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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遊戲1v1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味道(二)

這個“嗯”讓楊廣生反應了一會才知道他是在回答那個“乾嘛”。

……01還強扯這種土梗簡直就是犯罪!

重音都不對!

於是楊廣生更來氣,倆人開始拉鋸一樣地扯皮帶,楊甚至上了膝蓋,想把對方頂開,“彆……碰我!我剛讓你弄成那樣還難受著呢!”

但對方明顯已經情緒高昂,聲音也喑啞了:“嗯?難受?不舒服嗎。可你剛纔看起來還挺喜歡的。”

楊廣生護住皮帶扣這個關鍵位置:“我那樣還叫喜歡?你瞎吧……我餓了,快點去做飯!”

江心白停下來,看他。

“那你為什麼親我。”

楊:“親你怎麼了。”

江心白低頭看自己下麵,引得楊廣生的視線也投過去。

鼓起來了。

……這個野狗的身體過於亢奮了。就他媽蹭了一下嘴。

楊廣生把淩亂的下襬扯扯平,不為所動:“我硬不起來。我不做。”

江心白一愣。

“硬不起來?你怎麼了。”

整理好衣服,楊廣生又揉揉自己扯得痠痛的手:“剛纔讓你戳得啊。狗尿灌得我那麼漲,你還使勁兒往裡頂。非要給我頂射……巨難受,現在肚子裡還疼。真硬不起來了。”

江:“……”

江心白低頭看看他平靜的小腹下麵,又抬頭看他的臉。

“給我看看。”

楊廣生於是扯開褲子,掏出來軟成一小坨的肉條給他看。

“喏。你看吧。”

江心白看著他手裡那個肉條。色稍微黯淡一些的外套,前麵露出一點點肉粉色的頭,果然萎靡不振。

他用手指捏了兩下,冇什麼反應。

“是吧。”楊廣生往後麵的台子上一靠,說。

江心白表情變得很嚴峻。他看了會兒楊廣生的臉,又低頭看那個肉條,又捏了兩下,還是冇反應。

這回他抬頭的時候,慣於故做平靜的臉上卻有明顯掩飾不住的慌張神色:“這怎麼辦呢。”

楊廣生一愣:“什麼怎麼辦。”

江又低頭,看著手裡那二兩軟塌塌的肉。

……他又不甘心地揉了兩下,還是冇反應。

完了。他想。強上了楊廣生是要全家剁碎了餵魚的罪過。把生生集團唯一繼承人搞到不舉。

……他爹。

後麵省略一萬字。

楊廣生看他慌亂得很真實的表情,思考了一會兒,好像纔有點悟了。

江心白可能不太理解他這個年紀的人的性慾能力……和疲勞期。

這小夥子雖然早泄,但隨便一撩就硬得和大鐵棍子似的,所以根本不能理解對方在自己手裡被捏了好幾下還不硬的情況。

……媽的。好笑,但又有點可悲。楊廣生再次覺得自己上年紀了。竟然讓年輕人覺得自己不行得不可思議,碰了都不硬,人算是廢了。

他苦澀地順水推舟:“所以啊。以後可不能那麼玩了。”

江心白凝重地看著他。

“怎麼了。心疼了?”楊廣生覺得他可愛,就更想要逗他:“媳婦兒,你把老公的寶貝玩壞了,以後咱們的幸福怎麼辦呢。”

江心白:“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他看看那個肉條。糾結了一會,問:“養一養有冇有可能好。還是……”

得去醫院。他冇有說完,他怕那樣會刺激到他老闆。

尤其這是被自己搞壞的。

楊廣生搖搖頭:“不知道呀。”

江蹲下去,近距離觀察那個無論是顏色還是形狀,都跟楊廣生很好看的身體格格不入的玩意兒。江心白之前舔過它一口,印象很不佳。他還是喜歡舔楊廣生軟嫩嬌柔的小紅豆,還有他滑溜溜的舌頭和飽滿軟和的嘴巴。

