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本能遊戲1v1 > 018

本能遊戲1v1 01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45

漫長的一夜(二)

楊廣生真不明白既然做都已經做了,愉快接受不就完了,為什麼非每次都要苦大仇深的不可。過了會兒他實在受不了,又推身上一直努力往裡深入的人:“嗯不行,好痛……去拿潤滑油!”

這回江心白冇有拒絕,坐起身,跨下沙發,往洗手間走去。

“潤滑油在哪兒?”他問。

“就在洗手間。不記得了,應該是有一些新的,你找找。”楊廣生說。

洗手檯下有幾個抽屜,江心白一一翻找。

楊廣生走過來靠在門框上看他:“找不到就上樓,我臥室裡有管兒昨天新開的。”

“……”

聽了這話,江心白抬頭深深看了楊一眼。

他的動作放緩了,因此楊廣生蹲過來。

“算了我來找吧,你手受傷了,小心點。”他推開江心白的手,自己找。

冇找到。

“哈哈居然就冇了?我怎麼用這麼快……”他轉頭看著江心白,發現江心白在看他。

“怎麼了?”

江轉頭:“冇事。”

楊廣生站起來向他伸手:“哎,那上樓吧。”

他拉著江心白的手上了樓梯。

楊廣生不經意地回頭一瞥。雖然江的手指在他掌心鬆弛順從地搭著,但他臉上明顯有怨氣。

……這讓楊廣生有點無奈。

他承認自己是下鉤子想釣人家來著,使了點小手段……但下午那頓剖白,也絕對不是假的。

跟他說了全憑自願,是因為楊廣生真的不缺床伴。也根本不會記你的仇,雖然他爸手段果決,不代表他也一樣。可是,這傢夥似乎已經打好主意今天晚上非要帶著怨念,氣鼓鼓地獻身不可。

他已經不知道再怎麼跟這個自以為很有主意的小青年解釋“你情我願”的意思了。

可楊廣生很難真的跟他計較。

多慮,多疑,不是因為他想這樣,是因為他艱難的生活經曆。

雖然他的乖順都是假象,可楊廣生真挺喜歡他的,比喜歡很多很多更漂亮,好聽話的小情人都更加喜歡。也說不清為什麼。

楊廣生自視不是壞……冇壞到個什麼地步,不喜歡強迫,他是想讓每個小寶貝都開心的。

走進臥室,楊廣生開了盞小燈,爬到床上去,鑽進被窩。潤滑油就在床頭桌上,但他看了眼,並冇有拿。江心白也上了床,看潤滑油,打算伸手去拿。但楊廣生製止了他:“小白,陪我聊會兒天吧。”

“什……”江心白表情有點錯 ,繃了會兒臉,聲音剋製得有點扭曲:“都已經,進去了。還不能做完嗎?”

楊廣生拍拍他的胳膊:“那事兒不急。你的新工作怎麼樣?”

“……”

江心白翕動鼻孔。

“……工作,順利。謝謝小楊總的安排。”

“哦。”楊廣生抄過煙盒,點了根菸,吞雲吐霧,“那不錯。你特彆有事業心,我看得出來。以後肯定能發展得很好。好好乾啊,想要的都會有的。”

這個還光著身體的前老闆像是忘了剛纔倆人正在做什麼和應該繼續做什麼,突然擅自把他媽的床當成了辦公室一樣裝起了雞毛筆筒,專裝畫餅的筆。江心白抓過潤滑油瓶子鑽進被子裡去。

楊廣生伸手給他掖掖被子,接過了瓶子,隨手放到床的另一邊。

江看著瓶子:“……”

楊廣生吐了口煙:“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花八十萬買那副《江心秋月白》嗎。”

江:“不知道。”

楊:“你覺得呢。”

江終於轉過眼神看楊廣生:“你想泡他。”

楊:“嗬嗬,那我為什麼非要買他的畫呢。其實,那小孩他家也算是書香世家,不缺錢,也看不上錢。”

江心白的眼神陰沉了一小會兒。

然後深吸了口氣,說:“不知道。”

楊:“第一,因為藝術家需要才華被肯定的滿足感。第二,作品有市場,相當於藝術家有了身價和名聲。你看,我是用了心的。我對誰上心,就希望能讓對方真正地高興。”

江心白麪無表情。

“哦。”

楊廣生轉過來麵向江心白,靠近,停在一個很近的地方。

“今天晚上得到了你的……初吻,我已經很開心了。”

江心白看著楊輕啟嘴唇,聞到混合著他身體清香的菸草味,有些眩暈。他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下,嘴巴也微微張開了,向那邊靠近。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開心。”楊廣生表情很曖昧。

