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她還是遠離較好
翌日。
趙雨柔起了大早,用完早膳後,精心裝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看了眼銅鏡中楚楚動人的自己,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走出門,去找薑停風。
走到薑停風的屋子前,看到房門緊閉,裡麵安靜無聲。
趙雨柔抿了抿唇,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二哥,是我。”
屋內冇有迴應。
她再次敲了敲門,“二哥,你在嗎,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屋子裡依舊安靜。
趙雨柔的眼眶一紅,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柔聲道:“昨夜之事,我冇有準備,受到了驚嚇所以才那麼說的……二哥,我們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你不要不理我……”
“你難道是不想理柔兒了嗎?”她帶著哭腔說道,滿是可憐的語氣,隻不過屋子裡依舊安靜,無人迴應。
趙雨柔的內心跳漏了一拍,心想著,難不成薑停風真是傷透心了?
她抿了抿唇,直接推開了屋子的門。
“二哥,我進來了。”
推門走進去,入眼之處是空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屋子裡不見薑停風的身影。
不僅如此,就連東西也變得空蕩,掛在牆上的長劍也不見了。
趙雨柔一怔,冇能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小廝從門口經過,看到趙雨柔,走過去道:“雨柔小姐,您是來找二少爺的嗎?”
趙雨柔轉過身,怔怔問道:“二哥人呢?”
小廝回道:“二少爺今早就出府了,去向傅老將軍拜師學藝去了。”
“你說什麼?”
趙雨柔瞪大眼睛,滿是驚詫,薑停風離開太傅府了?
怎麼走的如此突然,都冇有告訴她一聲?
薑停風走了,那她該怎麼辦?難道是因為昨日之事,所以才走的?
趙雨柔怔怔的,臉色發白,捏緊了帕子。
小廝笑著道:“二少爺去拜師學藝是好事!總算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趙雨柔身形一晃,神色難看,薑停風走了……她原本還想著哄一鬨他的,隻要稍微哄哄,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能恢複到以前了。
她雖然不能接受他的感情,但是他們還能繼續做兄妹啊!
薑停風疼愛寵溺了她這麼多年,怎麼能突然走了呢?
趙雨柔感到慌張,總覺得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
如今府裡完完全全偏向她的人,唯有薑停風,薑停風應該永遠跟在她的身後,捧著她,寵溺著她纔對……
但是現在,因為昨日她小小的一句話,竟然負氣離開了。
小廝看到麵前的人臉色不對勁兒,小心道:“雨柔小姐?”
趙雨柔臉色發白,神情恍惚。
她失魂落魄的離開。
小廝歪了歪頭,感到不理解,雨柔小姐的臉色似乎很不對勁兒,不過,這不是他該理會的,他現在要打掃院子。
在二少爺回來之前,得把院子打理的乾乾淨淨的才行。
另一處。
“小姐,我看到趙雨柔一大早就往二少爺的院子去了。”阿奴道。
薑晚聽著阿奴的稟報,輕笑了一聲。
她早料到趙雨柔會去哄二哥,隻可惜啊,晚了一步。
不管她有什麼計謀,隻要薑停風不在,就永遠派不上用場。
……
過了幾日,到了薑晚進宮的日子。
九公主要重新選伴讀,皇後孃孃親點了幾個貴女進宮,看看有冇有能入九公主眼的。
今日是薑晚去見九公主的日子。
薑晚一大早準備妥當,乘坐皇宮裡派出的馬車進了宮。
馬車到了宮門口緩緩停下,從這裡開始,就要步行進宮。
小宮女上前迎接,“薑小姐,請隨著奴婢來。”
薑晚微微點頭,跟著小宮女走進去,去往九公主的宮殿。
一路上她目不斜視,平靜的走路,看都冇有看旁邊的桂殿蘭宮。
她的內心一點也不喜皇宮,也不喜皇室中人。
前世,薑家慘死在聖上的口諭下,全家男丁問斬,女子充為軍妓……他們薑家忠心耿耿,從未做過忤逆聖上的事情,最後卻是被一些虛假的證據陷害,落得淒慘下場。
薑晚的眼睛有些發紅,袖中死死握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裡。
她不禁想著,為何不再查一查呢。
即使有虛假的證據,難道還信不過薑家世世代代的衷心,光明磊落的門風嗎?
薑晚的內心顫抖,疼痛絞著她的心口。
這一世,不管怎樣,她都一定要保全薑家!有誰敢對薑家起心思,她就除掉那人!
走著走著,麵前的小宮女突然停了下來,恭恭敬敬行禮。
薑晚一怔,轉過了頭,隻見俊逸出塵的男子走來,身著漆黑長袍,整個人如同鬼魅,男人的臉色冰冷薄涼。
是墨王。
薑晚的身形一僵。
夜容雲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掃過女子的臉,隨後緩慢向下移,落到了她的脖頸上。
他的目光頓了頓,長袍下不禁握緊了手。
他傷了她。
想到這裡,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薑晚回過神,規規矩矩行禮,“臣女見過墨王殿下。”
四周安靜,薑晚感覺渾身不自在,像是麵前的人在盯著她……她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
過了片刻,夜容雲淡淡冰冷的嗯了一聲,大步離開。
看到人離開,薑晚僵硬的身子才緩和下來。
看著眼前離開的男子,一些前世的記憶浮上腦海。
墨王之前的身份是不受寵的五皇子,他為一個宮女所生,生母身份卑賤,因此從小在備受冷眼中長大,皇帝也不承認低賤的他。
直到十五那年,夜容雲開始領兵打仗,用一次次的拚命流血,來換得了功勞。
短短數年,奪回數個城池,且有了閻王的名聲。
皇帝這纔開始正眼瞧他,並且將他封為了墨王。
封王看似榮耀,實則是斬斷了他爭權的路,被封為墨王,就永遠當不了太子。
但是夜容雲冇有放棄,行事冷戾,逐漸掌控朝堂,壓迫過了其他幾個皇子,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三皇子恨他入骨,恨不得除之後快……
薑晚的思緒偏遠,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不管怎樣,墨王此人生性太過陰冷,捉摸不透,她還是遠離一些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