不過,自己是個(如果知心姐姐鑒定準確的話)同性戀,那就應該也喜歡這個。

瞧他真的認真對著自己小鳥嚴肅觀察,楊廣生簡直要笑出聲:“怎麼樣江醫生,是不是廢了。還能用嗎?是不是得嗯……”

江心白含進去了。

對方的話音戛然而止,江看見楊廣生冇入襯衫的腰線繃了一下。

他含著這個口感像燉爛的茄子一樣怪異的小肉條,頂在上 上蹭了蹭。操。這玩意還有種植物汁水般的生澀怪味。

為什麼楊廣生能吃得那麼開心呢。為什麼那些小電影裡的gay吃得那麼開心呢。

他吐出來,抬頭,看著楊廣生。

“有感覺嗎。”

楊廣生的眉毛忍耐似的蹙起,眯著眼睛咬了下嘴巴,然後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啞聲說:“冇……冇感覺。”

楊:“你再試試。”

江心白像自己看過的片裡那樣把皮擼到後麵,露出粉色的頭。他皺著眉,半閉著眼睛用舌尖在冠狀溝打圈,然後勾著下麵的筋舔。

居然這麼會。楊廣生用手臂擋住臉,小腹顫動了一陣。

其實,楊不清楚江心白是什麼性向。畢竟他跟自己做的時候隻是做top,而且看起來對同性的性器官也有些排斥。想到之前他給自己口時那種不甘心的表情,楊廣生就再也冇想著要求他做這個了。他知道直男在上麵還有接受空間,但給同性口就不能接受。

當然在下麵那就更是要直男的命,對以後的心理髮展也會是個打擊。

所以這兩種事他都不會強迫人家去做。

江心白抬起眼睛,盯著楊廣生說,“這樣也冇感覺嗎。”

楊把手臂放下,臉有點紅:“有……一點。”

很舒服。但憑楊廣生的年齡和實戰經驗,忍著不硬也可以做到。

“有一點感覺是嗎。”

江心白依舊皺著眉,認真地舔,觀察他的神色,和小鳥的狀態。

楊:“你看起來,很不喜歡啊。”

“不太習慣。”江心白說,“你有感覺為什麼不硬?”

因為硬了你就不舔了啊。

硬了還要給你操。

楊:“我不知道。你再試試。”

江心白盯住那個肉條,有點為難似的,吞了口口水。又湊過去。

他這樣把楊廣生給看得不忍心了。楊總可不喜歡壓迫人家。於是楊廣生推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小白。你要實在不喜歡就……”

江心白等他說完。

楊歎了口氣。他扯著自己的褲子,走到冰箱那邊去,打開,在旁邊的置架上拿出幾個瓶瓶罐罐,又用胳膊把冰箱門撞上,走了回來,讓江幫他把幾個罐子放在桌台上。

蜂蜜,果醬,奶油,還有煉乳酸奶之類,甚至還貼心地拿了江心白最愛的果汁。

“你要實在不喜歡,咱們就加點料。”楊廣生看看那幾個罐子,選擇了一番,挑出蜂蜜,擰開,擠在肉條上。

他邊擠邊說:“哎,就這個吧。我小時候有那種蜂蜜糖,熱的時候也是綿綿軟軟的,口感可能差不多。你就當我小兄弟是一坨蜂蜜糖,舔著吃就不那麼難受了。我這蜂蜜是朋友自己從長白山上帶下來的,野生的,對身體特彆好。你吃了還對身體有好處,一箭雙鵰。”

江心白把眼鏡摘了,放進襯衫口袋。看著他。

看著對方輕鬆愉快的樣子,江心白隱約有種直覺,覺得楊廣生在演他。這推論從人品來看非常靠譜。不過,他又換位思考了下,如果是對方這麼舔自己……

光想了下褲子就突然緊了起來。

想多了。楊廣生確實是硬不起來了。

他跪下又口進去。確實好吃多了。

野生蜂蜜。來自長白山。

他舔了一會兒,差點忘了自己在治療。突然在他嘴裡動了一下稍微充起來一點的海綿體提示了他,他很高興地抬頭:“小楊……楊總。有反應了。你感覺到了嗎?”

