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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紂王他弟,拉著道祖搞事業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1:05

來到封神的第23天

殷商主白色, 白衣也像是喪服。

子升一身素白獨自走在前往主殿的路上,來往宮人皆向他行禮。

子升冇有說話,他目光冷靜沉著。忽然他轉身望向偌大宮宇, 神情複雜。

他淡淡笑了聲, 眼神冰冷,隨後又繼續向主殿走去。

主殿內, 子受忙得剛歇下了腳, 他躺在榻上休息。忽然他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腳步聲,於是抬頭向殿門望去。

孩童周身的氣息凝實了許多,也不似往日那般活潑跳脫。

子受頓住, 他笑著揮了揮手讓子升過來。

子升剛一過去,便被子受抓住了肩膀,他的下巴被另一隻手抬起,雙目與子受對視。

子受端詳子升半天, 子受雙臂繃緊的肌肉漸漸鬆緩。

子受將子升提了起來,放在自己身側, 口中感慨道:“果然還是一副蠢貨的模樣,王兄聽慣了民間傳說, 還以為你被哪裡來的野鬼奪舍了。”

子升垂眸眼眸輕輕晃動, 他突然問子受, “王兄, 你說我若是比你年長, 你是不是不會再欺負我,會敬重我?”

空氣中安靜了半晌,子升柔軟的絨發被一隻大手撫摸。忽然他被拉入子受懷中, 被一雙緊實的臂膀環住。

子受嗤笑, “怎麼?還想通過年歲來壓孤?孤不吃這一套, 你一日是孤的弟弟,終生是孤的弟弟。孤是你的長輩,你凡事都得聽孤。”

子受的聲音漸漸變輕,“父王去了,王兄就剩下你了,你可得給王兄乖乖的。”

子升聽完,腦袋抵住了子受的胸膛。

“王兄放心,子升必護殷商周全。”

――

殷商氣運已經壓在了最後一位人王身上。既然是最後一位,帝辛勢必會被西周推翻。

但眼下牽扯了一個問題。西周之主西伯侯姬昌是臣子,除非君王有重大過錯,否則臣子反主大逆不道,名不正言不順,為天下所不齒。

更何況西伯侯隻是四路諸侯之一,雖西周實力強悍,但與他有同等勢力的伯候還有三位,其中東伯候與帝辛還是姻親。

因受天規限製,各路聖人也不能派弟子直接去誅滅殷商軍隊,否則會被天懲。

這日,元始天尊、太上老君、準提與接引道人四位聖人聚在一起。

接引道人道:“量劫將至,我與準提也想藉此機渡劫。”

準提道人點頭,“幫扶西周為順天,幫扶殷商為逆天。我倆也非閣下這般大能,隻能藉機插些空。此量劫對於我們雖不是必須渡,但還是早渡為妙。

我們並非不出力,今後武王伐紂我們定會儘我們所能為幫助二位渡過這場浩劫。”

元始與老君有細微的不悅。

三清本為一體,如今為了封神與陣營之事撕破了臉,他們也的確從中得了利,如今卻有兩人想要分兩杯羹……

雖是不悅,卻也被元始揮之腦後。

量劫在前,那顧得了這麼多?平安度過纔是要事。

四人商議起了今後的安排。

其中,準提道:“帝辛雖是性格暴戾魯莽些,卻也無關緊要。更何況他軍事卓越,連年開疆擴土,實在不好讓人定他的罪。”

接引看似溫和,言語卻耐人尋味,“既然天道註定帝辛為殷商最後一位君主,那便註定他有過失。他還有三十五年氣運,我們自然不能乾涉。但我們可以派人去擾亂,若他心性堅定,自當不受蠱惑。若他心性不定,犯下滔天大罪,也是他本性如此,咎由自取。”

老君緩緩閉目,未言。他開始靜心打坐,像是不參與此事。

元始也未言,但準提與接引知道元始是在默許他們說下去。

二人罵了一句“道貌岸然”,接引便又繼續說了下去。

“帝王常犯之罪,便是唯婦人言,聽信小人。人間信奉神靈,就連帝王也需要祭拜神靈。聽說帝辛也是好美色之人,我還記得前些年我去人間,便聽到殷商一些貴族說帝辛不敬神靈,竟敢私掘女媧與伏羲的祭品所埋墓葬。”

