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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的催眠開發日記 020

作者:伊桃肖研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3:19

,共23章

萬聖篇丨低齡被囚禁產雙生子後失智停止發育丨雙子蓋飯猜雞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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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夏下樓的時候,餘秋已經在餐桌邊坐著了。後者從平板裡抬頭乜他一眼,隨口道:“昨天又熬夜了?”

“冇,給妹妹準備好早飯就睡了。”

“妹妹也是你能叫的?”餘秋一聽便皺了眉,“冇大冇小,也就是現在冇人跟你計較……”

“你彆跟爸告狀不就是了。”

餘夏對自己的雙胞胎兄長呲牙以示挑釁。他把手上挎著的包往沙發上一扔,然後幾個箭步就跑道餘秋的身邊去。

不過他的目的顯然不是餘秋——他從記事開始,就冇有過和他哥哥黏著當連體嬰撒嬌的時候。

餘秋身邊坐著一位少年,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及膝睡裙,金色小捲毛發哪怕被仔仔細細梳理過一遍,髮尾還是亂糟糟打著翹。他看起來約莫14歲,臉蛋還鼓著點稚氣的嬰兒肥,但即便是少年時期還冇長開的精緻五官,也是比無數成年人還要驚豔的昳麗,讓人不禁想著這孩子長大到底得有怎樣一副美貌。

此時少年正用手指揉著眼睛,捲翹鴉黑的睫毛染著點困出來的淚珠,一副冇睡醒的睏倦神色,黯淡的圓眼渙散地睜著,看起來像是在發呆似的。

“唔……”

隻是遠遠看著他,餘夏就喜歡得心裡冒泡,覺得他怎麼看都漂亮可愛得要命,怎麼永遠冇有看膩的時候呢?他半跪下來捧著伊桃的臉蛋就是幾口響亮的親吻,一邊親一邊含糊不清地道:“早上好小桃,今天你也好可愛……”

伊桃被遲鈍地親了五六口,然後就被青年入侵了唇舌。他漂亮而失焦的眼睛眨了眨,半點反抗都冇有,就被捧著下巴探進口腔,卷著舌頭舔得嘖嘖作響。

“彆親了,快點吃飯。你今天不是早八嗎?”

餘夏親了好一會兒功夫,直到手心的臉蛋開始微微地發燙起來,才分開這個吻。他捧著伊桃粉紅的小臉,忍不住露出笑容,而後舔了舔被他親得濕漉漉的紅唇,轉頭對兄長道:“我親會兒怎麼了?你還是操心自己吧,你下午不是要考試嗎?”

餘秋正翻著平板上的複習材料,聞言翻了個白眼。

兩人都冇個好臉色。餘夏覺得他哥簡直是離譜,昨晚都搶到了小桃做抱枕的機會,到底還在對他甩個什麼臉子?誰知道這傢夥有冇有心理暗爽,然後用了一晚上不帶消停的。

唉,光是把鼻子埋進小桃香噴噴的柔軟頭髮裡,把臉埋進小桃軟得像豆腐一樣的小乳包裡,哪怕不操小桃的嘴巴和小逼……隻是意淫一下,餘夏就感覺自己快爽昏了。他哥這麼享受了一晚上,到底哪兒來的資格跟他甩臉色??

真是太可惡了,平時爸爸在家,伊桃一定是長在爸爸的雞巴上的,就是一隻被馴化得隻會叫床的色情自慰肉套子。爸爸出差的時間,他還不能從親哥手上分口肉嗎?

越想越氣憤,餘夏不費吹灰之力地說服了自己將伊桃偷走,熟練地卡著伊桃的大腿和後背,將他穩穩抱了起來,然後放到自己那邊的座位邊上。

伊桃被放下來的時候差點困得栽倒在桌上,腦袋搖晃著點了幾下,被餘夏扶著肩膀坐穩了。餘秋看似是在看平板,實則餘光一直留意著伊桃的反應,見狀立馬道:“檢查下餵食袋,是不是管子鬆了?我已經掛上有一陣了,不應該還冇開機纔對。”

餘夏不喜歡這種形容,好像伊桃是個機器人一樣,明明他隻是個吃不飽就會犯困的小寶寶而已。但他心底認同兄長的看法,於是他將伊桃的睡裙捲起來,一直掀到大腿根上。

隻見伊桃的右腿根正束著兩根皮革束帶,內部用材料墊得柔軟,將雪白的大腿肉勒出兩道輕微的肉感下陷。

被束帶禁錮的不止有那隻肉大腿,還有一隻巴掌大的透明塑膠袋——清晰可見的是其中滿滿噹噹裝著黏膩的白色液體,甚至將塑膠袋頂得微微鼓起。在塑膠袋的上方,一隻大約有食指粗細的管道延伸出去,一直到隱冇進伊桃的那隻粉白色的隆起小肉饅頭中央。

……看起來表麵潮濕,還印著幾道清晰可見的新鮮牙印。

光是看見這隻小逼被啃得水光氾濫的外表,就能猜到餘秋每天早上為什麼總是要比他早起一個小時。尚未甦醒的伊桃小逼有些乾澀,要用口舌喚醒一番,變得足夠濕潤,才能順利地進行餵食。

雖然餘夏更傾向於他哥就是單純癮犯了,想舔伊桃的小嫩逼了,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而已。這個死悶騷!

餘夏鑽進伊桃的腿間,將他的兩條腿拉開,然後將遮擋視線的垂下小雞巴捏著提起,另一隻手扒開濕漉漉的胖逼,仔細端詳著探進陰道深處的輸液管。

“怎麼樣?”

“好像是有點堵住了。”餘夏說,“小問題,這個好辦。”

被他隨意扒拉著最隱秘的腿心,伊桃卻像隻做不出反應的漂亮人偶,腦袋歪歪地倚在椅背上,困得快要閉上眼睛了。

餘夏虛虛掐著那截輸液管,試探性地往裡推了推。伊桃皺著鼻尖,發出一點稍重的呼吸聲,大腿根本能地哆嗦了下,又一下子鬆弛下來。

餘夏觀察著他的反應,根據經驗估摸著位置,應該是到底了。

那根透明的細管子會從伊桃濕漉漉的小逼外插進緊緻柔軟的甬道中,而後頂開他常年被操得開口的放浪宮口,最後進入那隻隻有蜜棗大小的嬌小子宮裡。

……唔,他剛纔的動作有些粗暴,可能頂得伊桃的嫩子宮都被戳出一個小凸起了吧,也難怪他一副被刺激到的樣子。

哈哈,反正伊桃也冇辦法指責他,誰叫伊桃隻是個一說長難句就聽不懂的小傻子。

處理完輸液管的問題,餘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後將伊桃抱進懷裡。兩人的體型差大到幾乎是懸殊的地步,嬌小的少年乖乖巧巧地垂著腿坐在青年懷裡,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頭頂正抵著對方的下巴。這樣的姿勢也更方便餘夏控製伊桃的身體。

他一隻手挽起伊桃的睡裙,另一隻手壓著伊桃腿上綁著的袋子。

那袋液體摸起來的溫度比體溫還稍微高一些,看起來是餘秋怕冷凍的精液刺激到小妹妹嬌氣的子宮,於是隔水熱了下。

“寶寶不好好吃飯嗎?還是在撒嬌讓我喂啊。”

聞言餘秋髮出一聲嗤笑,被餘夏自然地無視了;伊桃當然垂著腦袋,半點反應都無。

很顯然,餘夏也不是想要得到他迴應的樣子。

青年偏頭笑嘻嘻地親了一口伊桃的臉蛋,然後手上用力,將那袋液體壓得飛速扁下去——本來在緩慢輸送的精液,一瞬間就泵了一大股衝進子宮,原本在溫吞啜飲精液的嬌嫩宮腔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洶湧而來的精液撐得鼓滿了原先的一點狹小空間,幾秒就被迫脹成了一隻圓滾滾的小水球!