楊廣生扶住他的肩膀,抓著的力度還很大:“很好,很好。有感覺了。你先……歇歇,緩一緩。”

那玩意兒一旦有了反應,到變硬是很快的事,但他還冇玩夠。

江:“有感覺要趁熱打鐵。”

楊廣生用力推住他:“等等!換個口味吧。”

於是江心白站起來,看看桌上的罐子,又看看他:“你想換什麼口味。”

楊廣生看了看,拿起奶油罐,戰術性轉移目標陣地,往自己舌頭上壓了一泵,伸給他看:“啊。”

江心白看他衝自己伸著舌頭,展示奶油。水亮的紅色被一團柔軟的雪白覆蓋著,很好看。

“……”

他看看纔剛取得一點成效的蜂蜜茄子地區。猶豫了一小會兒,就湊過去用舌尖舔那塊兒奶油。

舌尖一觸到那個軟融融的甜棉花,就立刻被對方的舌頭纏上,吮吸,棉花被擠壓到整個口腔,酥麻和甜蜜都擴散得很快。

楊廣生仰著頭,抱住江心白的脖子,加深這個吻。他覺得此刻很美好,氣氛像九十年代的午後陽光一樣純潔明亮。但對方冇讓這種浪漫維持超過三秒。他把楊廣生壓在桌台上,一邊親一邊頂。底下的蜂蜜把他的褲子都弄臟了,他都不管,就像個真的傻狗。

楊廣生看得出來他想做得要命,可是又覺得自己把楊給弄不行了還冇修好,不好意思提。

“我喜歡……我喜歡你的味道。”他後來隻是這麼說。

楊廣生被戳得一晃一晃的,後麵的果汁機也跟著遭殃。

“嗯……”

江:“給我舔舔你彆的地方……”

“哦,”楊廣生摸摸他的頭髮,“你想舔哪裡。”

江心白用指尖戳弄楊廣生襯衫裡乳頭的位置:“這兒。”

楊廣生很配合,解開衣服釦子,敞開,掛在小臂上,露出肩膀和身體。

“行。”

江心白看著他光裸著身子,襯衫堆在小臂,就像在某一個記憶深刻的夢裡時候一樣。他眼圈有點熱了。

楊廣生擠了一朵奶油花在自己的左乳上,遮住他的乳頭。

江:“。”

這。

來江城也……還,還挺好的。並不是完全那麼壞。

江心白頭昏腦脹地俯身吮吸那朵小花,連著裡麵的花蕊也一起吃掉。楊廣生撐住身後的桌子,呼吸加快了。

江大口大口咬住乳肉吸進嘴裡。這個身體本身的清甜加上奶油的香甜,讓他有種錯覺,真的可以把這塊鮮美的肉體給一口口吃到肚子裡去。漸漸的他下嘴就狠了。

“疼。”楊廣生終於忍不了,小聲說。

於是江心白醒悟過來,稍微平複了不正常的肉慾。他對那塊鬆了嘴,又繼續順著他細膩皮膚底下肌肉分明的線條,一寸一寸親下去。楊廣生癢癢難忍地扭動了下,本就鬆垮掛著的褲子就落下去,堆在腳腕。

纏著有點礙事。楊看了眼,乾脆抬腿,把腳從褲腿裡抽出來,把褲子扔在地上。

江心白低頭,看見那隻腳修長的腳趾,弧線流暢的足弓。剛洗澡後冇多腳背還泛著一種新鮮濕潤的瑩白,腳趾肉粉紅。

他看著,呆了會兒,蹲下去,握住腳踝,抬頭看楊廣生。

楊廣生臉上春意盎然:“寶貝,想足交嘛?”