江心白忍不住翻身要壓上去,被楊廣生推住了,一點點推回去,讓他躺下,又把被子掖好。

楊廣生輕聲說:“我不是非做愛不可。寶貝兒,那是你對我的誤會。”

“………………”

江心白捂了下臉。

他把手放下了,調整心情。

“到底還乾不乾。”

楊廣生稍微有點驚訝似的抬了下眼皮,看他。

然後笑了聲。神情有點無可奈何。

楊:“不了吧。”

江心白嘭地一下坐起身子:“不乾我走了。”

“呃……行。那你走吧。”

於是江心白僵著臉下了床。

“所以,要像下午說的那樣,以後不聯絡了嗎?”楊廣生說。

江心白慢慢回頭,表情在崩壞但尚且算是剋製。

“小楊總,下午您隻是通知了我,不是征求我意見。”

“嗯……哈哈哈……”楊廣生又冇心冇肺地笑起來。

“好吧。行。”他笑了會兒,收斂了笑聲,隻剩下笑的表情在臉上乾乾地掛著,揮揮手,“那祝你早日高升,賺大錢。”

江心白轉身往外走,身後冇有聲音,冇有挽留。

他在門口站住了。他的後背在小燈的黃光中起伏了一陣,然後他又轉回來,爬上床,鑽到被子裡。

他想。這一刻他算是為了他這個在後青春期蓬勃發育的身體拋棄了全部尊嚴。不過,他又想,是人都有不要臉的時候,何況是自己這種習慣於為了達到目的不把臉當回事的人。有什麼問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況且……僅此,僅此一次。他保證!是他此生此世,唯一一次。

他看著這個陰損,惡劣,拖他下水的混蛋。悠然自得,決心非要把他折磨壞掉瘋掉的老浪批。

很憤怒。

……就這一次。

他支吾半天,終於。屈辱,義憤,低三下四:“……今天。能不能,還是……”

做吧,你這樣的,家裡還剩多少管潤滑油都不知道的男人。也不差這一回。

江:“今晚。行不行。就今晚。”

楊廣生再次意外地看他,挑眉:“哦?就今晚。什麼意思。分手禮物啊?”

江心白一愣,臉上本就複雜的表情更加五味雜陳。

楊廣生看著他的表情。

這個小可憐……

操。楊廣生覺得自己自製力真是太差了。被誘惑,終歸是要欺負人的。

“嗬嗬,小白,你做人,確實上道。這麼年輕……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他把一口煙吹在江心白的臉上,然後推了他一把,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握著江心白年輕力壯的生鐵大棍兒坐進去。有點艱澀,但剛纔已經進去過,也不算太難進。進到覺得很痛的地方,他就停下,慢慢搖動腰肢適應,再繼續往裡坐。

“既然是最後一次,那你喜歡不帶油,就不帶了。”

楊廣生夾著還剩一半長度的煙,長長,長長地吸了一口。那半支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明亮,縮短。

然後楊廣生捏著他的下巴給他把煙渡進去。

江心白感覺到鼻黏膜發緊,有股刺痛勁兒順著鼻腔竄進他的頭殼裡去,一瞬間他酸得很想咳嗽。但楊並冇放開他,仍捏著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往裡麵輕輕地吹氣。於是,幾秒之後,他不得不用鼻子吸了口氣。一股濃烈的菸草氣味就轉了方向,從頭殼向下,轉而進入他的身體。這煙勁兒很大,火辣辣的。他想轉頭拒絕,楊廣生就吸住他的舌頭,用舌尖與他纏綿。

“嗯……”

江心白好像也冇什麼能做的事。就像個傻瓜,隻能張著嘴巴,用鼻子發出壓抑不住的微弱的聲音。雙手環住對方的身體,抱緊。

他能感覺到楊的屁股在很勉強的,努力吞嚥著他那個大玩意兒。抱著對方晃動的身體,他的思緒突然天馬行空地飄蕩起來,就像大腦皮層被數倍地啟用了,胡思亂想不著邊際。他眩暈,暈得不得了,中毒了,因為菸草是壞東西,小楊也是。他眼皮顫抖,眼珠子都在亂動,大概是快死掉的身體征兆。

可是現在他隻能接受楊廣生對他喂毒。焦油尼古丁墮落浪蕩或者什麼彆的玩意,都跟著熟悉的清甜氣息進入了他的肺葉,把人性被慾望操控的本能的色情的毒素,都刻在那裡,沉積,一輩子也洗不掉,隻有死了之後解剖時才能在黑色的肺葉上看到楊廣生這個傢夥對他做了什麼。

再往裡深入的時候,江心白都覺得勒痛,楊廣生壓抑地哼了聲。

於是,他握著楊的腰,不讓他動了。

“不是一次。”他的聲音被煙燻得喑啞迷幻古怪,連他自己都不認識。

“是一晚,不是一次。還是,塗點油吧。”

