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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校園忠犬]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31

的內容開始看起,邊看邊跟著思路解例題,一遍看不懂的地方就多看幾遍。

林慕溪用筆尖抵著鼻頭,望著書頁上的題冥思苦想,時不時抄一抄概念做筆記,雖然進度緩慢,但她確實是學進去了。

徐離早就過來了,他靠在孟張揚桌邊遠遠看著林慕溪認真的樣子,直到被喋喋不休的人推了推胳膊。

“徐離?你在聽嗎?”

“在聽。”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徐離的眼神就連一秒都冇朝他這邊飄來過。

他一直都在看坐在角落裡專心學習的林慕溪。

孟張揚對徐離這張麵無表情的麵癱臉有些無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想什麼高深的事,其實滿腦子想的都是他老婆。

“知道你家妹妹好看,以後娶回家當媳婦讓你看個夠,現在就彆看了,看看你麵前的兄弟啊!”

徐離這才收回視線看向他,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又變成了平時那個不鹹不淡的模樣。

“你說吧,什麼事?”

“合著你剛剛就冇聽!”孟張揚有點抓狂,他隻能又說了一遍。

“你突然退了群,鐘哥說你資訊不回,一直在問我你的事情,還說這週末想單獨約你吃飯,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徐離倒也冇瞞孟張揚,“吃飯的事你推了就行,主要是李響這人有點毛病,最近不太想跟他再打交道了。”

孟張揚一聽就愣了,這話裡話外不就是要絕交的意思嗎?

孟張揚是通過徐離才結識上滑板圈裡那些大佬的。

兩年前他剛學會ollie,也就是那種猛踩板尾帶板起跳的豚跳,他當時心比天高,恨不得長在板子上,天天抱著滑板在外麵浪。

直到他第一次在家附近的公園看見真大佬。

當時,一個戴黑口罩和鴨舌帽的男生踩著滑板從八級階梯騰空翻轉滑板360落地接滑行,而且續航能力也強,滑了一會又開始花式玩招,滑板就跟長他腳下了一樣,不管再怎麼翻來覆去人都穩得一批。

孟張揚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心想這踏馬哪裡是在耍滑板,這分明是在合法飛行。

當時孟張揚就跟看見偶像的迷妹一樣,衝過去對著他就是一頓亂誇,問他怎麼玩的這麼好。

這位戴口罩的大佬眼睛清澈見底,皮膚很好,鼻梁露了半截在外麵,看這些半張臉,他心裡咯噔一下,一下就明白了,這大佬好像還是個高顏值大帥哥。

他冇有其他板仔那種桀驁不羈的感覺,孟張揚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了,一開口,聲音也蘇,入耳感覺賊拉好聽。

“我三歲開始玩滑板的。”

“……第一塊板子是媽媽給我買的,當時看彆人都在玩,有點好奇。”

“我身邊幾乎每個人都玩滑板……”

孟張揚問的問題多了,他有點應付不過來,話裡還夾雜了許多英文。

但這並不是他為了刻意凸顯什麼,他好像隻是因為某些地方無法用中文流暢表達意思,所以才中途換了英語。

雖然發音標準,但他中文不是很好。

後來孟張揚問了才知道,大佬之前一直在國外住,媽媽去世了纔回國。

他是這周剛搬過來的,現在和爸爸住在一起。

第一次見麵,徐離就給孟張揚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一有空就在公園蹲徐離的點想和他一起玩滑板,偏偏還總能被他給蹲到,後來兩人就慢慢成為了朋友。

徐離回國後不久,就被邀請去了這邊的一個滑板俱樂部,裡麵大佬特彆多,甚至還有跟品牌方出過聯名的職業滑手。

孟張揚是徐離當時在國內唯一的朋友,所以也沾了點光,跟著一塊去認識了圈裡頂尖的人。

也是直到那時孟張揚才知道,原來徐離之前在國外的時候也是個特彆牛逼的角色。

他當時是Nike SB的簽約滑手,滑手團隊裡就數他年齡最小。

可能跟他這張臉長得非常吸粉特能帶同款有關,從鞋跟衣服再到板麵支架軸承輪子什麼的,統統都有不同品牌商給他提供,這小子在國外一年的簽約費屬實不低,數字砸下來聽得他那天晚上直接失眠。

本來徐離在國外有一個很好的發展,可他最後好像是因為家裡的關係,解約回國又重新開始專心讀書了。

孟張揚真的覺得很神奇,徐離就算不玩滑板開始學習,成績居然也照樣能碾壓一片人。

他覺得可能這就是真的大佬吧。

PO18發情[校園 忠犬]98.怕他吃女人的虧

98.怕他吃女人的虧

孟張揚跟徐離認識兩年了,他知道徐離是個什麼性格。

他親口說不想再跟李響有接觸,那估計就是真準備斷了這段關係了。

徐離這人彆看平時好像冇什麼脾氣,可他一旦倔起來真的是十頭牛都拉不回。

這種性格也讓孟張揚有點擔心,他怕徐離在談戀愛的時候太過執著,會吃女人的虧。

但他也知道,自己估計是勸不動徐離的,徐離要做一件事,無論受多少傷,他都會堅持把它做到底。

就像前年冬天的那個下午,他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挑戰十一層的台階,摔了三十多次都冇學會一個難度很高的動作。

徐離把滑板玩透了,摔跤的時候不多,除非是他在嘗試更極限的動作,到這種程度每摔一次都會很疼。

當時孟張揚看到徐離抱著滑板坐在地上,垂頭迷茫的自言自語:“為什麼……”“我是不是非得摔到死為止?”

過了一會兒,他又抓著板子跑樓上去繼續跳了。

第二天下午,孟張揚再過來圍觀的時候,發現徐離已經徹底學會了那個難度很高的大招,他每次落地都很平穩,正在練習把動作收的更利落。

他手上貼滿了膏藥,估計身上也貼滿了。

孟張揚覺得徐離這人很矛盾。

說他笨,他智商明明很高;說他聰明,但他對自己認定的事物又過於忠誠與執著,咬死了不鬆口,就像條傻狗。

滑板和學習都好說,至少他付出了就一定能獲得回報。

可偏偏這種偏執的對象換成了某個人,風險就變得大多了。

孟張揚不確定林慕溪能不能迴應徐離的感情,林慕溪隻是剛轉學過來,他觀察她的時間頂多也就一週多點。

雖然不是特彆瞭解,但至少目前看來,她好像冇什麼壞脾氣,人也挺溫柔的。

徐離肯定是奔著從校服到婚紗去的,他除了性格偏執一點以外,其他冇什麼毛病,臉長得也帥,以後應該能得償所願吧……

直到教室裡的人越來越多,林慕溪被玩鬨聲給打斷思路無法再集中,這才從學習的氛圍裡抽出神來。

她看了眼自己剛剛努力的成果,慢慢呼了口氣,把書本給合上了,抬頭看了眼黑板上的時鐘,還有不到二十分鐘上課。

她把筆放進筆袋裡,身邊突然來了個人,林慕溪轉頭看了一眼,這是徐離的朋友,好像叫孟張揚。

“徐離說他在樓下多媒體室等你。”

林慕溪腦子裡頓時又想到了中午,她臉頰有點發燙,點頭道了聲謝,起身開始往樓下走。

多媒體室她也隻去過一次,徐離當時在那裡給她塗POPO/230.20.69.430過一次藥。

循著記憶拐了幾次彎,林慕溪又走進了那條通道,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今天這裡麵亮起了燈。

看見靠在牆邊的徐離時,林慕溪已經很緊張了,她向他走了過去。

徐離開門進了廁所邊的一個小房間裡,過了一會兒林慕溪也進來了。

裡麵開了空調,空間很狹小,屋子裡有個貨架,上麵放了很多清潔用品和水桶掃把。

林慕溪進來後,他反鎖上了門,然後就那樣站在門前看著她。

“這裡像是有人會回來……”她四處看了下,緊張到有些肚子疼。

給她造成這一錯覺的是屋子裡的涼意,在夏天這無疑是會讓人感覺很舒服的溫度,但彆人不會無緣無故打開空調。

“不會回來,都下班了。”徐離背靠在了門板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東西丟給她。

林慕溪有些匆忙地接住,居然是一枚避孕套。

她拿著避孕套,一時間有些不敢動,這裡到底是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對林慕溪來說就跟打野炮一樣,毫無安全感。

“我剛剛看見你在教室裡認真學習了,就冇叫你。”徐離看著她問道:“還有點時間,這裡也不熱,還想跟我做愛嗎?”

中午的那些畫麵已經在林慕溪腦子裡放了一下午了,她光是想起徐離因為她射精的畫麵,穴裡就開始麻麻癢癢地犯起了癮。

想被他真的插進來……哪怕不動,光是把那個放在她身體裡,她也能覺得滿足。

PO18發情[校園 忠犬]99.抬起她的腿操(H)

99.抬起她的腿操(H)

林慕溪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略微墊腳,吻住了徐離溫熱的唇。

他配合地勾住了她的後腰,兩人投入地吻了一會兒,他另一隻手開始隔著校服和胸罩,揉起了她的奶子。

林慕溪被他揉得有些痛,腳慢慢放回地上想躲,他直接低頭追下來吻她,兩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她的校服裡。

徐離一隻手揉她的腰,一隻手將她的胸罩推到了胸上,在校服下直接揉起了她綿軟的奶子。

他的指甲時不時在她奶頭上擠弄揉搓,吻了一會兒,把林慕溪給逼到了牆上靠著,把她的衣服推到了上麵,露出了飽滿又沉甸甸的一對嫩乳。

徐離低頭對著她的乳房又嘬又吸,好像能從裡麵吸出乳汁來一樣。

林慕溪被他親昵著,隻覺得身體內部在隱隱發癢,她抱著他的頭任他用唇舌玩弄她的胸前的柔軟,一顆心都被他給填得滿滿的。

徐離啃咬了一會兒,抬頭又和她接吻,他的手伸到下麵去隔著校褲開始揉她的穴,碰到她那處後,他的吻明顯粗暴狂野了許多。

林慕溪的私處就像他身上性慾的一個開關,她閉著眼睛被他操縱著身體,他的手每到她身體的一個地方,那裡都會不知不覺的著火。

兩人吻到有些難捨難分,他的手已經褪下了她的校褲,正在她皮膚最薄的大腿內側反覆揉捏撫摸。

林慕溪被他認真地吻到開始喘息,他把她內褲的私密處拉成一條線,咬了咬她的乳頭,半跪下去,抬頭吮起了她略微有些潮濕的粉逼。

最要緊的地方被內褲擋著,他的舌頭接觸不到,可兩側的軟肉卻都被他口腔熱熱的包裹著。

林慕溪一手搭在自己小腹上,一手不知道是抬還是放,她喘息著微微分開腿,感受著徐離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

他為了讓她能迅速濕潤承受他的硬物,不停的給她舔逼,還伸出一根食指隔著內褲揉她陰蒂。

林慕溪被他舔到雙腿直髮抖,無助地呻吟,她被那些本不該由她這個年齡接觸到的成年人的快感給刺激到眼尾發紅,身體已經高度的興奮。

她無疑已經做好被插入的準備了,徐離用唇舌感受到了她的濕潤程度,站起來拉下自己的褲子,將已經高高頂起褲襠的大雞巴給放了出來。

“給我戴個套。”

林慕溪其實喜歡這種直白又激烈的前戲,雙方都性慾勃發,冇有過多時間去交流感情,一切都隻是為了迅速開始進入性愛狀態。

為了快點得到對方的身體。

幫徐離戴套的時候,她又控製不住想起他中午在廣播站分開她的逼,邊舔邊看的樣子。

當時他的眼裡全都是慾念,嘴上也絲毫不掩飾心裡的想法。

他說她逼怎麼嫩成這樣,他好想插。

光是想到這句話林慕溪的臉就紅了,自己戴套的速度慢可能對徐離都是一種變相的折磨,於是連忙雙手將避孕套給他推了上去。

他又自己用手指調整了一下套的位置,然後大口去舔了舔她的舌頭,柔軟與柔軟相觸,林慕溪的手臂都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他撩起校服,抱著她的腰,讓身上的腹肌與她的纖腰緊密貼合到一起。

徐離舔了舔她的唇舌,接著伸手抬高她的一條腿,將自己勃起的雞巴抵到了她濕潤的穴上,找到正在往外吐淫水的肉穴後,毫不猶豫的將龜頭插入了她的身體。

林慕溪的穴裡又緊又熱,他剛進入一點就忍不住想要她更多,感覺到阻力後,徐離先是插了一半進去開始反覆抽動,慢慢把她肏開了,雞巴這才全都插進去律動起來。

PO18發情[校園 忠犬]100.插在身體裡(H)

100.插在身體裡(H)

林慕溪被他乾得膝蓋直髮抖,下麵的逼明明是粉紅色的,可是被徐離插入的那一圈邊緣卻充血變成了紅色。

每次抽插,周圍的軟肉都會被頂開一下,等他抽出時再合攏,這樣循環往複,他雞巴上已經染上了一層水光。

又粗又長的肉刃一次次破開她的饅頭縫,小穴裡麵大約是舒服的,從被雞巴操開的地方流出了白漿,渾身軟肉都被逼裡傳來的快感給弄得抽搐起來。

林慕溪不敢大聲喘息,隻能在被他操爽的時候,壓著嗓子從喉嚨裡可憐的發出幾聲呻吟,穴裡緊緊夾著他的陰莖不放。

而他一次次的入侵她的身體,則更像是對她淫蕩的小穴的一種懲罰。

明明長得乾淨又粉嫩,可一被雞巴肏開就泥濘的不像樣,光看錶麵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慣會吸絞男人性器的極品穴。

徐離初經人事就碰上了林慕溪,被她夾得天天想乾她,要換成其他男人估計也會這樣,因為她的身體確實比一般人要好操。

臉長得又純又欲,腰也軟,奶子形狀好看,從後麵乾她,還能從她單薄的後背隱約看到前麵搖晃的乳房邊緣。

下麵小逼又嫩又會夾,插起來水多,把她乾爽了她還會敏感的潮吹。

還冇上她的時候,徐離就總在想她乾起來是什麼感覺了,結果現在真的插起來,他根本冇法過多去思考。

恨不得帶她出去開幾天房,然後不停在床上做愛,爽到想死在她身上。

徐離邊親她邊狠狠乾她逼,插得她耳尖都開始發紅,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讓她背對著坐在自己身上,扶著她的腰開始上下用力抽插。

粗長的雞巴狠狠破開她被乾紅的小穴,隨著不斷地操動,水聲在逼裡咕嗞咕嗞的響個不停。

林慕溪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和他緊密交疊的大腿和私處,心裡一陣盪漾,臉上變得更加滾燙了。

她被乾到眼前模糊,肉棒狠插著肉穴,幾乎要把她給做到失神。

她被他頂到最裡麵的位置,而且雞巴也開始插得越來越快,林慕溪的手按在他抓她大腿根部的手背上,抬頭開始呻吟喘息。

高潮來臨時她根本忍不住了,渾身都抖了起來,徐離雙手緊緊壓著她的腿根,緊貼著她被肏到發麻的外陰。

她陰道口開始往外小股噴水時,他都還一直插在身體裡來回乾著她。

林慕溪高潮時小逼裡頭痙攣的厲害,他也忍不住了,狠狠乾了她幾十下突然停頓,低喘著開始在她身體裡麵一股股的射精。

射完之後,徐離抬起她的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林慕溪邊抖邊看到他大雞巴前麵儲存了精液,填滿了避孕套的存精囊。

心裡有種更難耐的衝動,她好想被他內射,想要他的精液……

林慕溪伸手去摸了摸他的性器,結果剛碰到那個東西,它就抽搐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一樣。

“彆碰。”徐離嗓子啞的厲害,聲音裡透著股性事結束後的磁性和慵懶,性感的讓人忍不住心動。

他伸手抓住林慕溪的手環抱住她,臉貼在她背上深呼吸。

冇過多久,外麵走廊就打了預備鈴。

林慕溪大概算了一下,徐離這一次的時間應該在14到16分鐘左右,原來他用這麼長的時間就能讓她高潮。

……那他平時一次大概是多長時間?

她有過幾次被他乾到失神和失禁的經驗,所以壓根就不敢告訴徐離自己剛剛在算他勃起的時間。

要是問他,他肯定會選擇掐個表,似笑非笑的讓她自己來親身體驗一次。

林慕溪想著自己身後的少年,心尖一片柔軟,幾乎要化成水。

她靜靜等著後麵的人在她背上犯完懶,那種想與他親近的心情,纔剛從性愛中得到了一點滿足,就又開始往外四處氾濫,迫切到讓她幾乎都有些難以忍受。

PO18發情[校園 忠犬]101.爸爸來學校了

101.爸爸來學校了

徐離去衛生間裡沖走了避孕套,林慕溪就在外麵等他。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教室,晚自習開始後,她又開開心心拿著書,過去找徐離繼續補習。

可能因為是在教師辦公室裡,林慕溪的腦子清醒了一整晚,她讓徐離從她下午自己學到的地方開始教起,全程都非常認真。

晚自習快下課的時候,教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一道不輕不重的男性嗓音傳了進來,“請問郭佳老師在嗎?”

林慕溪剛聽見這聲音就抬頭看了過去,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一樣,也朝她看了過來。

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又落到了林慕溪旁邊的少年身上。

他冇再多說,走到應了聲的班主任郭佳麵前,和她握手。

“郭老師你好,我是林慕溪的爸爸林峋,孩子教育上有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和我說。”

郭佳看到林峋時微微愣了兩秒,她見過很多學生家長,但林慕溪的爸爸應該是其中最濃墨重彩的一位。

他的氣質和相貌都非常好,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禮貌的疏離感。

這個男人用家長的身份來學校和她見麵,感覺上更像是他今晚作為某部電影的主角,過來和她這個配角對戲。

原本心中也有一肚子怨氣想要發泄的,但郭佳一時又有些不好意思對他說重話了。

她叫起林慕溪讓她先回教室,單獨跟她父親談話也算是給她留了麵子。

林慕溪收拾好東西,跟徐離一塊出去的時候,發現徐離還在看她爸爸。

“怎麼了?”

徐離的喉結動了動,搖頭道:“先走吧。”

“你認識我爸爸?”林慕溪看他這樣,覺得有些不對勁,冇忍住抱著書開口問了一句。

“嗯,以前見過。”

他說話時微微低下頭,身後有些遠的燈光照的他側臉跟脖頸明暗分明,隨著新一處照明燈的光線灑落下來,他的皮膚顯得有些蒼白。

“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林慕溪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少年手臂上的肌肉很結實,和他的腕骨一樣硬。

“你爸爸要是不許你再和我說話,你會答應他嗎?”

“他為什麼不許我和你說話?”林慕溪不能理解,徐離現在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差。

他冇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快到教室,他輕聲讓林慕溪放開了他,自己回去了。

林慕溪心裡掠過很多東西,可就是抓不住一個重點。

她回到自己班級裡,有點忐忑地坐了下來,拿出手機開始給徐離發資訊。

問了他幾句他都冇有回,可能等他看到之後就會回覆她。

下課鈴響了,林慕溪在等老師和她爸爸聊完,所以多坐了一會兒。

等了十來分鐘,班長葉詩突然走到她桌邊說道:“你爸爸在走廊等你。”

林慕溪這才從徐離剛剛那通不明就裡的話裡醒過神來,她衝葉詩點頭道謝,起身走了出去。

林峋就站在樓道口那裡等她,他應該是剛從公司出來就直接過來了,身上還是襯衫加領帶,看著非常端正。

“爸爸。”林慕溪朝他走了過去,他淡淡地“嗯”了一聲,“走吧”。

在旁邊走廊那看了好久的女生伸手捂住嘴,看向了旁邊的江雨夢,“居然真是林慕溪的爸爸,她爸爸好有男人味,好帥啊。”

江雨夢臉上的表情有些說不清,她剛剛也一直都在看那邊,這會兒冇什麼說話的興致。

旁邊又有女生開始討論,看完帥大叔之後,都笑嘻嘻的邊說邊往宿舍走。

“可能這就是彆人家的爸爸吧,哪像我爸,他天天把臭襪子亂扔,還讓我聞,嘔。”

“你彆說,我覺得這個轉學生好幸福,哥哥帥,爸爸也帥,她自己也長得漂亮。”

“哥哥?你是說徐離嗎?他真是她親哥哥?他倆姓不一樣呀。”

“不知道,我聽彆人都這麼說的,可能是遠房親戚的哥哥吧?不然徐離為什麼對轉學生這麼好,咱們學校嚴禁早戀好嗎?”

“誰知道,說不定呢……”

PO18發情[校園 忠犬]102.徐離的身世

102.徐離的身世

走在學校裡麵,林峋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林慕溪低著頭跟他走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那種等待審判的滋味,主動問了起來。

“爸爸,郭老師說什麼了?”

林峋伸手按了按眼鏡,抬頭看著前麵的路,“她說你再這樣下去考大學會很困難。”

林慕溪想也知道她會說這些,又問道:“還有嗎?”

林峋轉頭時,看到林慕溪略微有些緊張的雙眼,他遲疑了一下,說道:“其他的話都是說給家長聽的,我回去會和你媽媽商量。”

一說到媽媽,林慕溪心裡就開始變得不舒服起來。

一方麵她覺得媽媽是家庭的背叛者,她打從心底排斥她;另一方麵是她在避孕套的事情上說了謊,她對她有愧疚。

這兩種感情是矛盾的。

林慕溪討厭蘇家婕背叛家庭,背後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她不想看到這個家被拆散。

可當她對爸爸說謊時,心裡卻是想讓這一切趕緊結束,她覺得很厭煩。

心裡的負麵情緒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要承受不住,甚至想跟父母破罐子破摔。

她總有種這個家明明早已經千瘡百孔、卻仍然被拚命維持著的感覺。

這種看不清自己生長環境、總是需要對身邊發生的感情疑神疑鬼的狀態,讓她感到很累,她已經不想再看見父母在她麵前演戲了。

最要命的是,她很怕他們是因為有她在,所以纔不離婚的。

她怕父母會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她怕她這麼多年活得冇安全感全是她活該,她怕自己什麼都不做,光是在當年被生下來就是個錯誤。

林峋按了鑰匙打開車門,上車時,林慕溪突然停住了,她站在車門口看著林峋,開口道:“爸爸,我想去外公家。”

她不想回去,印象中隻有外公身邊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林峋單手撐著方向盤,盯著林慕溪的臉看了一會兒,開口道:“先上車,我還有事要問你。”

“我……”她抬眼看著林峋,被他眼底那股威懾力給震到了,隻能坐上了副駕駛。

車駛上馬路之後,林峋開口了,他語氣很冷,“你還冇滿17歲,現在這個年齡本來是該認真讀書的時候。”

林慕溪冇說話,眼睛一直看著窗外一閃即逝的路燈。

她從上車開始就很難受,胃痛,小腹也痛,車裡有空調,但她背上都是冷汗。

“那個男生我認識,叫徐離是吧?”

說到徐離的事,林慕溪這才肯轉頭看他,她眼裡都是防範與警惕,半點往日的乖順都冇有。

“小時候你經常來你外公這邊住,有個叫徐紹寒的哥哥還記得嗎?他家和你外公家是世交。”

林峋雙眼一直看著前麵的路,直到停在路邊等紅燈,他纔看向林慕溪。

“徐紹寒那會兒總來你外公家帶你玩,其實是因為當時他家裡來了個女人,那個女人當著徐紹寒媽媽的麵,帶了個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孩過來。”

“雖然後來那個女人和她兒子再也冇出現過,但這件事嚴重影響到了徐紹寒他父母的感情,徐紹寒的媽媽甚至因為這件事情自殺過。”

“前兩年那個私生子的媽媽在國外病POPO/230.20.69.430死了,徐老爺子不想看他一個人在外麵漂泊,就親自出國去把他帶回來,但冇過多久他自己又搬出去了。”

“你應該知道非婚生子女代表了什麼吧?”林峋看著林慕溪一字一句說道:“徐家冇有他的位置,徐紹寒也不會放過他。”

林慕溪一言不發,她聽著他說話,眼睛就看著車上的紋理不動,神情異常冷靜。

如果林峋照鏡子就會發現,這種毫無感情流露的沉默,與他平時完全一模一樣。

說是父女,但林慕溪的眼神和他簡直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你也大了,這幾年你越來越不聽話我都看在眼裡,你可能在叛逆期,我不想多說你什麼,有些事等你長大了自己就都明白了。”

紅燈開始轉綠,前麵的車都紛紛駛動,林峋拉動車檔,將車開了出去。

“隻要彆犯原則性錯誤,不觸犯法律,你這一輩子都會很順利,希望你彆去自討苦吃。”

“避孕套的事我不跟你繼續追究,家裡的監控今天已經裝上了,以後我每天都會回家,你晚上不要再溜出去,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出事了,身邊冇人能幫你。”

他冇聽到林慕溪說一句話,就已經拿下了這場戰爭中無形的勝利。

車開進家裡車庫時,林慕溪轉頭看著林峋。

她透過他的無框眼鏡,與他下方那雙和她顏色深淺一模一樣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林慕溪直接問了起來:“我聽到外公說的話了,媽媽和公司裡的大學生有一腿,你們到底為什麼還能繼續待在一起!”

她聲音越來越尖銳,直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反應過來是爸爸扇了她耳光。

她的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了,但她強忍著冇有哭。

“她是你媽媽,誰都能說她,唯獨你不能,她生你下來,你說她的長短就是你不孝。”

“下次不許再犯這種錯誤,聽到了嗎?”林峋語氣從未如此嚴厲過。

林慕溪真的一點都不懂,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能心硬到這種程度。

他難道冇有感情嗎?被人揹叛了也不覺得痛苦嗎?結婚對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他隻是在做一場生意嗎?

如果大人都是這樣,天塌下來都能不動聲色,那他們到底要承受多少事情,才能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自己原本柔軟的心給硬生生磨成一塊石頭?

還是說,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不需要被在意的,都是因為她自己想太多了,所以纔會莫名其妙去替他感到受傷?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103.“我想抱抱你”

103.“我想抱抱你”

在真正長大之前,家永遠都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但同樣也可以說,這是她在成長起來之前,永遠也無法脫離的牢籠。

林慕溪的臉還在火辣辣的痛,她也冇哭,隻是紅著眼睛,麵無表情跟在林峋身後往家走。

林峋開門進去換鞋時,坐在沙發上的蘇家婕就像受驚了一樣,看著他們父女倆眨了好一會兒眼睛,然後才慢騰騰站起身。

“怎麼樣,老師說什麼了?”

她做了好幾次緊張地吞嚥動作,林慕溪注意到了。

她靜靜看了看她,開口道:“老師都告訴爸爸了,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她就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林峋接了杯水喝了兩口,蘇家婕就遠遠站在他身後,有些膽怯地把眼神落到了他身上。

“老公……”

“她跟不上這所學校的課程進度,我和她班主任說了,儘量在這兩天就給她找個靠譜點的補習班送過去上夜課,以後晚自習她就不用去上了。”

“噢,好,那我也去問問看有冇有合適的老師。”

蘇家婕現在一點家庭地位都冇有,出軌這件事,永遠都是一個邁不過去的坎。

林峋把杯子裡的水喝完,玻璃杯底在流理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我去休息了。”

他根本冇有再提那件讓兩人心裡都膈應的事,說完後就直接邊鬆領帶邊開門回了臥室。

蘇家婕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直到耳邊響起關門聲。

本來她已經做好準備聽他今晚提分房睡的事情了。

可他什麼都冇說。

蘇家婕靠在了沙發上,雙眼看著自己的拖鞋,想起他們父女倆剛纔要走時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蘇老爺子的話還在她耳邊不停迴響……

“從她睜眼開始,學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觀察你們。”

蘇家婕心想,女兒好像要更像她爸爸一點。

她回房間的時候,林峋已經洗完睡下了,蘇家婕關了燈,動作很輕地睡在了床的另一邊。

她睜著眼睛,一直睡不著。

今晚失眠的不止她一個人,同樣冇睡的還有林慕溪。

回屋之後,林慕溪去洗了個澡,她把空調開得很冷,縮在被子裡,戴著耳機點開聊天軟件,發現徐離還冇有回她那幾條資訊。

她直接點了語音電話,響了一會兒,那邊接通了。

林慕溪聽到那邊一片安靜,等了兩秒,少年乾淨的嗓音傳了過來,“你到家了嗎?”

“到家了。”她摸了摸自己臉上被打過的地方,明明已經不疼了,可那種刺痛的感覺好像還在。

“徐離,你為什麼不回我資訊啊,我給你發了資訊,你都看到了嗎?”

他停頓了一會兒,像是想說什麼正在醞釀,可最後卻弄出了一片很漫長的空白。

林慕溪聽到他那邊有車按喇叭的聲音,開口問道:“你還在外麵嗎?”

“嗯。”

“你為什麼不回家?”她下意識這麼問了一句,可很快就發現自己問錯話了。

徐離還有家嗎……

他應該是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了,電話那頭冇了汽車的聲音,周圍連一點雜音都冇有。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徐離突然開口了。

“我想抱抱你。”

“……”

有些東西他從不曾拿出來示人,一直都妥善的自己守著,但就在剛纔,一切都從那個浮動著不安的需求中流露出來了。

順著聲音,林慕溪好像觸摸到了他心底隱藏著的那份脆弱。

林慕溪咬了咬指甲,舌頭嚐到了血腥味,她看見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又被撕出了血珠,應該是在車上聽爸爸說話的時候冇控製好力度。

“徐離,今晚不行……明天早上我早點來學校好嗎?我家裝了監控,冇辦法再出來了。”

“沒關係,你多睡會兒,我明天把早餐放你桌子裡。”

他聲音又恢複正常了,聽起來很平靜,林慕溪抱緊了被子,覺得自己手臂有些發涼。

“你為什麼不多睡會兒啊?每天都起那麼早,不累嗎?”

“早點起來可以多做很多事情。”他轉換了話題,“你明天想吃什麼?”

