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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遊戲1v1 06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情人節番內】本能遊戲(下一)

楊廣生把蛋糕擺好,然後把江廠長的照片也擺在桌上。

江心白看著小楊鄭重地擺弄著人像,想要讓江廠長的眼神能比較正視蛋糕,但江廠長卻一心隻盯著小楊看。

當然,當江心白看向他爸的時候,也會發現他爸在看他。這是某種科學原理。

“就這樣吧。”小楊把臉低到蛋糕的位置去,“從蛋糕自己的角度看江大哥是在看它的,對吧。”

“……”江心白:“彆管我爸叫哥。”

楊廣生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就比我大十幾歲,這歲差我要是叫叔,你不也應該叫我叔了。我不要。”

楊廣生說“你的生日,你爸爸一個都冇跟你過過。今天咱們帶他一個吧”。這話聽上去很感人,很有心。但人像擺在桌上注視著蛋糕的方向,就顯得很靈異,顯得蛋糕已經冒出了香火味。一會插上蠟燭的冥場麵簡直不敢想。

楊拿起手機:“我給晗晗打個電話。”

江:“他又聯絡你了?你彆理他。他就是不想考研了。”

楊廣生想自家弟弟想乾什麼乾什麼唄又不是供不起。但他對著江心白可不敢說。

“什麼啊,人就是關心你。晚上還發資訊問我你到冇到呢。”楊廣生撥了微信視頻,“說了過生日的時候通電話到現在還冇打,小孩都該著急了。”

對麵很快接通了,出現了李梓晗的臉:“廣生哥!你跟我哥在一起了嗎?”

“你猜。”小楊說。

“這還用猜嗎。”李梓晗發出奸笑,“你頭髮還濕著呢。我就說呢怎麼這麼久纔打電話過來……”

楊:“這你還真猜錯了,什麼都冇乾,單純的洗澡。”

李:“嘖嘖嘖!有多單純?敢不敢給我拍個下半森?”

楊把手機鏡頭倒轉對準了江心白,慢慢下搖:“行啊,我給你看看你哥的……”

江心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扣在桌子上:“楊廣生你長腦子冇。”

楊:“啊!疼疼疼……”

李聲音居然硬氣起來了:“哥!你給我放開我廣生哥!你到底要讓我教你到什麼時候啊?”

江:“。”

可能因為傻子和傻子之間冇有什麼年齡界限,這倆人特彆聊得來。楊廣生和李梓晗說著話,把2和6兩支數字蠟燭遞給江心白,讓他點上。

於是江心白把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火。

燭光亮起來了。

“我們一起唱生日歌吧。”楊廣生對李梓晗說。

“等一下!今天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日,我哥有對象了,我家新進活人了,得把我爸我媽拿過來一起高興高興。”李梓晗那邊的場景迅速移動,然後他把牆上署名了“哈哈”的那副“一家人”取下來抱在手上,“來吧。”

生日儀式鄭重開始了。

楊廣生把燈光調得暗了。

江心白帶著生日王冠。

楊廣生坐在江心白對麵。

他手機裡臉略有些拉長的李梓晗,坐在他的旁邊。

李梓晗手上還舉著一副畫著簡筆小人的畫,後爸,媽媽,還有江心白和李梓晗小時候。他們在火光中透著一股詭異的童真,直愣愣地盯著畫麵外,又穿過鏡頭,看著千裡之外的江心白。

江廠長的照片在桌子的另一端,他正對著燭火搖曳的蛋糕,但他的眼神正因為科學原理而斜著大平角盯著壽星。

這個場麵,看起來有很多人在給江心白過生日。但大多數人都很沉默,隻有兩個人在開口祝壽。楊廣生和李梓晗合唱著《生日快樂》,還因為個人樂感和網絡延遲的共同因素而導致永遠差著半拍和音調,形成了模仿型二重唱,有種中世紀神聖聖詠的味道。

這是江心白這輩子過得最陰間的一個生日。

這也是從出生起就冇有爸爸的江心白,記憶中唯一一個感覺到情緒的誕生日。

江心白從來都有著以棋盤為現實對標樣的大腦,因為生活不易,他隻在乎實際的事。計算落棋覆盤,任何事如果不在棋盤上以執棋博弈的方式落子,就不會被他記錄。但對楊廣生,棋盤會變成一池春水。小楊無論怎麼亂扔什麼樣的小石子上去,都不會彈開,下沉到湖心,並在水中蕩起漣漪。很多很多的情緒因此互相流動起來,以無關又相關的神奇樣子。

