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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小可憐總在修羅場被哄騙 044

作者:林願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50

前塵往事

林願驚叫一聲, 眼睜睜看著汪羽的身?體瞬間被莫名的力量拉回到彆墅內,接著麵前的江凡便朝他一步步走來。

林願在彆墅的小院內緩緩退後,此刻的逃跑是毫無意義?的, 他知道他根本逃不過任舫的追擊。他聽見江凡開口問道:“你真要跟他走?願願?”

“我就這麼讓你害怕嗎?”他的聲音就像處於虛無縹緲的異世界似的,不甚清晰,讓林願一陣恍惚, 周身?泛起不可抑製的寒意。

“冇有……”他聲音微微的顫抖:“我起初並冇有想走。”

按照係統的指示他也該留在最後,隻是剛纔?汪羽拉著他說不宜久留, 他才?被迫慌張地跟汪羽準備一起逃出?來。

江凡的指尖隔空撫過他的臉頰,林願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最終朝後倒去。

江凡的手及時伸了過去, 在林願向後倒下的那一瞬間攬過他的腰身?,繼而轉過身?。

高大的背影在緩緩升起的太陽之下逐漸拉長。男人抱著青年回到了老宅之內,將厚重的木門隨即關上。

隨著嘎吱聲響起又停下,整棟彆墅再次迴歸死一般的寂靜。

男人輕柔地將青年安穩放在沙發上, 接著一縷青煙從他的頭顱之上飄出?來,男人閉上眼倒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突兀的“砰”的一聲。而那縷煙則瞬間融進?青年的腦中, 消失不見。

用夢的形式向林願施展塵世過往的一切,或許是最適合的。

*

民國十二?年盛夏。

窗外自入夜起便蟬鳴不息,似像是永不會疲倦。

入夜後的林家宅中,仍在認真練習鋼琴的青年目光正放在琴台前的樂譜上, 腳踩踏板,直到一串串音符緩慢迴響在房間裡。

一曲結束後, 他瘦削白皙的臉頰旁流下細密的汗珠, 用指尖輕輕撚去,繼而抬頭望向臥室牆上的時鐘。

看到牆上掛著的時鐘時間顯示時針已經?指向9點鐘, 而分?針已經?走過“3”那行。

一時冇注意時間,竟已經?九點一刻了嗎?

林願惟匆匆起身?,還不忘將琴蓋蓋上,琴凳規整地放進?鋼琴下麵。

完成?這一切後,才?轉身?到衣櫃裡去拿衣服。

隻是還冇走到衣櫃前,目光就已被一旁的窗戶吸引走了注意力?。

怔怔的看著麵帶笑意的英俊男人在窗戶外的窗台上坐著,目光對上:“任舫?”

“……你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定定看著他,像是看不夠似的,眼神捨不得?離開半分?,他已在窗台呆了半個多小時了,不過他的愛人卻毫無所覺,一心?全撲在他的鋼琴上。

“已經?來了半個小時了。”任舫眼含溫柔笑意,將窗戶縫拉得?更開了些,接著從窗外陡峭的窗台上翻了進?來,林願惟走上前,將一旁礙事的窗簾拉開,好更方便任舫翻進?來。

任舫今天穿了件新式的白色西裝,貼合身?材的設計讓他寬肩窄腰的好身?材顯露無疑,林願惟看了一眼,臉有些發熱,連忙將眼轉開。

縱使兩個人關係已經?這樣親密了,但生性保守的林願惟仍在和戀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會不自覺的羞赧。

“怎麼也冇叫我一聲,我剛纔?在練鋼琴,都冇注意到你來了。”林願惟柔聲道。

任舫走近他,握住他的手,兩人順勢坐到床上:“見你在練鋼琴,不忍心?打擾,你練得?太過專心?了。”

“本來想練完這首就下樓去找你的,一下子忘記看時間,過了點。”林願惟望向任舫,眼眸流露出?些許抱歉之意。

任舫微笑:“認識你的誰不知道你是個琴癡。”

林願惟也笑笑,目光轉到一旁,不由自主落在角落那架白色鋼琴上。

任舫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眼神也落在白色鋼琴上,淡淡道:“那架鋼琴,是伯父送你的對嗎?”

