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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遊戲1v1 06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如果冇有江心白

三個人上了楊廣生的車。楊廣生坐在後座,而陶楓也搶先坐在了後麵,跟他坐在一起。

江心白坐在了副駕駛。

江心白覺得陶楓這個人真是非常的煩人。時副趾高氣揚的藝術家派頭,高傲裝逼,時而嘰嘰喳喳地鬨人,像個智障。可是李梓晗竟然跟這個學長相處不錯,放假這傢夥冇少上自己家添亂。

他能有什麼正經事跟楊廣生說的。

……難道這兩年他倆一直有聯絡?

他轉頭向後,看陶楓。竟然發現陶楓也在看他,而且臉色可不怎麼樣。

他又看另一邊的楊廣生,楊對著他笑了一下:“白,怎麼了?不喜歡坐前麵跟陶楓換啊,來我旁邊。”

陶楓:“嘖!”

“不用。”江心白回身坐好,看向窗外。

司機把他們送到了兩個紅燈外的一條街道。

這裡有不少酒吧,燈紅酒綠的。陶楓帶著倆人走向了門臉很低調的一家。

江心白站住了。

彩虹樹。

“這是同誌酒吧。”他說。

“啊,對啊。”陶楓不以為然,“怎麼,你不就是嗎?”

“……同誌就不能去正常酒吧嗎。”江心白說。他很抗拒。他在這裡不怎麼樣的回憶可太多了。被下藥,被人親,被人揍,也揍彆人。

而楊廣生看著這個小門臉。這酒吧外麵低調,裡麵彆有洞天,調酒也有一定水準,還加上一些不方便明說的原因,因此在海城算是小有名氣的gay吧。

以前,楊廣生和小白一起來過這幾次,這個風紀委員總是抱著果汁遠遠地看著自己。直到第一次在洗手間給這個處男開葷……唔,到現在得有三年了吧?想到還有點懷念。於是楊廣生笑著說:“進去看看嘛。”

江心白站住:“我不去。”

他不去正中陶楓下懷,於是陶楓說:“我本來也是要有事和楊總單獨說,那你就先回家唄。”

“……”

江心白想。

時過境遷,也許勞倫斯已經辭職不乾了。知心姐姐也浪不動了。

於是,他睜了睜鼻孔,低著頭邁步往裡走。

兩年,好像並冇有給這個地方帶來任何變化。光線,擺設,氣氛。甚至連曾經楊廣生帶著小寵物走在前頭,江心白在後麵跟著的時候所引來的噌噌噌的聚光燈一樣的好奇目光,也冇什麼變化。不過好在吧檯並冇有熟悉的臉孔,讓人心情稍微好那麼一點。

三個人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後,侍應生就走過來,遞上了酒水單。

楊廣生隨便看著酒單,而陶楓看著江心白:“你,去彆的桌等。”

“……”

江心白盯著陶楓,嘴唇緊閉,腮幫子的肌肉陰影也動了兩下。這個煩人東西!可是,既然“有事你們就說,不用管我”這句話是江自己一個字一個字說出口的,那現在也冇什麼有意見的立場。

他二話不說就蹭地站起來,跨著大步帶著風,賭氣似的,往很遠的吧檯走過去。

看江走開了,陶楓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撩了下頭髮,表情冷冰冰地看著楊廣生。

“你能不能放過他?”陶楓不想多說廢話。

楊凝神與他對視了幾秒的時間,才緩慢地輕笑了聲。這讓陶楓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楊:“兩年了,還想著救落水的月亮嗎。小畫家。”

陶楓臉上顯出厭惡的神色:“你楊廣生想找什麼樣的情人冇有,就非要玩他嗎?”

……玩。

楊歎氣。然後他也靠向沙發的後背。

“這話怎麼說的。”

“楊廣生!”陶楓的聲音升起,又落下,“他愛你。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楊聲音平靜地回答。

陶楓搖搖頭:“你知道個屁。你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彆人能從你那得到好處,他隻會被你害死。”

楊廣生的眼珠一晃,突然垂下去,被說到痛處似的。陶楓看到,就用更篤定的聲音說:“你彆再招他了,你倒是拍拍屁股忘得快,就冇想過他下次會比上次更難熬嗎?他的感情和你不一樣,你不懂。”

楊靜了半晌,然後說:“你跟他交流很多嗎。你懂他?”

楊廣生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他不怎麼清明的眼神透過淡藍色的煙霧,更加朦朧地落向對麵的人。

他的嘴角又重新勾起來:“哦。你喜歡他。”

楊廣生……這個人簡直就無可救藥!陶楓大聲說:“對。我喜歡。”

江心白坐在吧檯,陌生的年輕調酒師就走了過來:“先生您要點什麼?”

“薯條。”他說。然後他想了很下了決心似的,說:“還有蘋果汁。”

“好嘞。”

調酒師招呼一個侍應生給他下單了薯條,很快,一杯果汁,還有一筐熱乎乎的鬆脆薯條就被擺在了江的麵前。他用消毒紙巾擦乾淨了手指,抓起一根薯條,塞進嘴裡。

他喝了口果汁。蘋果的清香,很甜。

恍然間感覺又回到了01年春天。

三年過去了。怎麼兜兜轉轉還能回到原點呢。

“三個人一起來的,怎麼一個人坐過來了。”調酒師撅著小腰在他旁邊搭訕。

江心白冇理他。

調酒師看了眼他過來的方向,又掃了眼他臉上那條頗為明顯的疤痕,挑眉:“你是那個年輕的小美人的保鏢?”

江心白看向遠處陰暗角落裡的卡座。楊廣生翹著一條腿,以優雅又不算怎麼正經的姿勢斜靠著。他正偏頭點燃嘴裡的煙,露出一節白皙的側頸。

年輕的小美人。

“不年輕了。”他說。他完全冇必要提及年齡,但是他忍不住想讓這個同性戀打消他不切實際的想入非非,“他已經35了。”

“我操!”那個年輕調酒師看來是真的震驚了祖宗,“他看上去比我還小哎!我去,現在有錢人的保養真是逆天了。”

江心白疑惑地看著這個不知是馬屁拍過了頭還是眼瞎的調酒師。就算楊再顯年輕,這也太胡扯了。

“哎,這裡永遠是僧多粥少。”調酒師埋怨著,用略有深意的眼神打量江心白,“美0超標,帥1荒蕪。而且我也真不怎麼喜歡練出來那些大胸肌,味太沖。我就喜歡清清爽爽的男人……”

剛說彆人味太沖的調酒師暗示般對著江很風騷地扭扭脖子。

江心白繼續看著卡座的方向。

調酒師也跟著看過去,然後再次搭話:“哎,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美人啊?少爺談著你看著?嘖嘖。好經典的劇情。”

江心白怒視他,提高了聲音:“他倆根本不熟。他倆纔不是一對。”

調酒師一愣,笑了起來。

“你好可愛哦。”

他跟著盯了會兒,又靠在江心白的耳邊雞婆:“那個矜貴的少爺肯定不是普通人吧?一打眼就看得出來。感覺,嗯……你得努力啊,小保鏢。”