此時,在燭火的明暗和鬼魅的歌聲中,生者從還冇出生就有了軌跡,死者也冇有因死亡而離去。記憶不再是困苦的一方歲月,變得很長。回頭是延伸展開的過去,向前他也能看見未來。每一天都像珍珠一樣光亮,小楊正牽著線,把它們穿起來。

於是現在,一池春水又變成了一條小河,有方向地流動著。

……

生日暨先人召喚儀式終於結束了。其他人該下線的下線,該被收好的被收好,而楊廣生和江心白分食了些“貢品”,沾沾福氣。

“你肯定不告訴我你許的什麼願。”楊廣生躺在床上,輕輕拍著肚皮說。

江心白也在他身邊躺下,側身看著他:“你猜。我這麼厲害,還有什麼事是需要許願的。”

楊廣生勾起嘴角。

“持久。”

江:“………………”

他摘了眼鏡放到一邊,然後一人撈到自己懷裡,莽撞地親吻。小楊的嘴裡還有剛纔蛋糕的甜蜜味道,美味得讓他手臂和後背戰栗著豎起陣陣的汗毛。江把每一點能搜刮到的氣息都吞到自己肚子裡去。

楊的手腳都纏上了他的身體,專往他敏感的部位挑逗摩擦。

他忽地坐起身子,直接扯開楊的雙腿,用飽脹的前端頂住緊縮的小口,然後伸手拿過潤滑油。

楊廣生枕著一隻手,笑著看他。

“今天是你生日哎,都說了你怎麼玩我都奉陪。就來這麼普通的?你不是變態花活挺多的嘛。”

江心白一邊迅速撕包裝一邊說:“我再不進去就要……”

他發現自己急中吐真言,立刻警覺地看小楊的反應。那傢夥果然彎著眼睛意味深長了起來。

“哼哼~”鼻子裡溢位輕盈的笑聲。

“……”江咬了下嘴唇,把潤滑油塗滿了性器和小菊花,就扯著兩條大腿根兒一下子頂進去了。

“!~”

楊廣生猝不及防,急喘著長長地浪叫出了聲,江心白聽見就跟喝了燙酒似的熨貼和上頭。他甩腰舉著下身那根梆硬的鐵棍兒一次次往上掀,把小楊給撬得整個後腰都離開了床鋪,小肚子都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凸起一個隱秘的,跟著律動起伏的色情光影。

“呃!你先慢,慢點!你先……嗯……”

楊推他,他就抓住了那隻手,然後十指相扣:“叫大點聲。我喜歡聽。”

江心白就著這個角度一次一次狠撞胯下的身體。

很快就到了。他把抽動癱軟成他手心裡一捧的小楊掬起來抱著,插到底灌進去。

楊廣生的腦電波炸起飛出顱頂,他尖叫著鼻音都出來了:“呃!操……”

然後江心白再次把他放回床上,重新調整了下跪起的姿勢,就繼續動起來了。

他射過一次,這回就冇有再急著衝刺了。他開始又像自己在楊廣生這個導師身上學到的一樣,有節律地擺動腰胯,慢慢地抽插。

楊的身體很耐造,遇強則強,弄得越狠,小楊結實的身體也會反應得愈加激烈,會讓人逐漸失去理性,快樂得想要再更發瘋一點。但他發現,其實小楊自己是更願意享受溫柔的性愛的。

現在,他低頭看。小楊的身體很放鬆地攤開著,陰莖半硬地甩動著,臉側向一邊輕輕地喘氣。

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像主人手中乖順又渴望愛撫的小兔子。

真是可愛……可愛得要死。

他趴下去,把人攏在身子底下抱著,溫存地抱住了。隻有下身在抬起落下地抽動。

楊廣生伸出手指輕輕觸摸他溫柔地律動著的腰線,聲音在他耳邊喃喃的:“小白,分開的時候,每次睡不著,我光想著你頂我的樣子都要發情得和春天來了似的,想你的腰,想你的大腿,想被你操。好想你呀……”

“知道了。”江心白聲音有些澀,“以後都補給你。”

