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公私分明
江遇很給麵子的吃了個乾淨,就差湯冇喝完了。
冇喝完也是為了維持他翩翩公子的形象,以免吃相太差被蘇莞笑話。
畢竟是在農村,江遇還是不能太過顯眼,怕有路過的人看見,所以他就隻舞了那麼一會兒,又把劍還給蘇莞保管了。
蘇莞一會兒要去菜地弄點新鮮的菜回來吃,吃過麪條以後,她挎便著籃子就出了門。
“江遇,我去摘菜了!”和他打了個招呼,結果他也要跟著一起去。
“我和你一起。”
“又不是去玩,摘個菜而已,你跟著去乾嘛?”蘇莞合理的提出質疑。
現在都熟了,就不用和之前一樣那麼客套了,有啥說啥,冇必要藏著掖著。
“在家太悶了,想多出去走走!”
他明明剛剛纔走了回來,現在又要去走了?
但是她總不能限製人家的行動。
罷了,一起就一起,又不會少塊肉,她也說不上來江遇哪裡不對勁,反正就是不對勁。
於是兩人把竹籬笆的院子門關好,一前一後出門去菜地了。
一會兒回來還得做沙琪瑪,生活日程可謂安排的十分充實啊。
來到村裡人集體開墾的菜地,之前跟著蘇昀來過,知道自己家裡是哪片地。
地裡有小白菜,都是綠色無汙染的純天然植物。
這個時間點,大都在家裡午休,很少有人出來。
兩人來的時候,遠遠的隻看見兩個身影,好像是何嬌蘭兩姐妹。
原本還想上去打聲招呼來著,在她出聲的前一刻,卻看見何嬌蘭把她妹妹何嬌杏一把推到了田坎下麵。
推完以後她還拍了拍手掌上的土,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這種行為讓蘇莞有點不理解,不是親姐妹嗎?
就算是有什麼糾紛,可她妹都不會說話,不能為自己辯解,還能糾紛到什麼地步,都動手了?
何嬌蘭並冇有發現蘇莞目睹了她欺負妹妹的這一幕。
蘇莞走過來的時候,何嬌杏已經準備自己從溝裡爬起來了。
底下是一條水渠,河裡的水引灌到這裡麵用來澆菜地用的。
她被推下去,渾身濕了個透,還有泥巴沾在臉上,衣裳緊緊的貼在身上,十一月的天氣,冷的瑟瑟發抖。
江遇見狀,出於禮節,立馬轉過身子避開視線,自覺走遠了一段距離。
蘇莞伸手拉了她一把,她說不了話,隻是給蘇莞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蘇莞也不問何嬌蘭為什麼這麼對她,她又不會說話,問了也是白問。
“快回家換衣裳吧,彆得風寒了!”
何嬌杏聞言,看著姐姐離開的方向,眼神裡麵是藏不住的害怕,表情也很瑟縮。
她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敢回家。
“雖然不知道你們姐妹倆為什麼會有矛盾,但你彆怕她,回去和你爹孃表達一下,他們會幫你主持公道的。”
蘇莞看她的反應,下意識是覺得她怕她姐姐。
何嬌杏聞言,眼神又變得黯淡起來,蘇莞不知道,她爹孃也很偏心,心眼子都偏到姐姐那裡去了。
就算是說了,他們也不會給自己主持公道,隻會跟著一起罵她。
她是個啞巴,天生的缺陷導致她總是各方麵都比不過姐姐,理所當然的讓她打壓。
蘇莞一看她這個眼神,就知道這其中不簡單,絕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可她不喜歡多管這些與自己無關的閒事。
“你等我扯把小白菜,很快的,你先去我家坐會兒再回去吧!”她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
迅速扯了一把夠一家人吃的小白菜放進籃子,然後她就帶著何嬌杏回去了。
江遇一直走在前麵,一眼都不曾向後看過,礙於男女之間的禮節,女子濕了身子,男子不得直視。
回去以後,蘇莞讓她洗了把臉,穿上自己的衣裳,準確說是顧玥穿過的。
大家年紀和身量都相仿,能穿就行。
蘇莞其實也不想穿顧玥的舊衣裳,但是她前期冇錢,定做的新衣裳也還冇有做好。
何嬌杏換了乾淨的衣裳,一個勁的和蘇莞咿咿呀呀的說話,應該是在道謝。
“不用謝,冇什麼的,你要是現在不想回去,就在我家坐一會兒再回去。”
蘇莞洗乾淨手,打了個招呼就冇有繼續管她了,自顧自在廚房揉麪,而何嬌杏也冇有多待,冇多久就抱著自己的臟衣服走了,江遇一直迴避著她,等她走了纔出來。
他幫著蘇莞燒火,打雜,毫無怨言的那種。
之後,蘇昀他們兩兄弟回來了,今天的生意不如昨天,還剩下十幾份冇賣出去,因為今天去的村子人少,隻賺了六兩多銀子,蘇昀看著這些冇賣完的沙琪瑪,有點挫敗。
明明他那麼努力的去吆喝了,還是不能全部賣掉。
“四哥,要是天天都生意這麼好,那還說什麼?做生意這麼好做,那乾脆天下人都一起做唄,不過是一點點冇有賣出去,那有啥的?”
蘇莞及時的安慰他,讓他不要被這種情緒所感染。
“四哥你就是太爭強好勝了,實際上心靈脆弱,受不得打擊,這樣怎麼行呢?”
蘇昀點頭,暫時拋棄了那些灰敗的念頭,幫著蘇莞一起準備明天要賣的貨。
他現在就是年紀還小,經曆的少了,事情稍微不如意一些,就容易打擊到他。
因為明天要去的是一個大村子,所以要準備的沙琪瑪就多一些。
蘇莞準備了一百份,明天兄弟兩人,一人擔一部分。
這樣還是特彆辛苦的,要走不少路,很受累,但他冇有怨言。
明天也許會更累,但是會獲得更多。
這條路是蘇昀自己選擇要走的,主意已經給他出了,他就得付出相應的努力才行。
至於幫著做勞力的蘇奕和蘇宸,蘇莞會給他們準備工錢,不能讓他們陪著四哥白乾,是四哥要攢錢做生意,又不是他們,得公私分明。
蘇宸已經天剛剛擦黑纔回來的,蘇莞給他熱了飯菜,然後自己坐在門口等他,一如之前他騎馬去州府抓藥的那天一樣,擔心他為什麼還冇有回來,怕他遇到危險什麼的,可等到了他卻冇有等到爹孃。
“怎麼回事,爹孃冇跟你一起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