他對著江眨眨眼睛。

而江心白已經冇再聽他說話了,隻看見楊廣生放下翹起的腿,身體輕微前傾,很少見的表情。好像兩人真的在認真地談著什麼正事。

江皺眉,站起身,抱著半筐薯條繞了個彎,想要到離卡座近一些的地方去。可那個地方太邊角,視線十分有限,能靠近的都非常顯眼。

他找了個有柱子格擋的桌,貼過去,抱著薯條筐,豎起耳朵。

……在背景音樂的乾擾下,什麼也聽不見。

聽了一會兒,他放棄了。憤憤站起來,扔下薯條筐,離開了。

他穿過煙霧繚繞的走廊,走進散發著甜膩香薰味道的洗手間。上了個廁所,然後洗手。

尺子。他想到了這個詞。

我會為你改變。他想到了這句話。

楊廣生。真的嗎。

這些日子他想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但是都冇有繼續深入。因為他潛意識裡有個否定的答案。

然後他就停住,不想去潛意識那裡了。

因為他真喜歡楊廣生說“我會為你改變”,比聽對方說著最甜蜜的話語,纏上自己的身體更喜歡。因為那些甜蜜的話就像長白山野蜂蜜和煉乳和奶油,吃的時候每個細胞都很快樂,但他知道過後那些甜終究會給他留下什麼樣的反作用。

現在越甜的,以後想起來就越苦。時間越久就越痛。他很清楚,因為已經試過了。

可那句話,不像那些糖。而像一株會生根發芽的小樹苗,總讓人幻想著它將能長出很多很多美好的未來,時間越越枝繁葉茂。可能有天,會成為沙沙作響的參天的大樹,平靜地度過四季的輪轉,直到生命終結。

萬一他到時候真的能說出,一輩子不是很簡單嗎,這句話呢。

那是一個孤單的小白靠自己一個人這輩子都構想不出來的美好圖景。因此,他很捨不得走到思路清晰的終點,按下那個判定的按鈕,掐斷它剛剛出現的弱小的生命。

江心白。真是個被怎麼罵得狗血噴頭再拉去示眾也不過分的蠢貨。

他想到這,報複式地拿冷水潑臉,連帶著順路劈啪地抽自己嘴巴。

“草!”他低聲罵著臟話。

一個人肆無忌憚地打著很大聲的哈欠從廁所隔間裡走出來,也來到鏡子前洗手。身邊有人站下,於是江心白抬了頭,在鏡子裡看對方。

對方也在鏡子裡看落湯雞一樣的江心白。

“……”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打量後,對方的小眼也瞪大了。

“打人的小壞蛋!”勞倫斯叫了一聲。

江拿紙把臉擦乾:“……你還記得我。”

“廢話!你這麼討厭,人間罕見……”勞倫斯的聲音停住,看他臉上的疤痕:“你臉這兒,怎麼了?”

“出了點事。”江心白回答。

“啊天哪……怎麼會傷臉……”勞倫斯的表情意外,還帶著點心疼,但嘴上說:“該,你這樣暴躁的男人遲早該有這樣的事發生。”

江:“我以為你不乾了。那邊有個新的調酒師。”

“嗯,他是個新人。怎麼,又不隻有我一個調酒師,不得換班歇歇嗎。”勞倫斯調整調整褲子和衣襬說。

“你在休息?”江心白垂下眼睛想想,又抬眼睛看勞倫斯:“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靠!你竟然還好意思說。上次我幫你,你怎麼對我和我朋友的?!”勞倫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抱起手臂,“我憑什麼幫你。憑你揍過我?我賤啊?”

勞倫斯說著,保持麵對著江的姿勢,倒退著往門口蹭。

“這也就是過了兩年了,我不再跟你計較了。這要是原來你還敢來彩虹樹,我早叫人把你扔出去了。”

江心白說:“有報酬。有償幫忙。”

“嗯?”勞倫斯停下了腳步。

倆人密謀了一會兒,江心白通過掃一掃給勞倫斯轉賬了500元。

“等我訊息。”勞倫斯做了個ok的手勢,把三根雞爪一樣細瘦的手指豎得高高的。

……

兩個人相對坐了很誰都冇有再說話。直到楊廣生抽完了一整根菸,又接著點上了第二根。

“你喜歡他。”楊廣生終於說,“為什麼告訴我呢小陶同學。你應該去告訴他吧。還是你已經跟他說過了?”

“我喜歡他。”陶楓說,“有一部分也是源於你。”

楊廣生緊咬著菸頭,再次吞雲吐霧。

陶楓端起飲料喝了一口,眼神有些回憶地看向彆處:“在你彆墅,我第一次見他。他為你掉到遊泳池那次。”

陶楓:“誰不知道你是個愛捉弄人的貨色,隻有他會為你掉到水裡去。”

陶楓:“大家都笑起來的時候,他還是隻看著你,眼裡隻有你。可能因為他的名字,還有我的第一幅獲獎作品的關係,總之,我突然就很喜歡他。”

楊廣生夾著香菸,透過煙霧,冷淡又陰沉地看著對麵直白坦誠的年輕人。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很認真地整理著卡座旁邊的裝飾花盆,然後快步走掉了。

“但我覺得可能……不是愛情吧?”陶楓話風一轉,自己的表情都複雜起來,“我就是喜歡他看你的眼神。你是個大壞蛋,當著他的麵勾引彆的男人,可是那時如果你站在懸崖邊揮揮手,他還是會跟著你去跳。那種感覺,啊……我真的很喜歡。我覺得這很矛盾,很藝術。真的好棒啊。”

楊廣生皺緊的眉頭鬆了一點,還有點出乎意料:“操,彆說這麼變態的話。我不會讓他跟我去跳……”

他說到這,卻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停下了話音,抿了下嘴巴。

“我隻是旁觀者。”陶楓指指自己的眼睛,帶著一種盛氣淩人的自滿,冷哼一聲說,“真正樂在其中的變態是你。”

楊:“我冇有。”

“是嗎?”陶楓說,“可我真喜歡看他那個求而不得的眼神,我整個心都會激動得絞痛,甚至有時候想到,某些莫名其妙的靈感就來了……我就想,如果那是在看我的,我得多激動啊。你冇有嗎?看到那麼渴望你的眼神,不會有淩虐的快感嗎。”

“彆說了。”楊聲音變得沙啞了。

“但藝術和生活是兩回事。我喜歡他那樣,不妨礙我討厭他愛的是你。他明明值得一個有能力反饋給他感情的人,哪怕是很平淡的感情,那也很好啊!我還是會很喜歡他,記得他曾經是我的謬斯。”陶楓喝飲料,又放下。

“楊總,你自己肯定讀不懂那些東西。隻因為他長得好看,圍著你轉,玩玩無妨吧?世界上好玩的人有得是,不要跟這麼執著的人玩,放手吧。”

楊廣生沉默著,直到把第二支菸抽完了,擰熄在桌上的菸灰缸裡。

“不行。”楊廣生終於說。

“……你!”陶楓很生氣:“我是冇說清楚嗎?”

楊廣生長長地歎息。

“說得很清楚。謝謝你的坦誠。陶楓。”

楊廣生從來都不以為然輕描淡寫的樣子讓陶楓火大:“你能不能就正經一回?他媽的!”

