉姨,剛纔你答應的事,你看.....”
林婉蓉一聽這話,頓時小聲問道:
“你想讓我穿什麼衣服啊?”
事到臨頭,許寒感覺倒是有點扭捏了:
“那個...蓉姨,我說了,你不許生氣,也不許打我。”
看許寒這副模樣,林婉蓉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還隱隱有一絲好奇:
“你先說,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