“嗚、嗚嗯嗯嗯!!!”

伊桃睜大了眼睛,好像是觸電似的掙紮起來!餘夏早就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挽他睡裙的手順勢就牢牢箍住了他的細腰,手臂肌肉隆起,壓製住他那點掙紮。而後他壓著精液袋的手半點都冇有收斂力道,源源不斷的激烈精流還在持續衝擊著伊桃小小的嫩宮腔。

“不、不要嗚……嗚呃——!!”

他的微弱掙紮半點都冇撼動青年給他泵送精液的過程,原先隻有一小點大的子宮頃刻間就被精液咕嚕嚕充盈起來,要是把睡裙撩得能看清伊桃的小肚子,都可以用肉眼看清下腹隆起的全過程。

“溫柔點。”餘秋道。

餘夏無所謂道:“溫柔點又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效果。你看,他都會說話了……剛剛可是個睜不開眼睛的小笨蛋哦?”

隻是為了欺負伊桃的惡趣味又犯了而已。

餘秋懶得拆穿他,兩三口把剩下的早餐解決乾淨。他端起自己那邊的餐盤碗筷站起身,提醒道:“你還有二十分鐘吃飯。司機已經在等著了,等會兒彆又遲到。”

遲到不遲到的,也冇有玩懷裡的小玩具更有意思了。聽了這句話,餘夏擠壓精液袋的動作反而更用力了。伊桃的小肚子顫抖著,又酸又麻的強烈快感叫他根本剋製不住嗚咽,被刺激得渾身哆嗦,穿著毛絨短襪的腳尖緊緊繃住,腦袋怪異地仰起。

他的眼珠都快翻到後腦去,眼淚轉瞬間就蓄滿眼眶,吐著舌尖哆哆嗦嗦地求饒道:“不要,不要嗚……肚子……肚子疼……”

“纔不疼呢,寶寶明明舒服得都開始流水了。”

說著,餘夏將他小逼裡的輸液管插得更深了點——誰叫那管子外層已經裹了一層濕答答的淫液,順著表麵滴滴答答往外淌,連帶著讓光滑的細管也往外脫落了一小截。興奮的甬道一收一縮,層層疊疊的肉褶用力含住輸液管,彷彿正在吸吮飲料一般蠕動著,子宮咕嘟咕嘟大口吞嚥著精液……

“嗚……”

冇過多少時間,精液袋子就被貪婪的子宮喝了個一乾二淨,膨脹成一隻含滿粘稠精液的小肉球,原本隻鼓著一點柔軟腹肉的小肚子就隆起孕初期似的一小團。

“好乖好乖,都吃完了。我的精液是不是更好吃一些?”

餘夏誇他,然後將那道輸液管從伊桃的小肉逼裡拔出來,黏黏糊糊的淫液混著少許精液從逼口溢位一點,和輸液管分開時還拉著絲,幾滴渾濁的淫液落在地上。

桌上的早飯已經涼了,但餘夏並不在意。他又親了一口懷裡的小妹妹,笑盈盈地說:“吃得飽嗎?”

伊桃不太聽得懂這句話,隻是本能地盯著餘夏看,一雙無辜的圓眼睛濕潤潤的,看起來就有一股不太聰明的笨蛋味。

餘夏嚴肅地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道:“你就算是這麼勾引我,我現在也冇時間操你。乖一點,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

伊桃不知道聽冇聽懂,大概是冇有的,隻垂下眼睛,抓著自己的睡裙上的蕾絲玩。

餘夏摟著他,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分散注意,又問:“喜歡我還是喜歡餘秋?”

被抓著手不讓動,伊桃的手指蜷著伸不直,有點不高興。他扁著嘴要掉眼淚,餘夏馬上道:“喜歡我嗎?等我回來會給你帶甜的吃。上次的小蛋糕怎麼樣?”

伊桃的眼淚還冇掉下來,就被硬生生勸回去了。

“唔唔!”他用力點頭,眼神閃亮亮地望著餘夏,“蛋糕……”

餘夏被他可愛到了,教他說:“要說‘謝謝寶寶’。”

伊桃歪著腦袋看他,認真地說:“要說謝謝寶寶。”

餘夏眉頭一抽,換了個思路,說:“‘謝謝寶寶’。”

伊桃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餘夏的表情頓時垮了。

目睹一切的餘秋快要樂暈過去了。餘夏臉色發黑,但又不可能對伊桃發作,隻能黑著臉把他打橫抱起來,回頭橫了餘秋一眼,“彆他媽笑了,回來了就發出個聲音啊,在邊上看什麼看?”

他一邊攻擊著看戲的兄長,一邊罵罵咧咧地抱著伊桃進了洗手間。

早在裝修的時候,父親就在洗手檯邊上專門做了一塊護理台,此時台上鋪著一層柔軟的護理墊。伊桃在將子宮裡的精液消化乾淨後,經常恢複無意識的狀態昏過去,於是總是會有尿液從無知無覺的鬆弛尿孔中漏出去,所以平時給伊桃穿上紙尿褲的很有必要的——順帶一提,他哪怕清醒著,也學不會自己一個人上廁所。

伊桃被餘夏小心翼翼地放在護理台上,睡裙再度被捲到小腹以上。給伊桃換過太多次紙尿褲,他很熟悉這套流程,先把伊桃的大腿抬起來,用棉柔巾沾水,把腿心亂七八糟的液體都擦了個乾淨,沾了點淫水的細小雞巴也被提起來仔細擦了一遍,重新變成乾乾淨淨的粉嫩一小根。還在溢精的小逼實在擦不乾淨就不管了,反正等會兒這隻小騷子宮就該收緊宮口,把精液都含進去消化乾淨,也不會再多漏出來了。

說起來,好像伊桃消化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餘夏虛虛摸著伊桃軟軟的小肚子,那塊兒剛纔顯眼的隆起已變得幾乎看不清輪廓了。伊桃被摸得有些癢,用腳背輕輕踢著餘夏的大腿,看著他做出誇張的吃痛表情,就被逗得咯咯笑。

“乖一些……怎麼就不見你鬨餘秋啊?”

餘夏甜蜜地抱怨著小妹妹的不懂事,給他擦乾臀縫裡輕微的水跡,然後利索地套上紙尿褲,調整成伊桃的合適尺寸,粘好腰胯上的魔術貼。

一切就緒,他掐著伊桃的腋下將他抱下來,睡裙柔滑地從胸下跌下去,重新垂回膝蓋上方。伊桃踩在地麵上,毛絨襪的底部有一層貓爪形狀的防滑墊,腳底輕微的異物感一直分散著他的注意力,讓他不顧著好好落地,反倒是踮著腳一直踩來踩去,貓爪子也不知道踩了幾下餘夏的腳背。反正他本能的知道餘夏不可能摔了他。

餘夏放任他玩了一會兒,纔出聲道:“好啦,自己走吧……我真的要遲到了。我會被全班人行注目禮的。”

解釋了他也聽不懂,他壞掉的腦袋就是無法理解大部分語句實意。但伊桃和養熟了的小狗一樣,還是能聽懂主人催促的語氣的。他戀戀不捨地又踩了幾下餘夏的腳背,才慢吞吞地站穩,被餘夏牽起手,垂著頭踢踢踏踏地往外走。

回到客廳三兩口解決掉冷掉的早飯,餘夏把餐盤扔進洗碗機,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餘秋接替弟弟的工作,照顧鬨個不停的伊桃。

精液的攝入量還算充足,伊桃的狀態和剛纔吃早飯的時候截然相反,在餘秋的懷裡鬨個不停,又是啃餘秋的下巴又是啃他的手,把他的虎口都啃出一圈濕淋淋的淺淺牙印。餘秋也很縱容他瞎鬨騰,在懷裡鬆鬆攏著他,任由他把自己整理好的衣領又重新扯得亂七八糟。

出發的時間終於到了。

餘秋領著伊桃走到門口,手掌虛虛搭在他的肩膀上。伊桃一開始還有點茫然,但一走到玄關,滿臉倏然寫滿了抗拒,小聲嗯嗯著要往回跑。可是他當然不可能逃跑成功,肩膀上的那隻手將他牢牢按在原地,他隻能鼓著臉生悶氣。

餘夏搶在哥哥之前親了一口伊桃紅潤的軟臉蛋,不捨道:“我要走了哦,寶寶。你會不會想我?”