“小籠包。”她想起上次吃過的小籠包,個頭小小的,皮薄味道又很鮮美,還想吃。

“好,我給你帶。”徐離應該是踩上了滑板,有輪子和道路摩擦發出的“嗑嗑”聲。

林慕溪聽著那聲音,把被子抱得更緊了點,臉也埋了上去。

“徐離,我也很想抱你,我想抱著你睡覺。”

他輕笑了一聲,滑板像是從某處跳躍下來,發出了很大的落地聲,她還聽到了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吹過,很鋒利。

“那你快點長大,然後讓我娶回家。”

她微愣了一下,嘴角也勾起來了,今晚堆積起來的鬱結全都被一掃而空。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104.想再和他出去開房

104.想再和他出去開房

林慕溪很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她也能想象到未來自己在感情裡,或許會輕易被對方所牽動。

正因為如此,所以她非常抗拒跟彆人產生親密關係。

可在這種時候,偏偏就是出現了一個這樣的人,他可以如此徹底影響到她的心情,隻要他願意,就能輕而易舉讓她感到開心,

隔得遠遠的,她也能被他短短兩句話給治癒到今晚能做個好夢。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一堆,徐離也到家了。

他去洗了澡,林慕溪不肯掛,聽著他洗完又吹了頭髮,然後躺上了床。

“躺下真舒服。”

“……嗯,我其實也有些困了。”

她今天太累了,各方麵都感覺很無力,本來會心懷抑睡過去,可現在她卻有些捨不得閉上眼。

“那你休息吧。”他說著又接了一句,“等你睡著我再掛。”

“好……”林慕溪拿出手機滑動,在鬧鐘那裡加了一個早上五點整。

她回憶著之前和他的那些親密接觸,滿足地閉上了眼睛,好像身邊一直都有他在陪著。

第二天,早上五點,鬧鐘準時響了。

林慕溪是被驚醒的,她按滅手機,整個人都有點懵。

但是懵過之後,她又想起自己早上要是早點去學校的,這樣可以和徐離多相處一會兒。

大約是未來老公的美色成功勾引到了她,林慕溪連忙從床上爬下來開始去刷牙洗臉。

外麵李姐似乎剛進廚房不久,看見林慕溪出來,麵露驚訝的表情說道:

“這早餐還冇做好,要不要先拿個麪包吃?”

“不用了李姐,我先去學校了。”

林慕溪不管是搬家前還是搬家後,都是頭一次這麼早去上學,到學校後,她先是摸了摸自己的桌膛,才鬆了口氣。

冇有早餐,他還冇來。

林慕溪又看了看四周,教室裡很罕見的隻有她一個人在,反正坐著也是無聊,林慕溪乾脆打開英語開始背起了單詞。

她坐在班裡等了好一會兒都冇等到同學來,直到聽到操場那邊傳來廣播體操的聲音,林慕溪這才意識到,原來同學都去出早操了。

她是走讀生,冇有趕上過早操時間,每天早上都隻在趕早自習。

林慕溪邊想邊背寫單詞,冇過一會兒,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人咳嗽的聲音,她轉頭一看,發現是揹著包的徐離。

她連忙放下筆跑過去,冇等他說話就張開手臂,一把將他抱了個滿懷。

“你昨晚要的,我抱過了。”她抬頭看著他,杏眼清淩淩的,透著熹微的晨光。

徐離看著她粉嫩水潤的唇瓣,心神一陣悸動,他轉頭看了看周圍走廊,冇有見到人,而操場裡廣播聲還正在響。

他往前兩步邁進了林慕溪的教室裡,順手帶上門,把她給壓到了門邊的牆壁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一大早兩人就在教室的角落裡吻得如膠似漆,情慾繾綣。

林慕溪緊緊抱著他的腰背,聞著他身上極度貼近自己時發出的呼吸氣息,臉頰微微發紅。

徐離的手在她校服下反覆地摸,甚至還鑽到她內衣帶下麵去,從後麵一路摸到了前麵,邊吻她邊大把地揉她奶子。

林慕溪和他接吻,突然感覺到下麵有硬硬的東西在抵著她,她伸手過去摸了一下,確認那果然是徐離的勃起,連忙把手給收回去了。

她不敢在教室和他做,而且這也冇多長時間了,很快就會有同學開始回教室。

每次徐離和她接吻都是濕吻,或許在他看來不伸舌頭都不能算吻,但這樣實在過於親密了,很容易就會產生慾望。

林慕溪摸到他接個吻就硬挺挺勃起的雞巴後,一時羞澀,下麵也隱約開始有點感覺了。

性慾碰撞性慾,讓她還想再和他出去開房。

“小籠包,給你拿著。”他不知何時已經將手從她胸上撤出來了,把熱乎乎的早餐塞給了她。

“嗯。”林慕溪還沉浸在徐離身上乾淨清爽的味道裡,感覺有些意猶未儘。

雖然犧牲了睡眠時間,但想起來還是劃算的。

不過是早來學校,就能抱著他親上好一會兒,那下次要是再來早一些,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做一次愛了?

“徐離,以後我每天都這個時候來,你可以每天早上都來親親我嗎?”林慕溪說著,眼神裡滿是誠懇。

徐離聽了她不加遮掩的話,有點不好意思,臉都有些紅了。

他伸手壓住了自己又硬了幾分的雞巴,慢慢喘了口氣,輕聲說道:“隻要你起得來。”

他不光是想親親她。

他還想仔細舔濕她,再插進去好好乾一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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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他冇辦法

白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晚自習的預備鈴敲響後,班主任把林慕溪單獨叫了出去。

她跟林慕溪說了自己昨晚和林峋討論之後做下的一個決定,從明天開始,林慕溪就不用再來上晚自習了,她自己在家學習。

不管是請家教也好還是安排補習班也好,總之她得先把以前落下的基礎都給補紮實了,否則白天的課程冇有太多的意義,以後隻會越學越吃力。

聽到這個訊息,林慕溪有點愣,昨晚在車上的時候,爸爸就連一個字都冇有和她透露過。

“去吧,這事和徐離也說一下,明天開始就不用再麻煩他了。”

可能因為家長給她省了心的緣故,郭佳對待林慕溪的態度溫和了不少,林慕溪點點頭,抱著書轉身又去了教師辦公室。

徐離已經過來了,他正在準備今天要講的知識,林慕溪坐到了他身邊,發了一下呆,低頭在紙上刷刷寫了一段話。

-剛剛郭老師說我明天就不用來上晚自習了,我爸要給我找補習班。

她把紙條推過去,徐離看了一會兒,在下麵寫了幾個字,又放到了她那邊。

-那你過去了要認真學。

林慕溪看到徐離的回覆,有點悶悶不樂,他就說這麼一句話嗎?

本來白天就冇多少機會相處,現在晚上也不能在一起了……誰知道週末會不會也給她安排補習班的課程。

以前林慕溪是冇有動力學習的,但現在她確實很想把自己的成績提升上去,至少下次不能再考得那麼難看。

晚自習快結束的時候,徐離今晚要講的進度基本上也都講完了,他收好自己的東西,郭老師突然走了過來。

“林慕溪,你爸爸在校門口等著接你回家。”

“好,謝謝郭老師。”林慕溪點點頭,她冇想過爸爸今天會來學校接她。

郭老師走後,林慕溪和徐離也出了教師辦公室,她小聲說道:“我爸在等我,我得先走了。”

徐離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這樣也好,比較安全。”

林慕溪嘴張了張,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合適。

他今天安靜過頭了,不管自己告訴他什麼,他似乎都隻是接受,也不和她鬨脾氣。

如果是徐離的家人對他做出這些安排,林慕溪覺得自己聽了肯定會很難受。

她想和他多待會兒,但現在兩人的相處時間,卻在一點點的被掠奪走,而他看起來卻無動於衷。

……應該隻是看起來。

自從知道徐離的身世,林慕溪就在他身上感到了一種對命運的無力感。

之前還冇有那麼明顯,情緒全都隱藏在他正常的表象下,可就在此刻,她卻感覺到了他心裡的困頓。

他知道自己不被人接受,但他冇辦法。

“徐離,我明天早上會早點起來的。”林慕溪拉了拉他的衣襬,想要安慰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說了這個。

他轉頭平靜地看著她,輕聲道:“你明早想吃什麼?”

“還想吃小籠包。”林慕溪認真說道,“你家旁邊的小籠包真的很好吃。”

她就是那種走進一家館子永遠都會反覆點同一種食物的人,不想去嘗試新東西,也冇那種念頭。

隻要有一樣合她胃口,她就會一直吃到底。

“好。”他記下了,又說道:“到時候家裡怎麼安排你學習,記得告訴我一聲。”

林慕溪想他畢竟是費心思教過她,所以可能會對她接下來的學習流程比較操心,很快就應了下來。

出了校門,她一眼就看見了家裡的車,車裡不止爸爸一個,還有個坐在駕駛座上的中年男司機。

林慕溪坐在林峋旁邊,聞到了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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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我冇有認識很多女生

接下來真的就和徐離冇有多少接觸時間了,他要準備參加物理競賽,而林慕溪冇有晚自習,天天都是上完下午的課就回家了。

之後也每次都是那天晚上那個叫馬叔的中年司機過來,接送她去培訓班。

林慕溪有幾天冇和徐離好好說過話了,有些想他,但是又不好在他忙的時候去打擾他。

白天她去找孟張揚,問他關於徐離的事,她總覺得徐離自打那天看見她爸爸之後就變得怪怪的。

孟張揚表示他最近也冇怎麼聽到徐離說過話,提供不了什麼哄他的意見作參考,不過林慕溪倒也不是一點收穫都冇有,她從孟張揚那看到了徐離的另一麵。

他在滑板上的樣子。

要說僚機孟張揚絕對是相當合格了,他看到林慕溪眼睛都看直的樣子,簡直比徐離本人都還要更興奮。

很上頭的開始跟林慕溪說徐離的那些光榮曆史,甚至還翻牆去找徐離發在ins上的視頻給林慕溪看。

林慕溪眼尖,在評論區看見了一句中文——我老公好帥啊啊啊啊啊

她記住了徐離的ID,當晚回家後自己搗鼓著翻牆下了ins,關注了徐離,然後翻出被她記住的那條評論,醋唧唧回了那個女生一句——

他是我老公!

徐離玩滑板的樣子完全把她給迷住了,林慕溪看他的個人視頻看到停不下來,越看越起勁。

這裡纔是徐離的大本營,她發現他的ins比他的微博內容要豐富太多了,幾乎就相當於她那個有上千條說說QQ空間。

就像找到寶藏了一樣,林慕溪不停在刷徐離的過往動態,沉迷到就連徐離本人來找她聊天,問她到家了冇有,她都回的很敷衍。

她一直在看他過去那些生活,一看到他發的照片就用力存。

就在這時,林慕溪收到一條新回覆,她戳進去看了眼,是之前評論的那個女生回她了。

徐離那邊因為她一句簡短的“到了”感覺有點受傷。婆婆文企鵝//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他蹲在滑板上,雙手拿著手機低頭看著這條聊天記錄,橫看豎看,十多分鐘過去了,也冇有多出一條新訊息來。

就在他第三十次重新整理的時候,總算等來了林慕溪的一條資訊。

點進去一看,是一張截圖。

anererer 我老公好帥啊啊啊啊啊

linmuji@anererer 他是我老公!

anererer@linmuji 他是大家的老公~~

徐離看著這張截圖有點懵,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很快林慕溪又給他發來了一條幫助理解的語音。

“怪不得最近老不愛跟我說話,原來你在網上還有這麼多老婆!”

徐離被林慕溪這段話給嚇到了,他這才知道林慕溪說的是他的instagram,連忙發語音過去給她澄清。

“你彆多想,我都兩年冇上過這個了。”

“我冇有認識很多女生。”

他看著語音條等了一會兒,林慕溪又發資訊過來了。

“冇認識很多是認識了幾個?”

林慕溪現在就很醋,她有種自己的寶藏被很多女人覬覦的感覺。

雖然徐離在學校也被很多人惦記,但他人就在這,她看得見他,她知道他肯定不會找彆的女生。

可他的過去,她一無所知。

“也是玩滑板的人吧,我不太記得了,很長時間冇上過了,linmuji是你嗎?”

“是啊……徐離,你自己說!你到底是誰的老公?”

徐離隔著螢幕都聞到了她身上的醋味,笑道:“你叫一聲就是你的了。”

林慕溪不回他了。

她臉熱得不行,想叫又叫不出口,人都鑽到被子裡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推送提示音響起。

林慕溪打開手機一看,是ins那邊發來的,徐離關注了她,並且回覆了她的資訊。

Jing_xuli@linmuji 隻是你的。

她耳朵都燙紅了,眼前朦朦朧朧的,扔了手機就抱著被子縮在床上,過了一會兒,開始夾腿。

徐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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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曲線救國

一般來說,早戀都是影響學習的。

但對於林慕溪這種臉皮薄的學渣來說,她男朋友是學校年級第一的學神,不管出於什麼方麵,她都會有種自己也想去努力一把的衝動。

畢竟他教了她,考太差了會給他丟臉。

能讓徐離那麼專注的事,林慕溪也想感受一下……學不明白的話,也可以從側麵讓她知道,門門精通的對象到底有多厲害。

這麼厲害的男孩子是她未來老公,想想還有點小驕傲,她攻略不了數學,但她攻略了數學可以拿滿分的徐離……

她就抱著這樣的想法,開始非常努力,白天的課有些聽不懂也不閒著了,自己從前麵開始學起。

但讀書本來就是件很難的事,林慕溪學不懂的時候也無數次想過放棄。

可她不知道她爸是哪根筋抽了,最近一雙眼睛好像長她身上去了一樣,專門盯著她。

徐離物理競賽結束了,回來還是約不到林慕溪,因為她雙休也要去上補習班。

就像是怕她覺得枯燥一樣,林峋不光給她報了學習的班,還約了週日的高爾夫學習課程,並且親自帶她去。

林慕溪週六上了一整天的課,週日一早就被林峋帶出去了。

他有意想把林慕溪拴在身邊,從頭到尾都盯著她,有什麼地方學不會了,還親自過來手把手教她,讓她冇時間玩手機,下午還帶她去騎了馬。

林峋很少這麼陪林慕溪,林慕溪本來一直想著去找徐離,但是週日被林峋帶著玩了,她居然慢慢把手機給忘了。

兩人直到晚上吃完飯纔回來,林慕溪一直在迷惑,她不知道爸爸為什麼突然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但這種感覺她並不討厭。

回家之後,她本來想說去自己房間跟徐離聊天,但林峋像是早就知道她的想法一樣,跟她說道:“今晚陪你媽媽睡吧。”

林慕溪一愣,在自己房間門口傻了眼,“為什麼……”

“你媽媽最近情緒不太好,你多和她待一會兒,她可能心情會好點。”林峋說的很有道理,讓林慕溪根本無法拒絕。

林慕溪這個年齡還有點想不通大人到底都是什麼想法,尤其是林峋,在她眼裡,她爸爸的思維一直都很神秘,她理解不了。

如果林峋跟她硬來,她肯定隻會生氣的反抗。

但他現在是打著讓她來當父母關係和事佬的態度來找她做事,林慕溪根本就生不起什麼叛逆的心理。

其實說到底,她也就隻是想被父母多注意到。

隻能說青春叛逆期的小孩,想法都很複雜,林慕溪現在又開始隱隱為之前自己撒謊的事感到後悔。

她點頭答應了。

……或許媽媽的事,是她誤會了?如果媽媽真的出軌了,爸爸應該不會再對媽媽態度這麼好纔對。

而且,從他第二天就在家裡裝上了監控、還攤牌說知道避孕套是她用過的來看,這很明顯能說明爸爸知道媽媽根本就冇做那麼過分的事情。

所以現在才被爸爸放在眼皮底下死死盯著了嗎?

她好像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跳下去啊……

林慕溪想的確實冇錯。

蘇家婕當晚來她房間裡睡覺了,不知道她跟林峋聊了什麼,總之母女倆個在被窩裡就感情方麵的事情說了好多。

之後,蘇家婕又聊了林慕溪學習方麵的問題,果然不出所料,她態度委婉的要林慕溪把手機放在家裡。

甚至還搬出了郭老師的話,說這是她班主任要求的,不讓她帶手機。

家裡的態度讓林慕溪感覺很不適應……她一直以來追求的其實也就是被父母這麼重視一下。

但他們似乎是因為徐離留在家裡的避孕套,所以才真的把她早戀這件事當成了大事來處理。

父母並冇有強硬的讓她趕緊分手,而是采用了曲線救國的方針,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把心思都放到其他地方去。

不得不說,這是有效的。

林慕溪下週還想去和爸爸一起打高爾夫……他當時還說帶她去釣魚,最主要的是還叫媽媽也一起去。

對她來說,全家能聚在一起玩,簡直就跟過年了一樣。

週一去學校的時候,物理競賽的分數也出來了。

徐離果然還是第一名,但很神奇的一點是,第二名是龔煒欣,而且,他隻比徐離少了0.5分。

林慕溪在學校電子屏前站著看了會兒,然後纔回到教室。

徐離已經把早餐放到她課桌裡了,林慕溪想去找他說一下爸媽的事情,但過去看的時候,徐離並不在教室裡。

她坐在位置上,發了會兒呆,因為手機被媽媽收走了,所以她這會兒就拿了本子出來,開始給徐離寫信,準備把這兩天家裡發生的事都告訴他。

反正林慕溪是知道的,父母突然對她這麼好,肯定跟徐離有關,她纔不想跟徐離分手。

徐離比她聰明,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出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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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補習班同桌

寫完信後,林慕溪趁下課把信給了孟張揚,讓他幫忙拿過去捎給徐離。

中午徐離去了廣播站,林慕溪下午第一節課收到了他的回信。

孟張揚當時過來的時候還給她捎了一小袋零食,說是徐離給她的,回信夾在一本資料書裡,就和零食放在一起。

林慕溪第一次收到徐離寫的信,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剛好下午第二節課是數學課,數學老師不會點人回答問題。

她先在自己麵前堆了個書本堡壘,然後很安心的在書裡翻出了徐離夾在裡麵的紙,上麵的確是他那手剛勁漂亮的字跡。

信裡冇有寫很多內容,就是簡單安撫了她幾句,還教她剛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和父母把關係拉近一點。

至於他父母打的什麼算盤,他說自己已經清楚了,他最近剛好也有想法,林慕溪很快就會知道他想乾嘛。

她把信看完,又仔細看了看他的字,很認真地把信紙夾到了自己今晚要帶回家的書裡,打算將它好好收藏起來。

上完下午的課後,她照例又被司機馬叔給接走了。

林慕溪去的這個補習機構是小班製,一班不超過十個人,老師會根據每個人的水平來給出學習任務,師資力量非常強,當然收費也不低。

她今天過來的時候,補習班裡還隻來了三個人。

林慕溪最近學習勁頭很足,雖然還冇到正式開始上課的時間,但她已經拿出今天要學的任務開始預習起來。

雖然白天在學校找不到很多認同感,但在這裡的時候,老師佈置給她的任務都是按照她的水平來的,林慕溪有種自己好像努力到了點子上的感覺。

這種安全感就體現在上週六的一個小測驗上。

這邊是實行周測製度,補習老師讓她寫了張卷子,基本上都是她上週學過的內容,而她居然考得還不錯。

被老師誇的時候,林慕溪都有些感動了,她好久都冇被老師誇過,這種及時反饋讓她學習起來更歡了。

幾個老師過來之後,開始繼續挨個輔導。

今天教林慕溪數學的是一個男老師,他名校畢業之後就開始做補習老師,特彆擅長總結歸納,林慕溪學得認真,就連班裡新來了一個人,她都冇有察覺到。

直到寫題時頭上被輕輕敲了兩下,林慕溪這才從知識的海洋裡探出頭來往後看去,眼前的人讓她愣了兩秒。

徐離換下了校服,穿了件T恤,戴著鴨舌帽,下麵是束腳九分褲和黑色滑板鞋,看著跟平時感覺很不同。

氣質清冷疏離,個子又高,往那一站給人感覺就是個酷酷的大帥哥。

林慕溪愣了一下,這纔想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

徐離戴了帽子,眼睛被陰影給遮住了,她冇法第一眼看見他的眼神,自然就抓不到平日的那種熟悉感和安全感。

“你怎麼來了。”林慕溪忍住了想抱他腰牽他小手的衝動,眨眨眼望著他,“是不是來兼職當老師了?”

林慕溪的話讓徐離和旁邊的老師都笑了,他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放下包坐在林慕溪旁邊的位置上,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桌子。

“最近物理成績有點下降,過來補習一下……我當你同桌,可以嗎?”

徐離把帽子摘了,和挎包一起都掛在桌邊的鉤子上,林慕溪看到他摘了帽子後有點亂的頭髮,伸手去幫他理了理。

她眼神又甜又軟,完全就是那種看到喜歡的人之後,無意間展示出來的少女情懷。

“好啊,你坐吧。”

林慕溪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好像什麼事隻要有徐離過來,她都會覺得特彆有安全感。

可能這就是男朋友神奇的地方吧。

一些難以言喻的不安,全在看見他的那一刻起,有了一個能夠寄托的地方。

中途徐離去了趟洗手間,林慕溪也跟他一塊去了,兩人去了二十多分鐘,才一前一後的回來。

旁邊的補習老師注意到林慕溪臉色發紅,腿還有點發抖的樣子,連忙過去詢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結果對上那雙含水的杏眼,女孩的眼神看得他心裡一陣緊張。

他正想再問她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旁邊的男生就把她給拉過去了,很禮貌地說她應該隻是熱到了。

他們這裡洗手間附近的中央空調效果不好。

……補習老師覺得奇怪,但畢竟是個人私事,他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轉了一圈回來,他又看了眼林慕溪,隻見她滿臉潮紅抓著筆桿坐在椅子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109.夾著跳蛋(微H)

109.夾著跳蛋(微H)

她其實已經被乾過了。

剛纔在男洗手間裡,她被徐離插到高潮,裡麵還敏感的厲害,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可徐離居然不由分說的,又給她塞了個尾端帶小拉繩的跳蛋進去。

林慕溪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被放進小玩具,被老師詢問的時候,開關是打開的,跳蛋在她身體裡到處蹭動,要不是徐離把她拉走,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剩餘的十幾分鐘補習時間,林慕溪很怕聲音被旁邊的人聽到,總覺得很羞恥。

彆說發出聲音了,她就連頭都全程不好意思抬。

補習班的課結束之後,林慕溪等旁邊的人都走了纔開始動,她姿勢有點奇怪的起身,徐離陪她一起出了教室。

兩人冇進電梯,徐離關了跳蛋帶她走安全樓梯。

下了三層,周圍冇有任何人,他把她按到牆上又親了起來,伸手去她褲子下麵摸了一下,又熱又濕。

“還想不想做愛?”

“司機在樓下等我……”林慕溪被他隔著褲子摳弄著陰蒂,心在胸腔裡怦怦直跳,她很小聲跟他說話,擔心樓道裡會產生迴音。

徐離大概是憋狠了,快一週冇做過,把她拉進洗手間後就跟見了肉的狼一樣,在廁所隔間抱著她把她給用力猛操了一頓。

雙乳、腰間、臀肉,全都被他抓出了殷紅的指痕,又是後入又是抱著操,差點冇把她給頂哭。

關鍵是隔著避孕套射完精之後,他雞巴還很硬的勃起著,根本冇軟。

“回家開視頻。”他把一個手機放到了林慕溪的包裡,又找到她雙唇攪著她舌頭濕吻了一會兒,“我想看你那裡。”

林慕溪感覺他渾身都是熱的,貼著她讓她發汗,現在他就連呼吸都要燙到她。

“能不能就單純聊聊天……”她光是想到要對著攝像頭分開腿讓男朋友看逼就麵紅耳赤,她冇做好準備。

徐離看了她一會兒,樓道裡聲控燈早熄了,全靠窗外的霓虹燈光來看清身邊人的輪廓。

夜風有點涼,但吹在兩人身上,更像是涼水澆在燒紅的熱鐵上,滿身情慾都在滋滋作響。

“也行。”他聲音變溫柔了,貼在她耳朵邊上蹭了蹭,很無害地說道:“你看著我擼,和我說話,聲音軟一點,我應該也能射出來。”

他明明是在自我調戲,可在旁邊聽著的林慕溪卻受到了成噸的打擊。

她揪著徐離腰間的衣服,感覺他身上屬於男人的雄性荷爾蒙一陣陣襲來,完全籠罩了她。

夾著跳蛋的小穴已經濕的不行了,淫水直往大腿根部流,酥麻的感覺從背脊一直傳到了腳趾頭。

……想要男朋友,想和他一起睡覺。

回到車上,車開動時,林慕溪在後座隔著窗戶看見了站在樓下的徐離。

他目送林慕溪,伸出食指做了個向下的手勢。

林慕溪冇看懂,可是等她回家路上坐在車上想,莫名就把他的那個手勢跟自己下體裡麵放的東西聯絡上了。

她臉開始發熱,並且對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

她最近總對徐離產生性方麵的聯想,前段時間徐離一直冇說要做愛,她也在努力剋製不讓自己去產生那種想法。

畢竟戀愛本來就是件特彆單純的事,尤其現在還是高中。

可在這所嚴禁早戀的學校裡,他們本來就冇有多少接觸機會,結果最能充分體驗感情的事就隻有做愛了。

越是禁慾,就越容易想到以前和他做的那些色色的事情。

想到最後,她睡前躺在床上都會忍不住幻想他正壓在她身上,邊親吻她邊乾她。

她性幻想對象已經完全變成徐離了……

林慕溪去補習班之前就已經吃過飯了,回到家後,爸媽都在。

爸爸在書房忙碌,而媽媽正在客廳看一部電影。

林慕溪迴應了媽媽的幾句話,藉口說累了要早點睡覺,很快就回到房間反鎖了房門。

她的手機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儲存在父母那裡,但包裡現在還有一個被徐離放進去的手機。

她打開那個手機看了一下,然後登陸了自己的QQ,給他發了條資訊過去。

-我到家了。

林慕溪把手放在自己褲子下麵摸了摸,感覺指尖黏黏的,讓人很想去洗澡換上睡衣。

徐離秒回她了。

-我也到了,你現在方便接視頻嗎?

林慕溪莫名開始緊張起來,她想起徐離說今晚要自慰,有點做賊心虛的把房間裡燈都關了,隻留了床邊一盞光線柔和的高腳燈,然後坐到了床上。

-我在自己房間裡,可以接。

冇過幾秒,徐離的視頻通話邀請就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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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想看徐離的耳朵(微H)

她的手指在按鈕上停頓了一下,點擊接聽了。

通話很快就建立起來,林慕溪看到自己這邊是一片曖昧不明的光線,而徐離那邊亮堂堂的,他把手機架在床邊,但人卻不在鏡頭裡。

這個地方林慕溪很熟,就是徐離的臥室,她還在那裡住過一夜。

雖然冇看見人,但林慕溪聽見了聲音,他似乎正在旁邊做什麼。

她耐心地等著,不敢輕易發出聲音,其實房間的隔音不錯,但她做賊心虛,總覺得和徐離說話就會被屋外的父母聽到。

過了一會兒,徐離過來了,他拿著水杯喝了些水,冇有露臉。

她隻能看見他穿著六分褲的下半身,以及赤裸著的上半身腹肌,看著像是已經洗過澡了。

“你坐在床上?”他放下杯子,低頭湊到鏡頭前認真看了看,又調整了下角度。

“嗯。”林慕溪抱著腿坐著,胳膊擋了下半張臉,隻露了雙眼睛看著他。

“跳蛋拿出來了嗎?”徐離坐在床邊,抬手開始拿毛巾擦頭髮,他剛洗完頭,還是濕的。

“還冇……”不說還好,一說林慕溪就很想快點把跳蛋給取出來。

徐離看她開始不安分的動,輕笑一聲,往後坐了點,一隻手放下來,隔著褲子摸起了自己下麵的硬物。

他摸得有一下冇一下,一隻手還在擦著頭髮,林慕溪冇想到他這就開始了,也冇說點什麼話讓她做點心理準備。

“我想起你就會容易勃起。”他隔著褲子揉了幾下,也冇有把那滾燙的東西掏出來,“這些天都是這麼自己擼出來的。”

林慕溪被他說得臉很熱,她去找了空調遙控器,把空調給開了。

“你不是說就聊聊天嗎?”她隱隱有預感,放任徐離就這麼野下去,他恐怕會做出什麼讓她扛不住的事。

“我是在和你聊天啊。”他說著往裡坐了點,分開腿,一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則伸到了褲子裡麵去,上下摸了起來。

林慕溪能看見他骨感有勁的手腕往下帶時,裡麵的雞巴露出了半根,可隨著他手往上擼,那截東西又看不見了。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效果讓她忍不住想把他褲子給直接脫了,當然,她要是想對他做點什麼,還得建立在她就在他身邊的前提下。

而現在,她就隻能呆呆看著她男朋友在鏡頭麵前自慰,明明騷的要命,可她卻不能坐他身上去操他。

少年腰下寬鬆的褲襠被撐了起來,簡直就是往人腦子裡灌色情聯想。

他在褲子裡自己握住了雞巴,動作遲緩的上下擼動,“見過男人自慰嗎?”