林願惟點點頭:“在我10歲那年父親為我買的,到現在也已經?跟隨我13年了。”

任舫知道願惟一向珍愛這台林父送的鋼琴,後天起就要跟這台鋼琴分?彆了,所以?心?裡大約也很捨不得?罷。

於是任舫湊過去擁住願惟:“等我們到了廈門,我會給你買新的鋼琴,等我們生活穩定了,再跟伯父伯母聯絡,有空再讓他們過來。”

“未來,一切都會好的。”他親吻著願惟的額頭,安撫著他不安的情?緒:“相信我。”

願惟也擁住愛人,隻要和任舫擁抱似乎整個世界都會靜下來,再也不會被紛繁複雜的情?緒所困擾,彷彿整個世界就剩他們兩個人。

莫名的安心?。

任舫摸著願惟的頭髮,說著來時坐的黃包車,路上遇到了願惟的朋友汪照羽,兩人的黃包車幾乎擦肩而過。任舫差點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容貌,幸好及時將帽子摘下來擋住了臉頰。

願惟輕輕一笑:“讓照羽看到又能如何??他又不知道你是來找我的。”

“難免會起疑心?的,他和你爸爸關係那麼好,如果告訴你爸我往鬆華路這邊走了,伯父可?能會懷疑是我來找你了。”任舫解釋。

兩人彷彿做賊一樣的一起戀愛,已經?持續一年多了,從最開始嘗試告知林父林母期望得?到祝福,卻反倒被勒令分?手之後,兩個人便轉成?了地下戀愛,每次幽會都要提前訂好地點,私下見麵,就連身?邊的好友也不能告知。

不過願惟一向覺得?汪照羽是個靠譜的朋友,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仍跟任舫保持著戀愛關係,照羽一定也不會故意告發自己。

但他一向選擇聽任舫的,任舫說什麼他便聽著好了,因?此也對照羽保著密。

任舫等著願惟換好衣服,再沿著剛爬上來的窗台又爬了下去,在林宅對麵的林蔭道理等著願惟下來。

他自己順著窗台爬下來並冇有什麼,願惟就算了。他不捨得?讓願惟受這樣的罪,願惟皮膚細嫩,被牆擦破皮膚就不好了。因?此還是讓願惟下樓來找自己。

願惟下樓時,父母就在樓下,父親正在看報紙,母親則在做著手工——那是林母的愛好。

願惟臉微微漲紅:“爸,媽,我出?去散會兒步,今天的鋼琴已經?練完了,家裡熱的心?裡很燥,外麵有風,還涼快些。”

“樓上有電扇,乾嘛要出?去?”林父睨他一眼。

願惟微笑道:“悶,想出?去走走。”

林母笑道:“去吧,早點回來。”

願惟看了眼父親,接著向雙親道了句再見,轉身?便朝林宅大門走去了。

林父看著他推開門離去的背影,轉頭瞥了林母一眼:“這麼晚了叫他出?去做什麼。”

“你也是的,願惟今天練習時長那麼久,想出?去走走也無可?厚非。”林母嗔怪道。

林父冷哼一聲:“我是不想讓他出?去散步嗎?我是怕他去找任家那個小子!”

林母啞聲,又道一句:“不會的,願惟答應過了不會再見那孩子的,他一向聽我們的話。”

林父道:“但願吧。”

看著緊閉的家門,想到剛纔?願惟離去的時候輕快的腳步,林父心?裡還是沉了一下。

“唉,這孩子,怎麼就不能懂我們的良苦用心?呢。”林父歎息一聲。

如今的時代男男戀愛還是太過於離經?叛道了,傳統的林父根本無法接受這種不背世俗接受的感情?。

更何?況林父也不喜歡任舫。任舫背後的任家是做近幾年做布料生意氣?勢的,屬於暴發戶,林家屬於世代的音樂世家,林父傳統觀念很重,看不起經?商起家的人家,總覺得?是投機取巧之人,不踏實。

雖然及時阻攔了願惟和任舫的戀愛,但是林父總隱隱的不安,他總覺得?願惟並冇有忘記任舫,還偶爾會偷偷聯絡,隻是一直冇抓住證據。

另一頭,林願惟從林宅走出?後,便在林蔭道深處慢行,直到忽地被林子裡跑出?來的男人攔腰抱住。

願惟一笑,感受著任舫熟悉的體溫:“再不出?來我可?都要以?為你走了。”

任舫親著他頸子:“我哪捨得?。”

兩人見到彼此便都心?情?活躍歡愉起來,牽手走到附近有小溪的樹林,在夏夜的草叢裡躺下,互訴衷腸。

可?惜的是城市裡的樹林裡鮮少有螢火蟲,少了很多樂趣。

兩個人年輕人接吻,談天,唱歌,隻覺得?在一起的時間是過得?這樣的慢。

雖然已經?商量好了後天就要一起坐船離開這裡,但彼此也都珍惜著見麵的時間,互相聊著對於未來在一起生活的期許。

願惟和任舫是無論什麼方麵都合得?來的,因?此為了任舫,願惟願意放棄自己一起生活了23年的家人,和他一起離開。

雖說這個決定做下來也並不輕鬆。

兩個小時過去後,兩人戀戀不捨地往回走,在熟悉的路口分?道揚鑣。

臨彆前,任舫吻著願惟的唇:“我們後天晚上老地方見,船票以?及廈門的一切我都已經?打點好了。”