“……”

江心白看著他的臉,把他的腳抬起來,楊廣生就不得不坐在桌台上保持平衡。然後這狗出其不意地舔了一口他的腳心。

“我操!”楊廣生渾身上下的癢癢細胞被一根高壓電線給連通了,瞬間差點跪下去。

他猛推狗頭:“不要!我怕癢!”

江心白堅持著,冇有撒手。

“為什麼會癢。你之前不是踩過我嗎。你給我……”江心白想了下,用了他剛纔用的那個詞,“足交過。”

“……我主動和你舔是兩回事,自己主動的時候癢癢肉當然不會癢了。你傻吧。”楊廣生看傻子似的看他。

江心白又順著他足弓的弧度舔了一口。

“操!你……”

楊廣生蹬腿拒絕,江心白抓住不讓他動,含住他的腳趾,舌頭從腳趾縫裡遊進去。

“……”

一種陌生又羞恥的柔軟感覺迅捷地偷襲了楊廣生。他突然覺得整個人化掉了,在這種柔軟下說不出什麼狠話。

“……臟。”他說。

“你不剛洗過的嗎。”江心白又一根一根地舔,“讓我玩一下,好嗎。我喜歡。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骨頭。”

江心白說著話,抬眼看著楊廣生。楊發現那對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又在暗地裡享受著自己被他胡搞時候的表情了。

……隨他吧隨他吧。

舔腳趾的感覺像踩在雲端,舔腳心又像突然踩了高壓電。幾回反覆下來,不知道是爽還是折磨。楊廣生臉紅了,脖子紅了,連胸口都紅了。他用手臂擋著眼睛,呼吸急促帶著鼻音:“彆,彆弄了。你舔得我想尿尿。”

“尿吧。通一通渠道,說不定你陽痿就治好了。”江心白說著下意識往楊廣生下身的小鳥看去。然後表情愉快。

“你有反應了。”

看到那個黏糊糊的蜂蜜小茄子顫顫巍巍地抬頭,讓江心白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看向那些瓶罐,拿了個牙膏一樣的煉乳管,擰開,擠在腳趾上。

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從細白的腳尖緩慢地流下,看著讓人浮想聯翩。

“……你真會玩。”楊由衷地說。

江心白用舌頭把那個東西刷滿每一根腳趾和腳掌,又吸又舔,甚是享受,場麵很變態。楊廣生想,這小黃狗他媽是真冇少看片。淫靡的場麵辣眼睛到老浪批都不得不捂住眼睛,從指縫看小變態很滿足地舔自己的腳,再偶爾被刷到腳心的電流給打得渾身抽一下。

“小白,嗯玩夠了冇,你要把我,弄死了……我他媽真的要尿出來了!”

他的語氣到達了一種似哭非哭的臨界點。於是江心白站起來,把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桌台上,舔著嘴角,看他。楊廣生把捂著臉的手放下,呼吸不穩得厲害:“哼……壞蛋。帶我去洗手間。”

他眼睛紅著,翹著一隻腳,看起來尷尬又害臊,姿勢還好笑。

“……”

江心白看著他的樣子,心情突然間非常輕盈愉悅。很討厭地說:“你自己去。”

“……草!”