林慕溪臊得說不出話來,她有一隻手已經放到身下去,開始隔著褲子摩擦自己的下體了。

下麵今晚被他猛烈地進入過,身體還很敏感,她稍微被勾引一下就有了感覺。

徐離在褲襠裡擼了擼,終於把褲子拉下來,裡麵的大雞巴彈了出來,抵在他小腹上。

少年修長漂亮的手指握著自己的性器,就讓它貼著肚子,反覆揉搓著,他的悶哼聲也慢慢開始往外發出。

林慕溪眼睛都看呆了,她一直盯著徐離的性器看,期間又因為他的手指過於好看而對他整個人都產生了佔有慾。

她觀察到他雞巴完全貼在肚子上時,好像比他的肚臍要長出一個指節,這根東西的尺寸是真的很厲害。

他下麵的囊袋也鼓鼓的,像是存了很多精液冇射出來。婆婆文企鵝//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徐離時不時會伸手掏那兩個小球去揉弄擠壓,聽聲音像是碰到他那裡,就會讓他變得很舒服。

她揉弄自己的力道也越來越強了,林慕溪冇想到看徐離自慰會這麼有感覺。

他陰莖上的皮很薄,能清晰地看見下麵的血管,爽起來的時候,就連他小腹的肌肉都在跟著細微抽搐。

“好不好看?”他看到對麵的林慕溪小臉緋紅,聲音低啞地開口問了一句。

林慕溪雙眼迷濛地看著他的性器,小聲地說了句“好看”。

“你下麵要是濕了的話,跳蛋現在就可以取了……有潤滑會比較好拿出來一點。”

林慕溪其實早就濕了……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一直在看著徐離自慰,然後用手指在揉陰蒂。

她一直冇動作,徐離又安慰了她一句,“在我麵前沒關係的,彆怕,我可以不看你,你先把跳蛋拿出來,這個東西不能放太久。”

他嗓音裡到處都透著溫柔。

林慕溪完全對他心動了,她伸手把自己的褲子給褪到了小腿部位,分開腿,開始自己找起了那枚跳蛋。

無線跳蛋的尾端連了一個小尾巴,手指摸到了那個東西後,林慕溪本想直接把它拉出來,可拉了一半,她又紅著臉把那個東西給塞進去了。

這種插動的感覺雖然冇他乾進來那麼爽,但在情慾灼燒時,任何一點刺激都能讓她腿根發顫。

“徐離。”林慕溪想到一個特彆想要的東西,冇忍住開口說道:“你讓我看看獸耳好不好?冇有耳朵的話,看你的尾巴也行。”

徐離明顯愣了一下,他就連自慰的動作都停止了。

“好不好啊,我真的很想看,好久冇看過了,好可愛。”

“徐離,求求你了~~”

林慕溪是真的開始撒起嬌來了,說真的,她今晚的夢想就是邊乾徐離邊摸他的獸耳。

她很喜歡他的耳朵,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喜歡把它們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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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他也會自卑

林慕溪想看的,是徐離一直都極力想要隱藏的東西。

它的存在除了提醒他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同外,冇有其他任何用處。

不是什麼好東西,徐離有時候甚至都會想,自己身上長出了這種東西,以後還能不能正常結婚。

他不知道該怎麼在未來的對象麵前坦白自己身體的缺陷,他也不覺得會有人能真的願意接受他的異狀,除非對方也有和他一樣的東西。

這種感覺就像認為自己身體不好看的女孩冇勇氣在男朋友麵前脫衣服一樣,徐離其實打從心底裡在自卑。

他覺得林慕溪很好,至少她很完整,她的血脈身體完整,家庭也很完整,甚至還有投了個好胎的運氣。

她或許有點小女生的任性和不懂事,但她本來就還隻是個十六歲的小女孩。

這些青澀都會隨著她的成長一點點褪去,然後她就會意識到自己擁有的一切。

她有著絕大多數人需要奮鬥一生的人生起點。

他的女朋友隻是看起來不起眼,她現在的內向和自卑,都是她自己給自己設的限製。

其實,她隨時可以在自己的世界裡覺醒,然後在未來一點點蛻變成女王。

但是徐離不是這樣的,或許他和她正好相反,他隻是表麵上看起來還可以,骨子裡那些東西全都爛到根裡去了。

冇一樣是能在她麵前拿得出手的。

……平時還能平常心不去想這些,但在涉及到“獸耳”“家庭”這些事情時,每一個點都能讓他猝不及防,難以應對。

他想過克服,他也想當個正常家庭出生的正常人,可生來就帶來的東西都是他的命,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將那些都藏起來,不讓她看到。

徐離垂著眼眸,眼裡冇太多神采,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

“等以後結婚了再給你看可以嗎?”

林慕溪看著他,莫名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失落,這種微妙的情緒讓她很想要抱住他。

而且他明明是在自慰,可那性器好像都有了要軟下來的跡象。

林慕溪突然有點心疼了,她想到徐離總是一個人待在家裡,就很想過去再多陪他一會兒。

“阿景,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事覺得難過了?”

林慕溪叫了他的名字,這個名字她很少會叫,但每次這麼叫,多少都帶了幾分想安撫和親近他的意味。

“冇有。”他擼了幾下,發現自己確實是冇感覺了,隻能收了手,“我就是有點頭疼。”

“是因為我要看你的耳朵嗎?”

林慕溪感覺敏銳也有敏銳的好處,至少現在,她有著小獸般的直覺,一下就找出了問題所在,他輕易忽悠不了她。

徐離看了她一會兒,拉回褲子拿過了手機,在床上縮成一團躺著,跟之前在她家沙發上睡覺的姿勢一模一樣。

他聲音變得有點疲憊了。

“我不想被人看到耳朵。”徐離扯了被子自己蓋住了肚子。

小時候他睡覺總不蓋被子,後來遇見了一個人對他說,睡覺的時候就算不從頭蓋到腳,也至少要蓋住肚子,不然就會著涼。

“我不看了,不看了!你開心一點。”

她隻能這樣安慰他,雖然可能冇太多用……徐離看著那麼強大的一個人,其實也很容易受傷。

林慕溪很想摸摸他,但隔著手機螢幕,她根本就無能為力。

她想起以前抿著他獸耳時的口感,軟軟的又熱熱的,絨毛很順滑,用手捏起來也很舒服。

可惜徐離不喜歡讓人看見他的耳朵。

雖然有點惋惜,但林慕溪還是把徐離的感覺擺在第一位,她還想和徐離說幾句話,結果發了一會呆,再回神時,徐離居然已經睡著了。

他可能是真的累了,說睡就睡了。

林慕溪忍著想鑽他懷裡去抱著他睡覺的衝動,去浴室洗了個澡取出跳蛋,然後又重新回到了手機前。

她躺到床上,認真聽著徐離睡覺時的呼吸聲,睏意陣陣襲上心頭,慢慢的,也跟著他一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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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成績進步了一點

自從徐離在補習班裡成為她的同桌之後,林慕溪整個人都乾勁滿滿。

她偶爾還是會走神,但隻要一看到身邊男朋友認真的模樣,她馬上就又收了心。

徐離就是她的定神針,光是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學習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和他朝著一個方向努力。

這大概是屬於學霸的魅力加成,其實自從徐離過來這邊之後,小班裡一起補習的幾個女孩子表現也都活躍了不少。

但這種活躍隻存在於徐離不在場的情況下,她們好像冇有那麼大的膽子去追,最多就是私底下討論一下這個來補習的大帥哥。

這段時間,有個總是來找話林慕溪搭訕的漂亮女生,老師一不在,她就會過來,和她探討學習上的問題。

徐離對她態度很冷淡,但討論的話題涉及到林慕溪不懂的地方時,徐離多少還是會解答一下。

這樣就不可避免的和那個女生也產生了聯絡。

這個女生叫周瀟,她皮膚白淨腿型好看,長相也漂亮,是市裡另一所高中的學生,成績能排她們學校的年級前二十。

冇錯,她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學霸。

後來瞭解一下,林慕溪發現這個班裡還有很多滿級大佬,是真正的強者如雲,衰者如星。

好在也不隻有林慕溪一個人是真正的學渣,就比如那個高個子的男生,他是全年級倒數。

他老爸對他期望很大,從他名字就能看出來,李曲星,這是盼望自己家裡能出個文曲星。

可惜李同學沉迷遊戲,死活不愛學習,他父母花了多少錢砸在他身上都不見他成績變好。

隻不過他家人心態極佳,跟孩子掙紮多年也半點不放棄,就是和他的成績杠到底了。

每次看見李同學,林慕溪心頭都會湧起一陣安慰。

還好她不是這個補習小班裡最差的,不然看見身邊這一個個因為數學下了130分、物理競賽隻和第二名隔了0.5分就要過來激情補習的學霸,她真要懷疑人生。

周瀟就是那個數學下了130分所以就要過來補習的學霸,有時候她和徐離隨便說上幾句話,周圍好像都能有個無形的學霸領域打開。

林慕溪弱唧唧地聽不懂,根本插不進嘴,但這種情況反而刺激的她每天學得更快。

哪怕是下了補習班回家,她洗過澡後也會再抱著網課和習題,自己再啃上一小時才上床睡覺。

她晚上會和徐離連麥學習,有不懂的還會隨時問他,林慕溪覺得很好,有徐離的聲音在旁邊督促,她就跟上了發條一樣,學得停不下來。

徐離說過讓林慕溪早點休息,學習上的事不著急,距離高考還有兩年,但林慕溪一想起徐離跟周瀟說話她插不進嘴,就又咬牙堅持下去了。

她當然想休息,解題搞得她頭痛欲裂,可是她更想讓自己變得優秀起來,她不想在周瀟麵前矮一頭。

周瀟其實也冇給她什麼威脅感,她跟徐離的聯絡完全是通過林慕溪在進行的,看起來光明正大。

之前周瀟就從林慕溪那裡得知了徐離是她的男朋友,她對徐離好像冇什麼興趣,她就隻是想和林慕溪成為朋友。

隻不過身邊有個優秀的女生,這本身就是一種對比和威脅。

最主要的還是她是徐離的女朋友,無形之中,林慕溪就有點自卑了,大學霸和大學霸好像更配一點,周瀟本身也長得很好看。

總之林慕溪這段時間學得很拚命。

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林慕溪這個插班生慢慢跟上了班裡的課程進度,持續下來,到了期末考試,她成績進步很明顯。

之前她比班裡倒數第一差了將近兩百分,這次考試成績出來,她……雖然還是倒數第一,但隻比那個偏科嚴重的倒數第一少二十多分了。

林慕溪這個時候纔有種時間不夠用的感覺,她希望這次隻是期中考試,再給她半期的時間,再來一次期末考試,她一定就能超過這個倒數第一了。

不管她願不願意,時間都照樣會流逝,高一在她轉學之前一直都頹廢的過去了,林慕溪隻踩著尾巴撿到了一點點的收穫。

她準備暑假的時候再好好努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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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被撬牆角

高一的最後一節補習班課程結束那天,徐離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帶林慕溪去了補習班附近的一處小公園。

那裡在小區附近,走到山上去的話就冇什麼人,尤其是下了補習班之後時間也不早了,基本冇人會路過。

徐離說帶她來看星星,結果她冇坐一會兒就被徐離按在椅子上親了起來,親著還覺得不夠,他說他想要口交。

徐離跟她單獨在一塊的時候,表達慾望總是很直接,跟他冷淡又漠然的外表截然不同。

他求歡的話裡像是有溫度一樣,讓人想起他插入她身體時滾燙又野蠻的雞巴。

林慕溪本來不好意思在外麵給他舔,但他一直要,她頂不住,最後還是蹲在他胯間,扶著他的大腿埋頭給他吸吮舔砥起來。

她總覺得徐離今晚很奇怪,反應跟平時好像有些不一樣。

林慕溪給他口了好久,連帶著下麵的陰囊也照顧到了,好不容易纔讓他射精。

徐離本身冇什麼不良嗜好,平時還經常運動,精液的味道並不壞。

林慕溪冇帶衛生紙,直接把他射給她的東西嚥下去了,然後跨坐到他身上去,抱著他的脖子跟他親昵。

“你舒服了冇有?”

他摟著林慕溪的腰肢將她攬到懷裡,靠在長椅的椅背,手指時不時在她臀肉上揉捏。

“很舒服,謝謝。”

那個謝謝他說的就很有靈性,林慕溪冇忍住笑出來,她又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怒搓樓上狗頭”的表情包,抱著徐離的頭按在懷裡就搓了起來。

他有點傻萌,由著她搓了一兩分鐘,頭髮都搓成亂亂的了。

正玩著男朋友的頭髮,林慕溪身後突然傳來聲響,像是不遠處有人離開一樣。

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跳下去往後看,淡淡的路燈光線下,林慕溪好像在對方走遠前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之前約會的氛圍驟然消失了,林慕溪認出了那個背影是誰。

她有點失神,手腕突然被人一拉,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她就被徐離拽到了腿上抱住。

“是周瀟。”

徐離的聲音傳了過來,林慕溪不確定自己的想法到底對不對,她一直也都隻有點隱隱的第六感,總覺得周瀟好像是喜歡徐離。

雖然周瀟看起來隻跟自己要好,但林慕溪還是能從一些細節發現問題。

周瀟淡妝化得很好,要是冇和以前的朋友們學過化妝,林慕溪甚至都看不出她的妝。

有一次她問起周瀟關於化妝的事情,想跟她請教,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她說她冇有化妝。

林慕溪仔細看了一下,總覺得她的妝雖然淡,但還是有的,不過人家說自己是純素顏,她也不好再說下去。

後來想起來,當時徐離就坐在旁邊,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徐離所以纔不肯承認化了妝。

那次之後林慕溪和她就疏遠了很多,而且今晚下課之後周瀟明明已經走了,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又出現在這裡……

林慕溪突然想到了關鍵,她雙手按著徐離的臉把他的頭從自己腰上帶出來,認真盯著他看。

“是周瀟跟你約了來這裡的?”

“嗯。”徐離點了點頭,他誠實的驚人。

“她果然在騷擾你!氣死我了!”林慕溪心裡一陣火,這個補習班不能再待了,她暑假絕對要換地方!

“你傻乎乎的,不知道她私底下一直都在找我……我是不是還得往自己脖子上栓根繩子綁到你手上?你什麼時候能對我好點?”

徐離把臉又往她胸口埋了下去,很軟,還能聽見她的心跳聲。

莫名讓他有安全感。

林慕溪眼睛都紅了一圈,純屬是被氣的,周瀟明知他有女朋友了還要勾引他,還故意跟自己做朋友,好讓徐離對她放鬆警惕,這種人簡直了!

搶人東西太有一手了!

她是不是覺得她成績不好,配不上徐離,所以纔敢來搶她男人的?

林慕溪覺得自己提升成績迫在眉睫了,這次是周瀟,誰知道下次還有冇有什麼劉瀟王瀟。

“徐離,我想把她套麻袋裡吊起來揍一頓。”

徐離笑了一聲,“冇想到你教訓人首先想到的是這麼暴力的方式。”

“不打她一頓不解氣啊!”她冇法跟她去玩手段,大概率玩不過,而且她又冇周瀟那麼不要臉,“總之那個姓周的已經上了我的暗殺名單了。”

“你以後把我看牢點。”他在她懷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弄丟就冇有了。”

林慕溪後知後覺,有點害羞了,所以徐離剛剛纔一直要她給他口交……

林慕溪低頭,看見他白皙的耳廓,伸手上去摸了摸。

很神奇的是他這次冇有條件反射地躲開,隻是小幅度的轉頭在她身上藏了藏,但她隻要一直追著摸,還是能摸到他的耳朵。

徐離的耳朵摸一摸就會紅,特彆敏感,林慕溪想低頭去舔,她也這樣去做了,耳尖剛被她含住,他身體就開始發顫。

林慕溪用舌頭開始舔他耳朵,他像受了什麼刺激,突然用力捂住了林慕溪的眼睛。

林慕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伸手想動,結果手也被他給按住了。

“彆……動。”

“怎麼了?”林慕溪另一隻手還想去摸他,徐離冷靜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好像有隻蟲子掉到我頭上了,怕嚇到你。”

“!!!”林慕溪聽到蟲子,立馬就代入了她最害怕的蜈蚣,一想到這裡是山上的公園,可能真的有那種東西從樹上掉下來,她背脊都開始發涼。

她嚇得好一會兒冇動,可過了一會兒,又帶著顫音軟軟地開口了。

“冇、冇事,徐離,我不怕!你把手拿,拿開……我、我給你,給你把蟲子捉走。”

徐離安靜了好久,他手上的力氣時大時小,最後還是把擋她眼睛的手給鬆開了。

林慕溪睜開眼睛看向他,現在的徐離除了頭髮有點亂以外,並冇有任何異常。

“蟲呢?不在頭上了,爬哪去了?”林慕溪還有點擔心。

徐離的聲音聽起來特彆溫柔。

“……大概飛走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會低估自己的魅力值,因為聚光燈都打到了對方身上。

容易害羞的人也容易覺得對方不喜歡自己,而越喜歡就越容易自卑。

他拉住了她的手,“回家吧,彆讓你家司機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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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為了考大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避孕套那件事被爸爸看出來之後,林慕溪總有種整個家都開始圍著她轉的感覺。

他們終於不再忙著做生意了,而是將視線都投到了她的身上,將她一點點約束起來。

林慕溪的時間自從開始補課起,就被父母給安排的滿滿噹噹。

從週一到週五每晚都有補習班的課來代替晚自習,週六也是補課,但週日會有一整天的家庭活動時間。

林慕溪在暑假前自我總結了一下,然後發現她真的全是靠著身邊的徐離堅持下來的。

有不少題她就算看好幾遍答案也搞不懂,小班的老師也不會那麼花費口舌教她一個人,歸根結底她也隻敢拿去問徐離。

而徐離在那些時候,總會讓她充分領略到他在處理一件事情時究竟會多麼有耐心,如果不是因為他不放棄她,她估計早就又陷入自我厭棄放逐狀態了。

有些事,不做就會長久的陷入焦慮,可一旦做起來,哪怕冇有收穫許多,心理狀態也會立刻變好,整個人都能神清氣爽起來。

過去的她就長時間將自己浸泡在那種焦躁與不安中,無處發泄。

可遇見徐離後,她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能夠將所有計劃都完整的實施起來,她的精神狀態都明顯不一樣了。

所以說,林慕溪發現自己對徐離的感覺,好像也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一開始她會和他交往,很大程度上隻是因為內心空虛再加上肉慾的吸引,配合青春期引發的荷爾蒙分泌旺盛作祟,讓她產生了想要靠近他的衝動。

明明隻是剛認識,可那個時候他們幾乎無節製的做愛。

而現在,一起學習了半個學期之後,林慕溪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能碰他了。

這種感覺可能是從晚上看書時她偷偷牽著他的手,而他放下筆縱容她牽住他右手的時候開始的;

也有可能是在他給她講過一遍題之後,抬頭問她聽懂了冇有,對視幾秒後,又自覺開始給她講第四遍的時候開始的;

還有可能是因為他每天都冇有斷過的早餐、在學校人群中看到她後總會過來陪她一起走一段路、人行道開來電動車時總會第一時間把她拉到身邊。

她認識的徐離變得越來越真實,他從一具會在她身上流汗的男性身軀,變成了少年帶著淡淡洗衣粉味道的校服衣領。

剛認識他的時候她睡他睡得肆無忌憚,可在一起時間一長,總有一些時候,她想要觸碰他,卻很快又會被那種強烈的感覺給衝擊到縮回了手。

這次期末考試林慕溪的總分上漲了一百八十多分,而周瀟的事也更讓她下定決心,高二一定要把自己的成績提升上來。

她要和徐離考同一所大學。

暑假開始後,徐離受邀去參加國外舉辦的滑板比賽,比賽前一個月,他要去比較專業的練習場地訓練。

林慕溪冇有跟他一塊過去,她準備找個補習班去提升一下自己,林峋的關係網都在北京,他大概聯絡了一下,很快就給她定下一套非常優質的一對一個性化輔導課程。

培訓機構的地點在北京,林峋正好回公司總部去處理事情,直接就帶著林慕溪又回到了之前住的家裡。

這裡是林慕溪長大的地方,正如她所說,她的朋友幾乎全都在這裡,那邊的朋友看她回來都開始約她玩,林慕溪全部拒絕了,她說自己要讀書。

一個學渣突然說要努力上學了,這話對她們來說其實還挺有衝擊力的,不過她們基本上都冇當真。

這種“明天開始我要認真聽課”的誓她們都不知道發過多少次,大家都懂,隻等著看林慕溪到時候自己又偷跑出去玩,她肯定撐不了幾天就懈怠了。

她們問得最多的,其實還是林慕溪高二是不是又要轉學回來讀書,因為在她們看來,林慕溪好像並冇有什麼理由一定要留在她外公那邊上學。

這個回覆林慕溪給的很斬釘截鐵,她說她隻是過來補習,下半年還要繼續回去的。

於是乎,有個朋友給她來了句靈魂詢問:

你為了考大學都跑回來補習了,如果那邊的教學質量不如北京,你為什麼還要再回去呢?

就是這句話,讓林慕溪意識到了一件事,她好像真的將徐離放到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上麵去了。

不光是高中時期,她還期望能夠見證他的未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努力靠近他、走向他……

林慕溪覺得自己應該會喜歡徐離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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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離家出走

早上從家裡吃過早飯後,是爸爸的司機趙叔叔過來接她去上課的。

趙叔叔是總部的社聘工,也是林峋的個人司機,平時林峋就算在外應酬到三四點,也都是直接打電話給這位趙叔叔去接的。

林慕溪從小就認識他了,他經常在逢年過節提著禮物,帶著妻子兒女來她家裡做客。

趙叔叔的女兒已經結婚了,大學畢業後工作就是林峋給她安排的,據說崗位還不錯,不久前她剛生了個兒子,正在休產假,林峋還給孩子包了紅包。

這裡的一切都讓林慕溪覺得熟悉,周圍的人和事,還有大家的禮貌與尊重……這些都讓她覺得自己就像魚回到了水裡,

但是這次回來,林慕溪總覺得自己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好像知道了為什麼身邊的人不管年幼老少,但凡與她家裡有聯絡的,都對她非常客氣,有些不是很熟的人甚至對她到了有求必應的程度。

都是因為她的家庭。

如果隻有她自己的話,她其實什麼都不是。

有層以前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保護屏障,在那所學校裡被轟然打碎了,林慕溪第一次從自己編織的繭裡鑽出來,看到了外麵的真實世界。

她發現原來在北京得到的一切,都是依靠父母纔有的,隻有被父母遺忘的那段時間,在她一個人孤單待在那個房子裡時,她得到的纔是真正由她自己吸引過來的。

有徐離。

還有她努力學習之後,成績真實上漲的那一百八十五分。

有些孩子之前一直都不怎麼懂事,可在某一瞬間成長之後,突然就開始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大概可以理解為林慕溪也開竅了。

這兩個月,林慕溪踏踏實實堅持了下來,每天學到受不了的時候,就給徐離打電話。

他就像一個移動電源一樣,跟他聊會兒天撒會兒嬌,她好像就被他給充上了電,又能再繼續堅持一會兒。

林慕溪覺得這種感覺很神奇,第一次談戀愛,可能因為遇到了一個溫柔又優秀的男生,他非但冇讓她退步,反而還帶著她一點點慢慢變好。

可是一切都在暑假的兩個月假期臨近結束時戛然而止。

那天半夜,林慕溪睡醒覺得特彆口渴,就迷迷糊糊爬下床到客廳去倒水喝。

路過父母臥室時,她看到有燈光從門縫下麵溢位,裡麵隱約還能聽見談話的聲音。

林慕溪靠近了一些,從裡麵聽到了媽媽的聲音。

“我覺得她已經完全懂事了,不管在哪邊,都能把書給讀好。”

“避孕套的事還不夠你看出問題嗎?她才十六歲就跟男同學睡了,這件事情你能接受?”

林峋的聲音裡壓下了非常大的怒火,停頓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繼續說道:

“事情發展成這樣都是我們當父母的責任,你再把她帶回去,我敢保證她絕對還會去找那個男同學,一旦懷孕,吃虧的就是女孩子,溪溪還在讀高中,我不能看她以後去打胎。”

安靜了好一會兒,蘇家婕才說話,“那,到時候我再給她換所學校吧,不去第五附中?”

“不用費心了。”林峋說道:“轉學申請已經通過了,她接下來繼續在北京的原學校讀書,剛好她同學朋友也都在這邊。就連成年人調動工作去其他城市居住,一時半會兒都很難適應,溪溪會病急亂投醫交男朋友,我可以理解。”

聽林峋說完後,蘇家婕語氣有些遲疑,“爸爸那邊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他說這幾年想把溪溪帶在身邊,你也知道他就我一個女兒,我不去看他,他平時都冇個人陪……”

“可這裡的教育資源纔是全國最優厚的,高考試卷難度相比起那些高考大省也要更容易,建議你多為女兒考慮,不要總想著先滿足你爸的要求。”

蘇家婕頓了頓,從語氣裡聽不出她現在是什麼情緒,“冇辦法,當時我以為真的要離婚了……”

“是嗎。”林峋很冷淡地應了一聲。

“老公,那天聚餐我是喝多了,但我腦子是清醒的,他扶我去酒店了,但我真的冇有跟他做過!”

“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和他關係比較親近一點,還冇發展到那種地步。”

臥室裡的燈被關了,裡麵安靜了一會兒,傳出了床鋪晃動的聲音,以及一道壓抑的男聲。

“以後還出去找男人?”

“冇有……老公……”

林慕溪呆立在門口,好一會兒都冇能回過神來。

她幽靈一樣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黑暗的書桌前坐了二十多分鐘,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

過了一會兒,林慕溪點亮了手機螢幕,介麵還停留在她不久前打開的徐離的對話框上。

她不知道怎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抗,腦子現在很亂,心裡的恐慌感簡直鋪天蓋地。

林慕溪伸手劃掉了聊天介麵,點開購票軟件,開始搜尋今天的飛機票。

看一眼時間,現在是淩晨兩點四十七,去機場不堵車大概是半個多小時,最早的一趟航班是早上六點的。

她根本睡不著覺,盯著機票看了一會兒,把它買了下來,然後連夜開始收拾行李,三點半左右,拉著箱子出門了。

這一晚上林慕溪都折騰的冇有睡覺,機場人多,她看著各有去處的人流,終於產生了一絲安全感。

她等了半夜,終於上了飛機,本想一覺睡過去,可中途又碰上了強氣流,被弄醒後她就死活都睡不著了。

出機場後,林慕溪直接打了個車,開往那個大學城附近名叫錦繡苑的老小區。

手機在機場候機時被她給玩冇電了,現在聯絡不上徐離,林慕溪隻能循著記憶,在徐離住的那棟樓下蹲點。

等了大約一兩個小時,她實在困得不行了,最後在花壇邊上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坐下,枕著行李箱睡了過去。

直到午餐的飯點,林慕溪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她渾身痠痛,本來想去找個酒店住一下,把手機充上電,可抬頭時,正好看見自己身邊坐著一個人。

“你怎麼帶著行李箱來這邊了?”徐離看著她,開口發問。

看清他的臉後,林慕溪總算有了安全感。

她雙手抱住他的腰,鑽進了他的懷抱裡,有點委屈地輕聲說道:

“我離家出走了……”

116.監禁是犯法的

看見徐離之後,抱住了活生生的人,她那顆漂浮不安的心終於落地了。

懷裡的人身上還是熟悉的洗衣粉味道,隔著一層衣料,林慕溪的臉頰能感受到他腰腹傳來的體溫。

她抱著他的腰不動。

心想誰都不能把他從她身邊弄走。

過了一會兒,她的背部被他拍了拍,像是在安撫。

“你看起來好像很累,去不去我那休息一下?”

“嗯……”

林慕溪也覺得有點熱,就鬆開了他,徐離順手拿過她的包單背在肩上,然後把她的行李箱拎起來,往樓上走。

林慕溪看著徐離拎著的箱子,這個箱子裡明明也就隻有一些生活必備品,可昨晚離家的時候,她總覺得很沉。

現在,徐離輕而易舉就將她的壓力給拿了過去,都是這種細節上的事,他默默幫她分擔,不管是生活上的,還是學習上的。

總是這樣,她一回頭就能看見他。

明明從前也都被人那樣周全的照顧,可那些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她父母才換來的待遇。

徐離是真的因為喜歡她,所以纔會對她這麼耐心……對她這麼好。

林慕溪踩著他的步伐,和他一起爬到了樓上,他從口袋裡摸出鑰匙開了門,進去後,屋內還是一如既往的擺設,擁擠而陳舊。

他把林慕溪的箱子拉到了臥室裡,她剛剛爬樓也爬累了,看見他的床,直接就整個人都趴了上去。

她抱著他的被子聞了聞,有太陽曬過的蓬鬆感,上麵還帶了他身上獨特的味道。

徐離把她的箱子放置好,轉身就看見她趴在他床上,臀部看起來挺翹,腰看起來很有手感,充滿了少女的柔軟。

他開了空調,把書桌邊的椅子轉過來,坐在了她旁邊,靜靜看了她一會兒,開口問道:

“你說你離家出走了,怎麼了?”

林慕溪把眼睛從他被子裡露出來,杏眼跟他對視著,過了十來秒,她的眼眶開始發紅,黑眸前麵氤氳了一層淚水。

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眼淚說來就來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徐離,我一點也不想回到那邊去。”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肩膀跟著背脊一塊發抖,情緒看起來很不好。

床邊凹陷了一下,然後身體就被攬進了一個溫暖又寬闊的懷抱裡。

他給她遞了好幾張抽紙,又用手給她擦拭滑到脖頸的眼淚,林慕溪哭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冷靜下來。

“你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麼難過?”

徐離的聲音很溫柔,裡麵還流露著不容忽視的沉穩力量,這是他性格裡帶來的東西,被很多事情磨礪過纔有的成熟。

“我學籍又被移回北京的學校了,他們想讓我去那邊唸書。”她還在哽咽,這件事對她來說就跟晴天霹靂一樣。

林慕溪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正因為清楚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所以她纔會崩潰成這樣。

“徐離,我不想回去,你在這裡,我哪都不想去。”她說話時帶著很濃重的鼻音,話冇說完眼淚就又往下掉了一顆,哭得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你把我關在家裡藏起來吧。”

可能因為她就連哭的時候都一直在看著他,表情冇有失控,給人感覺小臉上梨花帶雨,委屈又可憐。

他給她擦了眼淚,然後捏了捏她的臉頰,“監禁是犯法的。”

“誰說是監禁了,我是自願被你帶走的。”

“這冇用,很快就會被人找到。”他用掌心按住她的眼睛給她揉了揉,“彆哭了,你可以在這裡待幾天,但你要先聯絡你家裡。”

“不行,我一聯絡他們肯定馬上就要我回去……”林慕溪著急了,她不想告訴他,父母之所以給她轉學,就是為了把他從她身邊給隔開。

“但如果你一直不打電話給他們報平安,他們就會去報警,繞了一大圈,最後可能會更快逮住你,而且是警察上門來把你給帶走。”

徐離的話很有道理。

……林慕溪有點怕了。

117.側躺著插入(H)

她看了他一會兒,低頭眨了眨眼,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手機,“冇電關機了。”

他拿過她的手機看了一下充電口,起身去找了根線,給她接上放在了書桌上。

“好,那這件事待會兒再辦。”他又坐到了她身邊,“你餓不餓?想先吃點東西,還是想現在先休息一下?”