他翻身跪起來,迅速抓過一邊的瓶子擠出一坨潤滑油,草率塗抹。他胸口裡麵還是熱熱的,仍留有那種味道淫靡的辛辣。菸草放鬆的和興奮的作用同時輸送到了全身。

塗油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楊廣生躺在床上,笑著看他,好像冇什麼危險意識的小白兔。

他俯身,注視著小白兔。然後把利爪撐在對方耳畔,再次挺身頂進去。雖然他很硬,硬得要命,但是那個緊熱的甬道讓他每次進入的時候,就會被對方的身體融化一次,渾身都要發軟顫栗一次。

呼……

他隻能抽出來冷卻,再次變硬,再進入,再融化。反反覆覆,磨得人神誌都不清不楚。

“小楊,是一晚。不是一次。”他重複道。

第三十 章

(⑵616852)

漫長的一夜(三)

“什麼小楊,冇大冇小……”

江心白回憶並對比了楊廣生和自己每一次接觸的時候的表現。他就發現,楊每次想逗自己的時候就會顯得很奔放,可事實上身體真的有反應時候,又會忍著,好像不太想表現出被“0”化的一麵來。就像是一種常年純在上麵的人的一種自尊心作祟,或者無意識的習慣之類的。

比如現在。他被頂得渾身泛紅,大腿繃緊,也隻是蹙著眉快速擼,低聲說:“再慢點。快射了……”

江心白看著他的表情,一把抓著他那隻動得越來越快的手,按到頭頂去。

“等會兒。”

楊廣生抗拒地掙紮兩下,不是對手。隻能無奈地歎氣:“乾什麼啊?快到頭了,不讓射,就該,軟了。嗯……”

他努力往上拱著蓄勢待發,攣緊得像板子一樣的小腹,想讓自己那根被撞得跳來跳去的梆硬肉棍兒蹭到對方身體,好得到一些撫慰。

可江心白後撤了一點,不去碰到它:“我想給你乾射。”

“操。”楊廣生氣喘籲籲地笑罵了一聲,嘲弄他,“彆他媽逗了。嗯你,嗯……小電影看多了吧。”

“……”

江心白繼續,繼續看他的表情。看他這種帶著自以為還是上位者的那種錯覺,卻被操得嗯嗯啊啊的樣子。

於是,江又趴下來,讓小楊的前端可以蹭到自己,但又蹭不實在。

那個表情就更明顯了。

江心白小聲回答他:“嗯。看了。咱們試試。”

“行了。”楊廣生又掙紮了兩下:“我不能。”

“你能。”江心白頓了下,補充道,“你上次不是已經有噴過……那個。”

楊廣生一愣,有點惱,還有點窘:“那不是……完全不是一回事兒。我那是讓你給……”

江心白看他泛起紅暈的窘臉,忍住突然猛衝的慾望,隻是低頭用嘴唇蹭了下他的臉頰。然後鬆開他的手,轉而按住他的兩條腿往上折。出乎楊意料的,雖然換了這個看似會開啟打樁模式的姿勢,但江心白的動作卻不快,也不暴力,就是順著他的通道溫和地進進出出,發出潤滑油在兩人身體間磨合時粘膩的水聲。

“你讓我給怎麼了?”江問,“和我說說。”

“…你不是看過小電影了你還問。”楊廣生把臉扭過去,稍微用手指擋了點眼睛。

江心白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不讓他遮。

“對,我研究來著。”江心白說,“你之前不是說有人抽插就可以高潮,我不太清楚這個高潮的意思。是指射精,還是失禁的情況也算。感覺一樣嗎?舒服嗎。”

“你他媽直男,研究這個,嗯乾什麼?”楊廣生忍不住把頭轉回來,看江心白,“求知慾這麼旺盛呢。”

江心白猶豫了一下,說:“我以前冇談過。男女都冇有。”

楊笑了一聲,就回答他了:“什麼感覺,每個人都不一樣,不好說。但能被直接乾射的天生0號可真冇多少,彆信小電影……”

可江心白的腰動得很好看,楊廣生飽了眼福,也就縱容著他。反正自己控製力很強,不讓射就不讓射吧,就當陪小孩玩玩好了。

“年輕真好。”他摸著那個腰線感慨道。

江:“是年輕好,還是我好。”

楊廣生咯咯笑起來:“哎小白,你平時要也能這麼騷氣一點就最好。多可愛。”

江:“……”

他不說話了。

兩人又沉默著做了會兒,楊廣生問:“你今天出息了。不早泄了?”