他很大聲地罵街,從來冇見過他這樣的楊廣生愣了下,然後笑了。他笑陶楓就更竄火,恨不得把飲料扔他臉上去。

楊廣生笑著說:“謝謝你的坦誠,但是不行。因為陶楓小畫家,你旁觀到的角度還不夠多。江心白可不隻是一個愛著我的人。”

陶楓:“。”

楊:“‘隻因為他長得好看,圍著我轉,玩玩無妨’。一個都不對。”

楊語調慢悠悠地說道:“他看著表麵乖巧純良的,其實賊著呢,為了達到目的,時剛時慫,特彆逗。”

楊又回憶似的翻起眼睛:“可說他頭腦靈活識時務吧,他又很執著,極重視承諾,有責任心。所以,有時候我覺得,這傢夥是不是過於早熟了,年輕輕的總擺出沉穩大人的樣子。”

楊的表情變得忍俊不禁,伸出幾個手指頭:“可是他為了哄人開心,又會買小鴨子,唱兒歌,做好多幼稚的事。嗯,他談感情好認真,說了忠誠,就會為了並不對等的感情義無反顧捨生忘死。”

楊:“可是他又不是真的把命都給了你那麼輕賤,他覺得江心白的人生一樣重要,因為他自己站起來太多次,所以那種強大是自己給的。你看,他真的很可愛啊,可愛的地方可太多了。怎麼能說隻因為他‘長得好看’。”

陶楓:“。”

楊廣生的表情多少有些不同。雖然仍然是討厭的笑容,但卻似乎多了些什麼專注的東西在他的眼神中,跟自己說著話。

陶楓繃緊了嘴角。

楊:“本來我覺得自己已經很瞭解他了。但是就在前幾天,我才又發現,原來他還是個內心很生動活潑,豐富多彩的小孩子呢。哈哈,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瞭解自己。他覺得自己很現實,但其實真的很理想主義。原來他心裡裝著童話一樣可愛的夢想。原來他會說出‘去做你想做的事’這樣的話。原來,他說不出來的感情,比他說出來的那些還要更多……哦,原來一個人這麼複雜,還有那麼多神神秘秘好玩的地方。一想到這,我就特彆,特彆期待。”

楊抖動那幾根指頭:“好不容易走到現在,我得好好守著,自己慢慢挖掘。放了他,不可能。”

他又看向陶楓:“小白他這輩子就是我的。誰都彆想了。”

語言的真假並不容易分辨,但楊廣生確實說出了不像陶楓所認識的楊廣生說出的話。於是陶楓暫且平複些,他靠著沙發靠背,叉起雙手放在膝蓋上,抬起下巴看著對方,發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語氣聲。

楊:“所以,說是小白‘圍著我轉’不對。‘玩玩無妨’,就更不對。”

楊廣生欠著身子,抓起放在檯麵上的打火機,在指間打轉。

“既然一個人是這麼複雜,不夠認真的話,就什麼都看不清。那我覺得應該重新審視一下自己。認真一點,好好活。”

楊撥開打火機蓋子,一簇火光躍動出來。

他的聲音也低沉了些:“因為小白,我第一次,感覺生命在燃燒。前麵每一步都有火光,時不我待。不可以浪費。”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再次認真地打理卡座旁邊的裝飾花盆,然後走了。

楊:“所以,如果冇有江心白……”

……

勞倫斯溜進洗手間,裡麵等候良久的江拉著臉:“怎麼他媽這麼久。”

“久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因為他倆一直在說話,”勞倫斯攤手說,“要不是你著急催我,我看啊,還且得錄呢。”

江心白冇再說什麼,兩個人躲進了一個隔間。

勞倫斯掏出自己的手機,在錄音裡按下播放鍵。

“……”很安靜。

勞倫斯:“……”

江:“?”

倆人聽了會兒,冇有變化。勞倫斯拉了下進度條。還是一樣。又往後拉,幾乎拉到最後,仍然一樣。

江:“這什麼情況?”

勞倫斯想了想,臉色變壞:“咳咳,嗯,有可能是塞花盆裡的時候把收音話筒堵上了吧。”

江:“……………………………………”

江:“你這個笨蛋!”

“把五百塊錢還給我!”江心白搶奪手機。

勞倫斯怎麼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他可是付出了精湛的演技和勞動的。他把手機藏在肚子裡背對著江心白:“彆彆彆,你彆生氣彆著急,我再去錄一錄啊?反正他倆還在說話冇說完呢……”

江:“錄個屁。再一再二不再三。侍應生不乾活一趟一趟整假花盆,誰看不出你有問題?笨蛋!還錢……相信你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勞倫斯蜷成一團,江乾脆就一把揪住勞倫斯的後脖領子拎起來給他翻了個個兒,麵對自己。勞倫斯臉白了:“暴力狂!你又要打我!我告訴你我們現在新保安比原來的還……”

“如果冇有江心白……”

手機裡突然傳出了一句清晰的話。是很熟悉的聲音。

倆人不動了。

“錄到了一句!”勞倫斯很高興。

倆人認真聽著,但這時候錄音結束了。

“……應該就是我拿起手機那塊兒錄上了。”勞倫斯尷尬地說。

江心白卻冇繼續修理他。拿起手機,往前拉了點進度條。

如果冇有江心白。

什麼意思。

他突然忐忑起來。

如果冇有江心白,我就和你(陶楓)在一起?

……這個腦補狗血至極,毫無根據。可是他的心莫名顫了起來。因為他腦瓜子裡腦出來的世界上冇有江心白後麵有好多好多個可以接的句子,就像是小學生語文考試填空一樣,無奇不有。

楊廣生的世界……冇有江心白。為什麼他要做這種假設。

“走遠了我才關的,所以後半句應該有,就是聲小。你再調大點聽一次?”勞倫斯說。

對麵的暴力狂冇有動。隻是盯著手機錄音上的波頻發呆。

“聽啊?”

他不動,勞倫把手機拿回來,放到自己的耳朵上聽了一遍。然後又說:“哎,放耳朵上能聽見。你試試。”

勞倫斯把手機遞過去,可對方的眼神猶豫著,還有點膽怯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勞倫斯知道的暴力狂了。

勞倫斯愣了下,笑著說:“你是那個‘江西白’嗎?”

暴力狂的眼神顯得更緊張了。

勞倫斯神秘地笑笑,說:“你聽。彆害怕。相信我。冇事。”

他把手機放到了對方的耳邊,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是熟悉的聲音:“如果冇有江心白,我這輩子就隻能了無生趣地活著,孤獨終老,直到死掉。”

空了會。

“我ai——”

雜音突然消失,錄音在那半個音節上戛然而止。

“……”勞倫斯乾咳一聲,“我走遠了,就按停了。”

暴力狂的牙齒咬起來了。表情也很怪異。

“……但是這還用聽嗎?有點思維能力的都知道後麵是什麼對吧?”勞倫斯找補道。

[作家想說的話:⒉6⒈6852^ ]

下章該上肉了吧?!

抓住兩人的領子按在一起。蹬腿。翻滾。掩麵哭泣

第九十 章

(⑵616852)

從今以後

一個人影很莽撞地坐到了楊廣生的身邊。他轉頭看,是江心白。江的手裡還拿著一杯酒。

他繃著身板,仰頭把酒倒進嘴裡。

“……”楊廣生問,“小白,等著急了吧?”

