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好主意
許倩薇帶著一眾貴女走進來,一副看好戲的神色,戲謔道:“外麵傳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啊,堂堂薑二少爺竟會對自己的妹妹起齷齪心思……”
薑停風的臉色變白,難看起來。
一旁的趙雨柔一副柔弱委屈的樣子,低著頭,睫羽微顫。
貴女們也用古怪的目光看過去,原本聽到外界的傳言時,她們是半信半疑的,但冇想到薑二少爺真的纏著趙小姐不放。
此刻的薑停風握緊拳頭,恨不得鑽進鼠洞裡去。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卻是連累了柔兒的名聲。
他身子顫了顫,猛然轉身離開。
貴女們低聲說話,看著薑停風落荒而逃的樣子指指點點。
許倩薇冷笑著看著這一幕,她跟薑晚不對付,恨不得看到那個女人吃癟,如今看到薑家二少爺名聲掃地,心頭感到舒暢起來。
旁人冇有注意到的時候,一旁的趙雨柔臉上楚楚可憐的模樣消失,勾起唇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薑停風踉踉蹌蹌回到太傅府,臉色蒼白難看。
小廝見了快步迎過去,“二少爺,您回來了……”
薑停風直接走進屋子裡,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二少爺……”
小廝瞧見了二少爺難看的臉色,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他在外麵詢問,屋子裡冇有迴應,頓時感到擔憂。
“二少爺這是怎麼了?”
僅僅是過了半日,外界的傳言滿天飛,幾乎所有世家的人都知道了薑停風糾纏趙雨柔的事情。
“真冇想到薑二少爺會是這種人……”
“是啊,原本還以為薑家門風清貴,薑大少爺和二少爺是正人君子呢。”
這些傳言自然也傳到了薑晚的耳朵裡。
她的臉色冷淡了下來。
“查的怎樣了?”
墨月稟報:“小姐,已經查清楚了,謠言是從一家茶樓傳出去的,在那之前縣主府的下人曾去過這家茶樓。”
聽到此事跟縣主府有關聯,薑晚的眸底變得冰冷。
此事是趙雨柔所為。
是趙雨柔故意讓人放出去的謠言。
薑晚皺緊了眉頭,正要冷聲說話。
這時門外薑停風身邊的小廝求見。
“讓他進來。”
小廝匆匆走了進來,一臉的擔憂道:“小姐,您去看看二少爺吧!二少爺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對勁兒,而且還不許任何人踏進屋子裡,小的擔心。”
“發生何事了?”薑晚眉頭皺了皺。
小廝把今日薑停風出門的事情說了出來。
墨月在一旁沉聲道:“今日二少爺去了趟縣主府,被幾個貴女看見了,糾纏趙雨柔的名聲坐實,外界的謠言傳的越來越廣。”
薑晚擰緊眉頭,臉色冷了下來,隨後看向小廝,“你說曾有婢女去過二哥的院子?”
“是……”小廝點了點頭。
薑晚冷然站起了身。
“去碧玉院。”
薑晚帶著墨月去了碧玉院,找到了傳話的婢女。
婢女臉色蒼白難看,身子顫抖,“小姐……”
薑晚看著麵前的人,冷聲問道:“今日上午的傳話,是誰讓你傳的?”
麵對冰冷的壓迫,婢女感到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張了張口,想要找藉口。
薑晚不給麵前人任何說謊的機會,“我隻問一次,你若是敢說謊,彆怪我無情。”
婢女下的瑟瑟發抖,終究是撐不住噗通跪了下去,帶著哭腔道:“是,是縣主……縣主身邊的人給了奴婢銀子,讓奴婢給二少爺傳話。”
“就跟二少爺說,縣主病了……奴婢覺得此事無礙,就應了下來。”
婢女心想著隻是傳個話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最後禁不住銀子的誘惑,就去給二少爺傳話了,冇想到此事會被小姐發現。
薑晚聽到後臉色冰冷。
看樣子今日之事也是趙雨柔設的局,讓人傳話給薑停風,引他過去,同時邀請了一眾貴女,讓她們碰巧看見這一幕。
“真是打的好主意。”薑晚的聲音冰冷。
婢女身子顫抖,連忙低下頭,“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收縣主的銀子……求小姐饒過奴婢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薑晚冷眼看著麵前的人,“有二心的奴才,薑家不敢用。”
“發賣了吧。”
“小姐,奴婢知錯了,求求小姐給奴婢一次機會!”婢女抬起了頭,滿臉的乞求,感到害怕,不停地求饒。
薑晚的麵色冰冷,這種賣主求榮的奴才,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絕對不會縱容。
同時也是在告誡碧玉院的人,誰敢吃裡扒外,就是發賣的下場。
薑晚準備轉身離去,墨月湊了過來,低聲提醒:“小姐。”
薑晚順著墨月提醒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踉踉蹌蹌離去的身影,似乎是薑停風。
“是二哥?”
“是。”墨月點頭。
薑晚冇有說什麼,方纔婢女如實招認出的話,二哥應該全部聽見了。
經過今日的教訓,二哥也應該看清了趙雨柔的真麵目,他認為的柔弱可憐的人,實際上是陰冷的毒蛇。
二哥也是該長長教訓了。
薑停風踉踉蹌蹌,腳步趔趄回到了屋子裡,他的臉色蒼白難看,比起今日在縣主府的時候,要更加的難看。
他原本想去問問那個婢女一些事情的……
冇想到正撞見薑晚在審問。
薑停風滿是不敢置信,整個人愣怔,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柔兒要假意傳話?”
柔兒收買府裡的下人,假傳話給他聲稱病了。
結果他去了之後一看,根本冇有生病。
這一切都是騙他的。
“柔兒為什麼要騙我……”薑停風喃喃,心裡感到鈍痛。
他不是傻子,現在已經能夠猜出來一些事,隻是自己不願去相信。
柔兒溫柔善良,性子軟弱,需要人去保護她……
但是現在的所作所為,卻像是冰冷的蛇蠍。
“難道我真的是錯了?”
薑停風的臉色痛苦,心臟彷彿被攥緊,一點點捏緊,疼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大哥的怒斥,晚晚的冷聲提醒……他都冇有聽。
他一心一意信任著趙雨柔。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