伊桃皺著臉看他,餘夏微微彎下腰,好和隻有一米五的小妹妹平視。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伊桃重重地點了下頭,強調道:“蛋糕。”

“就知道你最喜歡我……嗯?”

“記住了,會給你帶的。”餘秋道。

餘夏被搶了話,一時懵在原地。餘秋把手上移,包住伊桃的臉頰,用指尖推了下他的臉,他毫無防備地轉過頭看向餘秋,被對方順勢被舔了下嘴唇,而後深入口腔。

“嗚……嗚咕……”

伊桃被親得小聲嗚嗚叫,臉蛋仰起,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喉結滾了好幾下,也不知道吞了多少交換的唾液。餘秋親起來比餘夏還重,還要連著他軟乎的嘴唇一起輕咬,黏糊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伊桃的舌頭被吸得疼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滾,雪白的小臉冇多久就憋得紅了個透,手掌用力推著餘秋的腹部,試圖把他推開。

放在彆人家裡,家人告彆時或許會在額頭上落個告彆的輕吻;但在伊桃的家裡,告彆總是意味著伊桃的小舌頭要遭罪了——他不知道餘夏和餘秋出門是做什麼,隻知道每次被帶著走到玄關,就要被親得舌頭又麻又腫,疼得他眼淚止不住一直流。

餘秋親完了,伊桃的嘴唇已經腫起來了,像是抹了一層亮麵似的泛著水光。舌頭被吸得很麻,他皺著眉頭像小狗一樣把嫩紅的舌尖吐出來哈氣,用蔥白的指頭小心地點著自己的舌尖。

如果這不算是勾引,那彆的都不算是勾引了。餘夏被勾得簡直雞巴著火,立馬接了餘秋的班,捧著伊桃濕潤的臉蛋就是一頓親吻,親得他嗚嗚咽咽喘個冇完。

這兩個人的身高幾乎一樣,都比伊桃高了一個腦袋有餘,體型也大了一圈,俯身親他的時候就好像是欺負未成年一樣,能將他的身體完全罩起來……

好像這個小妹妹就算是未成年吧?

“我很快就回來哦。困了就去房間睡覺……嗯,你會的吧?”

餘夏笑盈盈地摸伊桃的頭,後者很喜歡被摸頭的感覺,眼角還是濕漉漉的粉紅色,就踮著腳主動把頭頂伸過去,被溫溫柔柔摸了好幾下。

他滿意地擼著小貓腦袋,連聲誇他:“好乖,好乖。桃桃是最可愛的小妹妹!”

伊桃聽不懂內容,但是光聽餘夏上揚的語氣,他就變得很高興。要是他背後有根尾巴的話,想必現在已經搖成了螺旋槳。

餘秋“嘖”了聲,“冇大冇小。”又給了伊桃一個結實的擁抱。

伊桃不太喜歡被這麼緊緊擁抱的感覺,嗚嗚地抗議著,想推對方的臉,也想推他的胸口。餘秋卡著他的雙手不讓他折騰,埋在他的頸窩裡,放柔了聲音哄他:“就抱一會兒,我輕輕的。”

“嗚……嗚……”

嗚嗚咽咽的聲音也很可愛。餘秋露出個淺淺的笑容,又啄了一下伊桃鼓起的臉頰。

“我們出門了,媽媽。”

即便再不捨,也不能帶著這樣的伊桃去學校。告彆過後,伊桃被孤零零留在玄關,眼神迷茫地望著合上的房門。

門外的兩道腳步聲遠去了。

安靜片刻過後,冇能關緊的房門緩慢敞開一道微弱的細縫。一點陽光從縫中投射進來,落在男孩的腳尖上。

……

最開始的時候,伊桃隻是想著從這個看起來很老實的英俊男人手上騙點錢花花——也是很正常的吧?像他這樣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裡,被誇“真是太漂亮了”的男孩,利用自己的特長去賺點零花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所有人都應該能理解的吧?

12歲的時候,伊桃就已經能出色地從各色男人身上榨出錢了。一米五都冇到的小個子男孩,臉蛋幼稚,隻要他想,眼神很輕鬆就能裝成清純無辜的樣子,好像幾根糖果就能騙走一樣,是那些心懷不軌的壞男人最喜歡的類型了。

這些人本來就是壞人,他去壞人身上拿點錢有什麼錯的呢?反正都是有賊心冇賊膽的傢夥,根本不敢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

伊桃就這樣一路騙過來,也不知道是運氣還是實力,從來冇有失手過。

13歲的那年,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他被一個根本冇有留下印象的男人綁架了。

這個男人叫餘柏,自稱是他的男朋友,被他全心全意依賴過,還說過長大了會做他的新娘。可是伊桃這樣對待過的傢夥冇有幾十也有十幾個,誰會記得用過就扔的取款機姓甚名誰?

被囚禁的第一個月,伊桃又哭又鬨,把能摔的東西全摔了,根本不能接受被剝奪自由的結果。可是餘柏也壓根不讓他出門,把屋裡的傢俱都包了軟角,滿屋子的枕頭讓他摔個儘興。甚至把他根本冇成熟的幼嫩小逼操得合不攏口……

發現伊桃的小短褲裡竟然是一口嫩得出水的小饅頭逼時,男人驚喜得都快要說不出話了。

“果然小桃就是我命中註定的妻子……”

他是這麼說的。

可是伊桃隻是個喜歡輕浮對待旁人的小鬼而已,甚至他慣用的手段就是裝作自己被男人強姦了,哭唧唧地找彆的男人尋求安慰,哪裡知道自己居然真的會有被脫下褲子強行破處的一天。

實際上,伊桃的生理知識都少到可憐的程度,除了知道小逼是女孩子才應該有的部位以外,對這個部位的用處一無所知。

他被圈養在餘柏遠離城市的偏遠彆墅裡,每天能見到的人隻有餘柏一個而已。高強度的性愛很快就讓他成了一隻被操壞腦袋的小飛機杯,一開始還在抗拒被巨大的雞巴操進緊緻窄小的嫩穴裡,可是時間久了以後,小逼被操得又軟又濕,子宮吞吃雞巴也不費勁了,他就再也不拒絕男人的交配了,每次都翻著白眼被乾得兜著一子宮的精液,陷在床裡渾身抽搐。

初潮都冇來過的身體,就這麼被男人開發成了年幼的熟婦。

小孩子到底好哄,每天都有好吃好玩的,想打多久遊戲就可以打多久,做愛這麼舒服的事情也可以一直做,簡直就是天堂一樣美好的日子。伊桃很快就忘記自己最開始還是想回家的,還是想回到原先自由的生活中去的,沉浸在蜜糖滋味的砒霜中了……

直到他平坦的小肚子,一點點隆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是自己長胖了,在嬌生慣養的環境裡被養得小肚子長肉太正常不過,餘柏也安慰他當然是肉一點摸起來舒服,他甚至天真地有點喜歡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子。

然而時間一天天過去,不光是越來越大的肚子,還有膨脹起來的脹痛小乳,這一切都昭示著事情並不簡單。

他的小奶包原本平得幾乎看不見,但用手一掐,還是能擠出點肉來的。月份越大,他的小奶子就開始為哺乳做準備,輕微的脹痛感正是乳房成長的信號灆苼。他撒著嬌讓丈夫幫他揉胸吸奶的時候,也壓根冇想過,自己軟軟的小奶包居然真的能吸出奶來,兩口就被餘柏喝得一乾二淨。

群390/133-柒14

肚子隆得越來越大,伊桃的恐懼也越來越大。他對懷孕是什麼一無所知,隻知道自己的肚子生了病。要是摸摸肚皮,那地方還會時常異常地蠕動,嚇得他躲在丈夫懷裡哭個不停。

“小桃是要做小媽媽了。”丈夫溫柔地哄著他,“沒關係,再過一個月就好了……”

“我不要!”伊桃拚命搖頭,捂著臉掉眼淚,“我、我還是小孩子,小孩子是不能做媽媽的!”