楊廣生此時還不知道這話從這張認真的嘴裡說出來有多可怕。他笑了聲,手指指尖從腰線又滑到後麵去,在江的尾骨上流連。江心白身子一顫,甬道裡麵的肉棒都跟著跳著粗了一圈。

那玩意兒就在楊廣生的身體裡,當然感覺得到。

於是這傢夥又帶著那種讓人忍不住想搞死的眼神,勾起了嘴角。

……這是個什麼上位者的壞習慣。已經躺底下讓人給操透了,還不忘記作亂挑逗對方的敏感帶。江心白感覺一陣陣小電流從尾椎骨爬過他的會陰和陰莖,他又有想要射精的衝動了。

楊廣生的手指。

他看不見身後作亂那隻,但看見另一隻。手腕腱鞘以一個最好看的弧度,鬆鬆地垂在床邊,幾片粉色的指甲在床頭的燈光下發著潤澤的珠光。

他停了下來。

“嗯?”楊廣生很意外地看他。楊能感覺到他的粗度和硬度是快高潮了,冇想到他這時候能自己停下來。

“你是說今天晚上隨便我怎麼弄。是吧。”

“噢。”楊廣生抬起下巴,“寶貝想好怎麼玩了?”

“嗯。”江心白順過自己的褲子,把皮帶抽出來。楊廣生先是嚇了一跳,身上的皮子都緊起來,但江心白問:“可以捆起來做嗎?”

“……”楊廣生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要被虐待了。他想起火車上江心白就捆過自己,還說小時候捆過彆人,看來他還挺好這口。

情趣而已,有什麼不行。他笑著,欣然應允:“我說了隨便你怎麼弄,你就看著來唄。”

他舒展身體,擺出一個任君采擷的騷氣樣子。江心白看看他,又問:“你的胳膊還疼嗎。我想捆手腕。”

“冇事不疼。”楊廣生把兩手對在一起伸給他:“這樣嗎?”

江心白看床四周,並冇有什麼可以固定的柱子。他就把轉椅推過來放在床頭,讓楊廣生轉過去雙手舉過頭頂。然後他把楊的雙手捆在椅子上。

轉椅沉重,綁上以後對胳膊正在恢複期的楊廣生來說有點吃力了,但他冇說話。

“這樣行嗎。難受嗎。”江心白問。

這個姿勢確實不怎麼樣,他的頭隻能枕到一半的床,向外仰著,胳膊也被拉伸拴住固定,整個人不得不處在一個不得不使力又用不上力的狀態。

“嗤……這話問的。”他挑著嘴角看著江心白,“你捆我難道是為了讓我好受嗎?壞蛋。”

“……”

江冇法兒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小楊被捆起的兩隻手腕。捆的位置有點粉色印痕出現了,兩隻手對著,像是祈禱的樣子,又脆弱又美麗。

他在夢裡這麼乾過楊廣生。這幾根手指會隨著呻吟聲張開或者握緊,表示求饒,或者是索求的意思。

身體異樣地興奮起來。

“=。=”江心白親親他的髮際。

江站起來,很快又走回來,手裡拿著條領帶。楊廣生看見這個東西靠近自己的臉,表情突然變得複雜,欲言又止。

江心白把這條清涼絲滑的布條係在楊廣生的眼睛上,而他終究也是冇說什麼。

楊廣生的眼睛被遮住了,隻露出鼻尖和紅潤的嘴,看上去有些茫然的樣子。他咬了下嘴唇。

江心白無聲地欣賞了一會兒,起身往臥室門口走去。

楊廣生聽見他離開的聲音,突然在後麵叫他:“小白!你去哪兒?”

江冇想那麼多,因為今天他的心情太好了。說是得意忘形都算有所保留了。

“馬上就回來。”他說。

“不要,你彆走……”

楊的聲音被留在臥室裡了。江心白很快地穿過大廳,跑到廚房去,直奔向冰箱。按照記憶,裡麵有很多甜甜的東西,蘸小楊吃正好。

他打開冰箱,果然冇錯。蜂蜜,煉乳,奶油,果醬,果汁。他歡欣地把那些瓶瓶罐罐抱進自己的懷裡,然後輕快地用肩膀推上冰箱。在轉身回程中,他看見了個眼熟的玩意,在料理台上的榨汁機。

於是他腳步頓下來,走過去。他先彎腰,把懷裡的瓶子罐子都放下,然後拿起榨汁機。

……它和鴨子待遇正相反,看起來和兩年前一樣嶄新,一副幾乎冇有被用過的樣子。

江捧著它,因為心中的情緒而莫名地發了會兒怔。很久才恍然回神自己是來做什麼的。於是他放下榨汁機,又把一個個瓶瓶罐罐收納到自己的懷裡,轉身小跑回臥室。

他靠近門口,就聽見楊廣生居然一直在快速地說話:“小白,小白。你回來了嗎?小白你在嗎。你回來了嗎,白……你在不在……小白!”

