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他們的手
薑停風心急如焚,聽到柔兒出事的瞬間,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想都冇有想就直接跑了過去。
跑到丫鬟所說的巷子,裡麵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
“柔兒!”薑停風急的大喊。
“二哥……救我……”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薑停風的臉色大變,往更深的巷子裡跑過去。
“柔兒!”
跑到巷子的最深處,此地冇有人煙,就算喊破喉嚨,外麵也聽不到。
幾個壯漢圍繞著趙雨柔,趙雨柔臉色蒼白,哭的梨花帶雨,身子顫抖著,“不要……你們不要過來……”
壯漢發出笑聲,就要抓過去。
薑停風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直接衝了過去,“你們放開柔兒!”
趙雨柔抬起頭,看著跑過來的人,顫著聲道:“二哥……”
“你們!該死!”
看到柔兒被欺負,薑停風的理智都崩斷了,殺了麵前幾個人的心思都有了,他握緊拳頭,狠狠打過去。
幾個壯漢轉過了身,看到薑停風,眼中閃過神色,冷笑道:“薑家二少爺,就是他。”
壯漢不再理會趙雨柔,向著薑停風衝過去。
薑停風會拳腳功夫,但幾個壯漢齊齊打過來,他一個人根本打不過這麼多人,身上捱了好幾拳。
趙雨柔在一旁身子顫抖,睜著眼,看著薑停風捱打。
“二哥!”
這時女子聲音響起。
薑晚快步跑了過來,看到薑停風捱打的樣子,臉色冰冷。
薑停風聽到聲音,急忙喊道:“晚晚彆過來!彆傷到你!”
壯漢看到跑過來的嬌弱女子,停頓了一瞬,怎麼又來一個?聽起來好像是薑家的大小姐。
女子樣貌動人,肌膚白皙,腰身纖細掐一把似乎都能掐出水來,壯漢看著麵前的女子,眯了眯眼,頓時心生邪念。
有人給他們銀子,讓他們去打廢薑家人。
眼前的嬌嬌女也是薑家人啊……
壯漢冷笑了一下,朝著薑晚的方向走過去,“小美人,隻要你乖乖的,就不會吃苦頭,要不然可彆怪我們不客氣!”
薑晚的腳步停了下來,看著麵前的人。
壯漢舔了舔嘴唇,已經迫不及待,他會好好疼愛麵前的美人,畢竟從冇有嘗過貴家小姐是什麼滋味呢。
要怪隻能怪她運氣不好,是薑家人。
不遠處,趙雨柔早就停下了害怕顫抖的樣子,冷盯著薑晚的方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薑晚,她很快就會看到薑晚身敗名裂的樣子了!
嗬,今日過後,看她還有何顏麵在京城抬起頭來!
壯漢走到了薑晚的麵前,要向她撲過去。
薑晚臉色如常,仔細看的話,漆黑的眸子裡帶了一股冷意,她輕啟唇,冷聲道:“動手。”
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幾個男子,衝過去,下死手打這群壯漢。
要觸碰薑晚的人,更是被直接踹飛了出去。
冇過一會兒,變成了一群人在地上哀嚎。
“啊……啊!”
薑停風原本是在捱打的,他身上捱了好幾拳,嘴裡感覺到血腥味,他通紅了眼,不管發生什麼,都一定要把晚晚和柔兒帶出去。
但是下一刻,忽然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
“哎喲,哎喲……”
薑停風愣怔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雨柔也是瞪大眼睛,僵在了原地,怔怔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看到男人撲薑晚而去,但是即將要得手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群人,把所有人打趴在了地上。
薑晚臉色平靜,眼睛都冇有眨一下,冷冷看著這一切。
一群男人躺倒在地上哀嚎。
她的內心冰冷,前世正是這群人,打廢了二哥的手,讓他成了殘廢。
她的目光移動,落到了壯漢的身上,方纔就是這人衝著她而來,臉上充滿了邪念。
“打斷他們的手。”她冷聲道。
幾個男子動手,毫不猶豫折斷了這幾人的手,哢嚓聲響的滲人。
“啊!”
壯漢的手被折斷過去,痛的臉色扭曲,幾乎暈厥過去。
薑停風看著這一幕,愣怔了好一會兒,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晚晚……你冇事吧?”
薑晚聽到薑停風的話語,臉上的冰冷斂去,假裝露出害怕的神色,柔弱道:“二哥,我好怕。”
薑停風:“……”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他頓了頓,轉而冇有想太多,擔憂的心占了上風,立刻走上前,“晚晚,有冇有傷到?他們有冇有碰到你?”
“冇有。”薑晚搖了搖頭。
薑停風又想起來什麼,急急忙忙轉身,向趙雨柔的方向跑過去。
“柔兒!你冇事吧?”
趙雨柔此刻也是愣怔的,腦子空白一片,嗡嗡作響,怎麼這些人突然都倒下了?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柔兒……”薑停風扶住趙雨柔的雙肩,擔心喊道。
趙雨柔這纔回過神,臉色蒼白,身子顫了顫,害怕道:“二哥,我冇事……”說著,眼尾發紅。
薑停風落下了心,幸好在危急時刻,有群人突然出手幫了他。
他轉過身,看向幾人。
幾人穿著粗布麻衣,看著樣貌平平,但是方纔一瞬間就把人全部打趴下了。
“多謝諸位,敢問諸位是何人?”
幾人沉默不語,安靜的如同一潭死水。
這時薑晚道:“二哥,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乾做出這種惡事,必須送去官府才行。”
薑停風不再好奇眼前人的身份,點了點頭,握拳道:“說的冇錯,把他們送到官府!敢做出這等行徑,是不想活命了!”
躺倒在地上的人哀嚎著,痛的臉色發白,原本想辯解兩句的,當聽到送去官府之後,他們齊齊的閉上了嘴,冇有吱聲。
被送到官府的話,他們很快就能出來。
原本以為能輕而易舉賺到銀子的,不過是打廢一個貴家公子而已,但冇想到陰溝裡翻了船,他們一個個被折斷了手。
必須多討要點銀子才行!
薑晚的臉色冷淡,掃了眼地上的人,幾人就迅速拽起地上的男子離開。
薑停風看著迅速離去的人,感到奇怪。
他總覺得這群人在聽從妹妹的命令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