“願惟,我愛你。”他在愛人的唇間輕聲呢喃。

林願惟也小聲迴應道:“我也愛你。”

兩人不捨的揮手再見,但多走一步都要回頭看對方一眼。直到林願徹底消失在街角深處,任舫才?怔怔地離開。

那時誰都冇想到,那竟是彼此間給對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

約定的日子很快來臨,願惟自然不會傻到再用出?去散步作為理由出?家門,而是打算等到父母都睡下了再偷偷溜出?去,隨身?的物品都冇有攜帶太多。

因?為行李太多了帶著也不方便,所以?隻帶了一些必備的物品。至於其它的,就等到了廈門再置辦好了。

林願惟滿心?懷揣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卻在剛走到大廳的時候就幻滅了。

十分?鐘前還在房間熟睡的雙親,此刻就坐在一樓客廳裡。

驀地將燈打開,刺眼的吊燈燈光打下來,林願惟驚訝地朝沙發看去。

林父坐在沙發上怒目盯著他,厲聲道:“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指著手裡的行李:“這是什麼?”

縱使林母攔著,林父也還是走上前去,將林願手裡的行李包奪過來,將拉鍊拉開,裡麵的東西抖出?來。

貼身?的衣物落在地上。

林願惟驚慌失措:“爸,我……”

“這是什麼?”林父指著地上散落的物品,手指忍不住顫抖:“你瘋了嗎?你真要跟那個姓任的離家出?走?!”

巴掌舉起來,落在林願臉上之前卻被林母攔下來:“子成?,你冷靜一下,先聽願惟怎麼說的。”

林父將胳膊掙出?來,氣?的快要昏過去:“還有什麼好聽的,看他拿的隨身?物品你還不看不明白嗎?他已經?打算離開就再也不回來了!跟那個任家的孩子!”

林母看向林願惟,一臉痛心?,聲音卻依然溫柔:“願惟,真是這樣的嗎?”

林願惟看著失望盯著自己的父母親,情?緒決堤,哭著跪在地上:“對不起,爸,媽,我跟任舫是真心?相愛的,你們成?全我吧。”

“我已經?打算和他一起去……去廈門了。”林願惟輕聲啜泣道:“以?後也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你們就當……”

“冇我這個孩子吧。”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你果然一直都在跟任舫聯絡!瞞著我們!究竟有冇有把你爸媽放眼裡!”林父吼道。

林母抱住他,眼淚也止不住地落下來:“我的孩子啊,你怎麼就那麼傻——你跟他走,到那邊怎麼生活啊?你的鋼琴事業剛剛起步,就這樣捨棄了嗎?”

“你這樣一走了之,就冇有想過我跟你爸的感受嗎?”林母俯身?將願惟擁入懷中。

林願惟有些心?軟:“我……自然想過,如果不是實在無路可?走,我們是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林父冷笑道:“你就非那個任舫不可?了?你嫌不嫌丟人!”

林母回頭勸道:“不要再這樣說了,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願惟才?會和我們越走越遠。”

“你倒是冇像我這樣,他跟你說實話了嗎?”

“彆再說了……看看他都哭成?什麼樣子了。”林母心?疼地看著眼前的願惟,撫著願惟後背。

願惟則不停道著歉。

林父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林願惟,最終還是心?軟下來:“先起來再說。”

三人坐在沙發上,頭一次開誠佈公,在林母的勸說下,林父語氣?也放緩和些,想好好勸勸林願惟。

林父和林母勸了許久,林願惟也都是沉默不語。在林母的詢問下,他最終坦白了自己深愛著任舫,冇辦法跟他分?手。如果今夜不跟他去廈門,那麼以?後在這座城市在一起也可?以?,還望父母成?全。

林父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徹底動了怒:“不可?能!你今晚根本出?不了這個家門,彆想著能跟他一起走!我也絕對不會同意你跟那個上不了檯麵的男人在一起,丟我林家的臉麵!”

林願惟徹底震驚:“您……您怎麼能這樣?”

那是我深愛著的人,怎麼能這樣拆散我們?又怎麼能限製他的人身?自由?

明明是我的父母,應該是愛著我的,為什麼卻要這樣……對我?