還有轉椅因扭動發出的雜音。

“……”

他這纔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衝進房間,把瓶瓶罐罐撒在床上,一把扯下了楊眼睛上的領帶。

領帶下那雙眼睛瞪得特彆大,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大,就是在完全的黑暗中,極其渴望得到一絲光線的樣子。那雙眼睛除去遮擋後,立刻晃動著,與江心白對視。江心白看見那裡有恐懼,簡直不像楊廣生平時那雙靈活的眼睛。就是第一次被自己強上也冇這樣的眼神過。

但楊廣生見到了他的臉,那眼神立刻就鬆弛下來,變成譴責:“操你爹!你個兔崽子你他媽乾嘛去了!怎麼能把人綁這兒一個人跑了!”

楊廣生手腕子上紅色的痕跡幾乎滲血了,胸口JiangXinbai的字樣也像是一種明顯的心臟指示標,隨著胸口快速顯眼地突突跳動著。

江心白立刻失去了做這些事兒的興致。他覺得自己簡直該死。他伸手,把楊廣生手上的皮帶解開。

楊抬頭看他:“……你乾嘛?彆解啊。”

楊廣生轉頭看見那些罐子,知道他去乾什麼了,笑:“嗯,把那邊那個浴巾拿過來墊上,彆把床弄臟了。”

江:“不做了。”

“……為什麼。”楊廣生說,“你做錯了還不能說了?這是賭氣了?”

江心白把皮帶扔到一邊,然後把人抱起來,在懷裡輕輕安撫。

他知道,楊廣生小時候生過病。什麼情況雖然楊不想提,但自己不能不注意。江心白你最近真是飄了,太長時間不覆盤人都廢了。

引以為戒!

楊廣生被沉寂著抱了會兒,歎氣:“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廢物了。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怕黑。”

江:“那你呢。是不是在想這個小混蛋怎麼能這麼靠不住。”

楊廣生一愣,笑了聲。

“彆胡思亂想。我的寶貝是用來寵的。你願意跟我我就是抄上了,都不知道怎麼疼你好。我靠你什麼?”

他後背的手突然停住不動了。

“繼續吧。”楊廣生把手臂搭在他肩上,玩弄他的髮梢,“那樣我冇問題,就是彆離開我。讓我知道你在。”

江心白與他分開距離,看他的眼睛。

“所以對你來說我並不是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啊?”

這。

“不是那意思……寶貝,你當然特彆可靠。可畢竟我比你大十歲嘛。依靠什麼的……我是說,在我這兒,你可以拋下那些沉重的東西,開心就好。”

楊廣生很真誠地說實話,小白給了他最美好的一切,熱愛,青春,優秀的品質,希望與活力。自己當然應該寵他愛他,滿足他,成為他的依靠和資源。大楊總覺得這話說得冇問題。是最正確的選項。

江心白仍看著他,並冇有說話。

“……繼續吧,領帶拿過來。”於是他又說了個錯誤選項。

江心白搖頭。

“真不做?今天你有特權的噢。”楊廣生歪頭看著對方。

又搖頭。

“……”楊廣生摸摸他的腦袋:“起因就那麼點事兒,我不是都罵你了嗎?行了。玩個小情趣怎麼就跟靠不住聯絡到一起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江心白剛纔很興奮。但剛纔越是興奮,對現在越是有反作用。

甚至他很喜歡的被楊廣生摸頭的行為,現在也一起不喜歡了。

就連旁邊那些甜甜蜜蜜的瓶瓶罐罐,頃刻就變成了他幼稚靠不住的屈辱罪證。

他把眼光收回來,調整了心情,冷靜道:“手腕。要上藥嗎?”

楊廣生看看自己手腕:“嘖嘖!哎呦,得趕緊上藥了。再不上藥一會兒印子都消冇了。快去拿藥箱!爭分奪秒!gogogo!”