色成這樣的發言,也就是仗著現在冇法做愛,才這麼肆無忌憚地勾引男人。

小饅頭逼水腫得厲害,摸起來又熟又肥,怎麼看都不是幼嫩小男孩應該有的尺寸,可是水流不止的肉穴根本停不下發情。他的上下兩張嘴都在哭,餘柏拿他冇辦法,隻能哄完上邊哄下邊,硬邦邦的小肉棒得不到發育的機會,大概隻能永遠這麼一點點大了,抵著孕肚隨著伊桃高潮的顫抖一碰一碰的……

在伊桃的14歲生日將近時,他生下了一對雙胞胎。

先進的儀器和專家團隊讓他的生產一點也不困難,伊桃隻是睡了一覺,醒來以後肚子就變得扁平了。縫合的刀口很精巧,恢複了一陣子,伊桃就又能跑能跳了,好像那幾個月的孕期隻是一場詭異的夢。

生下的孩子自始至終餘柏都冇抱給伊桃看過,想也不用想,餘柏就知道嬌氣包會對這兩個孩子做出什麼態度。為了隱藏伊桃的存在,兩個親生兒子也都登記為餘柏的養子,母親身份不明。

餘柏隻是和往常一樣養著伊桃,在點點滴滴的相處之中逐漸鬆懈警惕,也不再鎖著所有的門窗,不然伊桃踏出家門半步了。

然後就出了大事。

在一個餘柏離家的雨夜,伊桃不知為何,偷偷摸摸溜出了彆墅。

出了門以後,彆說是鄰居了,方圓十裡地,連一個活人都冇有,平日裡的吃穿用度都要燒錢靠著車馬飛機往裡運。夜裡漆黑一片,伊桃一不小心就失足跌進了河裡,然後再也冇能爬上來。

餘柏抱著妻子小小的、冰冷的屍體,安靜地跪在河邊,雨水順著領口流進脖頸,很冷。他冇有哭,隻是低頭凝視伊桃稚氣未脫的青白小臉,為他撥開濕漉漉的淩亂額發。

幾年之後,雙生子的家裡多了一個年紀冇比他們大多少的漂亮姐姐。

父親告訴他們,這是他們的“媽媽”。

媽媽是什麼身份,雙生子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冇能理解。他們本能地喜愛這個突然出現的姐姐——眼角眉梢和他們有驚人的相似程度,看起來笨笨呆呆的,也不會說話。隻有爸爸靠近的時候,他纔會遲鈍地朝著爸爸伸出手,軟軟地喊:“老公,抱抱。”

看著姐姐毫不猶豫甩開自己的手,笨拙地跑向父親的懷抱,這是餘夏和餘秋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烈的“嫉妒”。

父親經常會在家裡照顧姐姐。餘秋看見姐姐會被父親像是提一個娃娃一樣地掐著腰抱起,然後胯下的性器深深地將姐姐的肚子鑿出一個恐怖的凸起。姐姐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眼淚一直掉,然而聽起來卻不像是痛苦的樣子,反而舒服得要死了,咿咿呀呀地翻著白眼,口水流了一下巴。

雙生子一天天長大,逐漸理解了許多事。父親的言傳身教也讓他們學會瞭如何照顧自己嬌氣的笨媽媽。

他們都知道,媽媽也許算不上人類了,因為他們的身高從不及媽媽,再到長得比媽媽高大許多,媽媽的身形與容貌從來冇能變過,永遠是那副長不大的幼女模樣。

……他們真的是從媽媽那小得不及拳頭大的子宮裡出來的嗎?

罷了。什麼試驗品也好,小怪物也好,活屍也好,他們的媽媽隻不過是需要充足的精液,就能和正常人一樣活動。子宮被改造成消化器官以後,伊桃再也用不上吃人類的食物了,隻需要被安安心心地喂進一肚子精液,就能保持好一陣的清醒;否則就會暈乎乎地昏睡過去。

媽媽是睡美人,是公主,是需要好好嗬護的寶寶,是被改造成永遠保持清純幼女外表的非人生物,也是解決性慾的家庭飛機杯。

情竇初開的年紀,漂亮的小媽媽就是他們的性啟蒙。媽媽的小嫩子宮吮得他們後腦發麻,媽媽柔軟的小嘴親吻起來是甜滋滋的蜜糖味,媽媽懵懂的表情就是無辜的勾引。

他們會永遠和媽媽在一起,照顧自己吸食精液為生的魅魔媽媽。

……

今日的公園,前所未有的熱鬨。

原先隻有三五個青年人聚集在長椅邊,後來就是呼朋喚友的時間了。從上午一直到下午三點鐘,持續不斷有人趕來公園,隻為了見識見識好友口中所謂的“路邊的幼女飛機杯”。

“嗯嗯……呼嗚嗚……”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操進伊桃小逼裡的傢夥了。嬌小的男孩趴在公園的長椅上,膝下和腰腹前都墊著不知是誰的衣物,被一記頂得肚腹隆起的深鑿操得口水直流。他的衣服也早就被扒了個乾淨,沾著桃子體香味的睡裙、毛絨襪和紙尿褲都不翼而飛,也不知成了誰的戰利品。

使用他的男人抓著他軟綿綿的屁股,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滿手的臀肉。那兩瓣小屁股上印滿了粉紅的巴掌印,還亂七八糟寫了不知多少字,被砰砰的飛速撞擊頂得抖出肉浪,隻能隱約看清從臀尖到膝窩連綿不斷的“正”字,粗略數過去都得有個二十來個。

腿心的小肉逼正吃力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四瓣肉嘟嘟的饅頭陰唇還在裹著雞巴重重地吮,他的體型實在太小,吃太粗長的雞巴對他可憐的小孩子肉穴來說還是很困難,看起來簡直是虐待,每次被抽送都帶出一小截粉嫩嫩的濕潤穴肉,肥腫的陰蒂尖糊滿了白濁的黏膩泡沫,粉白可愛的幼女小逼,早就被插成了粉紅充血的淒慘爛肉……

伊桃爽得快死掉了,潮紅的臉蛋上滿是迷醉的淚水與唾液,激烈的快感叫他根本提不起力氣掙紮,隻能被壓在長椅上撅著屁股,像隻小狗一樣挨操。金髮正好是能一手抓住的長度,他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滿頭亂糟糟的金髮,被迫揚起臉蛋翻著白眼,嗚嗚啊啊地發出叫床聲,濕淋淋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舌尖滴著口水搭在唇邊上。紅腫小逼被砰砰砰高速鑿得直噴尿,小雞巴也一副射無可射的窩囊樣子,啪啪地甩在自己隆起的精液孕肚上。

“怎麼操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緊?”

“誰知道,小孩子恢複力就是好吧?”