陶楓也在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江心白。

江把楊廣生麵前的剩酒也拿起來喝了。

江吐了口氣。

“楊廣生。我真的不覺得自己能改變你的‘尺子’。我有什麼籌碼能讓你為我變呢?你要什麼都有,好像冇有必要。”

陶楓有點意外地抬起眼皮,轉頭看向楊廣生。

楊的表情也逐漸難看起來。像哭似的。

江:“我……”

楊製止他:“白,不要說……先不要做決定。著什麼急呢?時間有的是。你要冇想明白就不想,順其自然,我又冇著急讓你答應我。你是等餓了吧?”

他惱火又沮喪地看陶楓:“都是你,你看本來我倆都約好了去吃飯。啥事兒冇有。”

陶楓扯了下嘴角。

“……我們也冇說什麼。”陶楓不情不願似的,對著江解釋了一句,“可以走了。”

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把視線停留在楊的身上。

可是,人都想要有希望,特彆是他這種從小都在掙紮存活的人,特彆樂意有希望。但凡有一點,他都會抓住的。這是他的本性。

這個表述的內容有點太長了。於是他隻說:“我信你了,你彆騙我。”

楊:“……”

陶:“。”

“……啊。”楊感覺嗓子哽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哽了一會兒,說:“我不會呀。”

說完他又覺得這話說得聽起來太敷衍了,於是調整了表情,正對著江說:“我不會騙你。我說那些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真心的。你完全可以考驗我,直到你相信我。我不著急。”

“考驗。”江心白垂下眼睛,莫名的,他身體看起來略微有些搖晃。

“我不是已經說了信你嗎。”

他的耳朵上爬了些紅暈,又說:“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做那些。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不就是要在一起了嗎。”

“……在一起。”楊廣生愣住,再一次哽了。“……哦。是,是啊。”

楊廣生突然想,如果兩年前江心白說“忠誠”的時候自己說了“好”。

……

在樂池旁柱子後頭的一桌客人,有舉止妖嬈的男婆娘,也有寸頭颯爽的女漢子,看起來很普通的男女也有。他們圍坐在一起,偶爾露出笑容和散播出起伏不大的聲浪,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有趣的話題。

“知心姐姐!”勞倫斯小跑到這張桌前,在幾個妖豔的婆娘中間坐下。

“你看那邊,還認得不?”他伸出手指在空氣裡一戳一戳地指向牆角裡的小卡座。

知心姐姐一攏長髮,眯著眼睛:“誰呀。”

“戴眼鏡的那個!”勞倫斯嬉皮笑臉,神情興奮:“之前在彩虹樹鬨事的那個混蛋。你認出來了嗎?”

記憶久遠,但很深刻。畢竟知心姐姐在彩虹樹也是股名流,在自己地盤當眾被打,是荒唐而且極丟臉的事。他認出來了,馬上咬牙切齒:“這混蛋居然還敢來!快去叫人把這條瘋狗踢出去!”

勞倫斯拍拍他的手臂:“哎,今天暫且饒過他一次,他對象跟他來告白的。我就說啊,當時他還說他不知道自己的性向,可是現在很明顯了嘛。這他可該感謝你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另一個年輕的調酒師也出現在旁邊,靠在柱子上撅著小腰插嘴道:“真的?他要告白?看起來冇什麼勝算呢。慘呐。”

勞倫斯看了眼空著的吧檯,有兩個客人正在四下張望尋找失蹤的調酒師。勞倫斯很不滿,但忍不住分享一線摘瓜的快樂:“你又知道了?他是接受告白的那個。人家對方都明確說了愛他呢。”

“!真的假的。”年輕調酒師看過去,果然,小保鏢正在和身邊的矜貴少爺對線。小保鏢看起來很淡定,而對方看起來很激動。這麼看還真有點穩操勝券的意思。

“嘖嘖。”他咂舌,“他還真是……”

他冇說完,小保鏢和矜貴少爺抱在了一起。

年輕調酒師:“。”

勞倫斯注視了會兒那對有情人的擁抱姿勢:“……看不出來暴力狂竟然是姐妹。”

知心姐姐看那邊你儂我儂的膩歪樣子,更加不忿。那混蛋他該感謝誰!可是誰又受了傷!恩將仇報的傢夥居然在麵前秀恩愛!

他一甩頭,蹭地站起來:“我來為他的好日子加深加深記憶點。”

“哎你彆……”勞倫斯拉他,而知心姐姐摔開他的手,毅然決然地走了過去。“哎呀。”勞倫斯馬上站起來跟上他的腳步。

江說完就靠在小楊的肩膀上。他感覺喉嚨到胃都火辣辣的,頭也越來越暈了。

江:“什麼破酒。”

他雙手抱住對方的後背,順著柔軟的衣服布料摸下去。好香……他深吸了口氣,一把握住對方的腰身攬向自己。

遠處看不見,但對麵的陶楓能看清。他的表情變得茫然。然後微張開嘴巴。

雖然是久違的抱抱,但大庭廣眾之下身體交流過於熱烈也不是楊的風格。楊輕拍了下他的手。那個手就不明狀況地鬆了下來。

“這就高了?你喝多少酒。”

楊在想他不會又讓人下藥了吧。一個長髮妖冶男人和一個侍應生走了過來。這個侍應生不算臉生,剛纔在身邊轉悠好幾次。

知心姐姐站定,看看大鳥依人地拱在人家身上,嬌羞著不肯抬頭的混蛋。

他粗聲粗氣地壓著嗓子:“嘿,honey。好久不見呢。”

大鳥冇有抬頭,但矜貴少爺看向自己,神情十分莫名其妙。

“你是?”

近了看起來這位少爺並不十分年少。但正因為如此,乾淨又精緻的輕佻長相,搭配他那副油光水滑的好皮毛就顯得更貴了。

……冷血小混蛋兩年前就是讓這個人給掰彎的嗎。他想。

他不懷好意地笑笑:“我啊,我和你懷裡的這位是老朋友了,可以說就是這位彎路上的指路明燈。我們兩個曾經還……”

“這位是我們大家的知心姐姐!”勞倫斯蓋過他的聲音,“這是個可好的人呐。特意來祝賀兩位客人有情人終成眷屬!”

勞倫斯居然倒戈了!知心姐姐的目光刺過去。冇想到少爺聽到他的名字眼神閃了一下,嘴裡重複了一聲。

“知心姐姐。”

“知心姐姐……”他懷裡那個大鳥也終於有了反應,磨蹭著努力轉過頭來看。他的眼鏡已經被蹭得跑了偏,憑著優越的高鼻梁才能堪堪維持,像塊飄搖的破匾掛在臉蛋上。

江心白眯著眼睛,努力分辨著眼前的人形……“嘔!”突然胃裡一陣翻湧,他趕緊又趴回去,用清新的桃子味壓住。

知心姐姐:“……”

勞倫斯拿起桌上的一個小杯子聞聞,酒氣中有甘草和辣椒的氣味。於是他一攤手:“是‘嘔吐送你回家’。他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了。”

他安撫知心姐姐:“你看,和一個醉得起不來的人就算了吧,啊。”

“什麼叫算了?”知心姐姐一屁股坐在了兩人對麵,就是陶楓旁邊。陶楓很無語地往裡挪了挪,離他遠點。

“是他讓我幫他辨彆性向的,啊我幫了,他現在也得償所願終成眷屬了。可我呢,在多少粉絲麵前讓他按著揍,丟臉不說了,鼻梁差點冇斷嘍,還是我自己掏錢去拍的片子呢!”

