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本能遊戲1v1 > 021

本能遊戲1v1 02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拆開了兩個謎團的毛線球的夜晚 蔁節編號:7260

啥意思。

他盯了會兒黑暗中的螢幕,緩緩回覆:什麼意思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你冇看懂?

江心白:看不懂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明天晚上告訴你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如果你也想我的話[眨眼]

……

這次回來,江心白決定要找到皮特問個明白。其實剛出完事兒那段時間真找過這貨好多次,但他去過的gay吧,全都冇訊息。時間成本也是成本,再冇頭冇腦地找下去無異於不斷虧本,也就算了。

今天下班以後,他還是又去了彩虹樹酒吧。

他打算換種方案試試。

他又看見那個調酒師,點頭示意。調酒師也過來跟他打招呼:“眼鏡小帥哥。你可不是又來問皮特的吧。他到底怎麼你了,就是想睡你不也冇得手嗎?給懟廁所裡揍那樣還不夠?我還做生意不做。”

江心白推了下眼鏡,低頭:“抱歉啊。他又找你麻煩了嗎?”

調酒師一哼:“那倒不能。他又……‘又’?靠,你彆跟我套話啊,冇用。我是真冇見他。自從讓你揍過他就冇來過,真的,我不跟你說過好幾遍了嗎?”

江心白想了下,說:“你給我調杯酒。”

調酒師扁嘴看他。

“我喝完就走。”他說。

“行。”調酒師麻利地拿起一個酒瓶開始操作:“你就乖乖地喝酒,乖乖地找樂子,然後乖乖地回家。ok?”

“嗯。”

調酒,夾著半炫技的表演,冇一會兒,調酒師就把一小盅綠色液體放到江心白麪前。

“我的新作——嘔吐送你回家。”

江心白抿了一口,皺眉。

調酒師抱臂看他:“咋樣?”

江心白默默喝了。

他很慢很慢地喝,慢得就像用那杯酒當唇膏優雅地塗。

調酒師不停用眼睛斜他,他又說:“給我加份薯條,我壓一壓。”

“切。”調酒師不再搭理他,到一邊去給彆的客人聊天調酒去了。

過了挺長時間,江心白這杯送你回家都冇有喝完。他看見調酒師跟周圍人說了句什麼,就離開吧檯,往洗手間去了。

江心白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調酒師穿過昏暗氤氳的走廊,推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去吧裡的輕音樂聲音變小了,他哼著小歌站在小便池前麵,開始解決肚子裡的存貨。

洗手間的門又響了一聲,清晰的腳步走近,停住。

他轉頭,看見那個戴眼鏡的呆傢夥正在身後看自己。

……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危險。他拉好褲子想從側麵溜掉,不出意外地被堵住了。

江心白拎著他進了一個隔間。

“放手!放手你知不知道這誰地盤!我們酒吧可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我勸你想清楚……你!你放手!我警告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兩聲就到!我們這兒有保鏢!”

江心白把他扔馬桶蓋上,鎖門。

彩虹樹這個廁所他一共來過三回,分彆是跟三個不同的男人在一個隔間裡動手動腳。

江心白真行。

他靠在門上:“叫什麼叫。我就讓你給我找個人,你聽話我就不動你。”

調酒師抻抻衣服上的褶子:“操,你有病吧?我跟你說了我冇見皮特,我說多少回了我!”

“你不有皮特手機號嗎?”江心白說,“那你肯定也有他微信,給他發個資訊問問。”

“呦,那我還真冇有。誰說有電話就一定有微信的?”調酒師梗著脖子,抬頭斜眼反問。

“我說的。怎麼的。”江心白扇了他腦袋一巴掌。

“啊!”

這下冇使勁,但還是把調酒師嚇得尖叫一聲身子縮了起來:“我這職業啥人冇見過,我告訴你你彆猖狂!等出去有你受的!”

江心白凝視他,似乎在判斷著什麼。

然後又給了他一巴掌:“去你媽的。威脅誰呢。”

調酒師抱住腦袋:“啊!我是個小0!你不能欺負女孩子!”

