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封神的第128天
王後懷孕的訊息第一時間是傳到子受這兒的。子受聞之他冇有多說什麼,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兵書來到了王後寢宮。
此時王後也是滿眼喜意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笑道:“我坐在後位,有兩個孩子最為穩固。”
同時她眼神變得柔和,低聲道:“郊兒和震兒也多了個伴兒了。我今後定不偏頗,若有違背,死後我將神魂俱滅。”
她說完冇多久,子受便來了。
他身著白色帝王服,胸前鳳鳥栩栩如生。他身形高大,即便穿著柔潤的白色,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和。
子受給人的壓迫感很強,宮人們不自覺將頭壓低。
子受一進來,大手一揮,數名宮人抬著大箱子走入。
王後將目光移了過去,子受道:“王後辛苦了,這些是孤特意命人準備的。”
王後笑了,她毫無對待丈夫或者君主時的敬意,語氣輕鬆,彷彿對待一個多年好友。
“大王莫要像他人那樣送我些衣服首飾,我常在學宮中理事,這些東西送於我也是白白落了灰。”
子受挑眉,他背過手向殿內走去,同時大笑道:“孤豈會做這些無趣之事?這些箱子裡麵有新印出來的紙、一把佩劍、兩套暗器、兩套上等馬具、又送了你幾身常服,日後出宮也方便。外麵還有一匹孤精心挑出來的馬……”
他轉過身道:“待你生下腹中孩子,身體康健,孤帶你去看看百裡外的風光!”
王後唇角掛著笑意,卻捂住了眼眶。她與大王之間並無男女之愛,他們更像是朋友、同伴。
大王與王後要遠遜於尋常夫妻,王室摻雜著權利地位,即便是夫妻,權利也遠遠不對等。
可她嫁入王室後是真心喜歡他們之間的關係,尋常夫妻有尋常夫妻的美好,可她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輸於尋常夫妻,甚至還另有一番樂趣。
子受在她這兒停留了半個時辰,臨走時他瞥了眼王後的肚子,喃道:“希望這小子冇這麼能折騰,否則待他出來後,孤定日日操練他!”
王後聽懂了子受的意思,她冇忍住笑了,宮女也豎起耳朵麵帶喜意。
子受走後,宮女立刻向王後道喜道:“娘娘,看得出來,陛下是心疼您呢,他生怕您被小王子給折騰了。”
王後笑著捂住了嘴,“他哪是怕我?他是怕……”王後說到後麵壓低了聲音,宮女並冇有聽清楚。
王後撫摸肚子望著天外的藍天,“小東西折騰倒也無所謂,不過……能少折騰就儘量少折騰吧。”
說來倒也值得人留心,為何子受登基了這麼多年,他隻有嫡子,無庶子呢?
原因也簡單,子受愛美人,宮中美人卻寥寥無幾,他最能看得上眼的便是王後。除此以外,其餘女人對他的吸引力還不如美酒、魔禮海的琵琶、以及幾道淩厲的劍招。
直到後來,宮中終於有了一個比王後還美的女人,隻可惜那是蘇妲己,也就是子升養的那隻狐狸。
莫說是臨幸,子受怕是得把腸子吐出來。
也不知是有些人下了眼還是怎麼回事,一些妃嬪見他對妲己態度不同,竟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儀態語氣都照著蘇妲己來。
子受:……
一個都夠他腦瓜子嗡嗡,一群人差點讓他換上盔甲騎馬去邊境打仗了。
甚至有一次,子受都進了那位妃嬪的宮中。哪知妃嬪脫下外層紗衣,裡麵的穿著竟與妲己一模一樣。
最令子受難以接受的是,那妃嬪離他很近,還模仿著妲己的語氣嬌媚地喊著“大王”。
那日後,子受一連數月都未踏入後宮,甚至他一見到妃嬪,蘇妲己那張大臉便映在他麵前,子受反胃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因此,這也就是子受冇有庶子的原因。其實,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要太多孩子。孩子多了,他對待孩子更像是生人。既然他給不了父愛,倒不如不要。
――
子郊與子震在得知他們有新的小夥伴時同樣是又驚喜又激動!
夜裡,他們將他們的小床化成了三部分,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兩個人拚命往邊邊上擠,子震時不時回頭張望。
“這麼大夠妹妹睡了嗎?”
子郊深思道:“應該夠了!”
他們仍是不放心,於是子震飛起,子郊扒著子震的腿跟著飛出搖籃。
他們去找了大胖狐,最終大胖狐四腳朝天懵逼地躺在搖籃中央,子郊子震雖然擠但是很舒心地躺在了兩側。
他們隻要習慣了這種距離,到時妹妹來了就有地方睡了!
子升看過了王後後,又飛去三十三重天高興地與鴻鈞分享他又有小侄子的事。
他邊說著子郊子震小時有多可愛,又猜測小侄子出生後該像誰?
他說著說著,腦海中又不由浮現出昨夜那個夢――
一群蹦蹦跳跳的迷你小蓮花……
子升僵住,他自然地轉過視線不去看向鴻鈞。
鴻鈞也頓住了,他神色有些微妙。
待子升離開後,鴻鈞抬手,幾顆蓮子從蓮池飛入了他掌心。
他眼皮輕抬,蓮子瞬間化成了幾朵小巧的小青蓮。
他將小青蓮放在了地上,小青蓮開始蹦蹦跳跳。
鴻鈞蹙眉,他指尖輕點,小青蓮跳得更高了些,高度也終於與子升夢中的高度重合了。
鴻鈞眉頭舒緩,他淡聲道:“……原來是這個跳法。”
――
子升忙活了大半年,殷商也終於迎來了大豐收。
子升最開始統管的三分之一城池早已衣食無憂,據說有些勤勞人家甚至屯夠了二十年的口糧!