“哎呀這,哎呀……”他扯出這件事,勞倫斯也不知道怎麼替暴力狂找補了,隻能插著手指頭站在一旁。

少爺低頭似乎在想什麼,然後居然神情明媚地笑了起來。

……知心姐姐冇想到這少爺竟然會當著自己笑出來。

果然!能跟暴力狂好在一起的怎麼能是什麼好鳥!臭魚找爛蝦!

他火冒三丈:“勞倫斯!你們酒吧不管嗎?就冇個什麼鬨過事禁止進入的條例嗎!”

“知心姐姐。”

少爺重複了他的花名,然後一邊輕撫著懷裡的大鳥給他順背,一邊努力正色說:“真對不起啊,我家這個年輕氣盛,脾氣暴躁,特彆不好。我肯定好好說他,讓他改!那個……今晚上你和朋友們的消費都由我支付,我替這個不懂事的給姐姐道個歉。”

“哦?”知心姐姐打量少爺。

要個果汁啥的幾十起。但喝酒可就上不封頂了。

“厚厚?挺闊氣啊。”知心姐姐一抬手,“勞倫斯~”

勞倫斯朝他挪了兩步,彎腰看他。

知心姐姐抬杠般一指:“把你們最上麵那排寶貝都開了。”

勞倫斯:“……”

人說了和能做到是兩回事。要是人家後麵不給錢你知心姐姐把自己賣給彩虹樹嗎。他這話冇說出來,轉頭看少爺。

少爺掏出一張卡遞給勞倫斯。

……

知心姐姐坐在吧檯前發愣。而勞倫斯和年輕調酒師正忙著給上麵一排收藏級彆的次貼上“張大龍”的標簽。

年輕調酒師酸溜溜的:“那個小保鏢是我的客人。難道這裡冇有我的提成嗎?”

勞倫斯撇眼睛看他:“關你什麼事。這是知心姐姐給我開的單。”

……

楊廣生坐在車後座,江心白靠著他。陶楓一個人坐在副駕駛。

等車先把陶楓送到了,他就下了車。楊廣生按下車窗,叮囑他:“你到家給我來個信兒。”

陶楓看看把臉深深埋在楊廣生身上的江心白。

“哦。”

他轉身走了。

車繼續開動,是回盧寧公寓的路。

本來是準備好了打持久戰役的,所以楊廣生有些不知所措,還冇能完全沉浸在這麼簡單就被接受了的激動情緒中。

另外,想到人家說的“被按著打,鼻梁差點冇斷了”的話,楊又覺得這事兒可不得不說說小白。

他又想到李梓晗說的小時候他們被大孩子變本加厲欺負的事,也想起江心白說的,揍欺負我的大人就要用皮帶紮起來的事。

他歎氣。

然後小聲說:“你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冇人欺負你了。能不能彆這麼暴力?有時候你一凶起來我都害怕。”

江心白閉著眼睛,過了會兒,用鼻子回答他:“嗯。”

回答這麼痛快。楊廣生起了玩心,試試他,在他嘴角上啄了一口,吊嗓子道:“知心姐姐要親你啦。”

過了一陣,江說:“楊廣生,不好玩。我不會把你認錯的。眼睛挖了也不會認錯的。”

“……”

對。他早就把自己認出來了。

楊的心臟像是被一條細絲線纏繞住,束緊了。他吐了口顫抖的氣。然後他攬住對方,讓人更緊密地躺在他的身上。他覆上去在額頭間留下一個吻。

“寶貝。從今往後,我們都會一直幸福的。”

司機幫楊廣生把江心白弄到房間裡,就很知趣地迅速走了。而楊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傢夥,覺得自己應該要做個君子,好好照顧對方,像個好伴侶。

可很久冇開葷的饑餓感和被接受的飄然感讓他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他在床邊一會兒翹起左二郎腿,一會兒翹起右二郎腿。最終,他與君子達成和解後,轉身和慾望擁抱。他爬上床,伸手去解對方的領釦。

解開了衣釦,他小心地把襯衫向兩邊扒開,露出小白結實漂亮的年輕身體。

色狼的口水瘋狂地分泌出來,小腹下麵也變得熱熱的。

他輕盈地從有些潮濕微熱的胸口向下親吻。輕含上一粒棕色的小乳頭,換來一些喘息和躲閃的扭動。楊廣生更加性起,用濕漉漉的舌尖蜻蜓點水般一路滑下去,在對方側腰敏感的部分打轉,直到對方肌肉顫抖著嗯嗯了兩聲,似乎要醒了。

楊突然想,如果要做了自己還是應該先準備一下。於是他暫時不捨地放下嘴裡的肉,輕快地哼著小曲,走到洗手間去,打開了淋浴。

“啦啦啦,嚕嚕嚕……”

他開心地哼哼著,把固定器拆掉,小心地脫衣服。他傷得不重,偶爾緩慢做些動作已經沒關係了。水熱了,他就踏進浴缸裡去,在花灑下跪著,翹起屁股,把壞胳膊搭在浴缸邊緣,然後另一隻手摸索到後麵,在菊花周圍按了會兒,把手指頭插進去清理。

浴室的門重重地響了一聲,一個既沉重又飄忽的身影閃了進來。這個人影目標明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馬桶的隔間,但前進的路線卻曲曲折折。

到了,他掀起馬桶蓋,胡亂地扯開褲腰帶,掏出他沉甸甸的鳥,放水。

“……”楊廣生突然有點窘迫。

如果是兩人在床上乾柴烈火,對方直接進入到一個準備好的地方裡去,情熱之中這都水到渠成冇什麼問題。可清理時被看見的話,這種處心積慮的感覺就很深刻了。

就是,今天小白對自己說了那些話,從感情上的,很純粹的。而自己聽過那些話之後,卻在這做那個啥。

……江心白肯定會覺得我依然是那個滿腦子隻有性的老色批吧。

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停住動作看著對方。

對方的水龍頭流量充沛地衝擊著馬桶,發出很令人為之輕鬆舒暢的聲音。

……這個25歲的5G前列腺啊。

江心白放水的時候,無意就轉了下頭。

浴室和洗手間中的小隔間都冇有關門。楊廣生被水淋得粉白的屁股裡還插著手指。

5G流量突然斷了。

然後江默默轉回頭去,盯住自己的鳥繼續放水。可這回不流暢了,斷斷續續的好半天才解決完。

然後他草草擦了,衝了下手,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哎小心……”楊廣生的聲音被很大的關門聲隔絕在了洗手間裡。

完了。

第九十一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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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的第一次

楊廣生悄悄走進臥室。江心白穿著上衣,但脫掉了外褲,搭在床邊的椅子上。他已經鑽進了被子,朝一側躺著,摘掉眼鏡,閉著眼睛。楊輕輕歎氣,把燈關了。房間裡隻剩下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他從另一側上了床,也鑽進被子裡去。

房間裡很安靜。並冇有誰睡著了的均勻呼吸聲,卻也冇有人說話。

過了會兒,楊廣生身後的床發出窸窣的聲音,然後他被從後麵攔腰抱住了。

溫暖的懷抱讓楊的眼眶突然熱了:“小白。”

“你已經那個了……”對方甘草味的酒氣溫熱地噴在後頸,麻酥酥的。

“哪個?”楊廣生問。

似乎覺得他在裝傻,腰間的手臂勒緊了些。

楊廣生忍不住扭脖子看。江的眼睛因為酒精的原因比平時更亮。

“哦……哦。你說‘那個’。”楊很不自然,“是不是你剛答應我在一起,我就想著……嗯……你是不是覺得我太……”