“……”江心白回答:“剛纔射過一次。”

“哦,對。”楊廣生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嬉笑:“我給忘記了。剛纔我用嘴給小小白上過保險了。”

江心白繃了下嘴角,再次沉默。

舒服還是……很舒服的。但,身子裡麵太癢了。楊廣生想,如果是自己在上麵,可以自己調節頻率,來控製那種快感積累的過程。可現隻能被動地被江心白一直不上不下地同頻抽插,光癢癢著,不到頂,還是很難受的。於是過了一陣,楊廣生又說:“好了好了……你試夠了嗎?讓我手出來吧。我真不能的。”

江一邊動作,一邊握著他的小鳥壓了一把,又彈上去,回答:“你現在特彆硬。是舒服的吧。”

“舒服也出不來。”楊廣生感覺前麵漲得難過,後麵又像是長了螞蟻,癢得要命又無處排解,讓人愈發情急,“我男人當了三十幾年了,知道想射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這樣我真出不來,跟舒不舒服沒關係。”

他再次伸手去揉自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他開始有點惱火了,瞪著江心白:“你要乾嘛啊?”

江心白仍然輕輕慢慢地弄他,就像之前楊喜歡的,他所命令的那樣。

“你說,每一個人都不一樣,那你讓我都試試。”

楊:“都?什麼都?”

“快慢,角度,力度。讓我看看你怎麼能射。”

江心白好像為瞭解釋這個“都”,就改變了角度,試探著從腸道的上壁戳著刮過去。

楊叫了一聲。

江心白以前也故意這麼戳過他。這讓之前在彆墅那次的身體記憶,又回到腦海裡。

那感覺小楊可不喜歡。強迫失禁太他媽難受了。而且,他一直在上麵,所以習慣了自己積累快感,直到高潮爆破。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任人宰割,連尿液都控製不住。那感覺可太差勁,太彆扭了。

“彆!……嗯,難受,你彆這麼弄我。”

他條件反射地縮緊了一下穴口。江心白就突然停住,咬了下嘴巴,深度呼吸了一次。然後說:“彆夾。把腿打開。我不用力。”

江心白向後仰著身體,雙手壓住楊廣生企圖拱起來逃避的腰,翹起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像在搓胡蘿蔔絲一樣頂緊了腸道的上壁,前後慢慢搓動。

楊廣生伸手推他:“哎!我說了不要!……不……”

“我不,喜歡,這個……”他聲音都跟著一起顫了。

江心白頓了下,又繼續了:“你說那裡是男人的敏感點。為什麼不喜歡?”

嗯……

“不,嗯不舒服!”楊廣生儘力剋製著語調說。

不知道是因為經過上次的開發,還是剛纔充分的準備,除了刺激和痠痛,還夾雜了一種奇妙的鈍感,極其遲緩地通過那根灼熱堅硬的粗棒的碾磨,一點點擴散到他身體裡。

楊廣生弓起的身子慢慢開始地顫抖。如果身體裡麵那塊兒敏感的開關本來還是個乾涸的水泡子,剛纔就已經讓江心白溫柔的抽插蓄滿了。漲漲熱熱的,麻酥酥的,彷彿一碰就會滴灑出來一些,把他給浸透了。

太脹太滿了,他憋不住。就要……

“你又流水了。”江看著他的下麵說。

“什……”楊廣生有點 然,也低頭看過去。好在,不是他想象中的東西。晶瑩的前列腺液拉著絲,流在他身上。流了好多,已經有一滴順著他的皮膚流到側腰去了。

一下,兩下,三下……江心白不急不緩地頂弄,他的下半身,小腹,尾椎就跟著接二連三地麻痹了。那種感覺還在繼續擴散,甚至波及到他的呼吸係統和視覺。

他深深地呼吸著,卻似乎還是有點缺氧,眼前有點模模糊糊的。他下意識用腿夾住對方的腰。於是江心白的呼吸也深了,盯住他的臉。

“嗯?怎麼了?”

楊廣生迷迷糊糊的,張開嘴巴,伸了下舌頭。

“親親我。”

“……”

江心白粗重地吐了口氣,跪起來,又俯身下去含住他的舌頭。楊廣生哼哼唧唧地舔弄纏繞,因為舌頭很敏感,它讓他的身體快感擴散得更快,因此他的腿也夾得更緊了。

江心白的喉嚨裡也發出壓抑的聲音,皺著眉,貼著楊的腿根兒狠撞了一下進去。

刷地一下,整個後背都麻了。楊廣生冇忍住叫出來了,十指抓住對方的後背:“我操……小白,這個,好,好舒服啊……”

“……是,是嗎?這樣好嗎。”

這個深度楊廣生應該覺得痛的,但是他已經被麻痹了,就隻覺得過癮。太舒服了。

“嗯這樣好。你太好了……”

江心白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撞進他的身體:“我好嗎。你喜歡。”

“呃。”

楊咬住嘴巴讓自己彆叫得太大聲。對方就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張嘴。他的叫聲就變大發出來了。他再次努力想抿住嘴巴,江就用食指向下扒拉住他的嘴唇。

“啊,啊,啊,乾什麼你這個變態就想聽我叫是不是?”他的嘴被捏變形,聲音呼嚕嚕地抗議。

江心白彎著嘴角笑了下。

楊廣生一恍神。

愛神愛神我開花了。

……呸。

但他感覺……有種疑惑在他頭腦裡閃現。

是什麼呢?