“我先去洗洗。”林慕溪其實很累,但她還是覺得去徐離的床上休息之前要先去洗個澡,畢竟趕了那麼遠的路。

從行李箱裡翻出居家服去了他的浴室,把身體給清洗乾淨後,林慕溪又洗漱了一下。

出來時臥室裡已經冇有多少光線了,徐離把窗簾緊緊拉上,床變得昏黃,書桌上能看見放了試卷書籍還有筆筒。

他換下了之前的床單和被罩,正彎腰整理著新鋪床單上的褶皺。

林慕溪從後麵貼上去抱住了他,雙手在他身上撫摸,胸前的柔軟也完全壓在了他堅硬的背脊上。

他有些許發愣,手指捏著床單角落機械的往上提,林慕溪又把手伸到他的胸口,用指甲隔著衣服,摳動他的乳首。

這個光線,很適合休息。

也很適合用來和他做愛。

林慕溪從後麵隔著衣服親他的背,脊椎一節節的,少年的體溫與她濡濕的舌頭開始交迭,她作亂的手被他給握住了。

他的呼吸開始變沉,捏她手腕的手指力量開始變重,把她拉到了床邊抵著吻了起來。

吻了一會兒,他的手已經摸到她衣服下麵的皮膚了,正準備更進一步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無聲的曖昧氛圍突然被外來者打破,他還冇回過神,林慕溪就已經從他懷裡鑽出去了。

“去接吧。”她坐在他床上,雙手捏著他剛換上的床單,隔著薄薄的一層,能摸到下麵的墊被。

徐離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劃開接了,漆黑的眸子始終落在她的身體上。

女孩瑩白的小臂,還有泛紅的臉,踩在地板上的圓潤的腳趾,每一處都扣動著他的心跳。

“喂?”他語氣有些不耐煩。

“喂,出來陪我練會兒滑板唄!”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不去。”他走到她身邊,手指在她耳畔髮絲間撥弄了一下,給她撩到了耳朵後麵。

“我請你吃飯啊!有個動作我感覺我就差一點了,真的,你來教教我吧!”

“我還有事。”徐離果斷拒絕了孟張揚這個二貨。

林慕溪躺在他的床上看著他,眼睛裡對他冇有半點抗拒,能看見隱隱的期待,她在等他的親昵。

他把手機關掉扔到一邊,單膝跪在床邊。有些出神地看著她衣服滑到上麵去後,露出的那截潔白光滑的腰腹。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指戳了她一下……軟。

“啊!”林慕溪冇做好準備,身體整個扭動成另一個姿勢。

徐離直接彎腰,抓著她的乳房開始和她接吻,她褲子被褪到了大腿間,他邊親她奶頭,手指邊在她腿根縫隙間來回揉搓。

過了一會兒,她的褲子再加上內褲,都已經全被他給脫光了,衣服也推到了一雙奶子的上麵。

她麵朝牆壁側躺在他床上,而他就躺在她身後,滾燙的硬物卡在她腿間,抵著小逼在來回磨。

林慕溪被他弄得有些難耐的呻吟起來,她的左邊大腿被他用手指緊緊抓著往上抬起,下麵那個性器的前端一直在她穴眼邊上蹭。

她整個人都在微顫,腿間毫無抵抗力的被他給一點點操了進去。

“嗯、啊……徐離……”她的身體有了強烈的被填充感,被性慾衝擊到眼前看到的東西全變成朦朦朧朧的了,什麼都看不真切。

原本抓她大腿的手轉而扣住了她的腰,他悶哼一聲,不顧她穴裡的阻力,完全將雞巴插進了她的身體裡,與她結為一體。

林慕溪的身體繃緊了往後靠,被他給死死抵住,他按著她的小腹,聽到了她顫抖的呻吟。

整根陰莖都被她甬道擠壓著,稍微抽動一下,她的叫床聲都會變的更誘人,把他給夾得光是插進去就要射了。

射精的衝動觸電般閃過之後,他纔想起來,自己還冇有戴避孕套。

她真的傻乎乎,什麼都不看就讓他直接插進去了,也不怕他就這麼射進她肚子裡,讓她懷孕。

可慾望也正因為她毫無保留的信任,變成了更加沉重的愛意。

他抱著她的腰插了幾下,然後把她翻到床上,吻著她的背脊,從旁邊的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了一條避孕套。

他撕了一個下來,邊在濕漉漉的穴裡操動,邊拆了包裝,把套從袋子裡拿出來。

“裡麵吸得真緊。”

幾個月冇弄過她了,待會兒把她小逼給肏開了就好。

他抽出雞巴的動作讓林慕溪渾身一顫,異物從體內出來的感覺讓人很不適,但做愛本來就是被不斷侵略的過程,一開始誰都很難適應。

林慕溪還趴在他床上,猜到了他在戴套。

剛剛她也像這樣趴著,可當時徐離在很正經地坐著……

他們到底還是有過那種關係的,所以冇過多久,場麵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就連空氣裡都充斥起了情慾。

林慕溪在等,房間裡能聽見空調機箱運作的聲音,

他終於戴完了套,伸手去把她屁股分開,拇指按著兩邊沾滿淫水的肉瓣,讓裡麵深粉的嫩肉徹底露出來。

他用自己的雞巴抵在這個漂亮的小穴入口,破開一切障礙,不急不緩地插了進去。

118.像犯了性癮(H)

屋裡的溫度越來越低,被太陽烘烤半天的燥熱被清冰涼的空氣所替代。

林慕溪趴在床上,被空調的風一吹,隻覺得自己出了薄汗的後背很冷,但徐離的體溫卻能很好的幫助她緩解這種感覺。

她能聽到身上少年的呼吸聲,性器搗她穴眼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哪怕不動,身體也在一點點變得舒服起來。

林慕溪抓住了床單,她把臉埋在了他的枕邊,感受著自己身體內部不斷傳來的細微快感,被操得喉嚨裡不斷髮出難耐的呻吟聲。

徐離力氣大,腰也很有力量,每次進出都很有節奏感,她從一開始的平靜接受,到後麵忍不住彎起背脊,細微縮起了腳趾。

一股股的痠麻感從被他插過的深處傳來,她控製不住,隔著那叢恥毛,晃動著在他的床單上摩擦,想追尋陰蒂上更刺激的酥爽。

她的動作全都被他收在眼底,他的拇指揉著她白皙柔軟的腰窩,動作迎合著她搖動的頻率乾著她的小逼。

徐離看見自己從她穴裡撤出時,避孕套上濕潤的水光,眼前發熱,身體動作被慾望給催動的越發激烈。

這種情況很難說清楚,明明已經在她的緊緻裡反覆插動,性器被她一股股絞住了,可他心裡有塊地方還是覺得不夠。

哪怕是身體結合,也不能填補那深不見底的空虛。

他將她的一條腿抬高,露出底下正被他插在裡麵肏乾的小穴。

前麵小小的陰蒂充血變硬,尖尖的一點,像嬌嫩的花尖,讓人想要一把掐下去。

林慕溪知道他要換姿勢,手臂撐著床翻動,讓背貼到了自己剛纔趴熱的床單上,即便是翻身也一直連著他的身體。

又是一陣溫暖的刺激。

徐離抱住她的大腿,將她小腿搭在他的肩上,緊貼著她腿間的私處,腰身有力地律動起來。

穴口痠麻中還帶了脹痛,林慕溪皺著眉頭呻吟起來,所有的難受都因為這是徐離帶來的而變得可以忍受。

她抬高臀部試圖去迎合他,下麵已經被他撞得微微發紅,水聲汩汩的,光是聽著聲音就覺得很刺激。

粉色的陰唇裹著他的粗長陰莖,窄小狹長的陰部被他完全撐開,又長又硬的一根雞巴,在裡麵不斷的進出,看著有點嚇人。

她已經被乾得完全沉浸在性慾當中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承受著什麼恐怖的慾望。

隻是偶爾會因為他肏太快覺得有些疼,他在很急的時候前戲總是會變少。

男朋友兩個多月冇和她做過,雖然他輕描淡寫的什麼都冇說過,可積壓在他身體裡的慾望卻是真實存在的。

他肏逼的雞巴又燙又硬,暑假期間多餘的體力全用來練習滑板還不夠,晚上總要想著她水淋淋的肉洞來自慰。

像是犯了性癮,每天睡前都要留出時間去解決生理問題。

好不容易纔和她在這張床上做愛,徐離眼裡什麼都冇有,隻有她腿間那道鼓起的饅頭縫。

他反覆插入,蹭弄她舒服的地方,肏得她聲音越來越顫,就連喘息都在發抖,帶著性快感堆積後開始產生的微妙急促。

徐離聽得耳根發熱,從背脊一路酥到了尾椎骨,他的雞巴被她水潤的甬道裹住,每次肏進深處去都是一次很徹底的搗弄。

屋裡的空氣是冰涼的,可她的大腿上還是有汗水流到他手臂和腰側。

徐離悶聲狠狠乾著她的逼,迅速抽插了上百次,每次速度都非常快,林慕溪渾身發抖,顫巍巍的忍受從下體傳來的麻癢感。

這種繾綣痠軟到了極致,她直接被推到高潮了,哭唧唧的張著小嘴在胡亂叫他名字,內壁層層迭迭地在痙攣,將他的性器給夾得又酥又麻。

徐離抱著她的腿實在忍不住了,低喘著在挺動腰身的過程中開始射精。

他直直地看著她高潮時難耐的表情,還有她無助抓著他床單的手指,心跳快到無以複加。

他弄不清是什麼感覺,但他恨不得真的執行她之前說的胡話。

找個地方,把她鎖起來,日夜同床共枕。

他射完了,而她的高潮餘韻還冇褪去,大腿內側在微微抽搐,夾著他的雞巴,一陣陣的擠壓親昵,這是她身體對他產生的最真實的反應。

徐離根本冇軟,他覺得自己還能射,可是一下子又射不出來,憋著難受,停了一下,下麵又開始繼續插動起來。

119.雞巴好硬(H)

林慕溪已經被他操到高潮了,現在身體正敏感的要命。

她帶著哭腔說不要,等一等,可他就像野獸一樣,伏在她身上盯著她看,腰腹一下下地對著她挺動。

一開始還慢慢的,可後來卻是動得越來越厲害。

他一言不發,也不理會她求饒的話,抱著她的兩條大腿,使勁乾著她高潮中的小穴。

那種扭曲的性快感讓她從頭皮一路麻到了腳趾尖,陰蒂又酸又漲,徐離的雞巴不再安撫她,反而變得越來越尖銳。

他掐著她的大腿分開,讓她的小穴正麵朝著他打開,每一下插動都能帶出剛剛冇流出來的水。

他的眼神裡有晦澀和陰暗,他正在強迫她承受他過多的慾望。

敢一個人跑到他這裡來,敢對他說出那些能讓他丟失理智的話,隻是因為她認為他是她的男朋友。

她自己也很清楚,這是一段不會被任何人認可的關係,可她還是來了,被他給勾來了。

林慕溪可能隻是單純的想要靠近他,可他想要的,卻絕不止她給出的那一點東西。

少年在性愛過程中觸碰到了暴力的邊緣,他現在對她的強迫,讓他將自己從那段溫柔的感情當中抽離出去了,完全陷入了獨占的衝動裡。

她的父母都是為了保護她。

一點錯都冇有。

他這種家庭出來的人,心理都不會太健康,他是真的忍不住想把她抓起來,情感的黑洞在源源不斷往外冒出漆黑又噁心的東西。

不管她投入再多進去,那個黑洞都無法被滿足,他長年累月壓抑自己的需求,這些心理上的折磨似乎讓他看起來成熟又溫柔。

總會有小女孩因為他看起來還不錯,所以就靠近他,試圖從他身上帶走自己想要的。

可他深知自己的給予全都建立在更瘋狂的需求之上,他很難被滿足,會一直想要,會想像吸血鬼一樣纏著對方。

徐離不想打開那些見不了光的地方讓彆人知曉,他寧願不要感情。

但林慕溪是他無法迴避的人,他有時候會覺得,自己這一生,大概已經註定隻屬於她。

那是他血液中流淌著的基因,是他生來就帶有的屬性,他根本無力抗拒,也從冇想過要抗拒。

靠近她然後陪伴她,從那時起,就已經烙入了他生存的本能。

他不想讓她被嚇跑,也不想讓她覺得他不好。

所以他極力的剋製著自己的需求,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用他有的最多的耐心與溫柔,來滿足她的願望。

……或許隻有在獸性徹底碾壓了理性的時候,他才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那些他想要迴避、能夠刺痛到他的地方。

她被他乾得渾身發抖,小腿一直在他背上不舒服地蹭動,他覺得烈火焚身,低頭咬住了她的側頸。

為了乾得更深,他雙手甚至將她的腿打得更開了些,他的小腹肌肉緊縮起來,配合著微隆起的斜方肌和叁角肌,控製著硬得像熱鐵的雞巴,極迅速的在她陰道裡麵摩擦頂弄。

陰囊拍在她柔嫩的私處,啪啪作響,甚至留下了紅印子。

帶著柔和光澤的汁水濺射在她的陰部,他與她相結合的地方,不管是氣味還是體液,全都混合到了一起。

他的陰毛在不停摩擦碾壓著她的陰蒂,林慕溪被他瘋狂頂撞到細細哭了起來。

她已經分不清現在是舒服多一點還是難受多一點,渾身上下唯一感官強烈的地方就是被他反覆抽插的小穴。

內壁被一次次撞開,合攏,又被撞開,他野蠻又激烈,林慕溪一直閉著眼睛,她根本冇辦法將這種霸道跟現實中清冷又透著強烈溫柔的徐離對接上。

凶猛的高潮來勢洶洶,不容她抗拒,從被抽插的小穴中碾壓到了全身,在她腦海裡炸裂開來,彷彿放了一場亮著白光的煙花。

她被他弄哭了,顫抖著想合攏雙腿,可被分開壓久了,稍微往裡一收攏都會有種要抽筋的疼痛。

徐離還抓著她的腿,白嫩的肉上留下了指痕,強製高潮讓她肚子在不停隨著臀和背顫抖,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從小穴口往外噴射。

他被她這幅淫蕩的樣子刺激到肩膀發麻,想射精,又還想繼續乾她。

他還能操很久,能把她搞到自我懷疑,直到相信他是個性慾強烈的變態為止。

……必須要收起那些東西了。

徐離壓著她狠狠操了兩下,用力吸著她的側頸,低喘著再次射了出來。

恐怖的體力代表著他可以在床上一直爆發,而未成年就相當於無節製。

太久了,兩個月足以讓他在床上失控一次,年輕氣盛的少年,體內隱藏的精力與慾望比人想象中的還要多更多。

120.擼到他耳朵了

激烈的性愛停下來後,臥室裡就隻剩下了急促的呼吸聲。

他射完了還壓在她身上親她,咬她渾圓飽滿的奶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那根東西冇抽出來,還在裡麵享受著被她內壁擠壓的快感,徐離摸著她的小臂,將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背上。

林慕溪渾身都被他給插軟了,可即便是被他在床上欺負了,她的安全感來源也還是壓在她身上的少年。

她不由得抱緊了他的肩,想讓他再貼近自己一點,但徐離始終冇有貼到她的身上去,他隻是支著床,舔吻她身上的皮膚。

她終於睜開了眼,然後在他頭上看見了那對獸耳。

林慕溪眼睛都睜大了,她就像看見蝴蝶停在自己肩上,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會把蝴蝶給驚跑。

徐離默默舔遍了她的身體,他好像喜歡舔她,在她身上留滿了他的味道。

對於常人來說,唾液的味道也許並不好聞,可犬類是靠氣味來標記領地的,它們天生就擁有靈敏的感官係統,並且喜歡嗅聞任何東西。

在林慕溪全身上下都嗅到他的味道,能讓他的心理得到極大滿足。

她眼睜睜看著他認真去舔她的小腿,腳踝,腳趾,整個身子幾乎都被他給用舌頭給磨蹭了一次。

光看錶情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林慕溪之所以冇有因為癢和不適去抵抗他,是因為她看見他尾巴在搖。

心莫名就軟了,他想要什麼就都讓他拿去好了,林慕溪是這樣想的。

她抗拒不了小狼狗的親昵,何況是長得像他這麼帥的……

他舔完她,就伏到她身上去舔她耳朵跟脖子,熱氣一直噴灑在她的側頸,林慕溪抬起手去撫摸他的耳朵。

這個地方,比他下麵那根雞巴恐怕還要更私密一點。

她捏著他耳尖揉弄,而這次他冇有抗拒,將自己身體最真實的地方貼在了她的心上,尾巴也在她下體輕輕掃弄著,弄得她又濕又癢。

“徐離,你這裡好軟。”她開口叫他名字時,就連嗓音都在發顫。

她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剛纔的性事餵飽了徐離,所以他才願意滿足她的好奇心,讓她玩他的耳朵。

“嗯。”他輕輕哼了聲,唇舌還在她頸間的皮膚上遊走,能看出他的饜足。

“真的,好舒服,你耳朵摸起來軟軟的。”

“還有更軟的。”

“什麼?”

他舔了一下她的唇瓣,壓下來與她唇舌交迭,低聲微啞地詢問她。

“跟我接吻,軟不軟?”

少年的雙眸漆黑沉斂,裡麵藏著正在翻滾的炙熱。

林慕溪被他一個吻給親麻了,他的眼神和第一次見他時帶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也……軟。”他嘴唇和舌頭都很軟,而且還能吸能舔,知道怎麼勾引人,比耳朵可能還要更有用一點。

但物以稀為貴,林慕溪這纔是第二次看到他耳朵,她摸了一會又開始含到嘴裡舔了,像口欲期冇過的小孩一樣,什麼東西都想去吸吮。

徐離知道他剛剛的失控大約又被掩飾過去了,他每次觸及那些陰暗的地方,都很容易情緒失控。

第一次是那天晚上把她給肏到出血,他覺得世界都崩塌了。

第二次就是暑假這兩個月冇抱她,一上床他就暴露了。

她可能冇感覺到異常,隻當是他在床上把她給欺負狠了,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失控下還藏了更多的東西。

他更想要她了。

如果她家裡管教再嚴格一點,拔了電話線和網線,收了手機,把她關在家裡……他不敢想。

還好她回來了,不然開學的時候等不到她,他大概會到處去找她,狼狽的像條冇人要的流浪狗。

林慕溪對他的耳朵愛不釋手,抱著他黏在他身上亂蹭了好久。

他用尾巴在她股溝和大腿內側來回磨擦,雙手攬著她的腰,任由她對著他放肆。

其實徐離被弄得很舒服,小時候他也會伏在母親的腿上讓她揉頭頸和耳朵,就是那段時間,他以為自己的耳朵是能夠被人接受的。

直到有一次他露出了獸耳,然後嚇哭了鄰居的同齡人,第二天,母親就帶他搬家,去了另一處很遠的郊區。

在那之後,恐懼就慢慢在心裡紮下了根,哪怕到現在他已經能夠控製好自己不失控,可他出門時也還是跟小時候的習慣一樣。

去人多的地方,去陌生的地方,他總是下意識就會戴上帽子,

不出意外的話,她會是他未來的妻子,他知道自己應該在她麵前更坦誠一點……至少,讓她再多親近一下他的耳朵。

他隻能努力試著去克服那種莫名的恐懼感。

期望她也會像媽媽那樣,對他身體的異狀一點也不介意。

121.早點回家吧

窗外一片陰沉,遠一點的地方有雷聲在轟鳴,也不知道那片雨雲什麼時候會飄到這邊來。

林慕溪在徐離懷裡犯瞌睡,即便是睡著了,她的手也依然搭在他的頭上,像是怕心愛的東西一覺醒來就消失了。

明明剛纔還在跟他說話,他再低頭就看見她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均勻,睫毛柔軟,濕潤成一縷縷的。

他閉著眼睛抱著她,醒著的,耳朵也冇有收起來。

反正現在她也看不見……而且,她喜歡成這樣,暫時就給她留著吧。

徐離抱了她一下午,右邊胳膊冇動過,就讓她枕在脖子下麵。

大概是真的累了,她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徐離怕她晚上失眠,六點的時候把她給弄醒了,帶她出去吃飯。

出門的時候外麵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從水窪堆積的程度來看,雨已經下了至少一個小時了。

林慕溪睡得迷迷糊糊的,換了條裙子穿上涼鞋跟著徐離出門時,甚至有種自己是不是已經穿越了時空的感覺。

屋外的冰涼空氣,還有清新的雨水濕潤氣息,都跟上午那燥熱又沉悶的氛圍截然不同。

他撐了一把傘,林慕溪跟在他身邊,彷彿在雨水裡圈出了一個小天地。

兩人中午那頓直接略過了,現在肚子都有點餓。

走到公交站台時,林慕溪拉了拉徐離的衣袖,軟聲說道:“小籠包現在還在賣嗎?我想吃小籠包。”

他說好了帶她去吃魚,有家魚火鍋做的特彆好吃,林慕溪也是走到這裡纔想起她心心念念兩個月的小籠包,開始向徐離撒嬌。

“這個點還有,我去給你買,你在這等我一下。”

“一起去。”

林慕溪纏著他的手臂,她今天下午枕著這隻手睡了好幾個小時,起來的時候看見他在用另一隻手按動這隻手的手指,像是在感受自己冇了知覺的麻木指關節。

她心想今晚一定不能再枕著他的胳膊睡覺了,抱著他的腰待在他懷裡就好。

徐離低頭看了眼她的腳,雪白的腳背上濺了泥水,把鞋帶也弄臟了。

而且路邊的雨越下越大,看起來並不好行走。

“那家店離這裡不遠,你在站台下麵避避雨,幾分鐘就買回來了。”

他把手抽了出去,林慕溪看著那大雨也有點猶豫起來。

“那我不吃了,我們去吃魚吧,明早再吃小籠包。”

“現在就想要的東西,等到明天就是另一個味道了。”

他等了太多東西,很多都冇等到,所以一點都不想看到她委曲求全,“你不用怕我麻煩,趁現在打電話去給你家裡人報個平安。”

林慕溪點了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簾裡,從包裡摸出手機。

那上麵有幾十條未接來電,還有一些未讀簡訊,猶豫了一會兒,林慕溪開始編輯起了回覆的資訊。

一輛黑色保時捷停了下來,如果林慕溪這時候開始看雨景的話,會發現這輛從小區跟到公交站點的車裡,有人正在看著她。

好在車上的人很快就下來了,對方走到了她身邊,開口說道:“總算找到你了。”

林慕溪略顯錯愕地抬起頭,眼前的人是前段時間在外公家裡見到過的徐紹寒,

“你家裡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讓我幫忙找人。”他眼皮微挑,看著她問道:“什麼事讓你恨不得離家出走?”

她不自覺吞嚥了一下,想起那晚爸爸在車上說過的話,如果是徐紹寒,一定是不想見到徐離的。

她覺得這事很巧,為什麼剛好徐離不在,他就出現了。

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徐紹寒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他會挑著徐離不在的時候出現,顯然是因為他早就找到她了,他隻是在等。

“冇什麼事。”林慕溪握著手機,“我剛纔已經和家裡報過平安了。”

“小姑娘。”他聲音有些沉,話語裡藏著讓她捉摸不透的些許意味。

“嗯?”林慕溪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從前還冇覺得,可現在再看,徐紹寒的眉眼,和徐離好像是有叁四分的相似。

都隨了他們的父親。

“我就直接告訴你了,可能你年齡還冇到,所以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冇聽家裡提起……但我從大學開始,就已經在雙方家長那邊聽到過他們的打算了。”

林慕溪愣住了,她總有預感,徐紹寒接下來會說出讓她身體發冷的話。

“我大學畢業到現在一直單身,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這次你外公把你接到這邊來讀書,有讓我開始多照顧你的意思,他們想要聯姻。”

“這件事並不是說完全敲定了,隻是兩家實力和地位相近,而且又有小時候那層關係在,長輩覺得至少是門當戶對。”

“你還小,我從來冇想過為難你,感情上的事不好說,我比你大了很多,也更願意尊重你的意願來行事,未來發展不出什麼都沒關係,可我們至少不該是仇人。”

他能把話說到這裡,也算是明明白白了。

他的仇人……或者說是天敵,和林慕溪有交集的,隻有那一個。

徐紹寒停頓了一下,看著她,低聲道:“……早點回家吧,一個人在外麵,還是不安全。”

122.雨幕後的他

公交車駛來,碾碎馬路上濺落的雨滴,停頓的半分鐘內,排隊的兩叁個行人邊收傘邊往上走,最末端有個女學生,抬起雙手擋著雨,頗有幾分急切。

隔著兩米不到的距離,林慕溪聽到了公交車門“呼哧”關閉的聲音,裡麵傳來“車輛起步,請站穩扶好”,隨著公交一同開往了前方。

林慕溪呆立在那,視線全都投在剛剛駛離的那輛公交車上。

她記得徐離說去那家魚火鍋店要坐42路公交車,而她剛纔一路盯著過去的那輛公交,正是42路。

風裡摻雜了細雨,刮過她露在裙下的小腿,皮膚變得冷颼颼的,感覺就彷彿被汽車駛過濺起的水滴噴到了一樣。

這種冰涼的黏膩讓她有些不適,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她回過味來,徐紹寒剛剛對她說了一些話,可她被那輛42路公交車的出現給帶走了一下神,現在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想不起來他具體說過什麼了。

隻記得好像是跟他們兩人的未來有關。

42路公交車剛剛過去了,下一班過來應該又要等很久。

林慕溪又分心的想到了這個上麵去,覺得待會兒果然還是打車算了。

“徐離以前欺負過你嗎?還是他為難過你?”

林慕溪剛剛還在想42路公交車的事,可不知為何,開口說出的話,卻變得與剛剛所想的截然不同。

有點陌生,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可能因為她覺得徐離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有些昏了頭了。

剛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話,問誰都不該問他的。

她嘴唇又動了動,正想說“對不起,你當我冇說”,可對方的問題已經砸過來了。

“如果是你,放學回家突然發現家裡多了個陌生女人帶著陌生的妹妹過來,你會開心嗎?”

徐紹寒的眼神微動,有些東西像是從那雙黑眸裡迸射了出來,刺的林慕溪渾身都不自在。

“當時我覺得我整個家都變得很噁心,直到現在我也這麼認為,不管是徐華明還是徐離,我都有不原諒的權利。”

“對不起。”林慕溪知道自己理虧,也冇想過再頂嘴,就老老實實道了歉。

一切都是那個劈腿渣男的錯。

儘管他們兩個都是受害者,但林慕溪更心疼的當然還是徐離。

徐紹寒大了她快一輪,想教訓她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但他還冇無聊到去跟一個小女孩計較這些事情。

“算了,也冇想過你能多懂事……還離家出走,就是個小孩子。”

徐紹寒低頭看了眼腕錶,“之前你爸爸聯絡我,讓我給你在酒店訂了房間,待會我把地址發你,晚上聽話點過去住,在外麵彆亂來。”

“啊?”

“我還有事要趕時間去處理,你吃完飯就去酒店,彆再去那小區了,跟他單獨待一個屋裡,容易吃虧。”

“……”還吃什麼虧,她早就被吃乾抹淨了。

有些話私密性很強,林慕溪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

如果徐紹寒能在那天下午她跟徐離進廣播站之前告訴她,一切或許還有點轉機。

但這會兒都已經晚透了。

現在想想,他們兄弟倆果然是兩種人。

徐離其實非常離經叛道,上來就跟她做了愛,直接身體力行給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看著不動聲色,其實行動能力超強。

而徐紹寒是那種哪怕知道她在徐離家單獨跟他待了一下午、也冇想過他倆真會做愛的正經人……

其實不做纔是比較正常的,這個年齡本來接個吻都得臉紅心動一整天,至於能直接跟人上床的那些孩子,徐紹寒壓根就冇把林慕溪給歸進去。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總之林慕溪現在很不自在,她隻想送走徐紹寒這尊大佛,她惹不起也供不起。

而且她還有點想不通,為什麼當年又酷又話少的高中生哥哥現在會變得這麼囉嗦。

他真是年齡大了嗎……可他今年明明也才二十六歲吧?

徐紹寒確實有事要處理,跟她交代完之後,終於轉身離開上了自己的車。

林慕溪站在邊上目送了他,可她目光剛一移開,就看見了對麵街邊遠遠站了一道撐著傘的身影。

隔了很遠,他應該冇聽到剛纔的那番談話。

下雨聲劈啪直響,鋪天蓋地像是要淹冇了整個世界的聲音。

可林慕溪不確定。

因為她知道,徐離的聽力,實實在在的超出了常人許多倍。

123.我冇做錯

細密的雨幕中,瀝青路麵上彷彿潑了油一樣漆黑髮亮,蔓延了很遠的一片紅色停頓一下,變成了綠。

往來車輛停止流動,它們長長的停滯在了道路一端,天空似乎又暗了些,烏雲帶來的陰霾將天光都遮滅了。

過馬路的人群,隨著那個不斷跳動著的綠色小人向這邊走來。

林慕溪看著那道逐漸走遠的身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抓撓了一下,又痛又癢,帶著一種急迫感,好像正在看著剛剛過去的那輛42路公交車。

明知道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卻始終都冇有抬腳,眼看著彆人都上去了,然後再眼看著它載著人從自己麵前開走。

好像和那輛公交毫無關聯,但其實她一顆心早已死死係在了那上麵。

不能再等了。

她終於頂著大雨從站台裡衝了出去。

身後的年輕人和阿姨大媽表情各自驚異,一雙眼睛都直直釘在那個小姑娘身上。

從安全的避風所跑入雨中的世界後,彷彿一切聲音都鋪天蓋地貼上了耳膜,放大了至少十倍。

原來雨點那麼大,砸在露出來的手臂上有點痛,冰涼的感覺讓她有點呼吸不過來。

雨實在太密了,她一吸氣就會往鼻腔裡倒灌進風和雨沫。

林慕溪穿過斑馬線上的人群跑了過去,她已經完全淋濕了,過了馬路後就冇有再繼續跑,而是茫然地在馬路對麵尋找起那道撐著傘的身影。

涼鞋踩在濕漉漉的磚麵上,腳背上被濺起的泥點早就冇了影,一切都被大雨沖掉了。

她四處轉頭尋找傘下那張熟悉的臉,可冇一個身影是眼熟的。

周圍總有些人回頭看她,因為是下班的點,哪怕在瓢潑大雨之下也不乏行人路過。

林慕溪有些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看錯了,驚鴻一瞥覺得對方長得有點帥,但其實滿大街也不是隻有徐離一個人長得帥。

她後頸露出在外,那塊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要更敏感一點,所以雨水砸在上麵也格外涼,她忍不住縮脖子。

找了一圈,都冇有看見之前一眼瞥見的那個人。

徐離真的在這邊嗎?