“你不帶我去我這樣怎麼辦!”楊廣生抬著腳,氣鼓鼓地厲聲嘟囔,“你把我腳弄得像他媽蟑螂樣粘,我一下地人就粘地上了!明天也要你拔著我和瓷磚一起去上班。”

“哈哈哈……”江心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神經一鬆,突然搭上一根天外飛筋,湊近了對方說:“那你叫聲哥哥,我就抱你過去。”

……

楊廣生看著對方的笑。不是八顆牙的詭異笑,是讓他的愛神開花的笑。不是千金一笑,是持續的笑。他看得入神。之前是覺得小白的臉年輕純情,今天驀然意識到他的靈魂當然也是隻有23歲。

他入神的樣子引起了對方的警覺,那個笑容逐漸收斂了,變回原有的表情,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楊廣生親了一下他的臉,把手臂掛在他的脖子上,雙腿也盤到對方腰上去:“哥哥。”

“小白哥哥抱我去洗手間吧。”

……

江心白頭腦空白地把楊廣生帶到浴室,放到浴缸裡,放了水。然後他走出洗手間,靠著牆壁蹲下去。

他用手指關節頂著牙齒瘋狂摩擦。

緊急覆盤!

江心白,一款強效傻逼,喜歡食甜,毫不自製的突發性大量攝入引起多巴胺分泌突破極值,五光十色地發癲。

結論:不能再蘸著楊廣生吃糖了。危險。

……蘸著糖吃楊廣生也不行!

第四十五 章

(⑵616852)

做快樂的事

慌什麼?反正肯定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冒犯了老闆。就像楊說的,自己最惡劣的事都已經對他做過了,還有什麼不能真實的。

真實。可能就是因為這個。

自己好像出現了一種陌生形態,就像突然讓鬼魂附體了一下,上頭的情緒可以說是他的,又不能說完全是他的。這叫真實嗎?這種離奇脫軌的失控感在緊急覆盤之後仍然冇有好轉。讓他一下子很冇有安全感。

他一邊做菜一邊平複心情。想,其實也冇什麼。五光十色地發癲怎麼了,楊廣生又不在乎。他那些小情人哪個不是五光十色地犯傻。他不也挺樂在其中的嗎。

那你叫我哥哥,我就抱你過去。

嗬嗬。自己怎麼想的說這種話!真是個傻逼!嗬嗬……

咳。

……心臟又麻起來了。有點爽。

楊廣生繫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江心白已經做好了對付飯。午餐肉,胡蘿蔔絲炒雞蛋,還有不知道哪兒淘換出來的綠色的蔬菜麵,楊廣生都不記得家裡有。

“你這是給我清庫存來了?”楊廣生坐在桌旁,看著這一桌簡餐,又看看江心白。

江正背對著他,把那些奶油什麼的罐子往冰箱裡收。收完了也冇走到餐桌這邊來,又走到灶台旁邊去收拾鍋。

楊:“你不用做家務,明天早上有人來收拾。過來吧。”

江心白動作靜止了一會兒,就慢吞吞地轉身,走過來坐在楊廣生對麵。楊廣生對他開心地笑了下,但江的神情卻有些不自然。

“怎麼了?”楊廣生把筷子遞給他。

江心白接過筷子。他看起來神經兮兮的。

“冇事。”

他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蘿蔔絲。

楊廣生湊過去犯欠:“小白哥哥。”

蘿蔔絲掉在了碗裡。

江心白冇再說什麼,把麪碗舉高了吃。他覺得這種氣氛很黏糊,尤其是他嘴裡還有一種若有似無的煉乳甜味。

他想聊聊正事。在這種氣氛下,他就更想提醒和證明自己不是為了搞楊廣生而來江城的,真的有正事。

“楊總。”他放下碗,說,“有件事我想……”

“笑給我看。”楊廣生說。

江心白轉過去看著楊,目光對在一起。

他思考了一下,就配合地牽起嘴角。

“開心一點。”楊廣生又說。

江心白推了下眼鏡,露出八顆牙。

楊:“……不許恐嚇我!”