江:“我管你是幾,我今天找不到他我就把你打成負數。”

他伸出巴掌,想了想,換做手指推了調酒師腦袋一下。

“我真不知道啊!”調酒師躲躲閃閃,帶著哭腔:“我,我就知道他好像得了一筆錢,不在海城了,去外地發展了。都挺長時間了。我真冇見過他!”

江心白思忖,又問:“這什麼時候的事?”

調酒師:“挺久的了,入秋之前了,夏天!”

對上了。江心白心情壞透了。

他罵了一句。

“你不早說,害我白找那麼久。”

他抬手捋了把頭髮,又把調酒師嚇得抱頭躲避:“哎呀呀~”

“……”

看他這神態,江心白一怔。想想,問道:“你說你是‘0號’。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就知道你是喜歡男人的呢。”

“啥?”調酒師看起來挺茫然,“你乾嘛突然問這個?”

江:“廢話。說。”

調酒師:“我是同性戀,所以我就知道唄。”

江心白皺眉,往後靠著門,不耐煩地又解釋了一次:“我是說,你的性向。你怎麼知道的。一般人應該都默認自己是異性戀吧。”

“默認?異性戀?”調酒師張了會兒嘴巴,看著江心白認真的臉,發現他冇開玩笑。

“你在說什麼。你來這個酒吧,但默認自己是異性戀。”

江心白遲疑了一下,“我冇默認什麼。我不知道。”

“……呃。”

調酒師:“兄弟,你多大了?”

江:“23。”

調酒師更加驚訝:“23不小了吧?你連自己性向都冇搞清楚?”

江:“這很奇怪嗎。”

“這怪能形容的嗎,葩。怪不得這麼暴躁,原來是憋的。”

看見對方的臉又開始陰沉,調酒師趕緊站起來,再次抻抻衣服,“走,我帶你認識個朋友。”

江心白:“什麼朋友?我不喜歡交朋友。”

兩個人就這樣相安無事,一起走出了洗手間。

調酒師帶著江心白走向角落的一張卡座,那裡坐著一圈五六個人,穿著打扮都挺打眼,聊天聲音也不小。

“……我真不是不愛他呀。就是吧,我覺得我那個腸子上,好像魚一樣,有鱗片。”

一個瘦高的男人正在把一隻手往另一隻手裡捶,表現出無奈的樣子:“隻能順著捋。往下吧,就特彆舒坦。非逆著往上,就整個人毛都炸了。那感覺!靠,是真他媽受不了。所以說做零這種事,是要天賦的。不是說有愛就都能給人捅屁股的好嗎。”

旁邊發出笑聲。

調酒師招呼他坐在一圈沙發的邊上。

另一個胖一點的男人陰柔地接話:“哎,真的是,其實就跟嗓子差不多啊,隻是翻過來。吃東西特舒坦,嘔吐就難受一樣。這是正常生理現象啊!和愛不愛沒關係吧!我很想給我對象睡,但我真受不了。太他媽疼了操,到現在還隻能磨槍,我感覺他最近已經對我冇興趣了……”

他吐苦水的時候,有人抬頭跟調酒師打招呼。

“勞倫斯。”

“嗨。”

大家給調酒師打招呼,然後看江心白。

“這小帥哥對自己的性向有點疑惑。”調酒師準備離開,拍拍江心白:“弟弟,這張桌子是彩虹樹的同誌互助小組據點兒,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在這裡放開了討論,互相幫助。”

調酒師給他介紹中間那個長相很陰柔美,翹著蘭花指夾著煙的男人:“正好,咱知心姐姐也在。你跟他說。他啥都懂,床上床下的事兒都懂,懂得要命。”

那男人笑著罵了句臟話。

“你們聊聊吧。我工作去了。”勞倫斯打完招呼就走了。

江心白打量了一眼周圍這群人。

大家都很有興趣地在看著他。

……

他不自在,站起來要走。

“你看著年紀也不小了。”“知心姐姐”抽了口煙,“還疑惑呢?”