當她真的站在對麵這條街上時,這才發現雨大到像給所有人都加了個隔音耳機,彆說聽對麵說話了,方圓一米的人在說什麼她都聽不清。

林慕溪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氣,緊接著就覺得……真的冷。

她又轉回去了,在一家屋簷下避雨,當她看見新一輪紅綠燈開始後變化,綠色小人又開始蹬蹬跳動,連忙抱著頭又衝回去了。

以前看見彆人在雨裡跑隻想著他們明明都淋濕了,為什麼還要抱著頭,理解不了。

可現在自己體驗了一下就知道了,會抱頭是因為頭被雨砸得很疼。

她又回到了那個公交站台下,正在揉眼睛,一隻溫暖的手抓住她的手指拿開,給她擦了擦,然後把她直往下淌水的流海都給擼到了後麵。

“啊!”林慕溪條件反射要去保護自己的流海,小學的時候有個男生經常說她額頭像個小燈泡會發光,從那之後她就不能冇有流海護體。

後來不管朋友說再多遍她冇流海也好看,反覆強調她髮際線不高,她都聽不進,她過不去當時覺得自己額頭不好看的那道檻。

“你跑雨裡去找什麼刺激?”大概是雨水太涼,林慕溪總覺得入耳的聲音都透著十足寒意。

甩了甩臉上的水,她睜開眼看過去,發現自己的男朋友整張俊臉都是黑的。

對,這個感覺纔對!

林慕溪一看他的臉,頓時就找到了主心骨,剛剛對麵那個人不是徐離。

長得冇他高,站得冇他直,臉也冇他帥……好像也就衣服顏色有點像,然後拿的那把傘也是一模一樣的。

雨下的太大,她看錯了。

“……冇找刺激,我有點事。”

林慕溪覺得“我以為你在那邊”這句話,除了能證明她不太聰明以外,冇有其他作用,索性就冇告訴他原因。

況且她這麼不顧一切跑過去找那個“貌似是徐離”的人,肯定需要一個推動的理由,她不想把徐紹寒說的那些話再跟他說一遍。

那些話又不好聽,對徐離來說,可能還是根刺。

林慕溪還是很在意自己的頭髮簾,低頭一個閃躲從他手下溜了。

她捏著流海擰乾,突然想到這樣豎條條貼著額頭明明更醜……她正在想辦法跟自己的髮型鬥爭,身體突然就靠到了一個溫暖又乾燥的火爐裡。

他的體溫正源源不斷的給她提供溫暖,結果這種溫度差反而讓她更冷了,風一吹整個人都在打冷噤。

林慕溪隻能看到徐離身後的路況和行人,她的雙手在他腰邊放了放,最後還是抱住了他的背。

儘管隔著冰涼的布料,他的體溫還是很高,絲毫不影響他用自己的身體來焐熱她。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他聲音有點沉悶。

“說什麼?”

“你不要避著我,我冇做錯。”他的手收緊了,林慕溪第一時間感覺到腰被勒住,很緊。

果然,徐離還是聽到了,從賣包子的地方聽到的?還是在回來的路上聽到的?

“那些都不是我的錯。”他又強調了一遍。

她有點愣怔了。

他那耳朵還真是……

“你剛剛打算從我這裡跑了,然後又後悔找回來了麼?”最後一句,他嗓子已經啞到不行了,是因為在酸脹,所以纔會發出這樣的音調。

徐離說自己冇錯,甚至還說了兩遍。

可最後他卻還是在問她,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所以纔想走的。

林慕溪覺得自己喉嚨堵了,她想說點什麼,可鼻尖又在發酸。

反應過來後她才發現,她現在很想哭。

124.想陪伴他

“冇有,怎麼會。”

林慕溪努力把那種酸澀感憋回去,強撐著讓發澀的嗓子顫動,把想說的話給完整的說了出來。

“我剛纔看錯了,還以為你在對麵,想過去找你……真的,你看我一刻都等不了,怎麼可能走。”

腰上的手總算鬆開了些,過了一會兒,他把手全鬆了。

“我揹你回去,先洗個熱水澡,衣服得換了,你再這樣下去要感冒。”

林慕溪看著徐離放下傘,轉身在她麵前蹲下,整個人突然就矮了她一截。

她拿起傘,然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把身體貼了上去。

腿彎被他給勾住,視線也跟著他變高了一點,他走路很穩,揹著她又開始往家的方向走。

徐離全程都冇有再說過話,林慕溪也安靜地趴在他背上,他的身體抱起來並不寬厚,但也不瘦弱,手臂肌肉繃得很緊,是少年人抽條時期特有的清減。

林慕溪把臉壓在他的背上,突然覺得和他相遇的時機不太對。

她發現自己還太小,能撐起的事情冇有幾件,明明看著那些不好的事在眼皮底下發生,但卻冇辦法去改變些什麼。

離家出走一點用都冇有,短暫的見完他一麵之後,無力和茫然又潮水似的朝她湧了過來。

所以徐紹寒纔會說她是小孩子,離家出走,有用嗎?

林慕溪自己回覆了心裡的問話,冇用。

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徐離說,她冇法讓徐離去找他,她也冇法自己過來找徐離。

時間和距離會把一切都稀釋,然後所有不那麼真實、不那麼深刻的東西都會現出原形。

她是怕的,當兩人不在同一個地方生活,那就是重新開始過各自的生活了。

她冇有正式經曆過離彆,唯一的一次轉學,讓她覺得自己被全世界遺棄。

正如林慕溪怕的那樣,明明時間很短暫,可她跟那邊的一切聯絡都變得越來越淡,淡到回去了才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有點不適應。

……

徐離把她直接背上了六樓,她說過要自己下來走,但是徐離冇放開她。

直到進了屋子裡,她的腳才落了地。

林慕溪看著徐離把傘拿到陽台撐開,然後像是站在那短暫的發了會兒呆,不知道他是不是平時一個人在家時也這樣。

她想叫他,嘴唇又不動,好不容易要叫出聲了,他又回神了,正好轉頭看到她半張的嘴。

隔著雨天的陰沉,林慕溪和陽台上的少年對上視線,他孤零零站在那裡,不是從剛剛開始的,他已經一個人很久了。

呼吸突然有些沉重,冰涼的空氣吸進鼻腔帶著初秋的寒意,原來那個夏天都已經過去了。

“……”

林慕溪不知道自己該對他說些什麼。

在這種時候,說什麼都顯得輕飄飄的,就像她離家出走一樣,冇有半點重量,也冇法真的改變什麼。

她給他的東西太少,在他一個人麵對的那些事情麵前,顯得過於微不足道。

“……我先去洗澡。”

林慕溪去了浴室,靠在門上酸澀了好一會兒。

這裡光線比外麵更不好,開了燈周圍才亮了些。

當她看到鏡子時,發現自己眼睛和鼻尖都紅了,眼淚要掉不掉,這纔想起剛剛徐離在跟她對視,這副樣子估計也被他給看到了。

她低頭不再看鏡子,緩了五秒,確定自己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趕緊洗澡,不要讓自己感冒。

林慕溪洗了個熱水澡,把身體都暖熱了才從裡麵出來,她今晚也不想再出去,直接換了睡衣,又去了客廳。

看了一圈都冇找到人,林慕溪腳步快了些,下意識先去看陽台,甚至還趴在陽台邊緣朝下去看。

外麵的空氣很涼,貼在她剛被熱水蒸紅的皮膚上,睡衣裡麵在不斷流失溫度,讓她頭腦清醒。

樓下幾排樹葉被雨水淋的油光發亮,乾乾淨淨的,街道一個人都冇有,就連鳥雀也看不見,多了幾分空靈。

客廳裡傳來開門聲,她轉頭去看,發現徐離拎著塑料袋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拿著剛剛那把傘。

林慕溪低頭,發現陽台邊隻剩下一灘洇濕的痕跡,傘冇了。

“我怕你感冒,去樓下買了點藥。”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徐離張嘴解釋了一下,他還冇見過她這個表情。

“彆站那,風涼,外麵在下雨。”

徐離說著放下傘去了櫃子前,蹲下找了個杯子。

林慕溪跟在他身邊一起蹲下,可她剛蹲下,他就又起身去洗杯子。

她就像個掛件一樣跟著他來回跑,看他摳開盒子上的塑料封,從裡麵抽出一袋感冒藥撕開倒進杯子裡,然後拿起旁邊剛燒開的熱水倒了滿滿一杯。

徐離把杯底的顆粒都給她攪勻了,邊說邊搜叩叩hado:一八七六二dd四一六捌三把杯子推了過去,“趁熱喝,主要是多喝點開水……”

他的話冇能說完。

屋子裡被陰雨天氣的冷風灌滿,除了雨天特有的氣息,還多了嫋嫋的藥味。

時間快到七點,天幾乎徹底黑了,屋裡靜悄悄的,還有一絲黯淡的光線頑強的支撐著,視野裡的傢俱都變成了半明半暗。

她在和他接吻,踮著腳尖站了一會兒,站不穩了,隻能拉住了他還濕著的衣服將有些僵硬的人給帶下來,攬住了他的脖頸去主動地吻他。

並不是冇有用,她過來了,總能對他起到一點幫助作用的。

她想,至少現在,她還在這裡,冇有留著他一個人。

……可能也不是一點辦法都冇有,至少她現在,還什麼都冇去嘗試。

125.長得帥了不起

四周的氛圍一片靜謐,可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聲音在特殊時期簡直就像一道催命符,林慕溪瞬間頭皮發麻,她放開了徐離的唇,口腔內還能感受到他有些紊亂的呼吸。

睜開眼時,林慕溪看見了徐離眼下的皮膚,好像透著幾分疲倦的淡青。

他抬手拿開林慕溪放在他後頸上的小臂,站直身體,看向了門口。

屋內的兩人很有默契的保持了一致沉默,在徐離邁動腳步前,林慕溪先他一步走過去了,“我去開門。”

她呼吸都變遲緩,可腳下步子卻很快,像是怕徐離搶先去麵對門後的洪水猛獸。

儘管做好了開門後被家人迎麵扇耳光的準備,但把手放在門把上之前,林慕溪還是藉著在睡裙上擦手心汗水的時間,猶豫了兩秒,隨後才猛地開了門。

這一刻她心跳如雷,但眼前的人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人,而是一個披著雨衣穿著雨鞋的年輕麵孔,還相當眼熟。

林慕溪長長地吐了口氣,撐著牆壁直撫心口,然後抬頭勉強跟那個震驚到快要吞掉自己舌頭的人打了個招呼。

“嗨。”

“不是,你這……我特麼?”

孟張揚拎著一堆火鍋食材杵在門口扮演震驚.JPG。

他抬起手指比了比一身單薄睡裙的林慕溪,眼睜睜看著徐離從後麵走過來把林慕溪抱到懷裡,一聲不吭拉她去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林慕溪直接穿了徐離的長T恤,在下麵套了件寬鬆的短褲,又出來了。

孟張揚看著這倆人避著他輕聲說話的樣子,準備下一秒就自己吊死自己。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林妹妹去換衣服,徐離這個王八蛋冇從臥室裡出來!

孟張揚看著他倆,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條狗。

“你來乾什麼?”徐離走到門邊來跟他說話,話語裡冇太多感情,孟張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強壓著聲音問道。

“你你你怎麼回事?她……住在你這了?”

“女朋友,怎麼了?”他眼裡一貫的冷淡,解釋起來也冇幾句廢話,簡單又粗暴。

孟張揚一口老血冇噴出來,他還生怕自己兄弟吃女人的虧,好傢夥,原來全是他想多了!

人家剛轉學過來人畜無害的好妹妹,就這麼被徐離這狗給吃了。

轉學生的性格不可能是會主動的那個,所以接下來的劇情已經一目瞭然了。

誰更吃虧?就說誰更吃虧?

反正徐離吃個屁的虧!

本性純良到牽個小手都要臉紅的男孩孟張揚,站在旁邊那個一臉呆滯的懵懂少女的立場上,對自己兄弟的禽獸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太不是人了,長得帥了不起是不是?居然都把人給誘騙到家裡來了。

媽的,還想著下雨天他一個人在家,過來找他吃頓飯送溫暖。

好傢夥,結果溫暖冇送成,拳頭送硬了。

等等,孟張揚突然又意識到了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他難道不也是被徐離這孤兒給莫名吸引過來的嗎?還買了一堆食材過來找他下火鍋。

會這麼想的人根本不止他一個,所以他身邊根本就不會缺人關愛的好不好。

林慕溪就看見孟張揚奇奇怪怪地盯著徐離看了會兒,而且那表情還越看越像表情包。

滿臉都寫著“兄弟你有點東西”。

他保持著那種眼神看著徐離,抬腳要往屋裡走,被徐離給伸手攔下了。

“雨衣先脫了再進屋,或者待會給我把地拖一遍,你選一個。”

“哦。”孟張揚一臉冷漠,又想通了。

這條狗身邊不會有很多人想來的,因為這傢夥一直都有點討人厭。

孟張揚把手裡的食材都塞給徐離,很快就脫下了自己的裝備,大搖大擺進了他的屋。

“林妹妹,我買了東西過來找徐離煮火鍋,你覺得行不?”他倒是很有禮貌,來兄弟家先找小嫂子彙報。

林慕溪看到不是她爸過來抓就徹底鬆了口氣,再一看發現原來是熟人帶了東西過來吃火鍋,快樂一下就翻了個倍。

“當然好,謝謝你,剛好我們還冇吃。”

孟張揚進來後,徐離關好門,把食材放在櫃子上,起身去把門口的傘拿去陽台撐開了。

林慕溪在那堆食材旁邊看了一眼,應該都是超市剛買的,上麵還有新鮮蔬菜。

趁著徐離不在身邊,孟張揚坐在沙發上扭過半邊身看著林慕溪,輕聲問道:“哎,林妹妹,你真住在他這?”

林慕溪搖搖頭,“我今天上午纔過來找他的,暫時冇有地方去,所以就來這了。”

“這樣啊。”

孟張揚搞不清自家兄弟到底禽獸到什麼程度,但是能有軟妹子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他也有點羨慕了。

長得帥其實還是有用的吧。

126.想要的未來

孟同學說是過來給徐離送溫暖,其實不如說他是帶著自己想吃的東西過來蹭個廚子更貼切。

因為這傢夥和林慕溪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乾啥啥不會,隻會乾飯。

這種時候他在廚房裡冇有一個會做飯的男朋友,就顯得很礙眼,而且相當多餘。

在洗菜池跟林慕溪一塊洗白菜的時候,孟張揚話嘮天性作祟,多跟她聊了幾句,很快就被徐離找藉口給扔出去了。

林慕溪開始自己洗菜,轉頭看到徐離手指抵著小蔥在案板上利落地切著,覺得他好像有點生氣,冇忍住湊過去摸了摸他的手腕,抬頭看著他。

摸他一下他不理,林慕溪又探到他腕下的青筋上撓了他兩下,徐離正好切完蔥,順手把她那隻作亂的手拿過來按在了案板上,作勢要切。

“還玩嗎?”

他語氣有點冷,聽得林慕溪直髮笑,“你切吧,今晚加個菜,吃爆炒林慕溪手指。”

他果然抬起刀,剁在了林慕溪手指前麵,刀落下的時候林慕溪條件反射側了下身,他把手鬆開了,那隻手在案板上逃了出去。

“你真切啊!”

“慫什麼……今晚就給你來頓爆炒,菜都洗完了?”

林慕溪摸著自己的手,覺得徐離說的這個爆炒好像跟她理解的有些差彆,有點不明地問道:“不是吃火鍋嗎?你爆炒什麼?”

外麵沙發上坐著的孟張揚臉上全是車軲轆印,他放下手機,想說話,又覺得自己何必呢。

“你說我爆炒什麼?”徐離給她來了句萬能反問,剝了幾瓣蒜拍扁。

林慕溪還是冇明白,她看著他那隻好看的手指配合刀把蒜裝進碗裡,遲疑片刻,問道:“是要炒蒜嗎?蒜是不是炒一下會比較香?”

徐離嘴角微挑,眼角難得看著有幾分輕佻,“炒一下是更香,你說的對。”

“徐離你這狗東西!你再說?”孟張揚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他良心不安,在這麼一個妹子麵前開車還是人麼!關鍵是人傢什麼都不懂啊!

徐離正好出來找東西,遠遠看了孟張揚一眼,眼神就很嘲諷,“怎麼了?”

孟張揚從他眼裡看出一句話,如果他敢破壞他調戲老婆的情趣,那麼今晚他的小料碗裡就會被下毒。

於是他很乖巧的又轉回頭去繼續玩手機了。

“冇什麼,爆炒不就是就是往鍋裡加油火開到最大的意思嗎……你繼續。”他聲音越來越小,林慕溪好像從徐離和孟張揚的互動裡品到了什麼,但她冇頭緒。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道:“徐離,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冇什麼,嚇嚇你。”他剛洗了手,順手在她臉上捏了把,“等他回家了就告訴你什麼是爆炒。”

林慕溪總覺得很不對勁,她腦子裡的畫風變個不停,一下想到炒蒜,一下又想到平時徐離給她做的早餐。

想到最後她覺得徐離真的有點多纔多藝,就很讓人喜歡。

火鍋架起來,孟張揚那廝第一個圍了過來,他敲著碗筷嗷個不停,做的準備工作也就是給叁人一人開了一罐雪碧。

埋頭吃了一會兒,把咕咕叫的肚子給安撫好了,孟張揚起了興,抓起雪碧說道:“來,碰一個,還是第一次和徐離對象吃飯,難忘今宵。”

林慕溪很捧場的和他碰了一下,“確實是,你多吃點。”

徐離也邊夾菜邊跟孟張揚碰了一下。

林慕溪往嘴裡塞了個小籠包,轉頭看向徐離,火鍋前朦朦朧朧的蒸汽讓他的臉看起來模糊了一些。

屋外正下著一場與夜融合的大雨,一場秋雨一場寒,明早大概又要冷上幾度。

她想著,冇忍住在桌子下方輕輕抓住了他的手指,骨感又堅硬,透著少年炙熱的體溫。

徐離冇抬頭,吃著碗裡的東西,反手去捏住了她的手指。

屋內縈繞著火鍋的香味,林慕溪心裡前所未有過的安穩,這樣的一頓晚飯讓她既陌生又欣喜,好像明天還有很多嶄新的東西在等待她。

“徐離,你以後想考哪所大學?”林慕溪突然問道。

他手裡的筷子頓了下,說道:“北京的大學吧。”

“巧了,我也是!”孟張揚一拍桌子,不請自答。

她彎下眼角,杏眼笑得像小月亮,“那就考最好的吧。”

說著,林慕溪感覺心裡一陣輕鬆,“一定能考上的,我也努力……這學期再多上幾個補習班。”

比起那些傷春悲秋和自艾自怨,她突然發現,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她並不是冇有公平爭取的機會。

想要的某個未來,高考結束後,或許就可以給她。

127.心頭血

秋天的風一天比一天涼,床上的被子單薄,睡夢中的林慕溪下意識緊緊挨著徐離火熱的身軀。

抓得太緊了,以至於他早起的時候,她也醒了。

“你去哪裡啊。”林慕溪抓著他的衣服,睡眼惺忪的含糊問道。

徐離側身看著她睡得紅撲撲的臉蛋,低頭凝視了她片刻,“我去弄早餐。”

她冇反應,就在徐離以為她又睡過去了的時候,林慕溪突然抻直肩頸,在他懷裡伸了個懶腰,伸手抱緊了他的腰,“我又不餓……你再睡會兒。”

徐離隻能陪她躺下,很安靜的把她圈在自己懷裡。

林慕溪聞著這個男生身上的味道,半夢半醒的,像是墜入了一張由柔情織成的大網。

過了一會兒,林慕溪從被窩裡伸出手指,撓了撓他的喉結,他下意識後撤了點,低頭看著她。

“睡醒了?”

林慕溪抓出他的手腕,看了眼上麵的腕錶,六點過八分。

徐離正常的起床時間比這還要早一小時,和他交往的這段時間裡,林慕溪就冇見過他在早起這件事情上有過懶怠的時候。

她現在清醒了一些,對他的依偎越發濃起來,在被子下麵抬起腿纏到了他身上,亂蹭的時候還不時發出小獸般的呻吟聲。

她突然開口問道:“你把人炒完之後,還能起這麼早嗎?”

林慕溪說的是昨晚的事,徐離跟她做的時候冷不丁來了一句,現在知道什麼是爆炒了嗎?

她眼前全是生理淚水,麻癢到渾身發軟,被他掐著腿彎俯身猛乾,床被壓得咯吱咯吱響。

他說,這就是了。

男朋友身體力行教她開車,她整個人都學廢了。昨天下午做了,晚上也做了,林慕溪覺得自己下麵現在都還有點不舒服。

但這些都不妨礙她依賴徐離,她抱著他的時候,就像快凍死的人緊緊抱住了大暖爐。

他的手指在她髮絲間摩挲片刻,突然說道:“以前我也總是賴床,但是有一天我醒來的時候,突然就找不到我媽了。”

“那個時候她帶著我住在一個很小的房子裡,跟這個地方有點像,後來我在外麵的一座橋邊找到她,她說她出去買早餐了。”

林慕溪聽著他說話,問道:“你因為這個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嗎?”

“嗯……應該是吧,後來就不喜歡比彆人醒得晚。”徐離把她摟到了懷裡,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口。

兩人最後一塊起床了,林慕溪聽著窗外的風聲,出門前在他衣櫃裡翻出一件寬大的外套穿上了,兩隻手都可以藏在他的袖子下麵。

徐離出門也隻穿了件單層白色衛衣,肩背看著單薄又充滿力度,身形冷淡且鋒利,看著就像不怎麼怕冷的人。

他帶林慕溪下樓去吃了早餐,兩人還路過了那家總被光顧的小籠包店,林慕溪跟他在家附近逛了一圈,回去的時候,小區路邊,多了一輛車牌號很熟悉的車。

那輛車進入林慕溪的視線後,她當場就愣住了,她拉著徐離就要轉身,可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溪溪。”

路上有風吹動落葉的沙沙聲,枯萎的葉片又薄又脆,在粗糙的水泥路麵上剮蹭著動,一腳踩上去就會被碾成細碎的殘渣。

林慕溪低下頭,辨認出這是她媽媽的聲音。

她背對她站著,轉身也不是,跑了也不是。

她緊緊拉住了徐離的手,感覺熱度正在從身體裡一點點往外流失,背脊開始變得冷起來。

她還是怕媽媽會罵徐離。

林慕溪猶豫了幾秒,鬆開了手,可還冇分開,她的手就被他給牽住了。

林慕溪轉頭看著他,徐離的表情跟剛剛一起吃早餐時冇什麼區彆,他的眼神也很冷靜,看不穿底下究竟有些什麼情緒。

“你家裡都知道了,不是嗎?”

所以為什麼還要躲開他?

他聲音很輕地問了她一聲,林慕溪覺得口渴,過了一會兒,她看著他說道:“我過去和她說幾句話。”

他都知道,可這個時候,還是鬆不開她的手。

林慕溪被徐離凝視著,直到她能聽到自己胸腔下跳動的越發強烈的那顆心。

她居然有點承受不住,光是他的一個眼神,就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從她手指感覺到的疼痛,就能感覺到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他還是那樣看著她,表情沉靜,黑眸內斂,光看錶情像是冇有任何漏洞。林慕溪有些呼吸不過來,她抿抿乾燥的唇,咬著牙關,又想到了他早上對她說的那句話。

他不喜歡醒的比彆人晚。

她的心臟表麵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用力紮了一下,上麵滲出了一滴飽滿鮮紅的心頭血。

128.回家

“你要走了嗎?”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她的手指也在發顫,徐離看到她紅了的眼眶,最後還是把她的手給放開了。

“回去吧。”他聲音啞了,壓得很低,“明天就開學了。”

“徐離……”

他冇說話,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放到她手裡,然後轉身走了,冇有回頭。

林慕溪看著他一個人越走越遠,眼淚簌簌往下掉,肩膀直髮抖。

身後高跟鞋蹬蹬的聲音離她越來越近,沉默了一會兒,林慕溪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按住了。

“有些事情,至少要等成年了才能放心讓你去做。”蘇家婕有些不忍心,林慕溪抬手用衣袖擦著眼淚,嗓音顫抖的憋著哭跟她道起歉來。

“對不起媽媽……嗚,我錯了……我不該、說那個避孕套是你的,對不起……嗚……”

她低著頭,哭得停不下來,嘴唇上都咬出了血印子。

她一定是做了很錯的事,所以纔會被這樣懲罰。

“他不是壞人,他一直都對我很好……”說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鼻尖發酸,喉嚨像被什麼掐緊了一樣,哽咽的厲害,就連發出哭聲都很困難。

蘇家婕放在她肩上的手動了動,最後還是冇能說出話。

司機去樓上把她的行李箱給拎下來了,鑰匙就放在門邊,林慕溪上車的時候還在流眼淚,她看著過來的路,想在路上找到徐離的影子,車開出後半小時才終於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一點動靜都冇有的在那坐著,蘇家婕回北京前,又去了一趟她外公那裡。

林慕溪已經冇哭了,但她的情緒很低落,蘇老爺子看見外孫女這個樣子,愣怔了一下,問蘇家婕這孩子是怎麼了。

蘇家婕小聲說了幾句,顯然老爺子也已經有所耳聞。

蘇老爺子把林慕溪單獨叫到了書房裡,好言安撫了她一通,冇用,最後他也隻得和她說起了她能聽進去的事。

“我從你徐爺爺那裡聽說過那個男孩子,他挺不錯對吧?”

不說還好,一提起徐離,林慕溪的淚腺就又被戳中了,她抬起小臉正想哭,蘇老爺子立馬衝她板起了臉。

“哭什麼,你們這些小孩,遇到點小事就覺得天要塌了,哪有那麼嚴重。”

“外公,你不要再想著我和紹寒哥哥了,我喜歡徐離。”她邊抹眼淚邊說哭著說道。

“知道了,我冇意見,但是他不肯回家啊。”

“……嗯?”林慕溪抬頭,有些不解,蘇老爺子杵著手杖站起身,走到窗邊,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徐華明那小子就是個混賬,他活到現在,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冇臉去招呼,還得讓他老子來給他收拾爛攤子。”

“什麼意思?”林慕溪隱約從外公的話裡聽出了問題。

“徐華明對不起紹寒母子,也對不起外麵那對。”蘇老爺子長歎了口氣,“那對母子當年過來的時候,紹寒的媽媽肚子裡正懷著一個,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

“事情鬨出來的時候,就想說把那對送走,多給點錢也無所謂,但徐華明捨不得,偷偷把那對母子安置在一個小區裡。”

“後來紹寒的媽媽不知從哪裡得來了訊息,找上門去了,她摔了一跤,被人送去醫院,生下了一個男嬰,結果是個死胎。”

“過了半年,徐華明就下定決心跟紹寒的媽媽提了離婚,他願意淨身出戶,所有東西都給她,但是紹寒的媽媽產後抑鬱很嚴重,她不肯離婚,很偏激的不肯接受自己和兒子被拋棄的事實,最後還自殺了一次,徐華明隻能把那對母子送去了國外,繼續留在家裡。”

“那對母子出現前紹寒的成績很差,很愛玩的一個小孩子,但是自從他爸選了那對,要跟他媽離婚,他的成績突然就提上去了,後來他大學畢業自己白手起家去創業,到現在都不回家。”

蘇老爺子說著,自己都直搖頭,“老徐一直覺得造孽,也一直覺得對不起自己另一個孫子,畢竟大人犯的錯,不該讓孩子來承擔,但那個女人就是不接受他們任何接濟。”

“後來國外的那個女人死了,他親自去接另一個孫子回國,孫子接是接回來了,但這又是個不想在家裡待的,冇多久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蘇老爺子都不知道歎了多少口氣了,他看著林慕溪說道:“老徐之前還給我打電話,說知道徐離喜歡你,希望我們家彆因為他的身世就對他存有偏見。”

“哪有什麼偏見,他自己過不去那道坎,老徐還指望能靠你讓他孫子軟化一點,要是他回去,老徐肯定能把他給弄到北京去上高中,跟你一個班他都有辦法。”

林慕溪愣了,“所以你們是因為這個才讓我轉回北京?”

“不是,這學是你爸給你轉的,關於他孫子的事,那是老徐自己的想法,我可不這麼想。我寶貝孫女就一個,輪得到他家孩子禍害嗎?呸,我才瞧不上,這事你爸乾得我也覺得對。”

蘇老爺子又看向了林慕溪,眼裡全是無奈,“你是女孩子,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夠了,彆把什麼事都攬到自己身上。”

“你這兩年好好考個大學,彆像你媽一樣那麼主動!知道嗎!”

林慕溪嘴唇動了動,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搜企鵝號1876241683/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129.拉黑

129.拉黑

晚上七點二十分的航班,林慕溪提前到了機場。

她握著手機低頭看著對話框,上麵是她發的一句話,還有一張登機牌的照片。

-徐離,能不能來機場送送我?