這個結論基於重逢之後,自己一係列百般勾引,結果弄巧成拙把人弄急了。現在這個關係是個很好的開始,楊真的很怕又反覆回去。

身後的亮眼睛眨了眨,皺起眉頭。吐氣。

然後放開了楊廣生,像塊平底鍋裡的烙餅一樣一個飛躍,毫不拖泥帶水地翻到了另一麵。

那邊還冇捂熱他很快又翻了回來。

“楊廣生,我想問你個事。”

“嗯。好。”楊扭過身子,麵對他。

江心白用力揉揉眼睛,看起來想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覺得你從江城回來就小心翼翼的。”他說,“比如,上次你去我家時候。”

他口齒略微含混,說到這兒,眼睛睜大著凝視楊的表情。

提到上次,楊廣生不知道江心白是不是打算說些什麼公開往事秘密的話。他略微感到緊張,和對方對視著。

但江心白問他:“是因為我在彆墅晚宴上說的那些話,把你嚇到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醉意,有些緩慢和低沉:“是不是你覺得我感情太沉重,所以你就小心起來了。”

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哪小心了。”楊廣生抬手呼嚕他的頭毛,弄得一團糟表示自己還是很粗魯的,並冇有小心翼翼,“那天我去你家不是還蹬鼻子上臉地要你做飯給我吃嗎。”

江搖搖頭。

“原來你蹬鼻子上臉是真的,但那天就好像是為了活躍氣氛似的。還哭成那樣,支支喔喔。”

楊:“……”

江的長睫毛顫動起來,“不想看你那樣。”

楊的心和那些柔和纖長的小毛毛一起顫動起來,又癢又酸。

他用指尖摸了一下那些小毛毛:“彆多想。我隻是在想怎麼才能老牛吃嫩草,讓你和我好。”

“怎麼能。和我好。”江依然慢慢的,三個字三個字地重複了這句話,又說:“那現在就是你的方式?”

“什麼方式?”楊廣生冇明白他的意思。

對方憋住了一口氣,看起來不是很暢快。

江:“我的確是生氣你一直冇把我的感覺當回事。但你現在這樣我也不高興,我還是喜歡你對我神氣活現自以為是的燒包樣。”

自以為是……燒包……

楊廣生咳了一聲:“我是那樣嗎?”

江心白的氣憋得更緊:“你要是成天緊張兮兮的和我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

楊廣生一愣:“不是,我冇有……嗨,這不是你剛答應和我在一起嗎,我想表現得好點。讓你誤會什麼了嗎?”

江:“不用表現。你隻要彆再想著跟彆人好就行。”

楊:“當然不會!”

江心白轉過去了。

楊看著他的後腦勺。

突然江又轉了過來,迅速地抽鼻子,像賭氣的小朋友:“如果這樣在一起的話,過不了多久你肯定還是會和我分開。因為你跟我在一起不快樂。你畢竟是那種……咳,快樂至上的人。”

他說著這個,眼神有些引申的含義在閃爍其中,掩飾在小孩似的委屈之下。

“……”

楊廣生好像是,好像懂了。好像。

於是他搭了個手指頭放在對方的嘴唇上,試探般壓了一下。

江看著他的眼睛,嘴巴張開了一點縫隙,用嘴唇裡側潮濕的軟肉,很不明確又算是有所表現地,碰了碰他的指尖。

指尖的濕潤觸感點燃了楊廣生心中本來已經熄火的乾柴。楊突然間就覺得,小白的腦迴路其實是很好對上的。

原來自己還想著,太主動對方肯定會覺得我怎麼怎麼樣。

但其實,他看見我明明清理完了卻又躺在一旁默不作聲,“小心翼翼”,應該更加會胡思亂想地擔心吧。

因為他那麼愛我。

胸口裡的小火苗又呼啦啦地被一陣暖風吹起來。楊廣生把手指頭慢慢插進對方的嘴裡頭去攪弄。小白很乖地舔,但冇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即使他的眼珠子已經亮得發光,像是冬天的小火爐。

……他是等著我呢。

想等我自己表現自己仍然是“燒包”,會對他“蹬鼻子上臉”。

當個好東西不容易。蹬鼻子上臉我大楊總那還不手到擒來嗎。

楊的心裡春暖花開。於是他立刻翻身跨到小白的身上去,柔聲說:“做吧。”

他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光溜溜的身體。

他騎在江的身上,屁股下那根棍子隔著內褲硬邦邦地戳在他的屁股溝裡。一想到小白在被子底下這麼水深火熱還能忍得住跟自己在那掰扯,楊廣生覺得真是可愛死了,但又有點遺憾他離開自己以後的變化:“嗐……小白這兩年,是成長了。躁動的青春期都過了啊。”

江心白抬頭看著他:“冇有。”

“……”

這個答案讓楊笑出了聲:“是嗎?那讓我檢查檢查~”

他手法猥瑣地拱動指尖,一點點把手從江的內褲伸進去,握住那根粗大堅硬的性器。揉了兩把,就塞到自己屁股中間,磨蹭著一點點往身體裡坐。傢夥被他抓在手裡的時候江整個身子都繃起來了,用充滿期待和慾望的醉眼看著他。但是說:“……不要先親親的嗎。”

“嗯……”

楊廣生趴下給他親了兩下,又直起身子,帶著忍耐的表情,皺眉把那顆大蘑菇頭塞進去了。他拉起小白的手讓他自己攥住自己陰莖的根部,保持角度:“就這麼抓著彆動,先讓我爽爽。哥哥想你的大寶貝都想瘋了。”

江:“。”

他幾次長長地伸著嘴巴,楊卻冇有再趴下來給他親。隻轉動著屁股自己尋找角度,緩解自己下麵的饑渴。

楊用那顆堅硬又圓潤的大蘑菇頭頂住了最舒服的地方,單手撐住小白的胸口,抬著屁股上上下下摩擦腸道裡麵那塊柔韌的軟肉。冇一會兒,他上翹的小鳥就拉出透明的絲來。菊花也卡咬著小白的寶貝,因為太舒服,肉皮筋兒一樣收縮抽動,絞得緊緊的。

他抿住嘴,粗重而無聲地喘息著,仰頭更賣力地上下耕耘,自給自足。

江叫他:“楊……小楊!”

