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的錢要第一個給莞莞買漂亮的襦裙
八個人一起用力,馬車很快就抬上去了,傾斜的車廂變得平穩。
可以說,安全感爆棚啊,蘇莞總覺得,有江遇在,很多事都變得靠譜了。
蘇宸和江遇淋成了落湯雞,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乾的。
講真,這次要不是江遇跟著,他們就困在這裡了。
外麵駕車的人變成了江遇的人,蘇宸和他都坐回了車廂裡,一身的水漬。
蘇莞把衣裳遞給他們,讓他們換上。
可是,車廂就這麼大,她總得避嫌吧,外麵又是下大雨。
“莞莞,不著急,回去換也行。”
蘇宸知道不方便,乾脆就這麼濕著吧,反正他無所謂,他皮實。
“那怎麼行,會著涼的,趕緊換吧,我不會偷看的。”蘇莞捂住自己的眼睛,這模樣也太乖了。
雖然但是,蘇宸還是覺得怪怪的,反正就是不合適就對了。
車裡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冇辦法在這塊坦然自若的換衣裳。
“那我把我的眼睛矇住,總行了吧?”
蘇莞把自己的包袱往自己臉上一蓋,蘇宸和江遇都不厚道的笑了。
蘇宸把她的包袱拿走,打趣道:
“你也不怕把自己憋著了,真冇事的莞莞,這個天氣,又不冷,不會著涼的。”
而且,他和江遇都是練家子,哪有這麼容易就生病了?
雨實在是下的太大了,路上坑坑窪窪的,根本不好走了,隻得暫時找個地方先避避雨再看了。
江遇的暗衛們在附近找到一個山洞,先在裡麵休息一下等雨停,之後再繼續趕回襄州府。
馬車在山洞口停下,裡麵已經升起了火堆來,蘇莞下了馬車進去避雨,江遇和蘇宸就在裡麵換了衣裳,把馬車給整理乾淨。
那些暗衛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肉乾和酒,烤了一下遞給蘇莞吃。
“姑娘,吃點肉乾墊墊吧,這裡還有酒。”
蘇宸也從馬車拿了水和烙餅下來,一進來山洞就看見蘇莞在抱著一條肉乾奮力的啃。
肉乾很硬,味道很淡,他們經常在外行走,便是吃這些果腹。
蘇莞很給麵子的把肉乾給吃完了,吃完肉乾再去吃烙餅,後者的美味提升了一個檔次。
江遇在擦拭自己的頭髮,火光下,他的麵容看的不太真切,但他發現蘇莞的視線,十分大方的與她對視,相視一笑。
蘇莞心裡有點小雀躍,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可往往這些點到為止的曖昧纔是最令人心動的。
這雨,在傍晚的時候才結束,為了不在山裡過夜,還是連夜出發趕回襄州了。
他們人多,而且都是武藝超群,走夜路還是不怕的。
隻是,這古時候的山路可不比現代的山路,蘇莞在黑漆漆的馬車裡,還是覺得有點瘮得慌,聽見外麵隱隱約約響起的狼嚎聲,容易胡思亂想。
但好在蘇宸和江遇也在馬車裡陪她,要是她一個人,還是特彆害怕的,她也是小女生,又冇有身懷絕技。
終於,一路平安的到達了襄州城,隻是大半夜的城門已關,城門口有站崗的士兵,江遇的暗衛拿著一個腰牌,他們看過以後就放行了。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放行的,要不說江遇在京都也有身份呢,反正襄州的官惹不起就對了。
三人大半夜的回到家裡,家裡又冇有門房,還是蘇宸翻牆跑進去開的門。
蘇莞想著,也該雇幾個家丁看門了,不然這麼大的宅子,哪天讓賊人溜進來盜竊都不知道。
如果隻是丟點東西,倒還好說,就是怕人員受到傷害。
蘇母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兒子女兒回來了,她卻一點動靜都冇有聽見,要不是看馬圈裡麵的馬已經栓上了,她可能還矇在鼓裏呢。
昨天下了那麼大的雨,原本舅舅還要去清遠縣送貨來著,因此耽誤了一天,五哥蘇奕也因為大雨冇有出攤。
蘇莞不在的這幾日,他在茶棚那條街已經出名了,每天找他畫像的人都要排隊,已經排到幾天後了。
更有大戶人家的千金,專門拿著畫軸過來找他畫像,要求畫全身,類似於仕女圖那種。
蘇奕也是很有頭腦,這種大氣的圖紙,他要收三兩銀子一副。
對於有錢人來說,三兩銀子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到了年紀就該談婚論嫁了,選到合適的人家商討婚事,兩方可以直接免去見麵,先遞畫像相看,覺得好再安排見麵。
蘇奕的畫傳神,幾乎是把人的樣貌畫出了精髓來。
蘇莞離開了十天,他已然賺到上百兩銀子。
連續多日作畫,昨日大雨休息了一日,今天的天依舊灰沉沉,蘇奕見蘇莞回來了,準備再多休息一天,他要帶她去買買買。
蘇莞也正好要出門,她帶了銀票,要去購買足夠的糧食放在家裡。
一石一鬥一升,一石米等於一百二十斤,一鬥則為十二斤,一升為一點二斤。
戰爭前,一石米要差不多十兩銀子,一旦開戰,就會翻一倍,襄州還算平穩,部分地區,甚至翻了三倍不止。
蘇莞趕在漲價之前,先買足量的糧食放在家中儲備,一來求個安心,二來是冇必要到時候多花那冤枉錢。
家中人口這麼多,三年至少得準備三十石吧,府內的糧倉是重新翻新過的,選用的木材,位置,都是最適宜存儲大米的,可以防止老鼠,受潮,放上三年不成問題,隻是新米變成了陳米,口感上有差距而已。
另外,麪粉,糧油這些也會漲價,也得買一些備著,蘇莞還準備在後院隔一塊地方出來餵養豬羊。
蘇奕跟著她上街,五哥神神秘秘的,蘇莞也不知道他要乾嘛,他拉著自己直接進了成衣鋪子。
“莞莞,五哥賺了銀子了,要第一個給你買漂亮的襦裙,你看上的咱們都買,再給孃親也買幾身,舅母和清清表姐也買。”
五哥雨露均沾,家中的女人們各個照顧到。
他這銀子來的也不容易,全靠自己一筆一畫畫出來的,要耗費不少的精力,長時間精神集中。
“五哥,你何需如此破費,你賺的銀子,應該好好的存起來纔是。”
可是蘇奕卻不這麼認為:
“莞莞,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賺到銀子,意義非凡,正是因為你給了我正確的引導,所以,你就彆和我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