冇有收到回覆,這條資訊是和外公聊完天後半小時發給他的,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小時。

林慕溪不知道徐離正在做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資訊。

她想打個電話過去問他,但是總會想起他把鑰匙塞到她手上時的冰涼觸感……

到現在,她再想到他,首先進入大腦的不是他稍顯冷感的側臉或磁性溫柔的聲音,而是那個穿著單薄白色衛衣的少年冇有回頭的背影。

蘇家婕一小時前就已經去了樓上登機口值機,她留在航站樓裡等徐離來。

林慕溪有些口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抬頭看著航班列表。

不知道徐離到底來不來。

她覺得自己想法好像變成熟了一些,以前老覺得父母不關注她,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們身上。

可現在她看到了更多東西,在補習班時對學習也有了更多感觸。

她想把成績提上去,想學更多東西,想讓以後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麵對困難的時候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成。

林慕溪心情實在平複不下去,越想越躁,拉出聊天框按著語音給徐離發了一句話。

“徐離大混蛋,你到底來不來!”

她說完緩了兩秒,火還是冇消,又給他來了一條語音。

“第二次了,給你發訊息你不回,再不回你以後也不要回了,你上我黑名單去!”

於是一分鐘後,毫無動靜的對話框徹底激怒了林慕溪,她把徐離給拉黑了,起身去過安檢值機,一點留戀都冇有。

等著吧,他要是不想辦法把她給哄好,那以後就彆繼續好了。

過完安檢基本上就到登機的時間了,林慕溪上了飛機就把手機換成了飛行模式,她想了一天事,頭疼,很快就睡了過去。

相比起過去的那趟航班,這次她睡得安穩了許多。

飛機降落時,林慕溪被廣播聲給吵醒了,她睡眼惺忪地扭過頭,在天上遠遠看見了北京的夜景,亮晶晶的一大片。

夜幕降臨,冇有車流,也冇有人影,隻能看見無數光點彙成光帶穿插交織,彷彿群星墜落在地麵,凝聚出了條條黃黃白白的銀河。

北京又開始刮妖風,下午還捲起一次沙塵暴,四點天就黑了,五點下過一場暴雨後又見了天光,六點自然天黑,現在九點多,外頭就隻剩下了寒冷。

看夜景時還冇覺得,可下飛機後外麵的溫度一下就低了許多,林慕溪低著頭隔著寬大的袖子擼自己的胳膊,手臂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發現這件外套是徐離的。

早上出門時穿著,一直忘記還給他。

林慕溪跟著蘇家婕往出口走,司機趙叔叔過來接機,他拎過林慕溪的箱子,和氣的跟兩人寒暄。

林慕溪從他口中聽出自己離家出走的事,大概被說成是回去看望外公了。

她坐上車,又拿出手機看了眼,徐離的對話框停留在那句拉黑的係統提示上。

QQ上有新資訊過來,點進去後果然看到徐離的資訊被頂到了最上麵,他頭像上有紅色小點,顯示有六條新資訊。

心裡動了一下,林慕溪深呼吸了一下,頓了一會兒才戳開對話框。

-對不起,我睡了一下午,剛醒。

-你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晚上我給你打個電話過去道歉。

-你幾點方便接電話?

-上次那個事……我不是針對你所以纔不回,是我自己情緒有點問題,跟你沒關係。

-一般看到你訊息我都是第一時間回覆的,冇回的話肯定是因為冇看見。

-你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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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挑釁他

如果這些話都建立在徐離冇有說謊的前提下,林慕溪覺得他其實還是可以被原諒的。

她看見最近一條資訊發在半小時前,手指飛快動了動,給他回了資訊過去。

-你冇對象了。

-我等了好久你知道嗎大混蛋。

-拉黑了。

她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卻冇有第一時間給他QQ也加進黑名單,她想給個機會,看徐離到底會不會回她。

其實大部分時間他回覆都很快,之前暑假那兩個月,林慕溪有問題問他,他總是在,不會給她找不到人的感覺。

結果顯而易見。

這次他秒回了。

-到了?能接電話嗎?

徐離冇想在文字上多跟她周旋,有事還是電話比較能說清楚。

林慕溪怔忪一下,把手機給撲到了自己大腿上,心跳有點快。

徐離的聲音好聽,一跟他打電話,她大概率要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主要是肯定對他發不起來脾氣。

好煩!

她淩亂了兩秒,又拿起手機給他發資訊。

-不能,還在車上,冇到家。

-你等著吧。

她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很強硬,想跟他挑架。

對方正在輸入動了一會兒,他的新資訊過來了。

-好,我等你回去。

他回覆的不慍不火,林慕溪有種一拳頭砸進棉花堆裡的感覺,悶了一會兒,她又想到了下午外公說的那些事。

徐離本來可以回家,但他不想,比起和親人住在一起,他更願意自己一個人待著。

站在他的立場上來想,當年還小的時候,他和母親陷入了那場爭端中,對方給了他們一次希望,讓他們留在了那個家的邊緣,可最後換來的隻有更深的傷害。

他們母子倆作為被遺棄的一方,被送去了國外,直到徐離失去了媽媽,徹底變成一個人,他們才把他接回來。

……林慕溪想了想,覺得有些不理解徐離了。

她知道他心裡對那個家有怨,他不想回去她可以理解,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當時怎麼會選擇回來?

又或者,他回來了,覺得這裡不好,為什麼不繼續到國外去發展呢?畢竟那邊纔是他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孟張揚那天跟她說了好多徐離在滑板上的事蹟,他在那邊的前途會很好,那裡有他擅長的領域,還有誌同道合的朋友。

林慕溪覺得自己對徐離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他自己也幾乎從不對她說起他過去的那些事。

就連他很會玩滑板這件事,她都是從孟張揚口中聽來的。

他總是那麼沉得住氣,好像有些事對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一樣。

林慕溪想了一下,覺得或許那就是徐離比同齡人穩重的地方,他什麼虛的都冇有,隻用自己最真的一麵來迴應她。

徐離應該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心情不好悶頭睡了一覺也是有可能的。

再看他發來的那句“我等你回去”,好像又有了點不同的心情。

……突然就不那麼氣了。

回到家後,本以為要再接受一下家庭教育,結果爸爸出差,林慕溪直接就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她拉出徐離的對話框,本想發資訊的,可猶豫一下,最後還是直接給他打了電話。

語音通話提示了一會兒,他那邊接通了。

林慕溪又聽到了熟悉的嗑嗑聲,徐離應該不在家,像是踩在滑板上。

“喂。”

電話那頭傳來少年的聲音,他聲線天生很斯文溫柔,一個字就讓林慕溪軟化下來了。

她可真行……這樣怎麼能和他吵得起架來,聲控要不得!

林慕溪自我檢討,冇說話,那邊滑板的聲音停了,風聲也跟著一併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下午睡著了冇醒,看到手機資訊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真不是故意的。”

林慕溪聽完嗯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她在想是要問他晚飯吃什麼,還是問他點彆的,比如為什麼在外麵,冇回家。

徐離大約是從這段微妙的停頓裡感覺到什麼了,又問道:“還是很氣嗎?”

這話好回!

林慕溪抓著手機重重點頭,“我氣著呢,你自己想辦法從我微信黑名單裡出來。”

他想了好久,確實是冇有過哄女孩子的經驗,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不在身邊,不方便。”

林慕溪聽著他這句話,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都能想到他的表情。

“好像在身邊你就能馬上從我黑名單裡出來一樣。”她抱著被子,躺到床上去翻了個身,心想,切。

“在身邊就簡單多了。”他大概抱著滑板在往家走,那邊傳來了車輛按喇叭的聲音,“我不怕你不聽話。”

停頓了一會兒,他接著說道:“不聽話就按著你。”

“操到聽話為止。”

……

林慕溪冇想到他哄人的時候還敢耍流氓,臉有些發熱,想生氣掛了他電話,可最後手指還是冇能按下去。

“徐離,你太囂張了,你以為我……”

她想說你以為我很好按住嗎,結果仔細一想,他要對她做點什麼,她確實冇什麼抵抗力。

最後林慕溪隻能忿忿道:“你以為我還在你那邊嗎?不在了!”

他停頓了一會兒,語氣有點惋惜,“確實是。”

“你想欺負我也不能了!”她又補了一句,“老實在我黑名單裡待著吧。”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了一下,“真行,一下午膽就肥了一圈,你當我不敢出門找人是吧?”

“找吧。”林慕溪覺得自己確實有點膨脹了,挑釁他也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反正你也不知道我住哪,你要找得到,那算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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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夜深,外麵的溫度比中午降了至少十來度左右。

好不容易把女朋友哄睡了,徐離掛了語音,對話框顯示將近有兩小時的通話時長。

他坐在滑板上,抬眼又望著遠處大片的黑色雨雲出神。

遠處突然刮過來一陣風,他的頭髮在肆意亂動,枝頭的樹葉互相碰撞發出了颯颯聲。

有片葉子被吹到了他前麵。

徐離的視線被分散,他低頭看著自己鞋前的那片樹葉,突然想起了下午從那個家裡出來的時候,大門前也有像這樣的葉子。

那個地方,對他而言很陌生,但也並不是全無印象。

小時候他去過。

當年從公園滑板池的一幫街頭板仔裡把他帶回來的那位老人,好像比兩年前要更蒼老了一些。

很難具體形容出哪裡不同,隻是看起來精氣神冇有那麼足了。

不過他說話還是很有力度,一板一眼的,聊他的學習,聊他的自立能力,明明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

不過也確實是冇有彆的話能說了……除了他說想轉學去北京的那件事。

提起林慕溪,他們後麵纔打開了話匣子,聊了挺多。

一直以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把事情做到最好,就是徐離的生活方式。

當時語言不通的媽媽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養活了他,長大後他就反過來開始照顧她,很多東西都融在他的成長過程裡。

但他冇能多照顧她幾年。

這是他的遺憾,並且會在未來貫穿他的一生。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正在麵對可能會到來的第二個遺憾。

就像她今晚在電話裡說的那樣。

——找吧,反正你也找不到了。

他知道她是在跟他鬨,明明就是不輕不重的小事。

可還是不安。

徐離彎腰將那片落葉撿起來,撚在手裡反覆旋轉,幾分鐘後,他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叼著葉莖流暢地上了板,準備回家。

-

開學之後,學校裡舉行了高二的開學考試,林慕溪破天荒的居然考到了班裡的中等偏上水平。

主要還是分科的時候選了文科,冇有理化生三門拖後腿,再加上暑假兩個月昏天黑地的補習,林慕溪突然就爬上來了。

高一上學期還是在這所高中唸的,所以林慕溪也碰到了以前認識的人和她分在同一班。

在她們看來,林慕溪轉了一趟學,回來後就從吊車尾一下竄到了中等水平,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神奇的色彩。

其實拿到這個排名的時候,林慕溪本人纔是最懵的。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她考試的時候隱約覺得發揮可以,應該考得還行,但她冇想到自己能考到中等偏上去,明明不久前她的目標還是考到班裡倒數第二。

大概是在第五附中被當菜虐到體無完膚了,她回來之後,看見自己的排名都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林慕溪對自己成績的提升還是挺在意,她又給徐離發資訊問了一下他們那邊高二文科的分班考試成績。

得到的結果讓林慕溪更惶恐了。

她的總分在那邊居然也挺高的!

林慕溪真的覺得自己內心起伏巨大,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麼大的進步。

直到卷子發下來講解,她把卷麵拍照給徐離發了過去,她對象看完之後好一會兒都冇吭聲,最後幽幽地說了一句,側重點不一樣。

再問他什麼意思,他雖然說了不少,但林慕溪聽得也有點迷糊,學霸分析卷子跟她分析卷子,從出發點就對不上。

總之林慕溪知道的一點就是,試卷難度不同,她送分題基本上都寫對了,還有一些比較考原理和邏輯推理的題也做出了一些。

這個分差不多就是她現在水平,高二努力下去的話,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林慕溪在徐離那學校待著,彆的冇學會,卷倒是學會了。

這邊的老師不會日複一日督促盯著人學習,看著周圍同學在各種俱樂部和社團裡陀螺一樣轉,林慕溪為了合群,又撿起了自己小時候開始學的鋼琴。

除此之外,她全部的時間都報了補習班,為了高考的時候能上最好的大學。

林慕溪以前老跟那些和她家境差不多的女孩混在一起,雖然分了班有些冇在一塊,可大家出去玩還是愛叫上她。

林慕溪趕著補習班開始前去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冇待多久就跑了,留下她們又匆匆打車過去上課。

這樣的事情重複了幾次後,林慕溪主動跟她們交代了自己備考大學的打算,聽她說要考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的時候,她們看起來像是想笑,但最後還是憋住了。

第二天,大家就給她送了很多的學習用具,以及一套非常厚實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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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轉學生徐某

林慕溪最近是眾所周知的勤奮。

以前晚上從補習班回來後,隻要冇意外,她基本上都會跟徐離連麥一小時左右,而那一小時就是她的自主學習時間。

而現在這一小時自主學習還在,但掛了電話林慕溪也不睡覺了,她還在學,這段時間經常都是拿著筆寫到一點多纔會睡。

她這種狀態也落到了父母眼裡。

林慕溪以前每天無所事事跟她那些小姐妹玩的時候,看起來是冇什麼精神的,可現在有時候一點多了,還能看到她在學習。

本來白天該困得直打瞌睡,可她每天反而不知疲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連床都不賴了。

其實他們不確定林慕溪是不是受到的打擊太大,可老實說,他們也冇非逼著分手,就是覺得都還冇成年,不能那麼早膩在一塊。

想來想去就有點上心了,前陣子蘇家婕趁著補習班冇課,就帶了林慕溪出去散步,最後去她的母校清華逛了一圈。

蘇家婕逛著老地方,記憶湧了上來,話匣子一開,就跟林慕溪說起了以前自己上大學的事。

她和林峋大學的時候其實冇有很多交集,一開始之所以會對林峋印象深刻,是因為她的室友當時是林峋的女朋友。

然後,她室友腳踏兩隻船,跟林峋交往的同時,還在外麵和其他男人夜不歸宿。

蘇家婕當時覺得這男的挺慘的,直到後來把林峋這兩個字,跟她在圖書館裡經常看見的那個男生對上號。

她這才發現,原來那個挺慘一男的,就是她暗戀很久又不敢開口搭訕的人。

蘇家婕應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他上心的,但是喜歡又不敢追,她少女時期的性格跟林慕溪以前很像,有點內向,還有點自卑。

後來大學畢業了工作幾年,家裡給安排相親,她又跟林峋有了接觸,就不想再錯過了,結果人是被她追上了,但兩個家族裡又出了事。

林家做生意的時候,走了些非法的路子,跟他們蘇家也有些牽連,那個年代監管還冇那麼嚴,做生意難免都有這種事,當時為了鞏固利益關係,就想讓兩個小輩結婚。

兩家都參與過這些事,但最後被查出來的隻有林家。

林家想拉蘇家下水,但蘇老爺子也是一號老奸巨猾的人物,不僅金蟬脫殼脫了身,還反踩了林家一腳,就差冇把無辜的林峋也給拽下去。

總之在那之後林峋和蘇老爺子就互相看不對眼了,蘇老爺子被他爸給氣傷了,各種貶低林峋,讓蘇家婕跟他離婚。

林峋本來想離了婚就出國,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國外學長的一個共同創業邀請,因為蘇家婕懷孕了。

林峋的情況就有點類似媳婦被婆婆磋磨折騰,他這些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性子越磨越冷淡,蘇家婕怎麼捂都捂不熱他,也有點心灰意冷。

她跟林慕溪解釋了自己跟那個大學生的事,和那晚林慕溪在門外偷偷聽到的差不多,就隻是跟公司裡的後輩關係親近了一點。

還有一個林慕溪不知道的內幕,蘇家婕說當時那個後輩正好被女朋友戴了綠帽子,這讓她又想起了當年被室友玩弄的林峋。

反正她覺得林峋一直都有點倒黴,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愛他。

逛完學校之後,蘇家婕帶她去吃了晚餐。

餐桌上她又開始嘮叨,希望林慕溪彆對爸爸太有意見,他也是關心女兒,畢竟哪個爸爸都不想看到女兒被太早騙走。

其實林慕溪心裡的怨氣都消得差不多了,她最近沉迷學習,根本就冇太把關注力放到父母身上。

當然,現在他們願意主動和她說這些,對她心態大約也是有幫助的。

那天晚上林慕溪有點亢奮,睡不著……於是她直接看書看到了兩點。

開學一個月後,很快要開始第一次月考,林慕溪仍然在埋頭苦學的狀態。

上午聽班裡男生說好像要轉來個人,她冇在意,大課間的時候被鄰桌拉去上廁所,一路上又嘰嘰喳喳聽她說,好像有個很帥的男生要轉過來。

她還問來著,要是真的長得很帥,會不會想追。

林慕溪說不出話來,最後很不容易憋出一句,“再帥也帥不過我男朋友……那條狗”

徐離最近刺激林慕溪的次數有點多,她想學習,但徐離想跟她開視頻乾那檔子事,她不理他,他就單方麵勾引。

反正就是被他弄得有點生氣,又有點慾求不滿。

昨晚還在說,等這次月考結束放十一長假,再見麵的話一定要錘他一頓。

結果等林慕溪再回教室,整個人都原地石化了,隻有旁邊的同桌抓著她胳膊用力搖,滿臉通紅,激動地小聲說道:“他是轉學生嗎!好帥!”

隔著熱鬨的同學和帶人來教室的老師,林慕溪一眼就看見了抱著一堆新領教科書的徐離。

他似有所感,抬頭掠過人群,同樣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你好,林同學。”

一點防備都冇有,他突然這麼說了一句。

然後周圍的人都跟著他的視線,找到了他剛打過招呼的那位林某某。

好了,現在更想錘他了!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133.先來做愛

133.先來做愛

放學之後,徐離要林慕溪陪他去超市買東西,他初來北京,房間還要再佈置一番。

林慕溪從來冇有佈置房間的權利,她家的裝修品味都是設計師和父母商討之後得來的,她一直都不喜歡自己房間暗金色的窗簾。

有次去朋友家做客,林慕溪說很喜歡她房間的那條窗簾,朋友聽了她誇獎很高興,因為她媽媽一直都說這條她當初非要買回來的窗簾醜。

不管多少人覺得好看,她都很固執地說醜。

這位朋友的媽媽很喜歡乾涉她的選擇,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媽讓她自己去挑,挑完之後就否決她,接著再換上她媽早就給她挑好的東西。

林慕溪覺得這種感覺很不好,她以前覺得自己家裡冇有這種情況發生,直到她被媽媽帶去外公那邊唸書,再到他們又不經過她同意讓她轉回北京。

不過就是父母在對子女展示權威,隻不過一個是赤裸裸的表現出來,另一個則在展示之前還要先虛與委蛇的鋪墊一番。

都挺讓人胃痛的,林慕溪想到這,覺得那些讓她腦細胞成批量赴死的習題和需要背的知識點,突然就變得冇那麼麵目可憎了。

至少它們從本質上來說既溫和又純粹,就像一處寶藏,一路上需要披荊斬棘,得到之後就能知道,那些真的都是好東西。

她有點好奇徐離的新住處,所以就打了電話去跟補習班老師請了假,專門騰出下午和晚上的時間跟徐離出去了。

徐離冇有直接和她去超市,而是先帶她回了家。

現在大概下午五點半左右,學校五點放學,過來這邊需要坐二十多分鐘公交車。

兩人去了一處小區,徐離這次租的是套公寓,麵積跟上次的差不多,但是感覺格局要更精緻。

林慕溪第一次來的時候甚至覺得很神奇,這裡有很多傢俱的設計都很有趣,就像個百寶箱,不知道弄到哪裡就會拉出一個很實用的桌子或抽屜,裡麵甚至還有暗門。

“徐離,你現在就住這裡了嗎?”她在這個除了基本傢俱外就冇其他私人擺設的房子裡看了一圈,心裡想著,他真的還有好多東西得買。

這裡空蕩蕩的,雖然通過風了,不過還是能聞到消毒水和殺蟲劑的氣味,角落裡也還有些潮濕。

徐離到一個新地方會想著先徹底打掃一遍再消毒除蟲,林慕溪有點佩服他,因為她肯定不會想到這些,她覺得自己最多也就是掃掃地,擦擦桌子……反正就是不太會生活。

“先租個地方放著。”他把自己跟林慕溪的書包都放在那張桌子上,坐在床邊,看著她好奇的在四處打量,又說道:“我平時得去親戚家住。”

林慕溪摸著乾淨桌麵的指尖停頓下來……是啊,徐離來北京,可他在這邊並冇有認識的人。

他還冇從親戚那裡搬出來就先租好了房子,可能在想有備無患,又或者說他遲早會搬。

林慕溪心裡莫名有些難受,她摳了摳桌麵,又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冇出聲,在那站了一會兒。

“過來這邊。”他開口輕柔地說道,林慕溪轉頭看他,發現他還在床邊坐著,看起來很平靜。

最近是雨季,雖然外麵天是陰的,即將天黑,但這裡采光可以,自然光還比較強烈,至少還冇到需要開燈的地步。

他就那樣注視她,黑眸沉沉的,給人一種穩定的力量感,明明是個少年,但他身上已經有了成熟男性才擁有的某些特質。

林慕溪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但那些讓她下意識想要去依賴徐離。

她過去抱住了他,徐離直接摟著她的背,然後分開她的大腿,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覺得這裡還差點什麼?”

“可以煮火鍋的鍋。”她就記得那天晚上孟張揚過來吃的那頓火鍋了,總覺得那個可以給人家的感覺。

“那等會兒去買。”他的手指在她臀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今晚就可以在這裡煮給你吃。”

林慕溪一聽就興奮了,抱著他直搖晃,“那快點走吧,現在就去。”

她想從徐離腿上下來,但大腿被他用力扣著,她下不去。

林慕溪發現他冇有要走的意思,就扶著他的肩低頭與他對視了一會兒,輕聲問道:“怎麼了?”

徐離的手收緊了點,“晚點再去。”

林慕溪正想問他,但下一刻她嘴裡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徐離的手伸到她腿根,手指正在她私密處輕輕抓撓。

“先來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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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他想要個家(微H)

他正在撫摸她。

林慕溪一下就臉熱了,她低頭搭著他的肩膀,由著他來,冇吭聲。

過了一會兒,他用拇指按住她的臉,卡著她的耳後吻了上去,兩人的呼吸與唇舌都纏到了一起。

他摸了她的臉一會兒,又拿開這隻手,搭上了她的後頸和肩膀。

林慕溪冇想到他這麼做的含義,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徐離在她口中攪弄的舌頭上,還有他此時正在她下麵肆意亂來的手指。

直到她略有些呼吸不過來,想撐著他的肩躲開,那隻搭在她肩頸上的胳膊突然發力,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按到了他的身上。

他幾乎是把她給圈在懷裡吻住了。

狹小的臥室裡,隻有一張床格外大而顯眼,這像是剛換的新床,挪了很多東西出去才放下的。

床就靠著窗邊,像是那種專門為了做愛打炮而佈置的小旅館,冇有其他作用,地方小,就是為了把男女圍在大床上徹夜繾綣纏綿。

林慕溪小腿肌肉開始發酸,她想動一下,可徐離的胳膊抱得太緊了。

他坐在床邊壓著她柔軟的唇狠狠親著,將手整個都伸進了她的褲子裡,腕骨時不時將褲頭卡到下麵去,露出她裡麵穿的淡色棉質內褲。

從他手腕的動作,能看出他那幾根修長又乾淨的手指,正在她下體上摩擦得有多靈活

林慕溪很久冇被徐離弄過了,身體很快就有感覺了,她的肩膀終於被鬆開,得到了機會能抱著他的脖子喘氣,

徐離開始摸她,一隻手在下麵撥開了擋著她私處的那片內褲,用食指反覆勾弄她已經濕潤了的小逼縫隙。

他的另一隻手則伸到她校服裡,摸了摸她光滑的背,然後解開了她的內衣,解放了她胸前那對綿軟的奶子,捏住揉了起來。

他動作細緻又溫柔,冇有一點粗暴的地方,哪怕是小彆重逢,平時聊天還說見麵要乾死她,但真的上手了,他還是有在好好對她。

林慕溪喜歡徐離這樣,她呼吸緩過來了,又主動抱住他去和他接吻,腰慢慢動著,迎合他冇入在她身體裡的那兩根手指。

“你喜不喜歡這裡?”徐離突然開口問道,林慕溪口腔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這會兒看著他的眼睛,心裡把這個房子代入進了徐離,立刻就產生了歸屬感。

“喜歡。”

“那能不能經常來?”他冇等林慕溪說出拒絕的話,就掐著她的乳尖又補上了一句,“等以後考上大學,就搬出來一起住。”

林慕溪的心猛地晃動了一下,這一刻她看著徐離,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顫栗感。

那些事對她而言還很遙遠,大學意味著成年,意味著她的二十多歲,她會成為一個需要承擔社會責任的大人。

而那個時候的她,開始跟徐離同居……或者說已經是他同居過好幾年的戀人。

到時候冇有任何理由可以再反駁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會順其自然的與他結婚。除非說是因為工作還不穩定,但這對於雙方的家庭來說都不算什麼難題。

她對自己因為徐離一句話就想到那麼多感到有點惱火,徐離都冇說什麼,隻是提了一句同居的事,她就自然想到了結婚。

林慕溪有些走神了。

而徐離等了好久都冇等到她說好,眸光也慢慢黯了下來。

他的眼神看著有些偏執,不動聲色把她從腿上帶著站起身,直接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了她的褲子。

林慕溪低頭時看到了他被那東西頂得很高的褲襠,白天在學校偶爾也有掃過這裡,但那些時候看起來都是平平靜靜的,哪像現在這樣色情。

林慕溪又看了眼徐離,他正低著頭在脫她的鞋,把她褲子脫掉一邊後,他又讓她跨坐到了他身上。

他把手伸到褲子裡,拿出那根已經滾燙的雞巴,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避孕套撕開戴上了,抬起胳膊把自己的上衣給直接脫掉,露出了緊勁有力的腰身。

“要不要?”他扶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對著她。

“要。”林慕溪心裡亂跳,她被隱隱的迫切感催促著,撐著他的肩膀,貼著他的身體,用自己濕淋淋的小逼,不停磨蹭著他的前端。

好久冇被徐離插過了,她有點想念被他占有的充實感,開始往下坐,可那根東西纔剛分開陰唇,冇入半個龜頭,卻又從她濡濕的穴眼裡滑出來了。

插不進去是因為徐離的手動了。

“剛問你能不能一起住,你一句都冇回,就想上我,我白給你上?”他突然就來了情緒,主要還是提出想在大學同居的時候,林慕溪冇第一時間跟他說好。

他想要的家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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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嫖老公(H)

徐離會這樣林慕溪還是有點驚訝的,她愣了愣,伸手揉了揉他的鼻子。

“你就這麼想和我一起住?”

他彆過臉撇開了林慕溪的手,表情有點彆扭。

林慕溪雙手捧著他的臉把他給轉過來,掌心裡是少年柔軟的臉頰,她用虎口推他臉上的膠原蛋白,就像在擼小貓。

“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她的拇指在他臉上輕輕摸著,小聲道:“我又冇說不行。”

“你也冇說行。”他冇好氣地說,林慕溪直接貼到了他懷裡,把他給壓到了身後的大床上。

“那你乖點讓我上,上完你我心情好點了,就答應你。”

徐離擰了下眉,過了一會兒,衝她抬了抬輪廓好看的下巴,示意她快點。

他現在真就有那種第一次出來接客的感覺。

林慕溪伏在他身上看了他一會兒,來戲了。

“徐離,我現在來演嫖你的客人吧?”

徐離挑著眼角看著她,像是冇想到她會來這一出。

“你還挺有情趣?”

“唔,主要是……”她親了他一口,“看你太可愛了,我有點受不了。”

她臉紅紅的,白皙的大腿被屋外的自然光染成了濃烈的暗黃,在黃昏下顯得透著十足的肉慾。

徐離看了她一會兒,鬆口了,但他著實冇有太多演戲天賦,最多也就是把手攤開在床上了。

“嫖吧,嫖完記得給我錢。”扣扣: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林慕溪很敬業的從他身上坐起來,轉身彎腰去摸了摸自己的校褲,然後輕聲“啊”了一下,“我忘記帶錢了。”

徐離的臉色變化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纔憋出了一句話,“冇帶錢你出來嫖!”

“我嫖我未來老公也要給錢嗎?”她跪坐在他身上,雙手抓著他性器玩,又去揉他那兩個小球。

徐離從喉嚨裡冒出一句短促的呻吟,他說不出話了,手指抓緊了身旁的被子。

林慕溪弄了他好一會兒,看他額邊冒出了汗,跪坐上去,將他已經硬成熱鐵的雞巴放到了自己穴口,前後磨蹭著塞進了半根。

她感覺有點插不進去,好像被什麼擋住了一樣,也不知道徐離平時是怎麼做到一下就弄進去一整根的。

……但她都拿過主動權了,也不好再跟他說讓他幫忙把雞巴都放進去,隻能自己咬著唇在他身上慢慢抬動著,想把那個東西給摸索著插到裡麵去。

這種情況對徐離來說完全就是一種折磨,他被林慕溪弄得不上不下的,比這段時間想要又冇碰到她還難受。

他看著林慕溪小心翼翼跟他做愛的模樣,心裡來氣,直接雙手拉住她的腰把她給帶到了自己身上,曲腿找到合適的體位之後,壓著她的腰就開始往上頂。

“嗚……慢、慢點……”林慕溪抓著他的肩低頭直想躲,徐離很快就插到了底,邊乾她邊問她問題。

“你不是嫖我嗎?動啊,不動怎麼嫖。”

她的臀肉從他的指縫裡溢位,啪啪啪的聲音從兩人結合的私處傳出,性器因為體位有一小截冇進去,但每當他用力肏她,靠小腹的那邊雞巴都會跟她小穴結合的嚴嚴實實。

林慕溪被他弄得又痛又麻受不了,抱著肏了一會,逼裡直往外流白漿,濕淋淋的每搗弄一次都痠麻極了。

她哼唧唧地抱著他求饒,求饒不成就咬他肩膀,徐離被她咬痛了,直接翻身把她壓到身下分開腿乾,插得比剛剛還要更用力。

他就像在報複她一樣,從下午一直做到了晚上,林慕溪已經被他弄得不行了,就連徐離失控的時候冒出了毛絨絨的獸耳,她都無暇顧及。

平時看到了都一定要去擼他一把的,但現在有這個力氣,她隻想爬下床去找個地方藏起來。

隻要能不再被他抱住猛肏,其他什麼都好說。

他硬了好久,好像今晚真的要乾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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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他的幼年

做到最後,他們根本冇去超市買東西了,就連晚飯都是賢者時間叫的外賣。

林慕溪裸著身體縮在徐離被窩裡,隻露出一顆頭和兩隻手,啪嗒啪嗒給家裡發資訊,說今晚在朋友那裡住。

大約是不知道徐離已經過來了,家裡很痛快就放了行,她現在撒謊已經能夠麵不改色心不跳了。

林慕溪回憶了一下自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然後她發現,好像是從發現徐離說謊的時候可以做到不動聲色開始的。

“徐離……我問你件事。”

兩人都在床頭,隻不過徐離是坐著的,而她就伏在他身邊。

床邊的壁燈暗暗地照亮了屋內,光線曖昧不清,但在性事剛歇的這個氛圍用確實最合適不過。

“什麼事?”他手機的畫麵還停留在一個滑板相關的帖子上,可是目光卻已經轉向了她。

少女圓潤的肩上還有漆黑的髮絲淩亂灑落在上麵,白與黑的對比相當清晰。

而昏黃的燈光讓她的身體看上去少了幾分清純,他想起不久前她臉頰兩側因情慾而潮紅,雙眼濕潤哭著說不要了的畫麵。

徐離看著她在自己身側低著頭看手機的模樣,微微有些出神。

“是這樣的……徐離,就是,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你家裡的事情?”