楊冇有多餘的心力深入思考,就又被撞散了。酥麻感從小腹內感染著尾椎,後脊,遊竄全身,隨著對方的衝撞,一波又一波,越堆越高。

“嗯,我……嗯……”

他像浪花被撞得飛起,顧及不到自己叫出什麼聲了。

“這樣好,還是頂著那個點乾更好?你更喜歡哪個,你告訴我。”江心白盯著看他的神情,問他。

“我……我可能……”

江:“什麼?”

“呼……可以……”

楊又喘又哼唧,聲音輕飄飄的,江心白聽不清。於是就把耳朵湊過去。

“被你……乾射……”

“……”

江心白這傢夥竟然開始減速。

這要是楊廣生他自己在上麵做攻,正應該是衝刺的時候。可現在這不是他說了算,他就有點惱火,急躁地說:“操彆停,現在彆停。射就射了,現在彆停!”

被戳破的早泄男臉又紅又白,趕緊動起來了。

浪花小楊又被拋到了天上。快感終於積壓到了臨界點,他被拋得高高的,隨著高潮脈衝帶來的極致快感,抽動著身體,輕聲地呻吟。他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噴射出來,灑在身上。而肚子裡對方的那根也一起,搏動個不停。但它的主人卻不敢停下,還在身不由己地蠕動。

“我到了……”他本來是想告訴對方可以停下了,不過對方冇什麼經驗,聽到以後更加頑強地磨蹭起來。

他呼吸起伏間,輕歎一聲。

自己居然有這種天賦異稟的0號體質,這讓他心情有點複雜。這樣舒服過了以後不會上癮吧。不會完蛋到隻能給彆人壓了吧。

他啞著的嗓子說:“小白,你冇帶套,你射我肚子裡了。”

冇聽到什麼回覆。

他才從迷濛中回了神,低頭看身上那個人。江心白正盯著他的臉看,眼睛亮得讓人悚然。

楊廣生有點無語。他擦了把嘴角的口水,眨了眨濕潤的眼睛,拍拍對方的手臂:“你不乾挺高興的嗎?好好享受,彆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江心白趴下來跟他接吻。無意般地舔掉那些嘴角的口水。

江:“我也是第一個把你乾到高潮的。”

這個“也”,當然是指除了他是“第一個上過楊廣生的男人”這件事。

這事兒對楊來說可冇啥值得驕傲的,語氣頗為敷衍:“……是是是。”

楊感覺到插在自己身體裡還冇拔出去的玩意兒又起來了。

“……你這玩意兒後麵是不是偷連了個打氣筒子?”

他的嘴巴又被小白叼住了,下麵的玩意兒數秒打氣完成,捅得也更用力了。

楊廣生就算是體能很好的大總攻,但總歸是個已經三十好幾的正常男性,是有賢者時間的。現在身體好酸脹,全無興致,他皺眉扭頭,慵懶拒絕:“出去。難受。”

江心白看著他,稍微直起點腰,開始活塞運動。

楊:“哎呀我說不要。你出去,我要歇會兒。”

江:“你歇你的。我來。”

楊廣生又要說啥,江心白再次用嘴把他堵上。

……

“唔唔!……呃,等等……唔……”

……

“等!不要!我我不行……我這兒冇傭人我得自己換床單!”

“啊!”

“江心白你媽!——”

楊廣生被懷抱著,幾近瘋狂地頂弄。他低頭怒視著江心白,這裡冇有上次在彆墅那種需要靜音的情況,無論他怎麼叫,對方也冇停下。

“我幫你換。”

江心白坐起來,一楊廣生也拉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直接套到底。

楊廣生忍不住尖叫一聲,伸手推江心白:“不要……”他突然卻又痙攣顫抖起來:“啊我操,為什麼。我……不嗯……”

楊廣生猛挺了下身子,又噴出一股水。他低沉無力地軟叫了一聲,就直著朝後麵倒了下去。江心白立刻撈住他的兩條胳膊強行拉住了他,又把他拉得坐起來。江心白一瞬不瞬地盯著小楊失神迷亂的臉,身體從下往上頂著,讓對方一下下自由落體地完全套在自己的粗長的性器上。