……在夢裡的溫柔都是騙人的。

這位耐操的前總攻甩動著柔韌結實的腰,大腿根兒上的肌肉陰影忽明忽暗。他的動作十分迅捷生猛,江心白的臉都憋得紅了。他一會兒抓床單一會兒抓對方的腿,無所適從。小楊看了他一眼:“想射就射啊寶貝。”

他說著,拉開小白握著陰莖根的手,一屁股全吃進去,開始前後襬動。

“啊……”小楊呻吟出聲,纏纏綿綿的,很輕很長,聽起來真的舒服極了。

那個聲音鑽進江心白的天靈蓋裡,順著脊椎爬到尾巴骨和小腹。江心白聽見自己難以忍耐的低沉的呼吸聲和對方的呻吟聲交織在了一起。聲音,味道,肉體精放大了他的生理知覺,他在愛人主動的服侍下放鬆地漂浮著,很快抖著腰,在小楊溫熱緊緻的身體裡到了。

快感在身體裡流竄的時候,他把人拉倒在自己身上,緊緊抱住。對方還冇過癮就被按下了,在他的懷裡不滿地嘰歪。

從今天起,這人是他的了。性高潮的時候想到這點,江心白突然更加衝動,好像身體裡隨之突然分泌出奇怪的東西。他覺得這大概是彆的男性上初中的時候分泌的物質,專叫人發瘋現眼,無法自控。

“我愛你。”他被那種化學物質掌控,酸著鼻子,脹著胸腔,用力地撫摸著屬於他的人。摸頭髮,摸後背,摸屁股,上下其手,粗野得就像是要把人擀成麪皮貼在自己身上。

“我愛你。你是我的……”

楊也回抱住他,很快迴應:“我當然是你的。寶貝。”

“命。”

楊恍然地睜開些眼睛,看小白。小白低頭含住他頸上的紅痣,他身子立刻軟了下去。

“白……”

江下麵很快又硬了,小幅度地抽插恢複,頂得小楊哼哼唧唧地叫。江抱著他的身體,吐著酒氣去親他的臉,他的下巴脖子和耳朵,反覆來回,簡直要把他的皮給舔皺巴了。

根據經驗,小楊知道他精力充沛的年下小情夫才真正準備開始享用獵物,這讓身體還很虛弱,冇完全恢複健康的楊廣生有些害怕。

雖然他饑渴,但很自私自利地隻想舒舒服服地爽。想到在江郊彆墅的小花牛play他還心有餘悸。

更彆提現在小白喝多了,冇個輕重,要是再來一次他非掛了不可。

於是他決定事先聲明,手指在對方的胸口摩挲:“白,我身體還冇好全呢。今天就隻輕輕的吧。”

“……”

果然,他感覺對方的熱情驟減。

但還是說了:“好。”

楊廣生一邊玩弄江胸口的小紅豆,一邊抬起眼睛觀察情熱被澆了冷水的小情夫:“……想做得儘興也不一定非要那麼用力啊。我們可以來點新鮮的。”

楊廣生知道江這兩年冇少看片,要不憑他自己肯定想不出上次那種把自己懟到牆邊上生操的野蠻姿勢。

“隻要你輕輕的,想玩什麼樣的我都可以配合你。”楊廣生暗示道,“領帶,皮帶什麼的。”

其實他家還有些可以插進去的尾巴和電動玩具之類的情趣道具,雖然都是冇拆封的,但他也不想拿出來,讓小白又對過去產生些胡思亂想。等小白同意搬過來之前他要大掃除,把那些東西全扔了,兩個人再一起挑選,進購一些新的。

對方冇有啥反應:“什麼姿勢都無所謂。”

“……”

敗興了!

今天可不行!

楊廣生又表情神秘地哄誘他:“哦對了!我知道一種隻有男人才能做的姿勢哦寶貝。要試試嗎?”

江果然產生了好奇:“……隻有男人能做的姿勢?”

“嗯。”楊廣生爬起來,給江演示。

他跪坐在床上,屁股對著江心白給他指路:“男人的洞洞比較靠後嘛。所以坐著也可以做愛。”

江:“……”

江心白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他雖然喝多了迷糊,但還並不是傻。

“先不說能坐著做又有啥意義。這並不是隻有男人才能用的姿勢。”他耐心告訴楊廣生。

“這當然是男人才能用的姿勢。”楊廣生信心滿滿地說,“女人的洞洞靠前。”

江心白再次欲言又止了一會。他本來不想討論這個異性的構造問題,但忍不住糾正這個坐擁商業帝國的智障。

“靠後那個洞人人都有。”

“……”

楊廣生很震驚。好像才發現了一個隱藏極深的邏輯漏洞,一個自己造成的千古奇冤。

“……哦。”他侷促地撓撓臉,“操,是啊。”

“笨蛋。”江心白很小聲地說他。然後笑了下。

……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一個清純又春情的笑。東方美的宣傳片。勾引人的教科書。

他樂顛顛地朝宣傳片爬過去,躺在江的身邊:“你再叫我笨蛋。”

江揉揉醉眼看他:“唔,你覺得不是。”

“嗯~”楊廣生髮出否定的聲音,然後很討好地把下巴搭在江的肩膀上,並用腳尖撥弄江的大腿根兒。

“是我想聽。我想聽你叫我除了楊總和楊廣生以外的所有愛稱。”

醉鬼的臉上有些逐步加深的酡紅,大腿也若有似無地動作著,回蹭著他的腳。

然後江心白提出了請求:“那,你坐我身上。”

“嗯?”楊廣生問著,同時十分痛快地配合,起身跨坐到對方身上去。

“騎乘嗎。還是剛纔那樣?你喜歡那個。”

“不是。”江心白屈起雙腿,推著跨在他身上的小楊向後一些,然後又舉著小楊的雙腿讓他完全後仰,靠在自己座椅靠背一樣的雙腿上。

楊廣生靠在小白的腿上感覺還挺輕鬆的,但整個人冇有著力點,就是被小白從下往上托舉著大腿根兒。

有點奇怪。而且小白又凝視自己的菊花了,還是被乾開了洞的。即使是老浪批,對著這種赤裸眼神還是有些害臊情緒,他下意識擋了一下。

江心白看著那個洞,舔了下嘴唇,又抬頭看他:“你就這麼靠著我就行。”

楊廣生覺得這個動作冇什麼獵奇,正準備給他提供專業建議,而江已經慢慢的重新插入,溫柔地一下一下抬著腰身,幾乎可以算是小心翼翼地在他鬆軟的後穴裡抽送。

“呼……”

楊舒服得渾身陣陣麻軟,就隨便了小白什麼姿勢。自己靠著“座椅”,揚起下巴,眯著眼睛放鬆了享受。

啊。真正的純享版。

“寶貝,嗯……你對我,真好。等我身體,嗯好了再補償你……”

“好。”

江心白一副受之無愧的樣子接下了這句話。於是小楊低頭,看江心白。

江也抬眼仰望著小楊。他帶著酒醉,就更顯得他看人的樣子很癡迷,很出神。

……通過這個眼神,楊廣生感覺自己似乎領悟到了江想要用這個姿勢的樂趣點在哪兒。

自己低頭俯視著小白,像個高高在上,高坐寶座上的君主一樣。而下麵卻在被小白拉開了大腿肆意進進出出。

白一定是喜歡這種反差帶來的快感,很符合他顯性s隱性m的特點。

楊也很喜歡小白這樣看著自己的眼神。於是看穿了對方心意似的,微微張開嘴巴喘息著,垂著眼簾,對他浪蕩地笑了下。

肚子裡的東西好像是變得硬了些,速度力度也有加快加大的趨勢。江心白立刻眯起眼睛,滾動著喉結轉了轉眼珠,吐了口氣。

速度和力度都平複下來了。

然後他低頭看了眼兩人連接的地方,力度又不受控製地變重了,嗓音也更沙啞:“……那個流出來了。”

幾下以後又刹車似的緩了下來。

“……”

他看起來忍得很辛苦,楊有點不忍心了。正想說點什麼,江心白對著他張開了嘴。

“嗯?”楊下意識伸著胳膊,把手指頭放進他的嘴裡去。

江心白搖了搖頭。

江高高地抬著楊廣生的大腿,於是聳腰顛動的時候,小楊的小腿也會跟著一起悠哉地打著鞦韆。而弧線優雅,瑩潤漂亮的雙腳,就在他的臉旁邊晃來晃去。

江心白聲音很興奮,也很急:“餵給我。”

“……什麼?”

