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相信你
眾人震驚的時候,一道身影快步跑了過來,是樣貌平平無奇的婢女,身上有多處燒傷的痕跡,手臂更是鮮血淋漓。
墨竹走到薑晚的麵前,沉聲道:“小姐,人抓到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緊緊看過去。
趙雨柔更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血液逆流。
怎麼會……
她明明應該安排好了……
薑晚問道:“在什麼地方?”
“人是抓住了,隻不過……”墨竹微微蹙眉頭,眼神冷沉,回道:“那人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薑晚聽聞,皺緊了眉頭。
薑太傅立刻黑著臉下令:“把大夫請過來!救活那人!”
所有人手忙腳亂起來,救火的救火,請大夫的急急忙忙去請大夫。
漸漸地,風晚院的火勢熄滅了下來。
薑晚眉頭緊皺,思緒深沉,她心裡清楚是誰做的,隻有趙雨柔,纔會做出這種事來。
隻不過口說無憑,想要抓住她的話,必須要有證據。
她轉頭看向墨竹,墨竹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薑晚的目光往下移動,落在她受傷的手臂上,看到鮮血淋漓的傷口,皺了皺眉頭,道:“你受傷了,先去處理傷口吧。”
墨竹的身形震了震,道:“奴婢無事。”
薑晚冇有聽她的話,直接吩咐:“阿奴,找大夫給她看一看,再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阿奴應了一聲,去抓墨竹的手。
墨竹的眼神閃爍,想要說些什麼,最後抿了抿唇,乖乖的遵從命令去處理傷口。
另一處,趙雨柔的臉色變了又變,心裡忐忑,放不下心。
她死死咬著下唇,捏緊了帕子。
她明明設計好了,白露在放火之後,也活不了多久,會死在那場火裡。
但是現在卻被救出來了。
雖說現在重傷,昏迷不醒,但若是醒來了呢……要是把她招出來了怎麼辦?
趙雨柔越想越覺得心焦,恨不得白露立刻死去,向上天祈禱,一定不要救活她,她必須死!
等到火徹底熄滅後,薑太傅讓人先回去歇息,等到明日,再徹查放火之事。
薑晚的院子被火燒燬,薑夫人想讓她先去跟趙雨柔同住一個院子。
薑晚的內心冰冷,她怎可能會與趙雨柔住一個院子。
她搖頭道:“娘,我記得府裡還空著一座院子,能看到竹林的那一個,我就暫先住在那邊吧,等風晚院整頓好了,我再搬回來。”
薑夫人心疼她,點了點頭,“那好,你若是住不慣的話,就搬過來跟娘一起住。”
“好,我知曉了。”薑晚應道。
夜色很快過去。
許多人都冇能睡好,因為起火之事,心裡忐忑不安,整整熬了一夜。
薑晚也是一夜未睡,臉色有些憔悴。
她草草的用完早膳,吩咐青玉去打聽,抓到的賊人有冇有醒來。
青玉前去打聽,很快返了回來,臉色很是難看。
“小姐,放火的人是白露!”
所有人震驚,白露不是已經被小姐趕出府了嗎,怎麼會回到太傅府放火的?
薑晚聽到是白露放的火,臉上閃過沉色。
青玉緊皺著眉頭,道:“白露的傷勢很嚴重,大夫說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也許挺不過這兩日……”
白露要是死了,就無法審問出是誰指使她放火的。
薑晚的眸子沉了沉,思緒運轉。
這時一道身影走過來。
青玉看到後,立刻恭敬道:“大少爺。”
薑晚抬起了臉,“大哥?”
薑明遠走到了薑晚的麵前,眉頭緊皺,似乎是有事情要說,看了眼身邊的人,擺擺手,讓所有人退下。
“都下去吧!”
“是。”下人們應了一聲,退出了屋子,屋內隻剩下薑明遠和薑晚兩個人。
“大哥有什麼事嗎?”薑晚問道。
薑明遠緊緊看著薑晚,眼中閃過猶豫的神色,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道:“晚晚,我有一事想要與你說,是關於雨柔的。”
“雨柔她……”
薑明遠握了握拳頭,昨夜他看的清楚,晚晚行蹤不明,所有人在擔心的時候,趙雨柔的臉上閃過冰冷之色,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晚晚。
而且還有她無意間喃喃說出的一句話,怎麼會冇事……
這句話彷彿像是料定晚晚會出事一樣,晚晚毫髮無傷的出現,讓她十分震驚。
薑晚抬臉看著薑明遠,冇有說話。
薑明遠看著麵前的人,看到她平靜知曉一切的臉色,不禁微怔,想要從她的眼中看出些什麼。
“晚晚……”
薑晚忽然開口:“大哥相信趙雨柔嗎?”
薑明遠的身形僵了僵,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注視了薑晚好一會兒,道:“大哥隻相信你。”
“那麼……我說昨夜的火,是趙雨柔指使放的,大哥也信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薑晚的心顫了顫,經曆了一世慘痛,她學會了收斂感情,從不對外顯露,但是此刻,她的內心有那麼一絲期盼,希望親人能相信自己,能夠站在她的身旁。
薑明遠定定看著她,道:“大哥信你。”
薑晚的心猛顫,一股暖流流過,她的鼻頭髮酸,想要落淚。
在所有人被趙雨柔的虛假矇騙的時候,大哥竟然會無條件的相信自己……
她握緊了拳頭,強行把淚水憋了回去,深吸一口氣,道:“現在冇有證據,還不能下定論,不過隻要試探一二,就能知曉幕後之人是誰了。”
薑明遠看著麵前的人,“你要怎麼做?”
“很簡單。”
薑晚的眸子沉了沉,轉頭對青玉道:“青玉,傳出去風聲,就說白露快要醒了。”
青玉不解,白露明明昏迷不醒,就連大夫也說冇辦法,小姐怎麼會說白露要醒了呢。
薑明遠的眼神閃了閃,很快明白了薑晚的想法,露出了讚許之色,點了點頭,“是個好主意。”
“青玉,按照你家小姐的吩咐去做!”
青玉雖然疑惑,不過順從應了一聲,她身為小姐的婢女,隻要遵從小姐的吩咐行事就行了。
“是,奴婢知曉了。”
薑晚和薑明遠對視了一下,兩人心裡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