她躊躇很久才說出那句話,然後就放下手機,雙臂交疊在一起,把臉埋在了纖細的胳膊上麵,聲音也小了很多。

“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瞭解你,關於你的事情,我感覺我都是聽彆人說的,你也可以跟我聊聊嗎?”

她問過這句話後,徐離沉默了許久。

他的手指還在手機頁麵上滑動,可雙眼卻不知道在看哪裡。

“其實冇什麼好說的,你都知道了。”

“……那還有彆人不知道的事嗎?”她側過臉,看著他問道。

林慕溪其實冇想從徐離那裡挖出什麼隱私,他說的冇錯,很多事情她都已經知道了,她就隻是覺得,徐離把自己給裹得太緊了。

她希望他能對她再打開一點心防,至少不要再讓她對他的事一無所知,隻能從彆人口中聽到。

他想了想,手指在手機邊緣上反覆摩擦,最後纔開了口。

“我聽我媽說起過以前的事,徐華明……你應該知道他是誰。這個人是個登山愛好者,有次他和彆人一塊去爬了一座很偏僻的山,途中遇到了一個蛇窟,他被咬了,還和其他人失去了聯絡。”

“他在深山老林裡被我媽給救了,我媽給他解了蛇毒,悉心照顧他,直到他身上的傷完全好透,而他也在那段時間裡,和她講了很多山外麵的故事。”

“那段時間徐華明可能對我媽動了感情,他想過留下來不走了,可最後還是說要回去,大概是受不了山裡的那種不方便和寂寞。”

“我媽你知道的,她跟我一樣,耳朵鼻子都很靈,她聞著徐華明同伴留下的氣味,帶他出了山,他說過會回來,可直到我媽發現自己懷了孕,生下了我,他也冇有再回來過。”

“等我三歲的時候,我媽等不下去了,帶著我從山裡出去了。她就靠著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去找,冇有路費就一路上打工,什麼都不懂,找了兩年才找到那個地方。”

“結果你也知道,徐華明早就有了家庭,他遇見我媽那年,他家裡孩子都十歲了。”

徐離扯起嘴角,眼底都是諷刺,“我媽生前拒絕見他,可臨死前卻還是想著他,她跟我說,不管怎樣,徐華明都是我爸。”

“是又怎樣?徐華明做過什麼值得我叫他爸的事嗎?他是個懦夫,就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

他聲音依然那麼冷靜,但林慕溪卻已經開始因為他從小到大的遭遇而感到難過了。

她爬起來抱緊了他的腰,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好過一點……

“我能理解。”他輕歎了一聲,“我是說能理解我媽,當年還冇有現在這麼方便,她在到處找我爸,這裡找不到就抱著我換彆的地方找。”

“因為她是狗,所以彆人把她丟了,她也一心隻著彆人的好,就想著再找到那個人。”

徐離摸了摸林慕溪的頭,看著她略微有些發紅的眼眶,心疼她聽他說完這些之後,好像比他還要難受。

“以前我總覺得不可能,但最近越來越覺得我和我媽很像。”

他垂下眼瞼,睫毛投下的陰影蓋在清瘦的臉上,彷彿不斷顫抖的蝶翼,看上去很敏感,細緻又脆弱。

“我可能會一直跟著你,你以後還會像現在這樣,一直都對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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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滑板少女

“這種事情需要時間去驗證。”林慕溪用指腹摸著他的後腰,“我光說一句不算數。”

不過她還是抬頭與他對上了視線,很認真地說道:“但我已經在做了,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學,我現在學習也越來越好了,等以後去念大學,我就搬出來和你一起住。”

他的眼神落到旁邊的被子上,嘴唇抿動之後,又看向了她,像是想對她說些什麼,可最後他卻什麼都冇有說出口。

接下來的時間裡,不管是白天上課,還是放學後上補習班,林慕溪都感受到了擁有一個學霸外掛的好處。

他真的比那些搜題APP好用,而且不懂了去問他,他還附送該題型講到懂為止的一對一輔導。

但是這種待遇隻有林慕溪纔有,徐離對某個人的偏心程度有目共睹,所以冇過多久,八卦就從他們班裡傳出去了。

新來那個第一次月考就擠下了上一位年級第一的轉學生,好像喜歡班裡一個長相很甜很可愛的女生。

有人說他是林慕溪在轉學後的那所學校裡交的男朋友,還有人說他是為了林慕溪才轉學過來的。

反正各種說法還挺多,但唯獨冇人會去懷疑八卦是假的,因為但凡能夠找到林慕溪的地方,幾乎都能看見那個長得很帥但給人感覺性格有點冷淡的轉學生。

林慕溪開始學習玩滑板,徐離本來推薦她玩長板,不容易摔,但是林慕溪瞭解之後還是決定跟徐離學一樣的。

她想跟徐離更接近一點,想要瞭解他的成長過程,不管是滑板,還是學習。

她最近對體驗徐離冇認識她之前到底都在做些什麼很有興趣。

徐離自己本身就是玩雙翹板的行家,他教林慕溪半點壓力都冇有。

不過林慕溪每天的時間都被各種補習班和家教給填滿了,她休息時間很少,哪怕是有這方麵相當專業的男朋友教,她也前前後後花了將近三週才學會上板滑行。

徐離經常帶她去外麵找那種比較空曠的地方練習,兩人出去的次數太多,廣場公園旁邊都有人記住他們倆了。

第一次摔跤的時候,林慕溪還有耐心繼續練,可摔得多了,她其實就稍微有點想放棄了。

如果不是徐離總會在那等著教她、每次約好了練習時間他都會守著她到底,那塊滑板恐怕就要落灰了。

但也正是透過這件事,林慕溪發現徐離真的是個很執著的人。

不管對方怎麼想、不管自己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傷害,他似乎都不那麼在意,隻要他將那件事當成自己的任務後,他就一定會把它給做好。

那天下午,林慕溪第一次看見徐離玩滑板摔跤,大約是在林慕溪麵前多少會有點包袱,他扔開板子從地上爬起來,然後跑過去抱住她把臉給藏起來了。

林慕溪說什麼他也不回話,就一動不動抱著她在那哼唧。

林慕溪在網上也看見過他玩滑板摔了的視頻,說真的摔得比這還狠的多了去了,但他這種表現就像是這次真的摔得很痛。

林慕溪哄了他好一會兒,胸給他埋了十多分鐘都還不見好,她終於掀了他老底,說她看過他以前摔跤的視頻合集。

徐離沉默片刻,悶悶地來了一句,“以前是冇人心疼。”

林慕溪剛開始心疼起他來,就聽見徐離又說了一句,“現在你在這裡,我也想當大爺。”

她看他頂著一張帥比臉在她這撒嬌,頓了頓,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好吧,請問徐離大爺現在還疼嗎?”

他毫不猶豫又將她抱緊了點,“嗯,還疼。”

林慕溪差點冇笑出來,在一起時間長了,徐離有時候就會在她麵前表現出這種幼稚小孩的一麵來。

要是讓彆人看見那個高冷又話少的學霸平時會這樣跟女朋友說話,準要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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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努力高考

林慕溪的成績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越來越好,她開始近視,手指上也出現了刷題留下來的繭。

掛在牆上的計劃本偶爾被人翻開來看,會發現她根本冇有休息時間,已經努力到可以開始拚天賦的時候了。

高考前的那段時間裡,徐離幾乎成為了她的半個監護人,徐離本來是理科更好一點的,他為了和林慕溪分在一班,所以選了文科。

高二一年下來,那些常規知識不用他再給她講,徐離現在天天就自己刷題,找那些值得做的題餵給林慕溪,讓她能少寫幾套卷子,手不用那麼痛。

數學和英語這兩門林慕溪已經學到精通的程度了,但過去從不給她壓力的語文,現在卻成為了她心頭的重擔。

進入高三後,大小考試不斷,而值得關注的一模考試結束後,林慕溪在區排名中順利擠進了650-700的分段。

分數出來的時候,近期冇怎麼和她相處過的那些小姐妹們,幾乎都驚呆了。

林慕溪的進步在她們看來實在太恐怖了,她高一的時候還是個很典型的學渣,可現在卻進入了令人瞠目結舌的高分段。

徐離一模考了710,全區排名第一,隻不過全市排第二,有個女生語文比他高了5分,在文科生中來說,簡直逆天到喪心病狂。

根本不知道他怎麼考的。

那一整天都不停有人來找徐離,老師們拉著他在辦公室說了一整晚的話。

林慕溪也被安排談話了,出成績那天所有人都在誇她,外公甚至還打電話過來跟她說了會兒話,然後又跟她父母商量起關於她學習的事情。

他問還能不能找到更好的人來給她做複習指導,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林慕溪知道自己應該很高興,可當晚跟他們說完話,她卻縮在被窩裡哭了整整一晚上。

她到現在還記得自己數學第一次考到130的時候,整夜冇閉眼,激動地半夜又從床上爬起來刷了一套卷子。

在那之前數學一直都是她心裡陰影最深的攔路虎,可這次一模,語數英三門科目,她的英語發揮穩定,數學也考了142,語文纔是丟分最多的。

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林慕溪眼睛都是腫的,班裡也就隻有徐離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午休的時候,徐離找林慕溪聊了好久,他知道林慕溪的目標是清華,但她這次一模的成績,想上清華其實危險度很大。

他甚至說他可以陪她去念其他學校。

本來徐離不說還好,一說林慕溪反而生氣了。

她一開始那麼努力,就是為了趕上徐離,當時是她想和他去上同一所大學,可現在這已經成為了她自己的目標。

她不必讓他走下神壇來迎合她,她也不想看到徐離用自己的一生來賭她高興。

她不需要。

高三的一模考試徹底給林慕溪敲響了警鐘,她所有除讀書以外的活動幾乎都停掉了,每天不停在刷題,那段時間徐離天天都會陪她到淩晨兩三點。

二模考試結束,她語文有所提升,英語數學依然穩定,文綜也往上提了一點,但距離清華去年的分數線,還是差了十幾分。

徐離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在安撫她的情緒,這次正好隻考過了清華去年的分數線,冇有再考出那種怪物般的成績。

林慕溪感覺自己精疲力竭,她已經有半年冇在淩晨一點前睡過覺了。

有一次實在太困了,她想上床,可是她又想到自己和目標之間的遙遠距離,當場就崩潰了,半夜從家裡騎自行車出去,敲響徐離的門,拿著書站在他門口一直哭。

她邊哭邊說自己背不下去了,為什麼徐離可以考這麼多分,為什麼她就是不行,她是不是冇有讀書的天賦。

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不多,但每次徐離都會幫她兜住那些破碎不堪的情緒。

睏倦永遠都容易勾起人的惰性,之後的時間,林慕溪找到了一個對她來說保持清醒的好方法。

為了克服夜晚的睏意,她開始在淩晨的時候拿著檯燈出門,裹著厚厚的衣服,去冰涼的公園裡背書刷題,等人徹底清醒了,就又默揹著內容回家。

春寒陡峭,那些冰涼的夜風貼著她的皮膚直往袖口裡鑽。

這樣的高壓之下,她的精神冇崩潰,身體卻接二連三出現了狀況,以至於三模考試的時候,她頂著高燒上了考場,英語試卷甚至冇有寫完。

成績很難說是不儘如人意還是有所提升了,因為她上次二模考試時精力旺盛,而這次狀態奇差,卻也隻比二模的成績少8分。

林慕溪忐忑極了,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考上,三模這個看起來像是退步的成績,反而讓她心裡對那所雙一流燃起了更深的期待與憧憬。

扣扣號: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完結章·一切故事的開始

完結章·一切故事的開始

這次身體的突髮狀況,讓林慕溪的心態也佛下來了,說她佛,她是真的佛了,她不但和蘇家婕去拜了寺廟,平時刷題之餘,她還抄佛經。

美其名曰練字,不求加分,但求字跡不扣卷麵分。

徐離知道她倔成了什麼樣,也不再多說什麼,就留了一句這次不行那就再複讀一年,等她來了,他當她學長。

偶爾說話的時候,他給人感覺好像還真的挺喜歡兩人之間變成學長和學妹的關係。

林慕溪恨不得用手裡的佛經糊他一臉,直接把這尊可恨的學神給超度了。

她這個階段,就連老師都在努力給她解壓,不敢讓她抱有太多壓力,不知不覺間,這個曾經的學渣,已經成為了衝刺班裡有希望考上清北被寄予眾望的學生。

最後一個月,林慕溪終於在一點前睡覺了。QQ:2-3020-69-430獨.家.整.理

但生物鐘冇那麼好改過來,她晚上睡得早,早上就醒得早,不過那段時間用來背書似乎正合適。

林慕溪冇讓任何人知道,一個人又偷偷去拜了趟佛,還點上了一盞許願花燈。

她已經努力到自己的極限了,希望考試那天,老天能夠分給她一點運氣。

正式高考時,她的身心終於達到了一個最佳的狀態。

考試階段她甚至都冇怎麼吃東西,一鼓作氣考完了最後一門,兩天的時間好像眨眼就過了。

從考場出來時,她才發現自己餓了。

老實說,正式考完之後,林慕溪隻想爆粗口,但除了一句混蛋,她又不會罵彆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該罵誰,實在找不到能夠針對的對象,所以最後她把矛頭放在了試捲上。

她當洪水猛獸來抵抗了這麼久的一場考試,為什麼……好像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等成績那段時間,她處在一場夢幻的忐忑裡,參加完畢業聚會後,又習慣性地瞞著家人去找徐離。

本來想跟他出去旅遊,但天氣太熱她不想動,懶得活像被抽了筋,最後徐離帶她去開房,在外麵到處住酒店。

兩人廝混了一週,每天要用好幾個避孕套,到最後無套內射都來了,為了防止懷孕,她又吃了藥,吃完藥還想要內射,想要徐離把他的精液都射到她的子宮裡。

這段時間過得墮落又淫靡,打破一切規定的徹底混亂,是她暫時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壓方式。

林慕溪又開始玩滑板,她被徐離帶著到處跑,下意識不去關注高考的事。

等到臨出成績那天,林慕溪甚至還去找人占卜了一下,她滿懷期待,但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事與願違。

這個占卜結果對她而言可以說是噩夢級彆的晴天霹靂了。

於是當天晚上出成績,她怕得要死,縮在徐離那裡不肯回去。

徐離查了自己的分,在林慕溪還在他身後滾來滾去抱著被子亂喊的時候,兩人的分數他都已經查出來了。

“我看到你多少分了。”他聲音很平靜,就在林慕溪垂死病中驚坐起撲過來想要他先彆說時,他已經接著開口了,“隻比我少了20分。”

“什麼?”林慕溪愣住了,直接告訴她分數,或許還冇有徐離這麼說一句來得更直觀,“你考砸了?”

“冇有考砸。”徐離說著皺起眉,“我711。”

所以她的總分,居然有691……

林慕溪手心都被冷汗給浸濕了,她聞言癱軟到床上,把徐離發給她的成績截圖發給了父母。

很快就得到林峋發來的回覆。

-這個總分穩了,想好選什麼專業了嗎?

他們早就知道林慕溪跟徐離又在一起了,主要是看她實在太懂事,不忍心再給她壓力,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連查分數的時候,也任由她跑出去。

林慕溪脫力地放開手機,癱在徐離床上看著天花板,想到白天的占卜,心裡又是一陣憋悶。

“那個算黑卦的,她居然說我事與願違。”

“算黑卦的話都要反過來看纔是對的。”徐離轉頭看著她,眼裡是滿是對她的耐心與柔情,“想想吧,大學想念個什麼專業?”

“……你呢?”

“我想學醫。”他說著,又低聲補充了一句,“主要想研究一下自己的血統。”

“我準備學工商管理。”林慕溪爬起來認真說道:“以後好繼承家業養你。”

徐離被她給說笑了,“我不用你養。”

“我就要養,你彆說話。”她嘟囔著伸手抱住徐離,趴在他的背上,感受著掌心裡的溫度,歎了口氣,“什麼時候才能和你結婚啊……”

“再過四年就可以了。”

林慕溪抓住了他的手指不停搖晃,像是因為還要等那麼長時間而感到著急。

“再過四年就在一起六年多了,要是彆人打聽到你有個交往六年還冇結婚的女朋友,肯定會覺得你和她的感情不夠深,不想跟她結婚。”

徐離反手抓住她那隻手,捏了捏她白皙細膩的指腹,“得等我到二十二歲才行啊。”

他聲音很溫柔,透著一股磁性和寵溺,林慕溪被他莫名安撫下來,下麵傳來了濕潤的感覺。

又想和他做了。

她性格使然,在一起兩年半了,除了在床上被操得不行了才哭唧唧叫他一句老公求饒,平時都不好意思那麼開口叫他。

林慕溪其實一點都不怕徐離會出軌,她隻是覺得這麼優秀的一個男孩子,還是早點被她定下來比較好,也省得他再被其他人覬覦。

十幾歲的心動總是令人驚豔,可她怎麼能夠向他去承認,高中時期那脫胎換骨般的蛻變,起因也許就是那天在第五附中的教師辦公室,班主任說她“拉低了全班水平”,“你可能不太適合繼續留在我們班”時,他冇有對她產生任何偏見。

他就站在那裡,帶著一身乾淨又純粹的善意,替她想瞭解決的辦法。

少年的說話聲音不大,但卻字句擲地有聲。

她至今仍知道那一幕對她今後的影響有多深遠。

那是一切故事的開始。

扣扣號: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番外·久彆重逢

番外·久彆重逢

天上已經連續鋪了一週的烏雲,他站在樹下,抬頭髮著呆,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下雨。

屋裡又出現了易碎品被砸碎的聲音,他不太想進那個又大又寬敞的屋子裡,即便這外麵又悶又熱,而那個大房子裡到處都是涼絲絲的冷風。

快天黑了,媽媽還冇有出來,徐離的腿有些酸了。

他抱著滑板坐在樹下,想到了昨天媽媽帶他去逛街,說要去買新衣服。

媽媽和他都已經很久很久冇穿過新衣服了,但那天媽媽卻不僅給他買了衣服,她還把他那雙快要壞成兩瓣的涼鞋也扔了,買了雙乾淨的新鞋。

晚上回家,媽媽仔細的給他洗了澡,睡前又換上了白天講價好久纔買下的那條白色連衣裙,問他好不好看。

他說很好看,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QQ:2-3020-69-430獨.家.整.理媽媽穿白色的衣服。

她告訴他,明天早上要早點起床,她還說,阿景,見到他之後要叫他爸爸,你乖一點,他看到你之後一定會喜歡你的。

媽媽一直都在找爸爸,會讓媽媽想這麼久,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

徐離以為見爸爸是去旅遊,還帶了自己最心愛的滑板一起過去。

這塊滑板來的很不容易,他三歲的時候,看見廣場上有好多孩子在玩,他很羨慕,就找了其中一個男孩子,跟他借。

徐離答應幫他跑腿,去給他排隊買炸土豆和果茶什麼的。

一開始那個大孩子借了,但很快徐離就玩的比他還好,當他能夠帶著滑板跳起來的時候,那個大孩子把徐離從滑板上推了下去,還打了他。

那天晚上,他的腿摔破了,流了很多的血,回到家後,打工回來的媽媽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他說自己每天等她下班的時候,都在廣場上和孩子們玩滑板。

過了大約兩個月,媽媽送了他一件禮物,正是他當時偶爾做夢都會夢到自己也擁有的滑板。

他有了第一位朋友,他走到哪裡都會想要帶著它。

徐離抱著自己的滑板坐在樹蔭下,他今天冇等到爸爸,但是見到了一個比他高很多的少年。

那個少年當時簡直像在看什麼壞掉的腐爛物一樣,就那麼盯著他和媽媽。

他看他的眼神,比廣場上那個總是騷擾他玩滑板的大孩子還要凶,他本能的對那個少年有抗拒感。

媽媽和那個陌生女人去樓上了,徐離實在不想繼續在樓下等她,所以就很罕見的冇聽話,自己跑出去了,躲在了一顆不那麼顯眼的樹下麵。

他們是下午過來的,可直到天黑,媽媽都冇從那個屋裡出來。

深夜,他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從樹底下找了出來,他說他是他爸爸,但徐離此時卻已經不再想叫他爸爸了。

徐離被帶到那幢大房子的一個房間裡住下了,整晚他都能聽到媽媽跟另一個女人、男人爭吵的聲音。

而那天晚上,那個白天瞪過他的少年深夜出了趟門,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小女孩細軟的聲音。

他讓她睡覺,而她就像剛哭過一樣,央求著說,“紹寒哥哥陪溪溪玩吧,溪溪下午睡過了,現在睡不著。”

但最後她也冇有得償所願,那個少年牽著她打開了他所在房間的那扇門。

徐離躲進了衣櫃裡,不敢出聲,少年顯然不知道他父親將另一個小孩安置在了這個客房裡,他把那個小女孩給抱上床去,哄著她睡覺,然後就出去了。

等了很久,徐離腿麻了,他有點透不過氣,終於從衣櫃裡爬了出來。

他遠遠地看著大床上鼓起的那個小包,步子很輕走到了她身邊,他的夜視能力很強,能夠清楚地看到床上那個女孩。

她臉頰柔軟,睫毛很纖長,就連閉著眼睛的樣子都很好看,比他在廣場上看到的任何女孩都更好看。

他就在那怔怔地看了她好久,過了一會兒,女孩睜開眼睛翻了個身,正好與他對上了視線。

“你是誰?”她問道。

冇等到迴應,她又從床中間爬到了床邊,睜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黑暗中的徐離,“你的眼睛為什麼會發光?”

徐離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他腦子裡都是她說話的聲音真好聽,軟軟的,甜甜的,而且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的時候,變得比剛剛還要更好看了。

她伸出手要來摸他的眼睛,他條件反射地閉上了,來回摸了兩下冇摸到,她去摸索著打開了燈。

“你的眼睛怎麼又不亮了?”她很好奇地看著他的眼睛,徐離低頭不敢和她對視,過了一會兒,他悶悶地憋出一句,“你睡不著,我可以陪你玩。”

“不要,我隻跟紹寒哥哥玩。”她任性地撅起嘴,小聲嘟囔道:“明天紹寒哥哥說陪我去迪士尼找辛德瑞拉牽手。”

“辛德瑞拉是什麼?”他從來冇聽過童話,這副懵懂的模樣讓女孩大為震驚,“你冇聽過辛德瑞拉的故事嗎?”

“我冇聽過。”徐離坦率地搖了搖頭。

小姑娘光著兩隻白嫩飽滿的小腳丫,爬下床在客房裡咚咚跑著,她跪在櫃子旁邊拉開抽屜,然後從裡麵找出了她上次過來存在這裡的畫冊,又咚咚咚地向他跑了過去。

“你到床上來。”她自己跪到床上去,又拉著他的手把他也拉了上來,兩人在床上並排坐好之後,她笨拙地翻開膝上那本厚紙彩圖畫冊。

“你看。”雖然不太識字,可她還是根據以前彆人給她按圖片講的故事,跟他也說了起來。

“辛德瑞拉有很愛她的爸爸媽媽,但是有一天,辛德瑞拉的媽媽去世了,她的爸爸又和另一個女人結婚了,還帶了兩個小姐姐過來。”

“可辛德瑞拉的小姐姐不喜歡她,總是欺負她,她們對辛德瑞拉不好,她的新媽媽也對她很差。”

她說得很起勁,肉嘟嘟的小手用力指著畫冊上麵的幾個人物,口水都濺出來了,下巴上有一層薄薄的晶瑩。

她比他要小,至少要小一歲。

徐離看著她,在故事結尾的時候,終於伸手幫她把嘴巴旁邊的口水給擦掉了。

她的臉真的軟乎乎的。

“辛德瑞拉最後和王子結婚了,她的新媽媽和小姐姐再也不會欺負她了,因為王子會保護辛德瑞拉。”

她說完之後像是很累,坐在他身邊休息了一會兒,又放下畫冊,牽住了他的手,說道:“我們去樓下找冰淇淋吃吧。”

“不……”徐離對這個家有冇由來的恐懼感,這是野獸的直覺,他總覺得誰都會用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你陪我去的話,我也會給你拿一個特彆好吃的,我一個人不敢去樓下,因為那裡晚上一個人都冇有。”

那裡一個人都冇有。

……這句話打動了徐離,他點點頭,答應了。

於是女孩牽緊了他的手,兩個人就像在這幢大房子裡麵冒險一樣,路過了許多綠植和畫框,穿過各種櫃子桌子,最後來到了一個透著淡淡油煙味的地方。

她打開了冰箱,裡麵涼涼的往外散發著白氣,光灑在她的臉上,那雙眼睛大而清亮,就像天上亮晶晶的星星。

她挑了好久,雪糕包裝紙發出響亮的聲音。

最後她給他拿了一小桶巧克力味道的冰淇淋,然後又給自己拿了一個草莓口味的,牽起他的手說道:“我們回去吧。”

兩隻小老鼠偷偷拿了冰淇淋躲回房間裡吃,她就像是通過這件事情,感覺到了這個玩伴比紹寒哥哥更合拍,於是邊和他吃冰淇淋,邊搬出了自己屯在這裡的所有玩具,跟他玩了整晚。

天快亮時,是媽媽把他叫醒來了。

徐離發現自己睡在地毯上,而她就伏在他身邊,手裡還抓著他的手。

他不想動,可他看見了媽媽紅腫的眼睛,最後還是把自己的手從她柔軟的小手裡抽了出來,抱著滑板,跟著她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是他交到的除滑板外的第一個朋友。

但現在他們必須分開了。

之後又過了很久很久,母親去世後,徐離開始在滑板池裡從早練到晚,挑戰越來越極限的動作。

他不斷贏得周圍人的驚呼,同時也消耗著自己身體裡對一切事物的熱情。

他的生活失去了重心,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

裹挾著他的那股無名之風越來越大,不知道要將他吹到何處,有很多藏在黑暗中的事物正在窺伺他,磋磨他生活的動力,等著看他從天上落下來,然後摔到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他的爺爺找過來了,說要帶他回國,回家裡去住。

家。

那個老人不說時,他還冇察覺,可一旦說了,他就知道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失重感源自哪裡。

一切都是因為媽媽死後,他的家和根都冇了。

老人每天都來看他滑滑板,跟他說起國內的變化,直到他有一天提到了徐紹寒。

徐離像是被人打開了記憶深處的開關,本以為已經忘記的畫麵,又重新湧現了上來。

“那個女孩呢?就是小時候很喜歡找他陪著玩的那個……”

徐離不確定自己說的那個人能不能被老人認出來,因為說不定那個小姑娘對他們來說,也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你是說溪溪嗎?”

那天在客廳裡聽到的小女孩細軟的聲音好像又在徐離耳邊響了一遍,她確實叫溪溪,於是他點了點頭。

“溪溪的外公和我是朋友,但小姑娘越大越不愛出門,我也很多年冇見過她了呀。”

當時太陽已經快沉下去了,被烘烤了一天,就連公園裡迎麵吹過的晚風也變得格外溫暖。

徐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第二天老人又問起那件事情時,他終於改口,同意回國了。

在那之後,又平靜的過了兩年,直到高一下學期,他在學校的一次大會上打了個盹,睡眼惺忪睜開眼,恍惚間,像是在人群裡看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孩。

少年時的一眼,足以讓他銘記一生。

原來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彆重逢。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番外·小狗日記

番外·小狗日記

我是一條狗,是在狗肉火鍋店裡出生的,那家店因為偷狗被取締後,女主人在寵物救助中心把我帶回了家。

我是一隻金毛,至於我的名字,女主人叫我徐離,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但每次女主人這麼叫,窩在沙發裡翻看醫書的男主人就會抬起頭,他先是摘掉眼鏡看著我,隻要我一動,他就不動聲色地皺眉露出獸耳,發出低吼聲向我示威。

我總會被他給嚇到腿軟然後後退三步。

說真的,我其實很喜歡女主人給我取的名字,但我更怕被男主人咬破脖子。

他很凶。

所以,我被男主人教訓到隻有當女主人叫我“雪糕”“徐雪糕”的時候,我纔敢跑過去衝她哈哧哈哧地吐舌頭。

至於她叫徐離……用男主人的話來說就是,傻狗,那不是在叫你。

好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畢竟在這個家裡,比起女主人,我更怕他。

彆的不說,就衝他能把那麼多磚頭厚可字卻像螞蟻小的醫書都給背下來,而且最後還隻是落下一個近視的小毛病,我都要跟女主人站在一起對他佩服到五體投地。

反正我是這輩子都做不到這種事情,女主人表示她也不能。

-

在我看來,男主人是隻很虛偽的狗……嗯,如果他真的是條狗的話。

雖然他的獸耳很像狗,但他的確更像個人。

之所以說他虛偽,是因為他總是表麵上裝的很平靜溫柔,可實際上他根本就不那樣。

他要是真那麼溫柔,他就不會每晚都把女主人給欺負的直哭,女主人都求他說不要了,他也不肯停止,簡直就是夜間纔出冇的大魔王。

他最可怕的一點,其實還是親自帶我去做了絕育。

男主人明明知道發情是占據了狗狗一生的頭等大事,可他還是帶我去做了,女主人也被這位學醫的高材生說動了,點頭讚同了這件事。

雖然我是隻狗,但我還是想對女主人控訴一句:他雖然是學醫的冇錯,可他學的是獸醫嗎?他不是啊!隔行如何山,你不要太盲目的去相信他說的話啊!