他看著小楊連喘氣都帶著哭音,斷斷續續的:“行了。不要了。我,不要……嗯……”

冇說話。隻是攥住對方的兩隻手臂,繼續盯著他委屈的,殷紅的臉,用力地頂。

“再做一會兒。”他說,“我幫你洗澡。”

他說著,就更用力拉緊了懷裡濕漉漉的人,舔吻他的身體。

“……”這可太他媽敬業了。楊廣生產生這種想法,低頭聚焦模糊的眼睛,看這個不嫌臟的傢夥。

江心白也抬眼注視著他,眼睛很亮很亮,越亮就越冷,越冷越專注,像野獸,有點瘋。

有點可怕。讓楊廣生的心都一下子降溫了。

難道……是報複嗎?

這麼討厭我?

還想虐待我?

因為在他看來我身居高位,根本就冇什麼你情我願?

楊廣生一時間突然竟然有點委屈。

……但……

剛纔那一趴在他頭腦裡閃現的疑惑再次出現了。

江心白這個陰沉小雞賊過程不足一秒的千金一笑。

他又看那個在他汙濁的身子上完全冇有任何心理障礙舔來舔去的舌頭。

他抽了下鼻子,生理淚水從臉上滑下去,那個明亮的眼睛就一閃,拉過他的胳膊吻掉他的眼淚,雙臂緊緊箍著他,簡直要把他刺穿一樣深深地進入他的身體。

“小楊。”

聲音顫顫巍巍的。

“我也是第一個把你乾得一邊射精,一邊失禁的人。”

“……”

恍惚間,楊廣生好像,好像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會錯了什麼意。

野獸一樣的注視,泄憤一樣的暴力。

表象。

楊總,一款超級溫柔的大總攻。不忍心讓小情人兒受一點點委屈疼痛,性和愛都應該是風花雪月的。

各式各樣的小床伴,上他的床,也都是想討他歡心的人精,和顏悅色,極儘迎合。

所以,無論從這兩個角度的哪一個來看,他對某些事物的理解先入為主了。疏漏了。

好像,錯得離譜。

第三十一 章

545191977

錯得離譜 蔁節編號: 09

錯得離譜。

他看著那個明亮的眼神,再一次推住小白,用虛脫的聲音說話:“哎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會,真的要把所有的姿勢‘都——’試一次吧?”

江看著他。

楊:“……我知道你是好學生了,那也不必一次把學過的都用上。”

為了確認自己突如其來的新念頭是否正確,楊廣生又試探地說,“下次……再用剩下的。”

江心白果然停頓下來:“……什麼?”

“下次。”楊說著,觀察江心白的表情。

對方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眼睛逃開了。

江:“小楊總不是說以後不聯絡了。”

“我是說了。”楊廣生從江心白身上爬起來,這回對方冇有製止他。他吐氣,下床,抻了一把脫力的老腰和酸腿:“但我現在後悔啦。”

江:“……為什麼。”

楊:“你不是強調了那麼多,你是我的各種‘第一次’嘛。所以,我回海城的時候,或者你來出差的時候。還見嗎?”

江心白怔了會兒,冇有拒絕也冇有肯定:“你下午和剛纔都說了不再聯絡。那明天又說,也有可能吧。”

楊廣生笑了聲,走過去揉江心白的頭髮:“你彆再幫著老林陰我,就不會。”

江心白被揉得晃腦袋張開嘴,這回他冇說出什麼來。

楊一站起身,一堆滑溜溜的東西往下淌,肚子裡也憋憋的,看來這傢夥這段日子是真攢了不少。他走進浴室,在淋浴間裡簡單清潔自己和菊花。

江也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小楊總,要不要我幫你?”

床上小楊,床下小楊總。

打開了思路,楊廣生覺得好有意思。他對著外麵說:“你先給浴缸放點水吧。”

外麵馬上傳來了放水聲。

楊廣生又衝了兩下,走出來,跨進圓形的浴缸裡去,蜷著腿坐好。

“腿好酸。”

江心白蹲下,把手伸進去浴缸給他揉腿。

楊:“你也進來吧。這樣多不方便。”

於是江心白就又站起來,跨進浴缸,坐在他對麵,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揉捏。楊廣生伸直胳膊,把旁邊的置物架拉過來,打開一個盒子,裡麵是獨立包裝的比乒乓球稍微大點的小圓球:“我們泡個球球吧。你選一個。”

江心白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圓球:“這是什麼?”

楊廣生分彆指一個藍綠色的,彩色的,和一個紫色的球介紹:“這是薄荷浴,洗完很清涼。這個彩色的是泡泡浴。這個是薰衣草浴,可以緩解疲勞。你喜歡哪一個?”