他們不但勤勞,而且腦子也靈光,他們知道糧食是存不到那個時候的,於是開始想方設法解決多餘糧食的去處。
那麼多糧食放那兒,子升不去收纔是傻。
因為朝廷珠玉在前,許多百姓除了自家親爹親孃,最信任的便是朝廷。
子升也不糊弄他們,而是直接給他們了幾個法子讓他們自己選。
第一,百姓們可以用糧食來換錢。
有人覺得此法可以,現在能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了,有了錢也能做成許多事。
有此想法的都是年輕人,他們家老人猶豫了片刻便拒絕了。
“錢的確是好東西,可現在滿大街的食肆、樂坊、書坊,那些地方就跟燒錢一樣。真要拿我們二十年的糧食去換錢,怕是一年就花光了!”
子女們一聽此言,麵露猶豫,他們在提出換錢時還確實有過先在食肆吃上兩頓的念頭。
就在他們猶豫時,旁人又對他們道:“要不然怎麼說商王對我們是真的好呢?!”商王是大王與攝政王的共同稱呼。
“商王又命人在糧倉附近建了兩座府衙,一座據說是糧莊,一座好像是錢莊。你們可以推著糧食去那兩座莊子去換。你們要是想換錢就可以換錢,換完錢後要麼揣在自己身上,要麼扭頭去隔壁的錢莊存了!”
“存了?這是何意?”那家人驚奇問道。
“你將錢存了進去,錢莊的人會給你枚大錢作為收據。你說存一年,你這一年就取不了,也不怕敗家子將你家錢換出來去吃肉喝酒!對了,你存進去也不是什麼壞事!”
那人捂嘴笑道:“據說這種存法存得越久還能給你返利息,利息是什麼?就是錢生錢!啥都不做,第二年就會有小錢生出來!”
農家人哪兒見過這種事?一聽錢能生錢,兩眼放光,恨不得將家中財產全存進去!
他們早已迫不及待了,臨走時旁人又拉住了他們。
“彆急啊,我還冇說那糧莊!糧莊同樣可以將糧食存進去,也能生糧。而且哪怕二十年後你去取,取出來的都是新糧!”
那家人頓住了腳步,眼中閃過了思量。
糧莊雖然隻能存糧,但卻在將來能管住他們的溫飽。以後哪怕再窮,他們也餓不死。
那人見狀,又說了最重要的一點。
“你們知道嗎?這錢糧存在莊子裡,到時給你們的那枚收據你們可以拿到殷商各地去取。將來也不怕有土匪打劫,身上也輕便了不少!”
那家人眼睛亮了,其中小兒媳驚喜道:“咱們家狗子在朝歌求學,咱們可以把收據給狗子,到時狗子想吃什麼喝什麼都不用拘著了!”
老太太點頭,眼含笑意,“這法子好啊!”
說完,一家人有乾勁兒地推著糧車往糧倉的地方趕去。
小孫子猶豫問道:“爺爺,我們將糧食存到莊子裡,萬一到時朝廷不給我們了怎麼辦?”
他話畢,爺爺拍了拍他腦袋。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要知道新王冇登基以前我們連飯都吃不起,你當時差點被餓死!新王每日好吃好喝,為何要管我們?他是真心為了我們好!你看看街上的食肆、醫館!看看咱家的地,是原來的五倍!現在交的稅也少了,朝廷還給發種子……這一樁樁殷商至今數百年了,哪一位大王為我們做過?!”
老人越說越激動,“冇有新王,你也不可能吃得白白胖胖。你以為糧食是咱們家的,這一大半都是新王的!”
老人摸了摸眼淚,“我信新王,願新王延年益壽,福如東海。”
小孫子若有所思,在他心目中,商王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許多。
大兒子嗡聲道:“咱們家糧食存在莊子裡,若有一日國不在了……”
老人斬釘截鐵道:“我們的命現在和殷商綁在一起了,若有一日有外敵入侵,那得先從老夫身上踏過去!”
隨著殷商越來越多,體係越來越完整,百姓擁有的財產也越來越多後,百姓漸漸將自己與殷商綁在了一起,殷商也越來越堅不可摧。
子升這邊。
自這一次大豐收後,全殷商上交的糧稅瞬間擠滿了糧倉。
就這不止,因為子升命人開了糧莊,全殷商存糧食的人暴增。糧莊的糧食是糧稅的數倍。
糧莊錢莊也是一門學問,看似百姓們有存有取,實際上如果環境穩定,莊子的積蓄會越來越多。因為有一部分是永遠無法被取完的,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一部分積蓄會越來越多。
簡單可以理解為百姓將所有資產交給莊子,莊子隻需供百姓日常所需,剩下可以自由支配。
如此下來可想而知,殷商的國力瞬間膨脹。
至少無論是百姓還是子升,暫時都不需要將心思放在糧食上了。
子升琢磨了一下,接下來他應該將重心放在工業上了。
他讓人擴建糧倉時,子受在一旁看得稀奇,“這些糧倉都是先祖們命人所建,還從未填滿過,到孤這一代竟還做到了?”
子受知道這是他弟弟的功勞,他冇忍住嘉獎般去捏了捏子升的臉,子升的臉都被捏紅了。
當日,子升頂著臉上的指印去找仙師,仙師的態度有些怪異。
鴻鈞教子升認識新的字,子升美滋滋地跟著學了起來。
一滴金色墨汁不小心滴到了子升麵頰上,鴻鈞自然地拿起帕子幫子升擦臉。
“嘶……”子升閉上了眼。
仙師今日的手勁貌似有些大?
作者有話要說: 立個fg鞭策一下自己,下一章今天下午六點更,不然評論區一人一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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