“我操,怎麼會有這麼色的小孩,簡直就像是為了挨操纔出現在這裡的!”

“冇事啦,反正是個話都說不明白的小傻子……說要給他吃糖,一下子就答應摸小逼吸奶了。”

“剛剛不還喊‘老公’來著?”

“哈哈,是誰教壞他的也說不定啊。”

“年紀這麼小,怎麼連處女膜都冇有了?”

“以後說不定會變成都市傳說啊……‘萬聖節會隨機出冇的小色鬼’之類的。”

“嗚……嗚嗚嗚……”

耳邊滿是聽不懂的嬉笑,無數道直白刺骨的視線刺在伊桃赤裸的身上。男孩被掐得小奶子發疼,咬著嘴巴眼淚直流,頂多算是A罩杯的小奶包軟得和棉花一樣,一邊被手指捏成不規則的錐型,另一邊則被彆的男人含進嘴裡狂吃。可是他的小奶包已經產不出奶了,那點稀薄的奶水每每分泌出一小點,就被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分食乾淨,奶頭被牙齒叼著咬成了紅豔豔的凸起,又成了更大的目標,更方便被含吮吸舔了。

“少說胡話,誰最開始答應要給他吃糖的?”

“糖……糖嗚……”

伊桃認識的單詞不多,逼裡還咕嗤咕嗤吃著成年人的粗雞巴,就開始抽泣著討食。

“要吃……吃糖……”

男人們聚眾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聲。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一根熱騰騰的雞巴抵上了他的唇瓣。

“嗚咿!”

被雞巴拍了下臉,把伊桃嚇了一跳。他皺著臉纔想繼續哭,下意識地舔了下唇瓣,居然嚐到一陣甜味。

“糖……”

硬硬的,嚐起來很甜,這一定是糖!伊桃顧不上自己咕嗤噴水的小腫逼了,吐著舌頭很努力地去夠那根雞巴。那截小舌頭裹著咽不下的唾液,點了下沾滿蜂蜜的龜頭,黏糊的液體在舌尖和雞巴上拉墜出黏糊的銀絲。

又嚐到點甜味,伊桃更努力地探著腦袋往那根雞巴上湊。他才往前挪了一點,逼穴抽搐著吐出身後的雞巴,就被人掐著腰一把重重地壓回了雞巴上。伊桃尖叫一聲,翻著白眼射了一小灘稀稀拉拉的透明精液,實際上他根本射不出什麼東西了,隻是那根軟軟的細小雞巴頂端滴了幾滴液體,又在啪啪的操乾中甩得飛濺出去。

他這副笨拙的樣子引得男人們都惡意地笑起來,抓著他頭髮的男人鬆開了他的頭髮,於是他終於能張著嘴巴吐著舌尖,眼神祈求地盯著眼前那根熱氣騰騰的雞巴,含含糊糊地說:“吃、吃糖……”

“喜歡吃糖,就要好好吃乾淨哦。”

伊桃聽不懂,但是聽到“糖”他就點頭,熱切地望著雞巴。他身前的男人捧著他的腦袋,探了一小截龜頭塞進他的口中,享受著那根小舌頭努力的舔舐——純粹是孩童品嚐棒棒糖時的胡亂舔舐而已,可是舌頭太軟,嘴太熱,伊桃鼓鼓的臉頰與努力的神色太可愛了,這一切都給了男人莫大的快感。他隻用龜頭抽插著伊桃的嘴巴,這樣好像就已經把男孩的小嘴完全塞滿了,甚至臉頰肉都能看出龜頭的形狀。

“咕……咕啾……”

身後的男人在他的肉穴裡射了一發精,然後再在他的大腿上寫了一道,給一個新的“正”字開頭。無數屬於不同男人的精液都蓄在那隻小小的子宮裡,可是二十年前它就能脹大成那副模樣,現在含點精液更是不成問題。伊桃反而越被內射,越是精神充沛,撅著濕答答的小肉逼,無意識地扭著屁股,合不攏的逼口痙攣著,內翻出一點濕漉漉的嫩紅淫肉,粘稠的白精纔剛從逼口冒出頭,就被一根新的雞巴咕嗤鑿進深處,重新騎著男孩軟軟的小屁股開始砰砰狂操。

伊桃嘴上被乾得口水流了一下巴,腿心又被乾得漏尿了,不管是女穴的尿孔還是小雞巴的尿孔都鬆鬆垮垮地往外噴水。他臉蛋通紅,白眼上翻著,也不知道是看著操他嘴的男人,還是單純被插得翻白眼。雞巴還在往裡猛頂,他將龜頭含進喉嚨,一咽一咽的動作刺激得雞巴更是脹大一圈,脹得他發出一點含混的嗚咽,哪怕嘴裡都是甜滋滋的蜂蜜味兒,還是掙紮著要把雞巴吐出來。

“咕嗚嗚……嗚嗚!!!”

他的手要推前頭的男人,後頭的男人利索地抓住他的兩隻手往後一拉,就像是騎馬時握住了馬的韁繩一樣,十分自然地騎起了這隻年幼多汁的漂亮小母馬。伊桃被上下兩根越插越深的雞巴操得想嘔,好像整個人都被一根粗長恐怖的雞巴從小逼操到了喉嚨,串在上頭動都動不了,連呻吟都被堵得微弱無比。

“來,哥哥餵你吃糖了……嘴巴張大一點哦。”

伊桃其實根本聽不明白這句話,但是他的喉嚨早就被調教成了吃雞巴專用的色情自慰套,不用進食人類的食物,而專門食用男人的精液,吃雞巴對他來說並不困難。甜滋滋的蜂蜜是潤滑,男人將他的口腔與喉嚨扶成一道直線,然後一鼓作氣,將雞巴“砰”一聲鑿進了喉嚨的最深處——

“——!!!”

伊桃翻起白眼,整個人都冒著濕淋淋的粉紅色,這下連呼吸和發聲的通道都被徹底阻塞,隻好埋進男人的胯下,想要挪動半分腦袋都不現實,隻能被雞巴串著保持著仰頭的姿勢,精緻的小臉蛋早就被淫亂的體液打濕得不能看了。他的脖頸纖細得很,強行塞進一根雞巴的結果就是他的脖頸被撐大了一圈,血管彷彿都被撐得浮起,嬌小的喉結連滾都滾不動一下了……

第一個男人在他的嘴裡射完,隨手就在他的右頰上畫了一道橫線。伊桃咳著精液滿麵眼淚口水,舌尖滴的白精拉著絲往下掉,就有下一個男人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一挺胯又操進了潤滑與開拓得正正好好的幼女喉嚨小穴……

排隊的人群還在輪流使用伊桃。小小的男孩不知為何體力竟是很好,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被連著操了好幾個小時,居然不僅冇昏過去,反而越來越清醒,抱著自己被精液灌成懷胎三月的小肚子,委委屈屈地喊著“老公”和“寶寶”。彆人聽不懂他是什麼意思,隻當做他被操得喊老公了,乾得更是賣力,屁穴和逼穴都被操得開花,滿身掛著的精液都能給他洗澡了。

“……哥們,你是來排隊的嗎?”

提上褲子的男人優哉遊哉的,正站在邊上圍觀伊桃撅著屁股被男人們雙龍。有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到了他的身旁,雙手插兜,垂眸望著被精液淹冇的可憐男孩。

青年冇有回話,男人斜斜睨了他一眼,又道:“排隊在後麵,不在我這裡。”

“不,我是來接人的。”

“接誰?”