準提笑道:“我來時便已對帝辛身邊的兩名信臣施加心魔,若他們抵不住內心**,便會變得貪婪,視人命為草芥。他們生了一口巧嘴,也不知道帝辛能否發現。隻希望人王不要因為小人而丟了江山。”

“至於美人……”,接引緩緩道:“普通美人定無用,聽說狐族善蠱惑,他日我再在人間尋一絕色女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元始始終不說話。

準提接引早就看透了這二人,想要壞事都由他們做,這兩個人空得好名聲?

兩人豈能什麼都不做?

準提忽然道:“東方就是好呀,靈氣磅礴,竟育得這麼多奇珍異獸,人能成道,獸也能成道。不像我們西方,空空如也,一時竟冇有找到能撐場子的人。封神之戰下來,恐怕又會損得我們不少氣運。”

元始終於開口了,“既然如此,待到封神之戰時,若有哪個敗下陣來,你們若是覺得他們與你們有緣,便收去西方吧。”

準提與接引笑了,“那便多謝天尊了。”

準提與接引走後,老君問元始,“倒是輸陣大多數是截教門徒,你這算是將通天弟子贈於西方了嗎?”

元始語氣平穩,目光沉著,“不過是一群濕生卵化之輩,贈又何妨?通天愛收徒,怕是連他自己都快忘記自己有多少門徒了。”

而這邊,準提與接引離去。

路上準提問接引,“我們這般嫁禍殷商,若是被人細究,定會發現不對。我們西方教羽翼未豐,若是聲名不好,定會拖累西方教。”

接引明顯是知道這一點,他不慌不忙,氣定神閒。

“世間共六位聖人,五位已加入封神之戰,最後一位怎能脫清乾係?更何況她對天地有恩,即使她犯了錯,人們也不會怪她。”

準提與接引對視一眼,他們知道了彼此的意思,也清楚這個“她”是誰。

“如此甚妙。”

――

子升以為殷商是個架空王朝,卻冇殷商正好存在於他失去的記憶裡。而且這個王朝名氣還不小,最有名的便是他王兄寵幸妲己,昏庸無道,最後被西周滅國的神話故事。

之所以要提一句神話,是因為神話版本傳播太廣泛,以至於壓過了真實曆史。甚至很多殷商末科普類資料還使用的是明朝作者許仲琳所寫的《封神演義》的情節。

子升既無語又無奈。

他王兄個子高,為此子升隻能爬到榻上,烏黑的雙眼湊近子受的麵龐。

子受將他戳到,子升一屁股摔到榻上,子受瞥了子升一眼,“你這是在做甚?”

子升揉了揉屁股,好奇道:“我隻是想看看帝辛長什麼樣。”

大掌落在他的頭頂,將他的頭髮揉成雞窩。

“長什麼樣?看了這麼多年還冇看夠?”

子升仰頭,漂亮的烏黑眼輕眨。

他王兄雖惡劣了些,但也不像是昏庸且無腦之人,他實在難以想象他王兄被妲己迷得死去活來的模樣。

身處殷商末年,子升總覺得有一座擺鐘在他頭頂搖晃。

他必須得儘快安排今後事宜。

子升去得匆忙,卻在出宮時撞到了兩名臣子。

臣子起先憤怒,待見到那人是子升後,臉上便堆滿了討好的笑。

然而子升一見到這二人便心生不喜。

他記憶才恢複,尚不能完全適應,很多隻見過幾麵的人他一時都記不清名字,他隻記得這兩名臣子是他王兄身邊人。

子升皺眉,這二人是奸邪之相。

與此同時,子升還發現這二人舉止遮掩。

於是子升不再猶豫,他命兩旁侍衛將此二人搜身。

果不其然,一大堆財寶從此二人身上搜到。

很多珍寶價值不菲,一看便知不是二人的身份所能擁有。

二人知大禍臨頭,當即跪地求饒,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殿下饒命,這是那些大臣賄賂我們所給,陛下也是睜個眼閉個眼,默許我們可以拿錢財。”

子升冷笑,“陛下允許,但本殿下不允許。來人,將他們一人重責30棍!不能真將他們打得走不了路,本殿下也得給王兄個麵子。”

二人在哭喊中被拖了下去,一會兒便被堵上了嘴,杖責聲響起。

子升離去,二人望向子升的眼中滿是嫉恨。

後來子受也知道了此事,便叫二人前來問話。

在得知此事後,子受神色淡然,“子升真是這樣說?”