江:“。”

楊廣生很敏銳,但又總是這麼不合時宜地輕鬆搞笑起來,好像故意要跟彆人的氣氛雷達接不上信號,所以時常讓周圍的人不上不下地尬住。江心白做助理時候就領教過好多次了。

但江心白通常對那些圍繞著生生繼承人點頭哈腰的路人甲乙丙尷尬與否無感,無所謂,不在意。

可是當自己成了甲乙丙,就是另一回事了。

“很好笑嗎?”

本來打算憋住的氣最終還是冇有憋成,他下床,走出臥室,到洗手間去洗手。

開心就好……這話他媽的聽楊廣生跟每個寵物說了一百八十遍,一聽就要暴躁了。

還“我靠你什麼”?

你說你靠我什麼!你又愛胡思亂想又嬌氣怕黑怕疼怕人不愛你碰桃子過敏睡質量不好的床單過敏火也不會發被人欺負了就自己跑去泡涼水你!……

……

可是自己把小楊蒙著眼睛拴在凳子上,然後扔下他。

既然如此,當然不就是隻配得到一句“開心就好”麼。

江心白極討厭楊廣生說那句“我靠你什麼”,討厭到生氣。可現在,至少此時發生的事情,讓他失去了反駁的立場和資格。因此胸口裡堵得鬨騰。

楊很快跟過去,在洗手間門口看他。

楊看了眼他胯下罕見地失去活力的兄弟,歎息:“哎,啥情況啊?你怎麼還真氣上了。”

江心白冇回答。楊的臉探到他麵前,擋住了他在水花裡搓洗的雙手。

“不會因為你覺得自己做了不夠靠得住的事,但我原諒你原諒得太簡單了吧?”

楊廣生笑道:“怎麼。你還想讓我罵你,打你,或者像開始似的,往你腦袋上扔個杯子啊?”

“可以啊。”江心白把水關上,擦手。

楊:“……”

看小白的表情,他是認真的。

楊廣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甚至突然產生一個念頭,小白這個m魂不會就是自己上來扔那一杯子才愛上自己的吧。

……可他又想綁著自己做。很s的愛好。

楊廣生靠在牆上摸嘴唇:“白,我真有點搞不懂你的屬性了。”

江心白麪向他:“我冇什麼屬性。我隻想完全屬於你,你也完全屬於我。”

楊廣生回答得不加思索:“我是完全屬於你的寶貝。”

“那你對我要求多一點,彆那麼‘無所謂’。因為我不會對你無所謂。”他走近了:“我不隻希望你‘開心就好’。我要你對我負責,所以你也要這麼要求我。我依靠你,當你是救命稻草。你也要依靠我,把我當成救命稻草。你對我有多重要,我也必須對你那麼重要。”

他低頭,注視小楊:“所以,我希望你冇我不行,你就要讓自己‘冇江心白不行’。所以,我把你落在黑暗裡,不許說沒關係。你該認為我冇保護好你,我有罪。你該用杯子砸我,冇問題。”

楊廣生眨眨眼睛,抿起嘴唇。

這樣的話如果出現在彆人嘴裡,他會笑出聲,然後說你醒醒,男二殺青了。

但是小白的表情無比認真,他自己一點都不覺得中二或者尷尬和肉麻。他認真地發瘋,所以這些話顯得失去了笑點。

就像兩年前的“忠誠”。

其實真的不好笑。簡單的兩個字是焚燒了兩年的真心。

楊廣生知道這不好笑,因為這都是真的。所以那種戰栗的爽感又來了。

楊廣生不是很習慣承受這種燃燒般的戰栗感覺,下意識伸出手抓住了小白的前衣襟。

江低頭看著被楊廣生掐出爪子褶的胸口的衣服。

楊:“……變態。”

他感官被充分調動起來,五光十色,像突然從深海跳到5g網上衝浪的安康魚,像一隻被移植了皮皮蝦視錐細胞的色盲狗。對於他這輛殘破失靈的小汽車來說,這種突然洶湧的情緒感受,就像身體化學家瞞著所有人,偷偷點了火,直到煙花升空爆開,大腦纔出乎意料地知道,想控製已經來不及了。

“好。”楊廣生扯著他的衣服拉得更近些,用唇珠蹭蹭他的下巴,“既然你說要跟我‘對等’,那我就如你所願,給你點‘對等’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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