求助般地看向溫柔的母親,卻冇想到母親抱住他的肩,輕歎一聲道:“願惟,或許現在一時你會恨我們,可?是幾年後、幾十年後,你一定會感謝我們現在做的事。”

“我們是為了你好,願惟……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你的鋼琴事業就毀了,你明白嗎?冇有人會接受一個這樣的鋼琴家上台演出?的。”林母道:“聽你的爸話吧。”

“他還在碼頭等著我啊……媽,起碼讓我去找他,說清楚好不好?”林願惟抱著最後一線希望,隻要能走出?這個家門,他就能想辦法逃開,到達愛人身?旁。

可?得?到的卻是林父斬釘截鐵的回答:“你休想,以?後一輩子也彆想見到他。”

林願惟徹底絕望,癱坐在沙發上,再也發不出?一句聲。

隻剩眼淚從眼角無聲簌簌滑落。

*

望港碼頭,眼看著快要錯過了開船的時機,任舫焦急的不斷朝遠處張望。

船上的水手喊了好幾遍,已有些不耐:“你還上車麼?不上我們開了。”

任舫說:“再等等,就再五分?鐘,拜托了,我朋友馬上到了。”

“再等三分?鐘。”水手道:“總不能因?為你們兩個誤了啟航的時機。”

“行,最後三分?鐘。”任舫道:“就最後三分?鐘……”

心?裡一秒一秒數著,直到最後一秒流逝過去。

水手睨他一眼:“看來你朋友是來不了了,你還上船嗎?不上我通知大副開船了。”

任舫呆呆看著遠處,彷彿丟了魂似的。頭冇回:“我不走……你們,走吧。”

水手笑笑:“你還挺仗義?,你還要回去找他啊?這一張船票還挺貴的呢。”

任舫冇答話,身?上的行李壓得?他背有些痠痛。

他將行李索性放在地上,癱坐在碼頭上。

直到船開走,又等了半個小時。

林願惟最終還是冇有出?現。

是改變主意了嗎?是路上出?了事?

又或是在走的時候被……父母攔住了?

任舫的心?中升起了無數的猜測。

兩個人近一個月對未來做了無數規劃,彼此都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期待。

他足夠瞭解願惟,願惟必定不是不願意跟他走,也不是改變了主意。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出?了變故,比如在離家之前……被父母當場攔了下來,然後被關在了家裡,冇辦法出?來。

任舫心?裡激盪著衝動的情?緒,他很快決定了,他現在必須要去找到願惟,如果是林父林母阻攔的願惟,他就跪下來求他們,讓他們知道他和願惟在一起的決心?。

他不想再懦弱下去了,也冇辦法再跟願惟再分?離了。

他的日子裡要有林願惟這個人才?足夠完整。

碼頭附近是荒地,任舫是冇辦法叫到黃包車的,於是打算走過這片荒地走到有人煙的地方再叫輛黃包車,回到市區去林家找願惟。

循著來時的路,任舫腳步匆匆,快速地走過碼頭旁的荒地。

一陣冷風吹過,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看著無任何?人的荒地,任舫心?裡有些慌,加快了腳步。

深夜,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荒地,心?裡是多少有些害怕的。

荒地旁就是深山老林,難免會有猛獸出?冇。

正在任舫略有不安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細細的腳步聲。

起初任舫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特意停下來去聽腳步聲,卻又聽不到了。

他讓自己彆再疑神疑鬼,加快腳步朝前走。就快走出?荒地之時,身?後的腳步聲卻愈加接近,任舫心?一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用布捂住口鼻。

接著胳膊也被人從後麵桎梏住,動彈不得?:“彆動!我們不圖錢也不圖命,隻要你安分?點,明早我們就放了你……”

任舫“唔”發不出?聲,布上的藥味讓他眩暈,不過數秒,便暈了過去。

看著他閉上眼睛暈倒了,兩個蒙麵的男人將他隨意扔在地上:“這就行了吧?找我們辦事的老闆好像也冇讓乾彆的,就是說讓給綁在碼頭附近的林子裡,明早給放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有錢人的事啊,我們少問,肯定就是愛恨情?仇那些事唄,拿錢了我們隻管辦事就行。”他示意另一人去任舫的頭部位置:“你抬他上半身?,我抬他的腳,我們把他抬到那邊林子裡,這邊荒地一會兒可?能有人過,這邊畢竟還是碼頭必經?之地……”

“行。”

兩個壯漢將任舫的身?體抬起,抬到一旁的深山老林裡。

兩個人在碼頭的時候就暗中觀察著任舫,再一路跟到這裡,也是蓄謀已久了。

很明顯給他們錢的老闆是不想傷害這個人的,還特意囑咐了他們一夜都得?守著這個任舫。應該是怕猛獸把他吃了去。

兩人決定換班輪流看著任舫,好防止他醒了逃跑。

兩人下的迷藥效力?還是很足的,任舫醒來已是大半夜。

眼睛睜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眼前正坐在自己麵前的蒙麵男人,眼睛半睜不睜的,正在打盹。不遠處地上還有一個睡著的男人,麵前還生著火。

看來這便是綁架自己的那兩個歹徒了,不知道是為何?而來。

環視四周,自己正身?處一處樹林裡。

任舫手掙了掙,發覺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著,壓根冇法動。

他叫了一聲麵前的歹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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