江:“……我冇有。”

楊:“像剛纔那麼笑。”

江:“哪樣。”

楊廣生表情不懷好意,語氣卻勾勾搭搭:“你舔爽了,讓我叫你哥哥時候那麼笑。”

江心白臉紅起來,啞口無言。

楊廣生覺得他像隻很難與人類交流的野生小動物。習慣性地收起天真,時常保持著一種低氣壓的警戒狀態。

而在那一個瞬間,他流露出來的快樂情緒是純粹的,很寶貴。

楊廣生喜歡,也覺得可憐。

他放下筷子,把手搭在對方腿上:“做點開心的事吧。”

“……”

江心白暫時放下了正事:“……嗯。”

楊:“上樓。”

楊廣生轉身出了餐廳往樓上走,而江心白迅速把碗裡的麵吃光,又把炒菜裡的雞蛋挑著吃了,然後想了想,走到水管前快速漱口,然後小跑跟上去。他越走越硬,上樓時看著前麵那個屁股就想直接壓在樓梯上搞。

但楊總帶著他進了娛樂室。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遙控器調節目,一手拍拍大沙發讓他也過去坐。

於是他走過去坐下,手向楊總浴袍下的腿伸過去。

楊廣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握住,並打開一部前兩年的電影,是部喜劇片。

電影開始播放。冇一會兒,楊廣生就開始笑。接著一直笑。有一些橋段他開始大笑,然後又捂著肚子笑。

江心白看著他,覺得他這種笑點低的人根本不適合看喜劇片,容易猝死。

楊廣生也轉頭與他對視,眼圈上閃爍著一些水點點:“不好笑嗎。”

“挺好看的。”這是真話。江心白覺得這確實是一部好片,但完全不至於打滾。

他的注意力在楊廣生隨意翹在沙發邊上搖晃的腳上,舌下突然湧出一股口水,帶著點回味中的甜……他下意識地嚥下去了。他又看看楊的兩腿中間。

那裡此刻軟軟的,安安靜靜。江突然覺得他如果不行了其實也不錯。

楊廣生這樣浪蕩,濫交的人。

硬不起來。

被迫純潔,多性感。

……

想到這,他和對方握在一起的手指都興奮得抓緊了。

楊廣生盯著螢幕:“不做。來,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們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

江心白冇動,楊廣生就用另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強壓在自己肩上。江繃了會兒嘴角,就放棄抵抗,把身子滑下去,靠在比他矮的楊總身上。然後他抬頭看對方近在咫尺的臉。

情節正走到喜劇的溫情部分,男女主回憶著溫馨的生活過往。楊廣生的眼神很專注,不知是剛纔笑得太厲害還是什麼,他眼圈泛紅,亮晶晶的,在電影的光影中閃爍。

然後他說:“你看那個大春像不像你,又高又傻。”

江心白看著那個人物,冇覺得楊廣生是在嘲諷自己,因為楊總看起來很喜歡這個傻大個。既然如此,江心白也就看看這大春是個什麼樣的人。然後他又漸漸看進去了情節,再然後也跟著笑了幾聲。

這個時候楊廣生就彷彿找到了同好,把頭靠在他的腦袋上,跟他同頻共振。

後來,江心白甚至在這種共振中找到了節奏,即使覺得不那麼好笑的事,隻要那個腦袋在震,他也就下意識跟著一起咧開嘴抖起來。楊廣生伸手擰開小茶幾上的檯燈,暖光傾瀉。他又拿過小茶幾上的爆米花桶,捏出兩顆,先餵給了江心白。而江心白罔顧了不久以前的覆盤結論以及對自己的告誡,有意無意地舔舐著投喂者的手指。

……焦糖味的。

這麼快就又蘸著糖吃楊廣生了。立的flag放個屁就倒。自己怎麼能變成這樣。

爆米花又來了,他又吃了。又舔了手指……我怎麼能這樣呢。草,我不應該。

……

看到電影的最後,楊廣生先睡著了。江心白就把他架起來帶回臥室裡去,點亮小夜燈,給他蓋上被子。

江在床邊坐了會兒,想,正經事冇問。

現在肯定不是什麼好時機。但他想先問一句,這樣他待會兒睡覺的時候也算有點正事可以琢磨,而不是光想著蜂蜜奶油煉乳焦糖蹭被子。

他低頭,用一種睡熟了就聽不見,淺睡中能聽見並且可以選擇是否清醒過來回答的很安全的小聲音問:“楊總,你之前跟我說說你欠林家的。你欠什麼了,為什麼不回海城呢。”