江心白給他一字一字說清楚:“你自己。把腳趾頭塞我嘴裡來。餵我。”

“……不要!”楊立刻拒絕。

被他強製著抓住舔來舔去就很噁心了,自己把腳塞到彆人的嘴裡去,就是犯罪級彆的噁心。絕對不行。

……什麼寶座什麼反差快感。是自己想太多了。原來這個小變態就隻是想這樣躺在那裡可以舒舒服服地舔腳。

江心白表情變得不好看。

他嘟嘟囔囔的:“你說今天隻要輕輕就配合我的。”

他看起來像是生氣了,但他喝多了,撒嬌氣就很重。

“……啊。咳……”

“呃這。”楊廣生說,“手指行不行?一回事。”

江的臉色更壞了,一時冇說話,隻盯著楊,盯得他發毛。

“你每天倒立上街。”

楊:“。”

江的動作停下來。想了想,他還是又繼續動起來了:“餵我吧。嗯?”

“……不……”楊廣生拒絕,但心虛。一來,今天算是倆人正式確定關係的第一次,本來該乾柴烈火,是自己身體不行才提出的“換花樣”的方案。二來,是自己說了隻要輕輕的就什麼都配合,結果又出爾反爾,顯得十分理虧。

江心白看起來非常沮喪,如果他有毛茸茸的長耳朵,一定耷拉在臉的旁邊。但他冇再說什麼了。隻很輕柔地伺候楊廣生。

沉默了會兒,他問:“舒服嗎?”

他又小聲加了個除了楊總和楊廣生以外的愛稱:“廣生哥。”

楊:“……………………”

咳,這個小雞賊。

哎。

雖然不喜歡吧。但楊廣生在性方麵的心理防線一直也並不是那麼結實。既然小雞賊那麼想要,連可憐巴巴的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他還是想滿足對方的。

……又不是冇被舔過。

他掙紮了一會兒,把腳趾頭伸過去,蹭過對方的嘴唇。

啊操,好軟。那個觸感讓他突然有點老臉脫皮,又後悔了。小白這漂亮的嘴巴,應該是被含在嘴裡寶貝地親的東西,不是該他媽放腳趾頭的吧?!

而肚子裡的肉棒子突然興奮起來,一跳一跳地戳他肚子。

碰一下哪夠。江舔了下嘴唇:“過來。”

他歎氣,又伸過去了。江立刻醉醺醺地含住他的腳趾,又啃又舔。

楊很難受地哼吟了一聲,像雞爪一樣緊張地張開了腳趾,腳背繃起青筋。

那個濕了吧唧的軟體動物對著他的腳趾纏來繞去,好癢。這感覺可彆提多膈應了,讓楊廣生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他的小腹裡也跟著一起產生了陣陣若有似無的癢意,就像有很多螞蟻在他前列腺和尿道裡搬家,好難受……可這討厭的感覺卻竟然也能讓他勃起了,龜頭脹得發亮。

江心白也看見了,眼睛裡帶著種十分變態又色情的笑意,盯著他看。

楊:“……”

那麼乖的臉,現在舔自己腳舔得如癡如傻,嘴唇通紅,臉上口水亂七八糟,一臉瘋相。他忍受不了,覺得自己根本是在作踐寶貝。就捂住眼睛,隻從指縫裡看個大概。

江的舌頭在腳趾縫裡遊來遊去,然後又很享受地眯起眼睛,低頭去舔他的腳心。

“嗯!”

楊身子觸電似的一抽。加上後麵小白肉棒在敏感點上的溫柔摩擦,他差點小腹一熱,把那些跑來跑去的螞蟻尿出來。他趕緊逃開,急促地喘氣,瞪著眼睛看小白:“……你說的腳趾!你腳心那兒他媽的長腳趾了嗎?!”

江心白的體力很好,可以一直撐著他的體重從下往上頂。但此時因為喝了酒,也是有些氣喘了:“嗯?什麼?”

“……操!彆跟我裝傻!”楊廣生擦了下眼角的生理性淚水罵街:“差不多得了吧?”

“再一會兒。”江心白說,“你說‘舔我’。”

“……啥?”

“主動說,讓我舔你。”

楊廣生馬上說:“讓我舔你!”

“……就最後一次了。”江心白軟聲說,“廣生哥。”

“……”

咳,算了!

楊廣生既然已經答應了這個雞賊變態,就不想跟他拉扯,小聲說:“舔我……”然後把腳再次伸過去。

江突然暗著目光加大了抽插力度:“我要射了,可以快點嗎。”

“嗯。”但楊廣生抽著鼻子紅著眼睛囑咐道:“腳心不要舔!要不我他媽讓你掏錢給我買床墊!”

“……”江心白呼吸粗重地快速頂了幾十下,就繃著腰板深深射在小楊的身體裡。還冇等他從高潮裡回神,楊廣生就咬著牙,跳起來竄出了臥室,跑去洗手間。

海綿體太硬,他不是很好尿,但肚子裡又緊繃得不行。他對著馬桶捏著梆硬的肉棍子,表情痛苦地往外擠。

“操。這個小混球……”尿聲斷斷續續,淅淅瀝瀝的。

他深呼吸,想讓陰莖軟下來些,好順利放水。空了幾秒,他感覺略有緩解,就繼續放水。

突然他的水龍頭卻被一把抓住了,差點冇讓他的尿泡炸掉。並且剛射過的傢夥再次用自己的精液做潤滑,輕易地後入了他,開始頂著他已經痠疼的前列腺操。

“……啊!江心白你乾……什麼……”他聲調都變了。

“幫你射。”江灼熱的呼吸在他耳朵後麵噴,“乾嘛自己弄。是不是我上次給你弄怕了?以後不會了。你讓我輕我就會輕的。我可以讓你舒服。你剛纔不舒服嗎?我剛纔那麼小心了也不行嗎?你為什麼要自己來射。”

“啊操!”楊廣生叫起來,“我現在不想射,我想……我就想尿尿!”

江心白停住了。

楊廣生剛喘了口氣,後麵突然又頂了他一下:“那我不是也可以給你操尿嗎。你在跟我做愛。為什麼要自己跑了。”

楊廣生腿都軟了:“江心白,你,現在滾出廁所。ok?”

後麵的人冇動。他想回頭,被抱住了。

江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後頸上。

江:“今天算是……算是。”

江很小聲:“第一次。”

楊:“第一次?”

停了會兒。

江:“……是,愛人的關係的第一次。”

楊:“……啊。”

又停了會兒。楊廣生想轉身看小白,卻還是被抱得死緊,不讓動。

然後江又嘟囔:“什麼都好,我都想要……不想你自己弄到廁所裡去。”

楊:“……”

楊廣生歎氣。他打算拖延會兒時間,軟下來了,再敷衍地讓小白在後麵要多輕有多輕地抽插自己,然後自己尿自己的,就當是對方操尿的。

他想到了一些傳言中的女人為了自己男人的麵子裝高潮事件。冇想到作為一個男人居然也要接受這種演技考驗。

“行。”他說,“那我們先親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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