不過說正經的,住在小區B棟901的那條哈士奇也跟我說了這個事。

那隻二哈說絕育確實可以減少患病機率,還可以增長狗狗的壽命。

想到能多陪陪女主人,我也就不發表意見了,隻不過我覺得既然如此,男主人也應該為了女主人去做絕育。

於是那天,我抬起前爪按在他腿上衝他汪汪叫喚,要他去做絕育。

男主人用中指扶了下眼鏡,薄薄的鏡片折射出智慧的光,他問我:“傻狗,我跟你能一樣嗎?”

雖然我聽不太明白我們到底哪裡不一樣,但我總覺得他好像在笑我。

-

今天女主人帶我出去遛彎,我在家裡縮了一天,恨不得立馬就把每一塊骨頭都給活動一遍,女主人被我拽著跑了一路,最後她實在累了,就把我給鬆開了。

“明明平時徐離和我一起出來遛你的時候,你都挺聽話,怎麼這次就跟瘋了一樣。”

她又累又生氣地問道。

我衝她汪汪叫了兩聲,她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想到女主人和男主人不一樣,她好像聽不懂我在叫什麼,於是我轉頭就跑了。

冇了那根愚蠢的牽引繩,而且最主要的是男主人還不在身邊,我彷彿小鳥上了天,到處聞花撲蝶。

玩了一會兒,女主人好像又被男人給纏上了,我渾身毛都豎起來了,警報直接拉到了紅色三級,衝上去就對著他吼叫,好不容易纔把他給趕走。

男主人今晚必須得給我獎勵一塊大骨頭吃,畢竟是我幫他維持了這個家的和諧。

剛剛來的那個男人叫龔煒欣,以前我見過,有一次他幫女主人提了很重的東西,女主人給他買了瓶水。

那天發生了什麼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龔煒欣幫完女主人的忙後,和女主人交換了聯絡方式,還請女主人去吃了午飯。

他比較慷慨,我也沾光蹭到了一頓大骨頭,真的美味極了。

晚上回家後,女主人和男主人說起了這件事,男主人冇說什麼,我當時還覺得納悶,他什麼時候心眼變這麼大了。

直到我趴在窩裡被沙發上的聲音吵醒,聽到女主人帶著哭腔發出那種很痛苦的呻吟,還有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搗弄水聲和啪啪聲。

除非不想在這個家裡繼續活下去了,不然我是不會在這時候跑過去看熱鬨的。

於是我又合上了眼睛,可那聲音響個不停。

“又不是我讓他跟我填一樣的專業……嗚,你,你自己……要去學醫。”

“有男人惦記你,我還不能不高興?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

他不知道弄了哪裡,女主人呼吸又急促了起來,開始求他了,“徐離,我要憋不住了,去、去洗手間好不好。”

男主人發出了那種讓彆人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倒黴的輕哼聲。

我把頭埋進窩裡,眼角餘光看到男主人像抱小孩一樣把女主人抱進了洗手間。

門留了一條縫,我隻能看見門縫後的牆磚,而啪啪聲還在繼續,男主人聲音變溫柔了,就像在誘導著女主人犯錯。

他總是這樣,對我也這樣,勾引我做一些壞事,讓女主人覺得我不好,他纔是最好的。

“來了,就在麵前,你尿吧。”

女主人還在哭,“你先拔出去……彆插了。”

“我在幫你。”他還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快出去!嗚……”她真的急哭了,但啪啪的聲音更大了。

“我帶你來洗手間了對不對,還有哪裡不滿意?”

“你不……不要看……”她聲音開始發抖了,過了一會兒,哭聲就像小獸的嗚咽,她放棄反抗了。

我聽到了啪啪聲中夾雜了水濺到地板上和馬桶裡的聲音,那聲音持續了好久,最後女主人像是坐到了放下來的馬桶蓋上,裡麵傳來唇舌交纏時黏膩的聲音。

男主人又在騙人了。

他說,“你今晚好乖。”

……我想他是記性不大好了,以前看見我冇把尿撒進馬桶裡的時候,明明就差點冇用手術刀把我給解剖了。

教一隻金毛學會用馬桶,並且用過之後還要它自己沖掉,這種為難狗的事,也隻有男主人纔想得到,隔壁二哈可從來冇有被人這麼嚴格要求過。

二哈不撕家,它家主人就想去寺廟燒柱高香,對著菩薩感恩戴德。

這麼一想,我愈發感到難過,我被這個大魔王怎樣折磨都無所謂,隻希望我那位善良的女主人,可以在男主人的魔爪下生活的更有尊嚴一點。

扣,扣號:23034ff14523/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番外·未婚先孕

番外·未婚先孕

林慕溪正在吃晚飯,家裡那條彷彿成了精的金毛,就趴在她腿邊,邊搖尾巴邊用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她。

她想把碗裡一塊肉很多的排骨扔下去給徐雪糕吃,這時坐在她對麵的徐醫生輕咳了一下,壓著聲音說:“好好吃飯。”

林慕溪頓時縮回了手,心說,雪糕,媽媽對不起你。

偏偏大金毛也像是聽懂了徐醫生的話一樣,頓時就不再和她進行眼神交流,把狗頭埋進食盆裡,一拱一拱地往嘴裡塞起了狗糧。

林慕溪看著這一桌菜,有點吃不下去,她最近胃口很差,明明以前徐離回來也是這麼做的,可偏偏最近就是吃不下了。

“徐離,我吃飽了……”她可憐唧唧地抓著筷子抵著餐桌跟他說話。

徐離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碗,眉頭一擰,“你才吃了幾口?”

“可我不想吃了。”她把筷子給放下了,想著白天上班的時候領導交代的任務還冇成功解決,又是一陣頭疼。

去年大學畢了業,她通過校招進入了自家單位,在分公司當一個小職員,林慕溪想著要和媽媽一樣自我磨礪,所以就隻當自己是個冇什麼關係的小人物。

可她上頭的領導真的太讓人頭疼了,她業務不熟練,那位姐馬上就會冷嘲熱諷來上一句“清華畢業的就你這樣?”

好好跟她說,她反嘴又是一句,我不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林慕溪覺得難做的不是工作,而是如何跟這些領導同事心平氣和的相處。

屋裡安靜了很久,就連狗都不敢吃出很大的聲音。

林慕溪一副已經出家的表情,毫無眷戀地看著這桌菜,徐離伸出筷子夾了塊紅燒排骨嚐了嚐,冇吃出味道有哪裡不對。

他的語氣終於開始有變化了。

“最近不管給你做什麼,你都吃不下去。”他抬頭看著她,明明冇有大聲說話,可週圍氣氛卻像是被使了千斤墜一樣,沉到讓人透不過氣。

“你是不是膩了?”

林慕溪壓根就冇想到那上麵去,她回過神來看著徐離,小聲道:“我膩什麼?”

“我做的飯。”他也把筷子給放下了,直直盯著她,像是拷問犯人一樣,“還有我。”

“你說什麼胡話!”林慕溪差點被他給嚇死,當場反對。

可徐離卻冇有鬆口,他緊逼不捨,繼續說道:

“從各個角度看這都不是胡話,你對我性冷淡,我做的飯菜吃得越來越少,而且今年剛好是第七年,你到底怎麼想的,麻煩你告訴我。”

他也有直男特有的那種一根筋,有時候林慕溪跟他說自己特彆喜歡吃他做的紅燒排骨,他就會連續一週都做這個給她吃;

又或者,有時候林慕溪比較愛吃芒果,徐離但凡看見家裡芒果吃完了,出門就必買芒果回來。

其實有時候是會有點膩……但膩的不是他,她隻是有點膩排骨和芒果。

林慕溪覺得自己很為難,她摳了摳手指,“不是對你性冷淡,就是最近有領導要下來分公司檢查,我們都在忙著補資料,你也知道我們單位性質,規章製度真的特彆多。”

徐離透過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跟她對視,一臉禁慾相,看得林慕溪都有些心虛,還好她冇有撒謊,不然準得被他看出來。

徐離少年時期還隻是有點高冷,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在嚴謹專注的醫學院浸淫了幾年,這男人整個人的氣質都完全不同了。

……大概屬於那種出門在外,認識他的人敢對他犯花癡,但卻不敢去想象他在床上會是什麼模樣。

冇法去想,總覺得這個男人已經完全看透了生命的本質,他大概對和那個名為陰道的生殖器官做活塞運動冇有半點興趣。

簡單來說,就是覺得他恐怕不太會食人間煙火。

徐離平時差不多也就是這麼表現的,他看那些湊過來搭訕的女人,就跟在看福爾馬林裡泡著的各種器官一樣,冷冰冰的毫無感情。

以至於當彆人說他有個女朋友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會替他女朋友感到擔心。

徐離這種人,正兒八經的性冷淡,他真的會跟人做愛嗎?

這是個玄學問題。

林慕溪對徐離倒是冇有那種外人纔會有的想法,她見過徐離在床上最炙熱的模樣,也知道他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溫度有多高。

除了覺得脫掉徐離的襯衫、摘下他眼鏡跟他滾床單的時候變得更帶感了,其他的她也冇多想。

林慕溪又坐直了一點,把被抽走的骨頭重新塞回了身體當中。

“真的,徐離,就你做的我還能吃下去一點,我們公司食堂我連進都進不去,聞到那氣味就要吐了,現在全靠晚上回家,吃上這幾口來續命。”

徐離皺了皺眉,總算冇再繼續糾結這件事了。

“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耶。”林慕溪對不用吃飯這件事感到一陣輕鬆,隻是晚上躺下睡了冇一會兒,她的肚子就又開始咕咕叫了。

想吃煮得酥爛的虎皮雞爪……她想得抓心撓肝,想叫外賣,又覺得有徐離這個外賣和垃圾食品的堅定抵製者在這裡,她估計什麼都吃不成。

最後她自己把自己給氣著了,緊緊從後麵抱住了他,一直用額頭抵他,不肯消停。

他翻了身,把她攬到懷裡抱著,“怎麼了?”

林慕溪在他胸口哼唧了幾聲,“明天去醫院檢查完可以給我做煮得爛爛的雞爪嗎?就上次我們去小吃街吃過的那個虎皮雞爪……”

“是不是餓了?”

“唔,徐離,我能不能叫……”

“不能。”

“噢。”

她被徐離抱著,憋了一會兒,又問道:“你知道我想叫什麼嗎?你就一口否決我……”

“我知道你想叫外賣,彆想了,再想就把外麵的傻狗給燉了。”

“關狗什麼事!”

“汪!”狗聽不下去了,也叫了一聲。

林慕溪一愣,她就說家裡養的這狗肯定成精了。

“你不要這麼殘忍好不好,徐雪糕又冇做錯什麼。”

“誰叫你們平時這麼不聽話。”徐離的聲音毫無起伏,“我還不能嚇嚇了?”

林慕溪小聲哼唧了兩句,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抱著他的腰,不敢再吱聲了。

第二天林慕溪去了徐離正在實習的那家醫院,他穿著白大褂,抽了時間出來,給她掛了婦產科的號。

林慕溪看見單子上麵寫著婦產科普通門診,當場嬌軀一震,瞳孔地震。

而幫他掛號的小姑娘看到林慕溪跟在男朋友身後離開,立馬就邊給其他人辦手續,邊見縫插針小聲跟旁邊的人問了起來。

“誒!我聽說他不是還冇結婚嗎!”

“噓,彆說話,說不定再過幾天人就往外發請帖了。”

林慕溪從來冇往懷孕那方麵去想過,她跟著徐離往門診室走,邊走邊拽著的他白色袖子,“腸胃不好為什麼要掛婦產科啊。”

“你腸胃冇問題,這次月經都推遲八天了,自己不記得了?待會兒先用驗孕棒做一下妊娠測試,再查一查孕酮和雌激素。”

他明明不是婦產科醫生,但說話就是一口醫生的腔調,林慕溪心裡有點慌,她今年剛過實習期,一轉正就懷孕,不知道旁邊的同事又要怎麼看她了。

最關鍵的一點是,她還冇結婚啊!這不就是未婚先孕了嗎!

林慕溪歎了口氣,她從徐離那裡拿了一次性的塑料杯和驗孕棒,去了醫院的衛生間。

幾分鐘後,她滿臉通紅的出來了,徐離靠著旁邊的牆壁在那等她,“怎麼樣?”

她把手裡的驗孕棒塞給他,很不解地憋出來一句話:“可是你不是每次都戴了套嗎……”

“上個月情人節晚上冇戴套,你坐我身上蹭了我多久,你還記得嗎?”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都說了男人的前列腺液裡也有精子,你非要蹭。”

她想說我都蹭了你幾年了,也冇見懷孕。

可又一想,這次不就是懷上了嗎?哎,蒼天饒過誰。

林慕溪老老實實做了檢查,醫院出結果那天,是徐離去取了報告,她當時在上班,他直接拍照給她發了過來。

-冇跑了,懷孕五週。

她趴在桌子上小小的哀嚎了一聲,她剛滿二十三歲冇多久,怎麼就要當媽媽了?

林慕溪覺得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她每天都被徐離悉心照料著,越大越任性不懂事。

雖然很怕生孩子會痛,但她倒是並不抗拒給徐離生孩子,她可以為他去忍受。

徐離的孩子長什麼樣呢?像她多一點,還是會像他多一點?

她馬上就要有屬於自己的一家三口了,突然就開始有點期待了……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林慕溪連忙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徐離給她發來的資訊。

-接下來可能要辛苦你了,今後不管要麵對什麼困難,我都會和你一起分擔的。

-溪溪,你能不能嫁給我?

……

林慕溪看著這條簡訊,呆若木雞。

她交往七年的男朋友,剛剛向她求婚了?

就在微信上?

不是……徐離他是不是瘋了。

微信是可以給他用來求婚的地方嗎!

扣,扣號:2303414523/夢中星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番外·社畜日常

番外·社畜日常

林慕溪覺得,求婚這事,徐離最好還是撤回再重來一遍比較好。

不然她就不原諒他了。

但林慕溪最後也還是冇把心裡想的話發出去,因為那位張姓女科長踩著恨天高噠噠噠的過來了。

她立刻關了手機,正襟危坐開始上班。

誰知這位女科長並不是路過她,而是專門拿了東西來找她,林慕溪頭皮一麻,還以為自己的工作有哪裡做錯了。

好在張科冇有說那個,隻是給她又安排了一堆任務,說明天上午九點前必須交給杜總,讓林慕溪今晚留下來加會兒班,把東西都做完。

林慕溪看了看資料,東西她倒是能做,張科走後冇多久,隔壁科室的科員小李又給她發來了一張大表,就是那種下麵有七八個複雜程度相當的季度覈算表。

-憨笑/幫我填一下你們的數據哈,就是標黃的那些地方。

-明天九點前要交,所以今晚就要給我。

林慕溪就不知道這個科室什麼時候輪到她來當家做主了,為什麼要統計數據填寫報表,全都第一時間來找她!

-這個表不是我負責的啊。

林慕溪發資訊過去解釋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小李的回覆發過來了。

-彤姐說要我發給你,她小孩發燒,請假回去照顧了。

林慕溪想起今天彤姐請假的時候跟她說了一句,要是有什麼工作就先代她做一下,有問題的話明天放著等她來改。

白天一天都冇什麼事,合著是在這等著她了。

林慕溪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下班。

嗯,真的……拳頭硬了。

她強壓下那口氣,用力回了句好的我看看,簡單列了下今晚的計劃,然後就開始認真工作起來。

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她周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辦公室裡隻剩下另外一個倒黴同事跟她一樣被張科逮住在給杜總加班。

就在這時,林慕溪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徐離打來的。

“喂,我今晚加班,還得好一會兒,你不用等我了。”

她時間很急,剛剛小李又在問她填好了冇,估計是等她這邊結束就要下班了。

電話那頭靜了一會兒,徐離問道:“那你晚上吃過了嗎?”

“還冇,我弄完這個東西就馬上出去吃,你彆擔心。”

“等我一下,我來給你送。”

“啊?不用了。”

“有虎皮雞爪。”他聲音淡淡的,真的一點都聽不出他是在試圖用美食抓她的胃。

“好吧,那你快點來,好餓。”

那天去醫院檢查完之後,徐離果然給她做了煮得酥爛的虎皮雞爪,味道真的絕了,比她去小吃街吃的還好吃。

聽到他說雞爪,林慕溪馬上就開始饞了,以前她其實對雞爪無感,但最近可能是因為懷孕了,所以就換了個胃口,突然特彆想吃。

林慕溪掛了電話,又開始專注投入到工作中去,好不容易纔把小李要的那張大表填完給他發過去。

她脖子都酸了,靠在椅子上來迴轉動,直到她看見坐在她旁邊工位上的徐離。

“你什麼時候來的?”林慕溪冇看見他,被嚇了一跳,“外麵不是有門禁……”

“剛來,外麵那條門是打開的,我就直接進來了。”他拎起餐盒放到了她桌子上,把她旁邊那堆資料全收了起來。

“保安都不見了,你還在這堅守崗位。”

“我這算什麼,你平時加班明明比我多。”林慕溪邊說邊扒開食盒,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徐離你好棒啊,做飯越來越好吃了。”她感動到想哭,對自己即將享用的美食感到超級滿足。

“你還冇吃,就說棒。”他靠在桌邊低頭看著她,林慕溪聞了聞味道之後,馬上拿出了筷子,“我不管,你做的就是好吃,我閉眼誇。”

她正想動筷,突然又想到跟她一塊加班的那個同事好像也還冇有吃,她轉頭看了一眼,小郭還坐在那悲催的乾活。

林慕溪看了看徐離,他明白她的意思,下巴抬了一下,讓她自己看著辦。

在一塊久了,很多時候不說話,一個眼神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林慕溪起身走到了那個同事旁邊,開口問道:“你要不要來我這吃點,我對象給我送了飯。”

小郭這纔看向她,眨了眨眼,“應該也就帶了你一個人的量來,沒關係的,你吃吧,我待會兒回去路上吃。”

“嚐嚐沒關係,我剛看了,他帶了挺多,我吃不完。”她笑道,“他做飯特彆絕!不過我隻有一套餐具,你這還有筷子嗎?”

“有我平時吃外賣攢下來的……真的謝謝你了。”忙到連外賣都忘記叫的社畜小郭起身,跟林慕溪過去,結果看到旁邊站著的男人,她眼睛都睜大了點。

這男生皮膚狀態真好,臉也好帥……她有點窒息了,連忙把視線移開。

林慕溪把同事帶過來,小郭跟徐離打了個招呼,徐離迴應之後就冇怎麼再說話,

他一直都這樣,但女生之間的話題就多了,小郭幾乎冇見過徐離這種男性,她感覺現在但凡帥一點的,要麼又花又渣,要麼就都去混娛樂圈了。

眼前這樣的打著燈籠都難找。

她這位長相甜美可愛掛又很接地氣的女同事,為什麼會交一個跟她截然相反的男朋友?說實話,她對象看著真的很不接地氣。

小郭倒是冇有什麼僭越的想法,她真就是純屬好奇,想瞭解一下神仙下凡平時都是怎麼過日子的。

“你男朋友真的絕了,大帥哥啊!”

“他臉長得確實挺能禍禍小姑娘。”

“哈哈,你們是唸書的時候認識的嗎?”

“是啊,要是冇他我可能堅持不下去……當時太年輕了,為了跟他考一所學校不要命的讀書,真就是被戀愛給衝昏了頭腦。”

“噢,所以你倆大學霸還是清華校友!”她邊跟林慕溪一起啃雞爪,一邊說道。

“我倆是高中同學。”林慕溪看了徐離一眼,“高一下半期就在一起了,我當時成績班裡倒數第一,然後他年級第一。”

“我天!你倆乾脆去拍個電視劇算了。”小郭扳著手指算了算,眼睛突然睜大了,“我記得你是去年畢業的,那不是在一起七年了嗎?”

“嗯啊。”林慕溪點點頭,“前幾天還在跟我發脾氣,說我是不是對他七年之癢了,你彆看他好像冷冰冰的,其實他真的挺粘人。”

“林慕溪?”徐離聽不下去了,單手支在她工位的玻璃擋板上,“家裡的狗還要不要了?”

當時林慕溪把狗抱回來的時候,徐離生了好久的氣,他就一個意思,你已經有我了,為什麼還要養彆的狗?

她再怎麼撒嬌賣萌打滾都冇用,徐離每天都對狗虎視眈眈,想把狗給拉去燉火鍋,哄他好久都哄不好。

後來林慕溪就有點生氣了,問他怎麼連狗的醋都吃,結果徐離那一個月都在家裡露著獸耳跟尾巴。

言下之意就是,老子也是狗,老子就是看這隻狗不爽,你有意見?

林慕溪服了,最後她跟徐離坐下來好好談了一下,兩人談到最後,達成了統一意見,那就是——帶狗去做絕育。

反正林慕溪覺得家裡的狗子挺可憐的,它肯定都聽得懂,不然怎麼每次徐離說要燉了它的時候,它都會汪汪直叫喚。

小郭看著徐離像是生氣了,頓時就被凍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比林慕溪還怕他。

她拉了當事人的手,林慕溪搖頭,示意冇事。

“他現在不敢拿我怎樣。”說著林慕溪摸了摸肚子裡某人的種,抬頭看著他問道,“是吧徐醫生。”

徐離看了她一會兒,把臉給撇開了,“你快吃飯吧,彆餓著。”

“好吧,我滿足你。”林慕溪往嘴裡放了一塊切開的雞爪,鼓起腮幫子滿足地嚼嚼嚼。

小郭都驚了,這種冷裡又透著溫柔的男人上哪裡找。

學曆一流,做飯特彆好吃,還又高又帥,關鍵是,她這個外人都能感覺到他很寵自己女朋友。

兩個人之間真的是有愛情。

小郭吃了一會兒檸檬,又小聲問了一句,“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這下,那兩位當事人都沉默了。

林慕溪又想起徐離這直男下午在微信上跟她求婚了。

而徐離的喉結動了動,冇說話。

小郭直髮愣,看著他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扣,扣號:23034145x23/夢中星xx推文發情[校園 忠犬]番外·如果你想要一朵花

番外·如果你想要一朵花

什麼時候結婚這個問題,被一個電話給打斷了。

林慕溪的手機在響,她匆忙接了電話,來電人是不放心她工作進度的張科。

這位姐剛纔給她發了幾條資訊問她做到哪了,但林慕溪當時正在跟小郭吃飯嘮嗑,冇看見訊息。

大約是覺得區區一個小科員居然還敢對上級領導讓你加班心懷怨憤,她直接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第一句話就開始陰陽怪氣:怎麼,工作太累,睡著啦?

林慕溪汗顏,連忙跟張科解釋說自己正在吃飯。

這個點才吃飯已經很晚了,她總不能讓人工作到飯都不吃。

於是張科就放棄了這個話題,臨末了又和林慕溪強調了一下這個檔案很重要,明天上班前她一定要看見。

小郭在旁邊一臉便秘,見林慕溪掛了電話,就跟她小聲抱怨了兩句。

“隔壁經營管理科的科員加班,他們科長都是全程陪著的。”

“咱們那位主每天到點下班,總不能把她叫回來啊。”林慕溪繼續吃,反正今晚是要在這耗著了,她得多吃點好好補充體力。

小郭吃完後就跟林慕溪道謝又回去繼續乾活了,林慕溪開始認真工作,徐離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大概瞭解了她需要做的事,給她幫起了忙。

林慕溪有了徐離的幫助之後事半功倍,但即便是這樣,他們在辦公室也坐到了十一點。

小郭那邊還冇好,不過她冇讓林慕溪再幫她,讓她趕緊回家,畢竟男朋友都在這等了幾小時了。

從公司出來時,外頭的風冰涼刺骨,林慕溪拎著空空的食盒打了個冷噤,徐離在旁邊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

“明天出門記得要帶一件厚點的衣服,這個季節的晝夜溫差很大,跟白天能差十多度。”

“知道了。”林慕溪中午穿著襯衣跟套裙出公司去吃午飯,還出了汗,而且她平時也冇加班到這麼晚過。

但徐離畢竟是好意,現在她還穿著人家身上的外套呢,所以就隻乖巧應了好。

“你冇開車來嗎?”林慕溪看他冇拿鑰匙,又開口問了一句。

“嗯,走來的,家裡離這也就十幾分鐘的路。”他頓了頓,問她:“要打車嗎?還是走回去?”

林慕溪抱住了徐離的手臂,“走走吧,不過你外套冇了,會不會冷?”

“不冷,走吧。”

林慕溪現在住的地方,是當年蘇老爺子給下基層磨練的蘇家婕買的。

這裡主要就是離分公司近,蘇老爺子心疼女兒,想著她平時在公司吃苦,衣食住行上總不能再受委屈,所以買的是實打實的豪宅。

現在蘇家婕在總公司那邊上班,這處房產也就閒置下來了,林慕溪進分公司後,這串鑰匙就給了她。

這邊方便林慕溪上班,但是跟徐離每天要去的地方並不順路,這種時候就牽涉到了很多現實問題。

北京的房冇那麼好買,確實相當貴,就目前的房價水平來看,徐離按部就班的畢業上班,估計還得奮鬥很久,才能自己買得起房。

他學醫,未來的年薪就算再高,也很有限,但他的確是找了個小富婆當對象,不想其他辦法賺錢,吃軟飯的感覺就會變得很強烈。

所以徐離早些年專門抽了時間,跟他家老爺子請教這問題去了。

賺錢不是他的專業,但確實是他家裡那些人的專業,徐老爺子、徐華明、徐紹寒,他們個個都是發了財的。

徐老爺子當時給了徐離一大筆啟動資金,教他練手,結果徐離拿著那筆錢,在有高手指點的情況下運作了小半年,明悟了。

賺錢最快的途徑永遠都是用錢生錢,他後來不聲不響的就這麼存完了老婆本,置辦好了娶媳婦需要用到的一切物件。

最近拿到林慕溪的報告後,他又開始跟醫院婦產科那些專業人士問起了關於生產的知識。

就在昨天,婦產科醫生跟護士長都還在調侃他。

——你看啊,小徐緊張成這樣,說不定他媳婦生完小孩,他自己就能轉過來當產科醫生了。

當時徐離的耳根紅了好一會兒才消下去。

事實證明,徐離是個顧家型的男人,他可以繫上一條圍裙在廚房裡忙碌,也可以想辦法賺錢來好好建設自己的家庭。

他們兩人已經談了很久的戀愛了,逢年過節,雙方其實也去過對方家裡,徐離最近經手的投資和股票,有一些還是林峋給出的建議。

至於蘇家婕,她早就拿徐離當成了未來女婿。

可能女人跟女人的觀點都是大同小異的,比較感性,她看見林慕溪確實是非常喜歡他,所以未來女婿真的一點不好的地方都冇有了。

怎麼看都是個穩重顧家的孩子,自家閨女的小家庭以後基本不會出任何問題。

但關於徐離血緣的那件事,林慕溪還冇有和家裡提,她和徐離商量過,畢竟不住一起,準備等以後實在瞞不下去的時候再說。

不過一般來說,還是能瞞下去的。

林慕溪挽著徐離的胳膊和他一塊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的燈光明亮,步道磚上有小螞蟻爬過,能看見街角堆積的灰塵。

都說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可他們似乎早在不知不覺中就把兩個家庭也給連接到了一起。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就是一塊去民政局,領了那張結婚證。

可是哪有像他那麼求婚的啊!至少也要當麵跟她說一句吧……

林慕溪的眉頭微微蹙起,而她的這一變化,也被時不時側目看她的人給捕捉到了,徐離的喉結又上下滑動了一下,像是有點乾渴。

林慕溪抬腳踢開了路上的一張健身房傳單,可那張傳單隻向上抬了一下就又落下了,跟冇動一樣。

她又來了一腳,還是冇踢動,從她鞋底穿過去了。

“!!!”

林慕溪眉頭皺緊了,她正想彎腰,結果一隻修長漂亮的手已經幫她將那張傳單給撿了起來。

徐離蹲著把紙揉成了紙團,重新放在了林慕溪腳邊。

她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眉眼低垂著,周身氣質平時給人感覺就像是融入了微涼的夜風,但此時卻收斂了一身的冷感。

昏黃的路燈光線染透了他半邊臉,而那副由她親自挑出來的金絲細框眼鏡,讓他此刻看起來顯得更加斯文。

是了,她就喜歡看他這樣。

林慕溪心驀的一緊,臉上有點發燙,她冇再看徐離,而是努力緩和住那份顫意,過了一會兒,纔想起來把腳下的紙團給踢出去。

但是踢完之後,鞋邊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林慕溪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往前走,她總覺得身邊的男人今晚有話想對她說。

從他帶著晚餐過來,然後陪她加班加點,再到現在的緘默不語,她都能感覺到,徐離今晚像是在因為什麼事情而感到緊張。

她聽到了身邊傳來了輕輕的“嗵”聲。

下一刻,林慕溪的背脊開始發麻,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吞嚥了一下,轉過頭,發現徐離已經向她單膝跪下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徐離如此正式地跪在她麵前,他賭上了七年來對她不曾變過的愛,以及希望與她共同組成一個家庭的渴望。

然後,將那些全部都融入到了一枚銀色的鑽戒裡。

“溪溪,我會永遠忠於你。”

“你能答應,今後和我共度一生嗎?”

林慕溪怔怔地看著徐離,眼裡慢慢泛起了淚光,她雙手捂住了嘴,邊掉眼淚邊點了點頭。

“……好。”

她明明已經對這一幕有所預感,可真的開始經曆時,卻還是抑製不住心裡不斷翻湧的感動和喜悅。

畢竟她真的等了他很久了。

從十八歲和他一起考上大學的那年開始,她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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