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薑晚
對麵的人看著他。
薑明遠停頓了片刻,鄭重的道謝,“多謝殿下出手。”
他由衷的感謝二皇子,要不是有二皇子出手,事情怕是不會如此順利的解決,他和妹妹應該還在頭疼奔波當中,更重要的是,如此一來墨王便能從這場計謀中脫身了。
他的內心暗鬆了一口氣。
夜景奕看著麵前的人,男子規規矩矩的道謝,依舊是喊他殿下,稱呼中帶著疏離,兩人之間彷彿隔著橫溝,怎麼也拉不近關係。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薑兄是他唯一能夠信任的至交好友,他們曾一起開懷大笑過,也互相對弈爭執過,而不是像現在君臣般透著冷漠和疏離。
自從他表明瞭身份,薑明遠永遠是對他以禮相待,守規矩。
“薑兄……”
夜景奕看著麵前的人,忍不住開口,“即使我是皇子,也不會有任何變化,跟以前一樣。”
“往後你也可以喊我景兄。”
比起疏離規矩的二皇子,他更希望聽到喊他景兄。
他們之間是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他不會介懷薑明遠的失禮。
薑明遠聽到後,目光深處沉了沉,變得深邃,沉默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殿下,這不妥當。”
以前不知二皇子身份的時候,可以當成是不知者無罪,而如今明明知道麵前的人是身份尊貴的二皇子,他又怎能以下犯上呢。
要是被彆人聽見,或是傳出去風言風語,就會給太傅府惹來麻煩。
規矩還是牢守較好。
今日有個例外,那麼明日呢,往後呢,一旦破了底線,有可能會接二連三的過線。
薑明遠在袖中握住了拳,守住本心。
夜景奕的身子顫了顫,流露出受傷的神色。
他做了這麼多,難道還不能回到以往的樣子嗎?
“薑兄,我們難道不能回到以前嗎?”
薑明遠默了一會兒,“今時不同往日,殿下貴為皇子,而下官是小小的臣子,自然不能再以兄弟相稱。”
“薑明遠……”夜景奕的手微微顫抖,聽著麵前人疏離的話語,彷彿一盆冷水澆灌而下,渾身感到冰冷。
薑明遠頓了頓,抬起臉道:“不過……往後殿下若有事的話,下官會義不容辭的幫助殿下,就像以前一樣。”
他們之間君臣有彆,不過以往的交情不會變,在他心裡眼前的人占據著重要的位置,往後若有事,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幫忙。
下一刻他內心輕笑搖頭,眼前的人貴為皇子,怎可能會有大事呢。
夜景奕冇有聽到接下來的話,隻聽到了一句不能在再以兄弟相稱,整個人如同墮入冰窖,止不住的沉落在黑暗中。
薑兄與他劃清了界限。
他們再也不能回到往常的樣子。
夜景奕的身子微微顫抖,死死攥緊了拳頭,眼睛也有點發紅,最後抱著一線希望,不死心的問道:“若我不是二皇子呢?”
“若我隻是尋常的商戶,你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變?”
聲音裡含著微微顫聲。
“或許吧。”薑明遠輕聲應道。
隻是冇有這麼多如果,眼前的人是二皇子,從一開始兩人之間就有了身份的溝壑。
夜景奕感到失望,心止不住的沉落,攥緊了手,保持不了平靜。
薑明遠的內心也有些沉默,他不是不知道二皇子的本意,隻是他不能夠越過那條線,該守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空氣安靜,寂靜無聲。
風吹過,樹葉吹動發出沙沙的響聲。
夜景奕的內心失望,知道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往的樣子,也有些惱怒,不過一點點壓下了心底的煩躁。
君臣有彆,冇有關係。
他是二皇子,今後會登上高位,就能更好的護著他們,護著太傅府了。
他會護著他們。
夜景奕壓下了全部情緒,神色恢複到了往常一樣的平靜,看向麵前的人。
“薑兄之前說過的話,可還算話?”
薑明遠微微一怔,抬眼,“不知是什麼話?”
夜景奕定定看著麵前的人,內心思慮過許久的事情,以前的他知曉自己活不久,因此根本冇有考慮過。
但如今他已經治好了體內的寒疾,有了更多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他想護著太傅府。
“我想娶晚晚。”
聲音落下,四周頓時安靜。
薑明遠愣怔在了原地。
夜景奕的麵色認真,眸低有著一絲輕柔,他想娶薑晚,早在不知不覺中那女子動搖了他的心,讓他忍不住投過去目光。
同樣,如果迎娶薑晚為皇子妃的話,他也就能更好的護著太傅府了。
薑兄曾經想要給他和晚晚牽紅線,隻不過他因為身體的原因,所以婉拒了此事,現在他想要迎娶晚晚為妻了。
薑明遠聽到後瞪大了眼,臉色愣怔,冇能夠反應過來。
二皇子想娶晚晚?
這……
薑明遠的內心混亂,亂成一團。
夜景奕溫聲道:“不知薑兄曾經說過的話,可還算話?你曾為我牽過線,當時因許多原因,我冇能夠應下,現在我是真心實意想求娶晚晚的。”
“往後我絕不會辜負晚晚,一生一世心裡隻有她一人。”
夜景奕的臉色認真,神色真摯,是真心實意求娶薑晚。
薑明遠張了張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冇想到麵前的人會突然求娶晚晚,他以前是想為兩個人牽線,還想方設法的讓兩人見麵。
隻不過今夕不同往日,有了很大的變化。
最主要的是,晚晚已經有了意中人。
晚晚和墨王情投意合,兩人已經定了終身……當然,他可不是滿意墨王接近他的妹妹,他隻是重視妹妹的想法。
晚晚要嫁何人,應該由她自己選擇,不該有旁人插手。
薑明遠定了定心神,道:“殿下,此事我做不了決定,還得問問晚晚的想法才行。”
“那麼薑兄可還願意在中間牽線?”
夜景奕想著,要是有薑兄在中間牽線,他多見幾回晚晚的話,自然能讓晚晚傾心於他。
薑明遠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道:“這……”
晚晚早就有了意中人,他不好在中間插手。
“這不太好。”他搖頭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