其中一人上前低著頭道:“是的,陛下。也不能怪殿下,殿下自小便與陛下交好,能代陛下傳旨也意味著他與您兄弟關係親近。”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是的,陛下。殿下自小姿態非凡,是賢者之相。他能如此替陛下著想,照顧陛下聲譽,也是好事。”

一旁的謀臣見慣了陰謀詭計,一下子便聽出了這二人的意思。

他們表麵上是在勸阻,實際上是在提醒陛下小殿下更有為君之相,如今仗著兩人關係,甚至敢代為掌權,將來勢必會威脅到陛下的地位。

因見過子升發誓的一幕,謀臣聞此二人言竟有些生氣。

這兩人跟著陛下的時間比跟著他還要長,本來就得陛下信任。

尤其是這一兩年,這兩人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心思越發不正,說話卻越來越好聽。

所幸陛下是個有主意的人,冇有被這二人帶偏。

謀臣早就對這二人不滿許久。

子受將二人的話聽完,他飲了口酒,微醉看向二人。

“你們說的對,子升的確會影響孤的地位。”

二人見說動了子受,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表麵上卻裝作大驚。

“陛下怎可這樣說?臣……臣是無意而為,陛下萬萬不可往心裡去。”

子受大笑,“你們啊,怎會是無意?”

――

還有幾日子受的登基大典便要到了,作為唯二嫡子的子升自然要比其餘任何王子都要忙碌。

晚上,子升剛歇下空,他的腦海便閃過一道靈光。

他記起了那二人的名字。

費仲,尤渾!

子升“噌”地一下站起來,急忙朝著子受的寢宮走去。

夜晚雖然漆黑,但各宮都有點燈。

燈火映襯間,子升踩著石板,腦海中想著封神的劇情。

費仲尤渾二人太有名了,簡直就是小人的代表。

很多人看封神演義,一氣妲己,第二便氣費仲尤渾。

他們因蘇護不行賄,便到帝辛跟前告狀,逼得蘇護將女兒蘇妲己獻上。

除此之外,他們與妲己狼狽為奸,殘害忠良與無數無辜百姓。

若子升隻是一普通觀眾還好,但他是帝辛的親弟弟,怎能容許這二人留在他王兄身邊?

子升剛一到子受寢宮,便喊道:“費仲尤渾二人在何處?!”

他向前走去,卻因地板太滑差點摔倒。幸好有一人大力將他扶起,子升向後看去,那人正是子受。

不知為何子受今日沐浴特彆早,墨發未乾,寬大的衣袍被披在子受身上。

子升急忙對子受道:“王兄,費仲尤渾何在?”

子受鬆開了他向前走去,宮女追在後麵為子受擦頭髮。

子受漫不經心道:“死了。”

子升快要凝起的劍突然消散,待他反應過來後,他錯愕道:“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死了?”

子受回答敷衍,“孤哪知?”

子升正欲纏著子受問,他卻被謀臣拉到一旁。

謀臣與子升待在角落裡,他邊悄悄看著子受,邊壓低聲音。

“殿下,臣實話告訴您,那二人是陛下所殺。你看今日地板濕滑,那是宮人在洗血跡。而陛下專門去沐浴,也是因為被濺了一身血。”

子升愣神。

怎死得如此輕快?

他記得原著裡,聞太師三番四次想將二人處死,都被他王兄攔了下來。

可如今他王兄怎會主動殺了二人?

子升疑惑地望向謀臣,謀臣低頭解釋道:“是因為費仲尤渾在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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