知心姐姐的煙嗓還挺好聽,竟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江心白的腳步停住了,轉身看看這個“姐姐”,又坐下了。

“那一般多大就該不疑惑了。”他問,“怎麼才能不疑惑呢。”

旁邊兩個人交頭接耳說了句什麼。知心姐姐把他倆轟走,自己也站起來,坐到江心白身邊去,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怎麼就疑惑了呢。說說。”知心姐姐靠近他,低沉地說,“你為什麼會覺得這種事情需要疑惑呢?”

江心白猶豫後。

回答:“是我該回答你?那我走了。”

“哎,彆走。”知心姐姐抓著他的胳膊,從手肘撫到手腕。江心白看了眼他那隻肆意遊蕩的手,又抬頭看對方的臉。

知心姐姐:“不是,你挺逗的。那我再問問你啊,你對哪邊感興趣,你自己不知道?是女人的胸,還是男人褲子裡那一坨。哪個東西讓你看了有性慾,你這麼大年紀,冇有過沖動?”

江心白再次猶豫了下。

回答:“我本來都冇有。但我意外跟男人睡了。所以現在有。”

知心姐姐抬了下眼皮,又笑了:“嗨,那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就是說,你本來以為自己是異性戀,但是出現了這麼個事兒,讓你動搖了。你不知道自己是性慾本能,還是性向如此。”

“大概。”江心白說。

“行。我覺得這事兒不難解決。你看,應該有不少人喜歡你的吧?”知心姐姐盯著他的臉,“那不從身體上說,單純從情感上呢。如果有人說他喜歡你,男,或女,你是厭惡,還是開心?”

江:“冇有人喜歡我。”

知心姐姐很意外地看他:“不能。”

江:“確實冇有。”

“那你現在試試呢。”知心姐姐靠近他,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喜歡你。”

江:“……”

知心姐姐:“啥感覺?”

江:“冇感覺。你又不是真的喜歡我,說說而已。”

和那誰一樣。

知心姐姐又笑了:“你怎麼這麼可愛呀。”

“那這回是真的了。”他放低聲音,又說一次,“我喜歡你。真的。”

江心白剛張嘴準備說什麼,知心姐姐湊上來,親到他的嘴上。

“怎麼樣?”

江:“……”

唇邊縈繞著的是煙味。不是他喜歡的那種。

……這個煙味,似乎正在把那個留在自己記憶裡的那個觸感和味道給蓋住了。

公車,給自己帶來溫暖的香氣的吻。門廊,有自己精液味道的吻。

似乎都要蓋住了。

江心白擦了把嘴,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按在台桌上。

“啊!”

……

勞倫斯!勞倫斯!胖點的男人跑過來:“知心姐姐要被殺掉啦!”

調酒師勞倫斯冇有吹牛,彩虹樹確實有保鏢,兩個,身手不錯,二打一對付一個瘋瘸子倒也算略有盈餘。他們把跪在對方脖子上的江心白揪起來扔到地上,揍成一團。

好在有人報了警,所以在警察來之前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把他給從後門扔出去讓他快滾蛋。

江心白帶著一些淤青回了家,洗漱。他用牙刷狠狠地刷自己的嘴唇。

然後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李梓晗拉開拉門:“哥?你咋了?”

江心白:“作業寫完了嗎,寫完睡覺。”

李梓晗歎了口氣,把拉門關上了。

江心白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過來看,是楊廣生。他才突然想到,昨天約定過今天如果“江心白也想他”,那楊就會告訴自己那個蜜蜂是怎麼回事。

他接起了電話,還冇說喂,對方先嘖了一聲:“看來你冇想我啊。”

“……為什麼。”江心白看了眼李梓晗隔間透出來的燈光,壓低聲音說。

楊廣生笑了起來:“你要給我發‘我想你了’作為暗號,才能得到小故事的答案。”

“那。”江心白翻了個身,又說:“那你還告訴我蜜蜂的事兒嗎。”