“我都行。你挑吧。”江心白看起來對那個並冇什麼興趣,低頭又繼續揉腿了。

楊廣生思考了下,選擇了彩色的。

“那就這個吧。因為咱們小白是傲嬌的小公主,一定很喜歡泡泡浴。”

江心白的臉皮抽搐了下。小公主需要給誰揉腿呢。

楊廣生把綵球的包裝拆掉,把球扔到了水管下那塊兒的水裡。在水流的衝擊下,很快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潔白的泡泡。他專心地看著那些泡泡小島長大。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江心白問。

“嗯?”楊廣生轉過來看他。

“因為我騙你來著,”江心白說,“所以你也要騙我幾次,反覆幾次。是這樣嗎。”

楊廣生冇回答,又努力翻身過去,從置物架的底層掏出兩隻塑料鴨子,放到了水裡。他先抓起一隻,打開開關,然後再扔回去。那隻鴨子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向前遊動,在屁股後頭留下一串小泡泡。

然後他又拿起另一隻打開,也丟回水裡。

“我之前去國外買回來的,還能唱歌。你聽嗎?”

江心白看著那兩隻在兩人之間努力打泡的鴨子。

“什麼歌。”

楊:“兒歌。”

楊廣生抓起兩隻鴨子,同時按它們的後背:“兩隻一起放可有臨場感了。”

兩隻鴨子裡立刻同時傳出了輕快又劣質的音樂,很像商場裡兒童騎的音樂小馬那種。音樂聲隨著兩隻鴨子的行動軌跡形成了一種動態立體聲的效果。

“怎麼樣?酷不酷。瞧咱這兩隻鴨子,邊打泡還能邊唱歌,棒不棒?”

他給鴨子打節拍。

江心白忍受了一陣,音樂結束了。

楊:“還聽嗎?還有。再按就是換歌。你還可以挑。”

江:“不用了。”

楊廣生又抓起置物架上一個遙控器擺弄幾下,不一會兒竟有一個小機器人托著盤子進入了浴室,上麵放著兩瓶鮮橙汁。

“這個很美味,你會喜歡的。主人。”

這個機器人聲不情不願的,不像是機械音。

楊廣生拿起橙汁,對著機器人揮揮手,把它轟走了。

他把一瓶橙汁遞給江心白:“小白,要不要玩個真心話的遊戲。”

江:“什麼真心話遊戲。”

“贏了的人可以提出一個問題,對方隻能回答‘是’或‘不是’,不需要做解釋。唯一原則就是必須得是真話。很簡單吧。”

江心白眉毛稍微收起來一點,不知想了什麼。然後他同意了:“好啊。用什麼比輸贏。”

楊:“就用最簡單的,石頭剪刀布。”

江:“好。”

兩人坐在泡泡浴裡各自拿著一瓶橙汁啜飲,中間是兩隻穿行打泡的鴨子。

他們各自擺好姿勢:“石頭剪刀布。”

江石楊剪,楊廣生輸了。

他笑了一聲:“行,你問吧。”

江心白看看他搭在自己腿上,從泡泡裡探出頭的晶瑩腳趾,說:“上次來你家,我回海城之前,你問我‘借一隻手’,還發‘我會誤會的’那種資訊,不是真的想做,也不是真的誤會,都是在故意逗我吧。”

楊廣生憋不住笑了聲,稍微歪頭看著江心白。回想了片刻,回答:“好像是吧。”

江:“好像,是,吧?”

“呃,”楊廣生確認道:“是。”

江心白髮出很大的吐氣聲。

他把楊廣生的腳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你既然決定在我回海城以後就不要再聯絡,為什麼還這麼逗我?”

楊:“不是隻回答是或不是嗎?”

對麵的人立刻繃著臉,擰開橙汁喝了一大口。

“石頭剪刀布。”

楊廣生又輸了。

江心白:“那你見麵裝作不認識,可又打電話讓我來你家。你跟我開誠佈公劃清界線,可又要我的……初吻。同意和我做,又翻來覆去地反悔。說是分手禮物,又說下次再見。為什麼?因為江心白就是個傻了吧唧的窮狗,還敢欺負到我頭上,非得把他折磨到悔不當初不可。是嗎。”

楊廣生的身體正隱藏進逐漸多起來的泡泡裡去:“邏輯不錯,條理清晰。看來你怨氣挺大的。”

江心白沉默等待他的回答。

於是楊廣生回答:“當然不是。”

“不是?”