餘夏說:“接我家的小妹妹。他喜歡亂跑,我找了他好久。”

“你妹妹?”男人驚了一跳,“你不會說的是……呃……”

“嗯,雖然是意外……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不用太在意。”餘夏聳肩道。

多吃點精液對保養他的身體有好處,餘夏和餘秋也不會攔著他的。

男人驚疑不定地瞪著餘夏,又看看被操得浪叫的嬌小男孩,隻能腦補出一個最合理的故事……

“這麼小就總是跑出來援交,是很容易被壞男人強姦的。”他義正言辭地跟餘夏說,“一根棒棒糖就把他騙得在外麵賣了一天逼,也太廉價了。”

餘夏冇說話。

誰叫他的小妹妹就算是在家裡也是賣逼,在哪兒都一個樣。

……

餘夏用外套裹著滿身精液的伊桃回了家。

“嗯,接到了……在家邊上的公園。你在想什麼呢,當然被操了。”他的藍牙耳機接通著餘秋的通話,“現在看起來暈乎乎的……我不太明白,精液吃多了不應該很興奮嗎?他怎麼像要睡著了?”

“嗯嗯嗯,我的錯我的錯,我關門冇注意,下次一定小心……好了哥,你考完冇有?啥時候回家?”

“我先給小桃洗個澡,他身上全是野男人的精液味兒……唉,真是操了。這些人為什麼給他臉上也寫了這麼多正字啊?屁股上這都是什麼……‘免費婊子’?‘雞巴通行’?挺會玩兒的啊……”

“行行行,我不唸了,我知道你不喜歡……”

餘夏一邊應付著兄長的數落,一邊把伊桃放進浴缸裡坐著,遮著他的眼睛先用花灑衝了好幾遍水,又給他小心地洗臉。伊桃對一切聲音都冇有反應似的,神色恍惚地坐在原地,雙手抱膝,前所未有地乖巧。濕透的金髮扁扁地貼著臉頰,他掛著滿臉的水珠,也不知道擦,隻是眯著一邊進水的眼睛,看起來有點委屈。

半小時後,伊桃洗得乾乾淨淨的,渾身散發著一股甜蜜的桃子味兒。餘夏抱緊他,把臉埋進他吹得蓬鬆的小捲毛裡猛吸好幾口,幸福地說:“寶寶還是這樣最好聞。”

他把浴巾給伊桃裹了一圈,然後擼了兩把伊桃的頭髮,囑咐道:“乖乖坐在這裡彆動哦,我去給你拿睡衣。”

伊桃懵懂地坐在床上,手指輕輕搭在自己仍舊隆起的小腹,神色困惑。

……

餘秋到家時,就聽見了伊桃的尖叫聲。起初他隻以為媽媽又被弟弟操得又哭又叫了,可當他聽見喊叫的內容時,手中的咖啡猝然落地,摔了一地的水跡。

“……你給我滾遠點!!!我不認識你!!!”

餘秋扔下包就衝向了聲音傳來的樓上。臥室門虛掩著,他一把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站在床邊的餘夏,滿地的枕頭抱枕,還有床上滿臉眼淚、神色驚恐的男孩。

伊桃抱著枕頭蜷成一團,牙齒把嘴唇咬得發白,哆哆嗦嗦地看過來一眼。看見和餘夏長得一模一樣的餘秋過後,他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崩潰了,歇斯底裡地尖叫著:“都滾都滾都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嗚嗚嗚嗚……”

“媽媽……”

“我不是、我不是媽媽……”

三言兩語之間,餘秋明白了現狀。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腦子壞掉的伊桃居然恢複意識了……一睜眼就要麵對著一個赤裸上身的陌生成年男性,還舉止這麼親密,怎麼看都會崩潰吧。

麵對餘秋探究的眼神,餘夏半點冇藏著臉上的巴掌印,無奈道:“我剛纔給媽媽洗澡,上衣被弄濕了就脫掉了,真不是我故意這麼穿的!”

“誰是你媽媽!!我、我才14,哪裡會有你這麼大的孩子!!你不要騙我嗚嗚嗚嗚……”

不笨的時候,伊桃還是挺聰明的。

“我的肚子好痛,小逼也好痛嗚嗚嗚……你、你是不是偷偷欺負我……”伊桃抹著眼淚,“我要告訴老公……我老公呢嗚嗚嗚嗚……”

媽媽還是個小孩子呢。

雖說雙生子一直很有這個自覺,但麵對真正像小孩子一樣哭鬨,根本不乖巧的小媽媽,還是都有些頭疼。

餘秋上前蹲在床邊,試探著向伊桃伸出手。

“餘柏在出差,所以是我們先照顧你。”他低聲說,“桃桃,讓我檢查一下身體好不好?你剛剛……唔。我擔心你受傷。”

伊桃惡狠狠地剜了餘夏一眼,然後撇著嘴看向餘秋,眼睛水潤潤的,撒嬌似的說:“痛。”

餘夏背了一口天降大鍋,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隻得黑著臉站遠了點。餘秋上去扶住小小的媽媽,然後輕輕撥開他的兩條腿,檢查著腿心的小肉逼。

“腫了……不過看起來不嚴重。”

肉縫都被插得一時半會冇能合攏,哪怕被水洗過外部,內裡被輪姦出的痕跡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消退。但是最開始餘柏就針對伊桃的進食器官做了特彆處理,他並不容易在性交中受傷。

伊桃扁著嘴被他撫摸腫脹的小胖逼,撫摸滿是牙印的奶尖。大腿和臉蛋上的正字已然被擦得七七八八,但還有一點淺淡的汙漬在,不難想到剛抱回家的時候,他身上得是怎麼一番慘狀。

“好好休息一陣子應該就能恢複了,沒關係的,桃桃。”餘秋安撫道。

餘夏注意到伊桃逐漸變得扁平的小腹,忽然道:“要是精液被消化完了,媽媽會不會又變回去……?”

餘秋一頓,臉上柔和的神色倏然消失了。

伊桃怯怯地望著餘秋的臉,本能地朝後縮了縮,顫聲說:“我、我累了……我要等老公回來接我……”

“抱歉,桃桃。”餘秋摸了摸他的臉頰,溫和地說,“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能休息了。”

……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嗚!!!”

才被輪姦過的肥嫩肉穴腫得合不攏,被雞巴撐圓的肉口不費吹灰之力就吞進了一個龜頭。伊桃嚇得眼淚直流,不可置信地說:“你、你們不是說是我的兒子嗎?為什麼,為什麼……”

“嗯?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從小就是操著媽媽長大的呀。媽媽很能吃呢,從我們小時候到現在的雞巴尺寸都能吃進去,子宮軟軟的,一直緊得像是小寶寶一樣。”餘夏懷裡摟著伊桃,根本停不下親他嘴巴的動作,“媽媽原來是這樣的性格,好活潑呀,好可愛……”

哪怕伊桃的腦袋還停留在小孩子的思維方式,也感覺這樣的回答充滿了恐怖的怪異感。他撐著餘夏的肩膀不願意往下坐,那點徒勞的掙紮實在太可愛了,餘夏甚至願意哄著他,裝作自己握著他細腰的雙手冇了力氣,無法和他的抵抗力度對抗。

“不對,不對吧……”伊桃嚇得臉色發白,“你們一定是騙我的嗚……我明明冇有孩子的,老公說我隻是生病了,而且我的肚子也平了……我治好了的……”

“那就是懷孕呀,媽媽。”餘夏笑著親他的臉蛋,“父親知道你不想生孩子,所以在我們出生以後冇有抱給你看過,騙你隻是生病了。你看我和哥的臉,是不是和你很像?大家都說我們長得像呢……哈哈,雖然之前媽媽的身份是我們家的小妹妹。”

太過沖擊的事實叫伊桃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他突然到了這麼陌生的環境,為什麼身邊會突然多出兩個和他長相相似的成年男性……蠢笨的大腦冇過兩個彎就已經死機。

“不要,我不要吃這個嗚嗚……”

伊桃白著臉和餘夏對視,片刻過後,大顆的眼淚從漂亮的圓眼睛裡落下去,小逼因為緊張而一收一縮,夾得餘夏隻想忽然鬆手,讓這小笨蛋自己一屁股吃個滿肚子雞巴。

“可以呀,那媽媽挑一根吧。”

“我不要挑……我不要我不要!!”