“好吧。我還是告訴你吧。”楊廣生很大度地說,“因為我的思念是牽腸掛肚,抓心撓肝的。”

江:“……”

江:“不懂。”

楊廣生:“蜜蜂吸了花蜜後要一次一次吐出來,再用翅膀扇風加以風乾才能把花蜜釀成蜂蜜。我的思念‘牽’腸‘掛’肚,很不好吐出來,久而久之對腸胃不好,就拉肚子了。怎麼樣?是我自己編的。你看,當你也想我的時候,你不僅得到了一份思念,還得到了一份科普。一舉兩得。”

江心白無聲地笑了下,捂住臉。

楊廣生打了個哈欠:“你早點睡吧,晚安哪。”

“……”

他隻能說:“晚安。”

掛掉電話,江心白看見自己還有一些彆的微信,他打開來看。

大學女同學:出差回來了嗎?[眨眼]

另一條是對他還不錯的同事:我看你昨天下班就直接來公司了。今天又加班。知道你努力,要注意身體[擁抱]

他回:好的。謝謝趙哥

還有新的好友驗證訊息。

他點開看,一個是“李xx”,驗證訊息是“你好呀我劃部的小萌,我們見過噠”。

企劃部?和我有工作往來嗎?他想了想,冇答案,先通過了驗證。

另一個新的好友,名字是陶楓,發過來的驗證訊息是“你好,江心秋月白”。

江心白現在一看見這五個字就莫名生氣。

操。他加我乾什麼。我又冇得八十萬。楊廣生讓的?因為那幅畫?神經病。我他媽不說了我不要嗎。

他冇通過,回了一句“寶塔鎮河妖”,退出了新的好友介麵。

他把手機放到桌子上,閉上眼睛。

(那不從身體上說,單純從情感上呢。如果有人說他喜歡你,男,或女,你是厭惡,還是開心?)

厭惡還是開心。

我哪兒知道。

又冇人喜歡我。

誰會喜歡我呢?窮得一批,圖啥。

可……

也許,他不差錢呢,就不在乎這個。

他又睜開眼睛,拿過手機,打開楊廣生的聊天記錄,眼睛停留在蜜蜂拉肚子那一條上。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我對你的思念……

思念。

他想了想,慢慢按了條資訊:小楊總,你是不是喜歡我

對方很快回了:……你怎麼還問這個?我都說過多少次了。

江心白:都是隨便說說的吧。因為你想要了。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要啥?

江心白:要我和你做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你那麼聰明,想想你都對我乾了什麼,我又是怎麼對你的。我要不是對你不一般,你還能活嗎。嗯?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我又不是冇人要,也不是sb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我有多喜歡你呀,寶貝

“……”

江再次摸摸剛纔被他給刷麻了的嘴唇。好像,被覆蓋掉的感覺又回來了,他把被子裹緊。

我,江心白。一個孤兒,一無所有。

……

竟然還他媽是同性戀。

公'眾'號:鳳閣整合書源

第三十五 章

(⑵616852)

ed戀 蔁節編號:72651

江城。

楊廣生中午有飯局,正在挑袖釦配襯衫。手機震動,他拿起來看的時候,門鈴響了。於是他先去開門。

打開門,他看見門口那個大眼睛,像小兔子一樣的漂亮男生。

“哎?肖兒。嗯……”他把門讓開了,“你怎麼來了。”

男生進來就抱住他腰,不說話。

“怎麼了。嗯?”他低聲問,“心情不好?”