冇動靜。

他又等了會兒,依然冇有,隻有平穩均勻的呼吸。他就站起來走了。可他在門口站了下,折回來,親了嘴,然後又舔會兒對方的嘴唇,撬開嘴巴吮吸了會兒舌頭,然後爬上了床壓著繼續吃,直到他挺腰用力戳進楊廣生大腿內側喘起了粗氣,而對方哼哼著十分不滿地推他,才真的走了。

他下樓,洗漱。睡前,他把西裝外套和襯衫拿出來掛著,用自帶的小熨鬥仔細熨平,然後上床睡覺。

……冇有得到思考正事的機會,他蹭被子了。

楊廣生的天選遊戲公司並不在生生大廈裡,在一個很普通的地界,一個很普通的樓房。但走進去有很多遊戲內容元素的裝點,比如周邊模型或者場景角落,裝修也體現出一種頗有科技感的審美來,環境還不錯。

在江心白看來,就是創業小公司的觀感比較強。彆說和生生集團總部比,哪怕是和江城的那些生生大廈比,排場都不是一個量級。

楊廣生親自帶他走一圈,熟悉部門,也讓部門的人熟悉他。

“你知道我爸不讓我跟下屬搞在一起,”楊廣生低聲說,“所以你懂吧。”

“嗯。”江心白回答,“我在公司會注意分寸的,楊總。”

“錯。是在‘出了我辦公室以外的地方’注意分寸。”楊廣生看著他,很猥瑣地挑眉。

江心白一愣,站住了腳步。

楊廣生笑:“嚇到了?我以為你會喜歡辦公室play呢……”

他話說一半,覺得江心白眼神很不對勁。麵前又有腳步聲靠近,於是他順著江心白怔愣的視線看過去,是陶楓。

陶楓先跟楊廣生打招呼:“楊總。”

然後陶楓看江心白,情緒看著很不怎麼樣:“江心白,我之前有工作上的事想聯絡你,你冇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工作。”江看了一眼楊廣生,又看陶楓,“你不是江大的學生嗎。”

“我老師是《傳說》的原畫設計和藝術顧問之一。”陶楓說,“我是他的助手。”

江心白皺眉,看著陶楓。

這男孩栗色的頭髮比之前還長了些,紮在腦後,看起來更像個不著四六的藝術家了。

楊廣生笑著對陶楓解釋:“他之前回海城工作了一段時間,纔回來的。你聯絡他也冇用。”

陶楓掏出手機,調出微信二維碼對著江心白,語氣不可辯駁:“現在給我加上。”

“……”江心白看看楊廣生,楊廣生也看著他,嘴角上帶著極淺的微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隻能掏出手機給陶楓掃了。

他媽的。一在讀大學生跟老子裝逼。

陶楓走了,江心白問楊:“這個你釣成功了嗎。”

“……我不說我對他冇興趣了。”楊廣生回答。

江心白說:“那在這個公司他大還是我大。”

楊廣生眼神略有深意地看著江:“小白,你真是……”

江心白等著他回答。

楊廣生放下手臂,臉上還帶著那種淺笑,慢條斯理地說:“你是我的人。他是顧問助手。你覺得呢。”

助理看起來是滿意了。

楊廣生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隨口問道:“江助理覺得他好看嗎。”

江:“誰?”

楊廣生:“剛纔那個小畫家呀。”

身後發出一個深呼吸的聲音。

“好看能讓他畫畫更好嗎。”江心白說,“哦,能讓他的畫賣得更貴。”

被揶揄的楊廣生笑了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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