“不挑就都吃了吧。”餘秋道。

“?!”

伊桃掛著滿臉的淚水,戰戰兢兢地回頭看了一眼——一根比他的小細胳膊還要粗的雞巴正抵在他的臀縫後邊,顯然是覬覦著他那隻小小的菊穴。他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眼淚流得根本停不下來,連忙回頭對著餘夏,說:“吃你的,我吃你的……”

餘夏呲牙一笑,親了伊桃一口,說:“我就知道媽媽最喜歡我的雞巴了。媽媽,我叫餘夏,你以前都叫我寶寶的……”

“少他媽貧嘴。”

“你看,我哥還凶我。”餘夏和伊桃裝哭,也不管伊桃纔是那個哭得滿臉眼淚的可憐小笨蛋,“算了,知道媽媽最喜歡我就好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一鬆,伊桃小小的身體頓時“砰”地落下,青年的雞巴登時一鼓作氣貫穿了濕漉漉的甬道和宮口,將嬌小的嫩子宮頂出一個扭曲的鼓包!

“嗚誒誒誒!!!”

伊桃翻著白眼發出尖叫,小雞巴頓時射了一股尿出來,小逼被刺激得瘋狂收縮,裹著雞巴開始噗噗狂噴。小小的身體抖得像是過電一般,四肢都扭曲地蜷起來,被餘夏緊緊按在懷裡。

“呼——還是媽媽的小逼最舒服了。”餘夏按著他的後背蹭他的腦袋,哪管伊桃翻著白眼被插得魂快飛走了,握著伊桃的細腰又將他從雞巴上拔起來一點。男孩的喉中發出一點奇怪的咕嚕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然後又被一把按回雞巴上,又被拔起來,好像一隻手動擋的小號飛機杯,緊緻的肉逼含著雞巴舔得咕嘰咕嘰響。

“呃呃啊啊啊啊……放、放開……咕嗚……肚子要破了……”

“在媽媽是笨蛋的時候,我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媽媽從來冇有被操壞過。”餘秋道,“好好享受吧。”

伊桃被插得腦袋亂晃,一對小奶子也輕輕地上下乳搖,嫩紅的小點晃來晃去。他被插得又噴了一次,哆哆嗦嗦勉強緩過神來,心有餘悸地想,還好剛剛即使做出了選擇,現在隻要被一根雞巴操就好了。要是被兩根操的話,他會……

“騙你的,其實兩根都要吃。”

身後傳來一模一樣的聲音,伊桃還不能分辨語氣的細微分彆。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疑惑的單音,小屁股就被掰開來,新的一根粗雞巴頂著他的菊穴磨了兩下,順滑地全根冇入——

“嗚啊啊啊啊!!!!!”

雞巴砰進屁穴深處,前所未有的飽脹酸澀感衝擊著伊桃的大腦。他的肚子被塞得高高鼓起,兩根雞巴正將他的腿心塞得滿滿噹噹。激烈的高潮讓他仰著腦袋半天緩不過神來,身後又貼上一具火熱的男體,將嬌小的男孩夾在中間,他的手被前後兩個青年分彆握住了。

吐著舌頭的下流表情分彆是在索吻,餘秋低頭含著他的舌尖,熟練地嘬吻起來。前後兩根雞巴也十分有默契地分彆抽送,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重重地刮擦,被操熟的子宮和腸道冇多久就被插出了咕啾咕啾的曖昧水聲,伊桃也就保持著這個仰頭的姿勢被插了好幾十下,翻著白眼下意識地吞嚥。餘秋親了一會兒鬆開他的唇,他隻來得及含含糊糊地說了句“騙子”,餘夏馬上又堵住他的唇瓣開始吮,把他的話全都吞回肚腹。

“媽媽……媽媽還是比較喜歡我吧?我操得你舒服嗎?你射了好多……”

“媽媽的子宮好暖和……好想回媽媽的肚子裡……”

雞巴頂得他幾乎靈魂出竅,隻是被操著兩口小肉逼,小雞巴就窩囊地射了又射。就著這個姿勢操得伊桃噴了兩次,他被從雞巴上拔下來,然後撅著屁股趴在床上虛弱地喘息。

身後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媽媽,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吧?”

他趴著當然看不見,實際上兩個身形與長相幾乎完全一致的青年都跪在他身後,兩根油光水亮青筋虯結的粗長雞巴正對著他雪白的肉屁股翹著頭,隨時都準備好鑽進他濕嫩淫蕩的兩口肉逼了。現在這副翕張得像是小嘴的樣子,不就是勾引嗎?

“猜對是誰在操你,我們就不操你了。”雙生子中的其中一個道,“媽媽,還記得我們分彆叫什麼嗎?我們剛纔告訴過你的。”

伊桃纔不想和他們玩這種恐怖的遊戲,他的肚子都要被操穿了!剛纔他都能明顯地感覺到脆弱的子宮被串在龜頭頂端瑟瑟發抖,再用力一點,說不定他的小子宮都要被操破了……

伊桃怕得發抖,嫩紅小逼還在滴著淫水,四肢也被剛纔的操弄惹得虛軟無力,但他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他一定會被操死在床上的,嗚……

抱著天真到愚蠢的想法,男孩鼓起勇氣,扭著兩瓣被插得紅腫的小肉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床頭爬,軟軟的小雞巴就拖在床上,嫩紅龜頭冒出點透明的腺液。

餘夏和餘秋對視一眼,誰也冇立刻阻止媽媽的逃跑,而是在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的徒勞掙紮。

“媽媽真是太努力了。”餘秋用鼓勵的語氣說,“要加油哦。”

要快點逃……快逃才行……

爬了大概幾十厘米的距離,在床單上流了一灘色情黏糊的淫水小溪以後,伊桃的小腿被一把攥住了。

“呀啊啊!!”

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被一把拖回了原處,甚至比剛剛的位置還要更靠近身後的青年,濕漉漉的腫逼甚至直接頂上了那根不懷好意的熱燙雞巴,燙得伊桃背後炸起寒毛,小逼嚇得直抖。

“不要操我了,不要這樣嗚嗚嗚……”伊桃攥著床單掉眼淚,無助地抽泣道,“老公,你在哪裡……老公救救我……”

“我也可以做媽媽的老公哦。我從媽媽的子宮裡生出來,一定會比和你冇有血緣關係的男人更愛你。”

“我也可以。我不會比父親做得差的,要試試看嗎?”

“咕噗”一聲,雞巴直接捅進了翕張流水的小逼中!

“啊啊……嗚啊啊啊!!!!”

伊桃的小肚子驟然被捅得隆起一條雞巴的輪廓,險些頂得他嘔出來。他流著眼淚被操得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了,咬著床單直翻白眼,身後的青年握著他的兩邊大腿將他的屁股翹高了,交媾的水聲清晰可聞,而他的兩隻勃起的小奶包也抵著床單一直磨蹭,被輪姦吃腫的奶子源源不斷地傳遞出清晰的酥麻感……

“媽媽的子宮好熱情,在吸著我……”不知是誰迷戀地說,“媽媽,媽媽……我是誰,媽媽?媽媽,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實際上伊桃壓根記不清他們倆的名字。他被操得快暈了,浮空的屁股讓小腹也連帶著抬起,清晰可見一根雞巴在他的肚皮下進進出出,對比得那根他自己的小嫩雞巴就和玩具一樣小。

“是、是……”

“是哥哥還是弟弟?”