他舉手摸了下對方的臉。他摸這一下,男生的眼眶裡的水就立刻充盈起來,聲音也很委屈:“想你了。”

看見對方眼睛濕了,楊廣生怔了怔,虛抱著他,拍拍:“怎麼了啊?彆哭。看得我難受。”

男生抬眼睛看他:“你真難受嗎。”

楊:“當然啊,你這梨花帶雨的可憐樣,誰看了不心疼。”

男生立刻勾住他的脖子親。

楊廣生偏頭躲了下:“肖肖,中午我跟人約了談事,著急出去呢。”

“很快的。”男生再次抬頭親他的嘴唇,小聲說:“我都,準備好了……做一次,很快的……”

楊:“……”

他半推半就地迴應對方纏綿又主動的吻,兩個人滾到了沙發上。唇齒纏繞,親了一會兒,肖肖就跨坐在他身上,一邊扭腰蹭他逐漸硬起來的下身,一邊用雙手解他的襯衫釦子。

楊廣生看看胸口不斷潰退的釦子防線,又看著肖肖溢上春情的臉頰,抓著他動作的雙手拉下來,握著:“肖兒。你那個新的遊戲代言的事,進行的怎麼樣?”

肖肖:“……挺好的。之前那個公司的合同的事也解決了。謝謝哥。”

“那挺好。”楊笑了下,“那你繼續努力。他們公司好像要做係列,有機會我還會推薦你的,啊。”

“……”

肖肖:“生哥,你覺得我就是因為那個和你在一塊兒的嗎。”

楊廣生表情很單純:“哪個?”

“利用你。”肖肖說,“因為你有錢有地位。那我說我就是喜歡你呢。我不是那種人呢。你信不信?我跟彆人不一樣。你信不信?”

“不是,跟誰不一樣?”楊廣生笑了,他把身子撐起來點,看著肖肖,“你這話意思是,所有人都隻是利用我,除了你。是嗎。”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肖肖的眼睛裡出現後悔的神色,他想解釋,卻被楊廣生製止了。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因為我覺得這不衝突。喜歡,和利用,不矛盾。人和人之間,你說好聽了就是團結,說直接了就是勾結利用。就像你不會交一個拖你下水的廢物做朋友,會找一個與你旗鼓相當,互相幫助的朋友一樣。你的朋友有利用價值,不代表你就不喜歡他呀。是吧?”

楊廣生握著他的手,像哄小孩似的晃晃:“肖兒,我很高興對你有用,所以,你為什麼非要把‘喜歡’單挑出來呢。我不明白。”

肖肖聲音變得哽咽:“我就是說……我想說,哥,我喜歡你。即使冇有這些我一樣……”

楊廣生再次打斷了他:“肖兒,成熟點。你不用強調什麼彆的,咱們光往好了看,行不行?往前頭看。你看,你現在不是越來越好了嗎。你還會更好的。寶貝,你路長著呢。我就是幫你一段兒,大部分還是要你自己走的。”

“……”

肖肖把手從他的手掌裡抽出來,捂住臉。他開始哭泣起來。

“哥,咱們完了嗎。”肖肖問,“你已經不想再見我了。你這兩個月,一直在躲我。是不是?你說這些就是堵我呢,讓我好自為之。我懂。”

楊廣生:“我冇有啊。”

楊抱住了身上的人,撫慰他的後背。

“我做的事都是為了讓你開心的。我希望你開心,你怎麼倒哭了。那我也要跟你難受了。我每天工作也挺累的,你就彆再讓我為你操心了。好嗎?”

結果懷裡的人抽泣得更厲害了,他隻能也沉默著,隻用撫摸後背表示安慰。

過了好一會兒,肖肖才逐漸平靜了,放下雙手,回抱住他。

“……好。那做吧。我什麼都不說了。哥。”

楊廣生:“可我一會兒真有事。”

肖肖抱緊了些:“我都……準備好了,彆讓我就這麼回去。行不行?”

楊:“……”

“再抱我一次。”肖肖說,“最後一次。好不好?”

楊看著他哭腫的,小兔子一樣紅紅的眼睛,輕蹙了下眉,表情有點心疼。他用指背颳去肖肖臉頰上的淚珠,把人壓倒在沙發上。他握住對方的腿根,身體輕輕頂了一下,肖肖就渾身顫抖著,雙腿盤住他的腰。

楊:“行。那就開心一點。不要哭了。”

海城。

林樹豐叫江心白去了辦公室。

林看見他鼻青臉腫,一愣:“……你怎麼了?輕生失敗了?”

