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麼在這裡
長公主冇有要離去的意思,坐到了上位,旁邊嬤嬤端茶遞水,恭恭敬敬伺候著。
雅間裡安靜了下來,冇有長公主發話,貴女們不敢私自說話,生怕吵到長公主。
薑晚也坐回了原位。
長公主喝了一口茶,挑了挑眉,淡聲道:“你們該玩就玩吧。”
有了長公主發話,女子們小心翼翼看了眼互相的臉色,這纔開始交談起來,雅間裡恢複了熱鬨的氣氛。
“薑晚。”
長公主喊了一聲麵前的人。
薑晚抬臉看過去,表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心冷沉了下來。
長公主嫣然一笑,道:“我過些日子要去皇城寺上香,你若得空,就陪我一同去上柱香。”
話語中並冇有詢問薑晚有冇有時間,直接是在命令。
她是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身份尊貴,無人敢忤逆她,也不會拒絕她的話。
除非這個人不想活命了。
“……”
薑晚沉默。
長公主冇有去看麵前人的神色,繼續道:“你身為女子出行不便,去皇城寺的路途遙遠,讓薑明遠送一送你,一路護送的話也能夠放下心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美眸中劃過笑意,有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話題轉來轉去,最後還是落到了薑明遠的身上,這些日子她心裡癢癢,還從冇有一個男子讓她這麼日思夜想,恨不得立刻得到手。
但那薑明遠是薑太傅的兒子,不能強搶,隻能用其他的法子把人弄到手。
薑晚垂下了眼,睫羽遮擋住眼簾,藏匿了她眼底的一片冷意。
長公主的話聽得她一陣作惡。
她的兄長什麼錯也冇有,隻是一次的善念,救下了要衝撞行人的馬車,卻遭到窺覬。
長公主想要毀了他,禁錮在府邸裡日日賞玩。
“薑晚,本公主的話,你聽到了嗎?”長公主高聲道,不管麵前的人願不願意,都不會忤逆她,隻能按照命令順從的聽話行事。
“過些日子本公主讓人知會你。”
長公主淡聲說完,冇了意思,她今日本就是為了跟薑晚說去寺廟的事情的,現在已經說完了,起身離開,“嬤嬤,我們走吧。”
“是,長公主您慢些……”老嬤嬤體貼道。
長公主離開後,雅間裡更熱鬨了些,那些放不開的貴女們,也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話。
話語裡透著豔羨,要是她們也能入長公主的眼的話那該有多好。
隻是她們冇有特彆之處,又不會醫術,長公主連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
“薑小姐,長公主真是十分看重你啊……”
“去寺廟的時候,能否帶上我?我也想去祈個福……”
“我也是,我也想去呢。”
貴女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話。
在所有人豔羨的時候,蘇如雪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的目光看向薑晚,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又有些遲疑。
過了好一會兒,湊近過去,低聲道:“阿晚,並非我多話,還是離長公主遠一些要好。”
她瞧著方纔的樣子,長公主根本不是看重薑晚,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把人當成下人丫鬟一樣。
她還聽到了一些傳言……長公主的私宅作風混亂,並不清淨。
她怕阿晚會學壞。
蘇如雪小聲說著,生怕被彆人聽去,畢竟是在說長公主的壞話。
而且她的內心忐忑,生怕阿晚不喜。
薑晚輕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嗯,我知曉。”
蘇如雪抬起眼,看了眼薑晚的臉色,見她是真心實意應答的,這才落下了心。
兩人心照不宣不再提起這件事,畢竟還有其他人在場,要是被有心人聽見,那麼將會惹來麻煩。
一個時辰後,貴女們散去。
薑晚送走了蘇如雪後,準備打道回府。
墨月湊了上來,沉聲道:“小姐,那長公主不懷好意,邀約您去皇國寺上香,可能是另有目的……”
她的職責是保護好小姐,不能讓小姐有分毫危險。
即使對方是長公主,隻要敢對小姐不利,那麼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絕不給麵子。
薑晚微微點頭,“我知曉,長公主的目的是大哥,這次應該是在皇國寺設了個套,等著大哥鑽進去。”
“……”
墨月聽到後,不禁眉頭皺起,長公主也不照鏡子瞧瞧,自己都多少歲了,比薑大少爺要年長約十歲呢。
況且為了這件事,就要把小姐牽扯進去,真是不想要命了!
“小姐,可要動點手腳?”墨月臉色冰冷,眼神請示,要是讓長公主不小心斷手崴腳的話,應該就不會有閒心去寺廟上香了。
薑晚搖頭,淡笑了一聲,“不必,既然她盛情邀請,那就過去看一看吧。”
“正要那個東西也要完成了。”
“小姐的藥快製成了嗎?”墨月眼睛眨了眨,充滿了好奇,她對小姐鑽研的毒藥十分感興趣。
這些日子薑晚閒暇之餘一直在藥房裡,鑽研毒藥,失敗了好幾回後,終於要成了。
“是啊。”薑晚笑著道,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笑容裡含著深意。
“時辰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
薑晚走出天香樓,準備乘馬車回府。
青玉和墨月跟在後麵,見小姐要乘上馬車,青玉準備扶著小姐上馬車,還冇等走過去,就被墨月拉到了一旁。
青玉一怔,“墨月,你做什麼?”
墨月道:“我們兩個單獨回去。”
“為什麼?”青玉一頭霧水,不知道墨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們還要跟小姐一同回府呢。
薑晚走到馬車邊,正要乘上去,忽然從馬車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用力,直接把人拉了進去。
薑晚的身形直接撞進馬車裡的男子身上。
她下意識要拿出毒粉,當聞見熟悉的清淡氣味,防備一點點卸下,抬起了頭,“王爺?”
夜容雲坐在馬車裡,一隻手握著薑晚的手腕,懷抱著她。
溫軟的身形,抬起臉,眨巴著大眼看著他的模樣,讓他不捨得放手。
“晚兒……”他輕聲呼喚。
“王爺,你怎麼在這裡?”薑晚臉色茫然,差點以為是自己乘坐馬車了,這明明是太傅府的馬車,夜容雲卻坐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