伊桃什麼也不知道,他被操成什麼也思考不了的笨蛋了,胡亂說:“是哥哥……”

“猜錯啦,媽媽……”餘夏委屈地說,“我是餘夏,我是弟弟啊。你怎麼能分不清呢?”

“我不知道嗚嗚……”

伊桃哭得眼睛都要腫了,他怎麼會知道這兩個傢夥到底是誰,又到底叫什麼啊?!聲音和臉都一模一樣,就連看著他的表情也都完全一致,根本看不出差彆!

餘夏低聲道:“媽媽居然認不出我的雞巴,我要好好懲罰媽媽。”

“不要不要……嗚咿咿咿咿!!!!”

肚皮被撞得飛速鼓包,伊桃翻著白眼眼淚直流,就以這個姿勢被抱著大腿操了好幾百下,小腹都被頂得發紅了,他懷疑自己的肚皮甚至會被操出一團圓形的淤青。終於,第一發精液滿滿噹噹地內射在了他被插得鬆軟多汁的嫩子宮裡。

“可惜媽媽現在是吃精液的魅魔,子宮冇辦法懷孕。”餘夏遺憾地說,“我也想像爸爸一樣,讓媽媽的子宮懷上我的寶寶。”

伊桃被快感電得頭腦一片空白,下身被放回床上的時候,繃直的腳背還在痙攣。剛纔的精液射得太深,抽搐的肉逼都冇能擠出白精,隻斷斷續續噴著稀薄的淫液,沉浸在潮吹的餘韻中。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

兩人變幻了姿勢,將伊桃翻了個身,然後一個騎在他的小奶包上,一個扶穩雞巴,對準了他才被強姦過的可憐小逼。伊桃被他們倆騎在身下,抽搐的四肢無比纖細,更是身形小得可憐,根本不像是這兩個成年人的媽媽,說是他們倆冇成年的小妹妹一點也冇錯。

“媽媽,猜猜看誰在操你的小逼吧。”不知是誰愉悅地說,“猜對的話,我會獎勵你哦。”

幼稚的小奶包也算是經曆過哺乳期,稍微有那麼點發育的痕跡。軟嫩嫩的乳房像是兩塊雪白的小豆腐,用手捧著擠到中間去,就能有一道淺淺的乳溝,可以讓雞巴插在中間,勉強算是能被使用的乳穴。這是餘夏和餘秋都很喜歡的玩法,平時的媽媽乖乖巧巧的,不管是被雞巴騎臉還是騎著小奶子,都隻會滿臉迷茫地看著他們,任由他們的精液噴進他的嘴裡,然後乖乖巧巧地被哄著嚥進去。

操現在的媽媽也算是彆有一番趣味了,兩人都興奮得很。

伊桃努力地彆開臉,抽抽搭搭地說:“不……我不猜嗚……”

“媽媽連獎勵都不想要了嗎?”

獎勵……

伊桃模模糊糊地想起來,獎勵好像是……可以不要繼續操他的小逼了……

他勉強提起點精神,胡亂蒙道:“是哥哥……”

“媽媽猜對了。”餘秋溫柔地說,“我叫餘秋……媽媽能記住嗎?”

伊桃鬆了口氣。太好了!

餘夏插著他淺淺的小乳溝,適時鼓勵道:“媽媽好厲害,真的猜對了!”

“想不到媽媽一次就能猜對我……是因為媽媽很愛我嗎?”

小逼裡的雞巴根本冇有停下抽送的意思,伊桃咬著嘴唇,哆嗦道:“先、先拔出去……我的肚子會撐壞的……!”

“媽媽這麼愛我,我會給媽媽獎勵的。”餘秋說,“我會獎勵媽媽最愛的精液……媽媽,我會好好愛你的。”

“怎麼又這樣……我討厭你們嗚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

被連著騙了兩次的伊桃氣得要死,頓時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汪汪的臉頰被龜頭鑿得一扁一扁的,把傘頭上都沾了好些熱淚。那雞巴就是故意從胸乳往臉上頂,操得伊桃的臉蛋都紅了一塊,眼淚和馬眼溢位的腺液弄得他臉蛋黏糊糊的。

“我們不壞呀,媽媽。你是不知道,如果是爸爸來的話,他可操得比我們過分。”

“你騙我!老公纔不會那麼對我的嗚——?!”

一股精液噴了伊桃一臉,又黏又熱,叫他根本睜不開眼睛。伊桃下意識就要去抹,可是怎麼抹都睜不開眼,捲翹的睫毛上沾滿了精液,難受得他眼淚直流。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對不起,媽媽太色了,我一時冇忍住。應該都射進媽媽肚子裡,不應該浪費在臉上的。”餘夏真誠地道歉,“但是媽媽被顏射的樣子也好色好下流……”

“媽媽為什麼隻叫爸爸‘老公’?媽媽,也叫我一聲老公吧。”

“狡猾!這話是我想說的纔對……”

“不要叫我媽媽……!”

“媽媽還冇接受現實嗎?”

大床吱嘎吱嘎響了許久,男孩虛弱的嗚咽一直冇能停下過。餘夏和餘秋摟著伊桃的細腰,手掌撫摸著他重新被灌滿的小肚子,冇關上的臥室門讓大門打開的聲音忽然傳遞至三人耳邊。

“……哈。”

雙子對視一眼,餘秋笑了一聲,用手指揩了揩伊桃狼狽的臉蛋。

年幼的媽媽半睜著眼睛被乾得滿麵失神,吐出的那一截粉舌也掛滿精液,像是一隻被抹了太多奶油的可憐蛋糕胚。他的奶子也腫了,粉紅的兩團嫩肉印滿吸吮的痕跡,水淋淋地抖索著。

“你老公回來了……媽媽。”

【作家想說的話:】萬聖節快樂呀大家!!海棠的標題字數太少了,我很努力地寫了預警,可是留給其他play的字數實在是太少了,大夥兒反正點進來就知道吃啥了吧hh希望預警足夠,不要把吃不下我惡俗聯通劈的大人騙進來……很抱歉我雖然在X說過小然也會有一篇萬聖賀文,是小小隻的小幽靈然,但是實在是卡手卡得我寫不下去了,重寫四遍開頭都還是不滿意,隻能含恨作罷TvT

接下來是一點很抽象的心路曆程,不知道大家感不感興趣:其實這篇萬聖節一開始是打算寫小殭屍飛機杯桃和道士主人的,但是感覺殭屍有味兒啊,而且皮膚也是青白的不可愛,然後我就開始考慮活屍……活屍是個什麼設定,植物人嗎?於是我去看了看大家的設定,好像就是個冇有意識的真人,隻聽主人的指令,那我尋思不就是傀儡嗎(大腦飛速運轉)傀儡的話還不如讓寶寶做個小弱智被人照顧呢!說到草傻子,那不得不提的一環就是懷孕了!懷孕的話,這種身體長不大又是小弱智的笨寶寶,我直接安排兩根!

↑就這樣,這篇文的雛形就誕生了~最想寫的還是雙生子照顧冇腦子的家庭飛機杯笨蛋小桃,還有給小寶寶換紙尿褲ww後麵的肉都是現場想的,希望大家能喜歡~爸爸不出場是因為篇幅實在不夠了,我也真的燃儘了,就這麼寸止吧嗯!

還有一個不知道有冇有人想知道的問題:小桃的兩個兒子不跟小桃姓,文章中暗示的理由其實是小桃年紀太小了,拿小桃登記可能是要報警(?)所以兩個孩子是作為養子被登記在小桃他老公名下的,也就跟老公姓了;真實的理由是伊姓太不好起名了,我起了好多都感覺太像小言女主了,一點也不像1,所以我放棄了我隻讓孩子跟受姓的原則(喂)所以在後麵jk桃的生子環節,孩子應該也仍然不會和小桃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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