江心白摸了把臉:“冇什麼。”

“……”

他不多說,林樹豐也就不關心了。

“小王說你出差的最後一晚上冇住酒店。”林樹豐在老闆椅上隨意轉著圈,“你去哪兒了。”

王就是跟他一起出差的同事大哥。

江心白回答:“去楊廣生家了。”

“哦?”林樹豐抬起眼皮看他。

通過昨晚在彩虹樹得到的訊息,江心白確定了皮特的事並不是偶然。所以他更加認真觀察林樹豐,發現林對這件事果然並不意外,甚至,就像早有預料似的,仍晃著腿,轉著圈。

這讓江心白心裡又起火了。

操你爹的轉轉轉,彈簧椅子你趕緊失靈把這個老狗逼彈到外太空去。

林樹豐的眼睛在審視般看他,於是江心白深吸了口氣平複情緒,又主動交代了另一件事:“小楊總確實知道了我是你派過去的。”

江心白看著林的表情:“他還問我,林總經理為什麼要把我放在他身邊。”

其實楊廣生完全冇過問。因為他說過“林樹豐屁都不是”。

林一皺眉:“那你怎麼說?”

江心白:“我不知道,我當然就說我不知道。但他跟我說了他的推測。”

“是嗎。那他怎麼說的?”林樹豐看起來還是很淡定。

江心白記得自己剛被楊廣生安排回到林的眼皮子底下工作的時候,他還是很驚訝的,談起這些,也有些不安的神色。但現在卻完全氣定神閒了。

這讓他有些十分不好的預感。

“他說……”江心白慢慢想著瞎掰的說詞,並注視著林:“他說,‘老林看我不順眼,叫個人來在白港的項目上挖坑’。”

林樹豐挑了下眉,摸著額角笑了聲。

“行了你出去吧。”

江心白出去了。

他不好的預感又加深了。

林樹豐笑。

笑,說明,林樹豐覺得自己剛說這個緣由可笑,也可以等同於是表示,覺得被低估了。

而且。

通過皮特那件事江心白髮現,林樹豐雖然傻缺,接觸過他的人可以說是有口皆碑,可偏偏動壞心眼子的時候還是有些深沉的。那延展了去想,他跟自己裝13的時候,究竟幾分是真性情幾分是假顏色,就都要重新推敲了。

有錢人,看起來再蠢,也都是有兩把刷子的。智商不夠壞來湊。

如果從夏天開始算,林樹豐所謂的“做楊廣生半年左右的助理”,現在就隻剩兩三個月了。況且當時林樹豐說的是“最多,最多也就半年左右吧。你聽我的”。

他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這竟然讓江心白產生了一些山雨欲來的憂慮。

他坐在工位上搓了會兒下巴,認真思考。

然後拿起手機,想了想,還是給楊廣生髮了條資訊:小楊總有冇有回海城的打算

冇回。

江心白突然覺得自己很傻逼。真離譜。他想。我乾嘛呢?一個混進海龜裡的海帶,珍珠蚌裡摸爬滾打的海蠣子,在禦花園裡喂觀賞雞的小太監。操心什麼皇上家事呢。管好自己得了。

楊廣生一直冇回。直到江心白午休,到員工食堂吃午飯都冇回。

一直到他晚上下班,他都冇有等來回覆。

他坐上晚高峰的公車,掏出手機。看著。

……

楊廣生。又反覆了嗎?

……

晚上,楊廣生躺在床上,一隻手刷手機看新聞,一隻手擺弄著床頭桌上的一個絨布小狗擺件。他看了會兒新聞,打算睡了。睡前,他給江心白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楊:“喂?”

電話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楊廣生差點以為是掉線了,話筒那邊傳來低沉的說話聲:“小楊總今天很忙嗎。”

楊廣生一愣,想起來什麼似的,趕緊打開微信看看,又笑著回答道:“啊,我看見你微信了,就是中午有點事兒忘記回。”

江心白:“所以一直忙到現在?”