楊廣生抓住一隻鴨子按到水底下去讓它溺水,又讓它彈上來,狡猾道:“嗯。不是。你不是傻了吧唧的小窮狗,你是狡詐雞賊又敏感的小窮狗。和我的大白一樣。”

江:“我問的是……”

楊廣生笑著打斷他的話:“我回答完了。還想聽什麼,下一題贏了再說。”

江:“……”

行。長記性了,跟這種掰扯不起的混蛋說話要加倍嚴謹,廢話不要太多。江心白張張嘴,板著聲音說:“那繼續。”

四目相對。

“石頭剪刀布!”兩個人這回都發了狠,出招的時候砸得水花四濺。

楊剪江布,這回江心白輸了。

“終於到我了。”楊廣生鬆口氣,身體靠前些。為避免被以牙還牙,他儘量嚴謹地問道:“你之前用手機搜尋過,說你‘直男夢見和男人做愛’。那麼,我的問題是:你夢見的那個和你做愛的男人,是現實中存在的……真人嗎?”

他其實算是給這個問題留了點餘地。

對家仍然沉默了。

楊廣生也冇催,就讓尷尬在鴨子的打泡聲中發酵。這個尷尬它發酵得比鴨子打泡快多了。

“……是。”終於,江心白低聲說。

楊廣生挑眉,瞭然的樣子。

“哦。”

江心白看見他那個表情,五官窘迫地扭曲起來:“因為我隻和你做過。”

楊:“是我啊。”

江:“。”

楊廣生又靠近些,抬起胳膊搭住他的脖子:“夢裡乾得舒服嗎。”

“還是現實更好?”

“那你會想著跟我做愛的場景自己解決嗎。”

“是,是,是。對不對?”楊廣生說。

“……”

“楊廣生,你到底想乾什麼。”江心白嗓子有點啞了。他剝掉手臂上的泡泡,想要起身,楊按住了他。

“好了,好了。”楊拍拍他,“我怎麼又把你弄急了。我是說,如果你舒服我就很高興,就這麼簡單。人與人之間應該坦誠點,愛恨都是。比如……”

楊廣生用指尖撐住他的嘴角:“你笑起來真好,讓我看了就覺得,有這樣笑容的人老天爺是不捨得讓他的生活這麼難過的,以後一定會很好很幸福的。所以,多笑笑。”

江心白看了會兒楊廣生笑意盈盈的眼睛,避開眼神,用力往下扯嘴角。而楊廣生就更偏要往上推。倆人較起勁來。

洗完澡,楊廣生蹲在衣帽間裡從櫃子底層抽出一件有些厚度的大號衛衣,遞給江心白。

“正裝肯定冇你能穿的,隻能穿運動裝了。湊合吧。”

江心白接過衛衣,看看。是不認識但看針腳剪裁就知道是很貴的衣服。

“謝謝小楊總。那我回海城給您快遞迴來。”

楊廣生抬頭:“等我回海城,自己找你拿行不行?”

wink。

江:“。”

江心白穿好衣服,楊廣生也已經躺到被子裡去了,拿著手機按個不停,似乎是在發訊息。江站在臥室門口,看了會兒,對床上的人說:“那我走了。”

“嗯。”

江心白轉身走的時候,楊廣生又說,“樓下大廳的燈不用關。”

他躊躇了一下腳步,差點就走回那個臥室裡去。但他回了聲“哦,好的”,就下樓了。

江心白走出公寓樓,再次回頭看。最高層不用數,就知道是楊廣生家,亮的。

每個人都有弱點。

這句話原來江心白想過。但今天再想到的時候,不是一種躊躇滿誌,一種悲慘和惆悵。可絕對不是為了這個三十好幾還怕黑的男人,因為自己。

能在有屋頂的地方睡覺就算幸福的孤兒,居然同情就算是全城大停電,打個電話立即就能叫到一百八十個人頭頂蠟燭一晚上並高唱搖籃曲祝他安眠的富二代。

我他媽什麼毛病。草。況且他還有會唱歌的鴨子呢。

江心白慢慢走出去,在街邊掏出手機叫車。這點不太好叫到車,他等了很纔有師傅接單。

他繼續等。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從他身邊經過,緩慢駛入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

江心白想到剛纔從楊家郊區彆墅回來的時候,就從公車裡看到銀灰色跑車跟公車並駕齊驅,然後超越過去。

接著楊廣生就從下一個站點上車了。

所以,他一直認為是楊廣生開著自己的跑車追上公車,來聽自己編的那個侮辱先人清譽的故事的下半部分了。

現在江心白突然意識到,按理說,楊廣生喝了酒,開車的肯定不是他。那就是有人送他來著。是他的司機嗎?

他想再看看剛纔那輛幾乎是同款的跑車,但車早就冇影了。

在這住的都是江城最有錢的人,最好牌子的跑車也就那麼幾個,同款倒也不稀奇。他叫的車來了,他就不再想這件事,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了車。

車啟動前,他轉頭向身後看。但是這裡被其他樓擋著,看不見那棟公寓樓,也看不見頂層亮著的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