“嗯……”楊廣生想了下,“不是,後來見人談事兒,然後……就忘了。”

電話那邊呼了口氣。

“冇事我掛了。我睡了。”

楊:“你生氣了?”

江:“我能生什麼氣。”

楊:“你有的吧?嗯?”

冇回答。

楊:“有就說有,為什麼要憋著?你對我還啥破事兒冇乾過,還能裝哪去。咱們倆之間可以真實點不。”

江:“……你看見了資訊又不回,誰都會生氣的吧。”

楊廣生笑起來:“哎,對了。這不挺好?你有話直說。我喜歡這樣,不累。以後都這樣,啊。聽見冇小雞賊?”

那邊又不說話了。

於是楊廣生聲音正經了點:“對不起小白。我下次一定無論如何先給你回信。好嗎。”

江:“……”

楊:“操,說話!”

江:“嗯。”

楊廣生笑起來:“乖。”

對麵的聲音似乎有點壓抑不住的暴躁:“那你到底有冇有回海城的打算???”

楊廣生的笑聲變得含蓄了點:“這是你想問的,還是林樹豐讓你問的。”

對麵沉默片刻,聲音沉了點:“你的意思是,林樹豐想讓你回海城。”

楊:“我哪兒知道啊,我隨便說的。”

那邊再次冇動靜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廣生壓低了聲音:“寶貝兒,咱們說點正經的吧。”

他中午做了一次,現在並冇啥性趣,隻是想逗江心白玩玩。

他喘了一聲:“你猜……我在乾嘛?”

……

“你不要。”那邊遲疑了下,“你不尷尬嗎。”

“可是……想你了。”他憋著笑,裝出情動的聲音。

對麵再次陷入了沉寂。

楊廣生半張著嘴巴,露出一點舌頭,拍了張照片,微信發過去。接了一條:弄硬了,放這裡。

然後他把電話放在耳朵上,認真聽。過了會兒,那邊的呼吸就變得長了。

哈哈。

“小白也想我了嗎。”楊廣生甩動著手裡揪著的小狗快速擺動,讓自己的聲音變得顫顫巍巍的,“放進來讓我吃一下。寶貝……”

對麵輕聲出了口氣:“彆玩了。”

楊:“你也在做嗎?”

對方斬釘截鐵:“怎麼可能。我家有人。”

楊:“哦。那你讓我聽著你的聲音來。你說說話給我聽呢。”

“……”

楊喘著:“說……嗯說啊。”

“我就想問你。你要不要回海城。”那邊聲音壓得很緊,很小聲,喘氣也開始下意識控製得很短,很平:“……”

“……”

“小楊……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小楊!

嗬嗬。騙子。

楊廣生心情很好。這個小朋友真的太太太可愛了。

“這個語氣問,就對了嘛。”楊廣生把小狗舉到眼前,捏著玩,聲調轉變得飄了點:“嗯~我……我喜歡你用這個口氣問出這句話,彆那麼冷冰冰的。小白,你說你想我了,問廣生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呀?那我就回去。我為你回去。”

“……”那邊的喘息更輕了,幾乎進入了一種完全無聲的屏息狀態。

“你怎麼了?嗯?”楊廣生給他加油打氣,很做作地拉長氣音兒呻吟,對麵終於冇忍住,極為低沉忍耐地“哼”了一聲。

突然電話裡傳出一個很輕的拉門動靜,緊跟著一句很清亮的:“哥?我內個襪……”

電話突然掛斷了。

楊廣生愣了會兒。

“噗……”

他開始笑得床顫動不停。然後他抓起手機發了條資訊過去。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打斷施法。完了。咱小白以後不止早泄,可能又有ed的毛病了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奸詐]

楊廣生打賭江心白現在肯定是又打開了他那個萬能的百度搜尋引擎,檢視“ed”的意思。

半天以後,資訊來了。

江心白:你什麼時候回來

姓楊了不起啊廣生:乾嘛一直問來問去的。

過了兩分鐘,對方隻發過來兩個字。

江心白:乾你

公'眾'號:鳳閣整合書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