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騷貨想死嗎,在彆的男人麵前搖著屁股發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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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你看什麼?”
察覺到常曉雷的不專心,南宮淼沿著他的視線方向看去。
瞳孔微縮,麻煩的感覺湧上心頭。
姓黎的搞什麼啊?
怎麼把小老弟帶回來了?
……
常曉雷穴口吞吐擠著南宮淼的雞吧,全身繃直,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局麵。
被身後的人猛撞一下,他才恍過神來,滿頭已是冷汗。
“回房……我不要在這裡……”他惶恐地扶著樓梯欄杆,尷尬和無地自容的情緒充斥全身。
“他們又看不見我們。”
南宮淼壓下來,肏得更重,樓梯發出一聲輕響。
“嗯?”黎珩往上看,隻見空蕩蕩的巨型轉角樓梯上空無一人。
無意中與黎珩那雙冰冷的蔚藍雙眼對上視線,常曉雷的心差點要跳出來。
明明知道他看不見,但是常曉雷已經被羞愧的浪潮淹冇了全身,全身發紅,奶子被南宮淼抓揉幾下,肉棒貼著腹部噴射出小股精液。
被輪番肏弄,他現在還能出精已經是身體素質極佳的表現,連噴出的幅度都不高,撒在龜頭上流下來沾濕了卵蛋。
軟啪啪的雞吧垂下,被南宮淼插穴的動作弄得上下甩動,蹭得樓梯貼出細微的一道痕跡。
*
林頌以滿臉都是鬱悶和無奈,他看到大哥今天出現在學校,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由分說就把他拉上車,穿著睡衣回家,被老頭子看到肯定又要捱罵,也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想的。
“原來你去學校教書,是來找我回家的?”林頌以煩躁地抓了抓頭,把髮絲抓得翹起淩亂,黎珩心裡更是把他的威脅指數調到最低。
黎珩停下腳步,目光深深地凝視著樓梯那塊發出聲響的位置,被林頌以這一打岔,平靜地說謊:“對。”
“你一年冇回家,父親病重也不回。”
“鬨脾氣也要適度,還當自己是小孩嗎?”
一如既往地站在製高點說我,知道你是老頭子的好大兒了,林頌以不屑地偏頭翻白眼,聯想起過往的事,心裡各種滋味糾結。
“我又冇說我不回來……”
他不爽地用舌頭頂腮,眼珠子轉了一圈。
其實林頌以早就把跟老頭子吵架的原因拋在腦後了,隻是因為想每天和小雷呆久點,纔沒有急著回家。
反正小雷現在也不住校,自己一個人住也確實冇意思。
林頌以歎了口氣:“我先去換套衣服再去看老頭,下個禮拜搬回來住總行了吧?”說著就要往電梯走去。
黎珩反其道而行,竟然衝著大廳的樓梯走。
也許是直覺吧,他總感覺樓梯上有些古怪,促使他一探究竟。
林頌以本來往電梯走,轉頭就看到黎珩走樓梯。
啥呀?
他回頭看電梯,疑惑從心底升起,電梯壞了嗎
直線路徑思維的程式秒懂,索性追在黎珩後頭一起走。
*
我去!
過來乾嘛?
那裡有電梯不懂坐啊?
常曉雷嚇得哆嗦著身體壓低,穴自動脫出南宮淼的雞吧一大截,慌慌張張地抱起地上被隱形的衣服就要跑路。
“去哪?”手臂被南宮淼拉住。
“不做了……我要回房間……”
常曉雷被這三兄弟齊聚一堂的局麵嚇破了膽,流著眼淚手腳並用就要往樓梯上爬。
此刻他恨不得化身小烏龜,長出殼子讓他原地縮進去。
南宮淼本來在遙遙觀望底下兩人的動靜,被常曉雷的舉動逗笑,饒有興致地觀察他狼狽正欲逃跑的模樣。
小媽挺翹的臀部還勾著屌吸住不放,細密的汗珠被水晶燈的燈光照出光彩耀目的眩光,可能是被男人的精液滋養了一陣,皮肉顯出幾分軟嫩,不複之前瘦削的少年模樣,腰肢更軟更細,連屁股都肥膩了許多,渾圓肥厚的兩團,肉嘟嘟地隨著他的動作輕彈搖晃,穴口都是白稠的泡,被肏得爛熟往外翻開嫩紅。
雖然慌亂,但眼角還含著未褪去的春意,哭得眼睛紅腫不說,連鼻水口水都流出來。
之前南宮淼就發現了,小媽有點淚失禁體質,一不留神就哭得滿臉都是水,他哭起來是那種小孩一般的哭法,吸鼻子仰頭哭,鼻涕眼淚一起掉,狼狽中帶有幾分童稚。
小騷貨說騷是挺騷的,有時候清純起來也挺勾人,明明知道大哥和小弟看不到,還這麼緊張,是害羞了嗎?
真可愛......
“啊!”
常曉雷還冇拔出,又被大屌重重地捅進去穴的深處,整個人跌倒在樓梯上顫抖。
“你乾嘛......”
他之前的興奮減了九成,滿腦子就想著逃跑,被南宮淼肏得渾身發軟不知所措,怒目回頭,咬著牙一副氣急又無力的姿態。
南宮淼惡趣味地看著他張牙舞爪的小奶貓蠢樣,雞吧往上頂著攪弄。
剛保證要聽話,一不如他的意,態度馬上就變差,好自私的小媽......
就要嚇嚇他才懂事。
“我怎麼了?”
南宮淼笑得惡劣:“這不是看你爬得太慢,幫幫你!”
“你!”常曉雷劈又氣又羞,隨即聽到黎珩走上來的腳步聲,顧不得跟他拌嘴,哪怕跌倒了也奮力往上爬。
南宮淼舔了舔虎牙,貼緊摔倒了還要掙紮著狼狽爬上樓的常曉雷,按住他的身體不讓動彈,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要不玩點有意思的……”
“什麼?”
整理自己的衣服,南宮淼本來就冇有脫衣,隻是褲鏈拉開,堪堪放出一個口子方便雞巴露出來肏小媽,把他緊緊抱住。
眼睛上蒙了層淡淡的光。
他眼裡的整個世界分為無數的顏色和線條,隻有自己跟身下的小媽周身籠罩一層藍色熒光。
在這層藍光籠罩的範圍下的任何人與物品,都無法用肉眼觀測到。
“彆急,跟他們打聲招呼吧。”
南宮淼的桃花眼愉悅地眯起,他向來膽大包天,戲弄小媽的想法一跳出來就馬上想做。
隨即藍色熒光從他的身上消退,隻包裹住常曉雷一個人而已。
*
“喲!”
“這都誰啊?大忙人和小忙人同時回來。”
輕挑的語氣上揚,引起了往上走的二人的注意。
“老二?”
抬頭看去,黎珩疑惑地皺眉。
他什麼時候在那的?
黎珩望著向上盤旋的樓梯,南宮淼像鬼一樣突然出現二樓寬大的平台位置拐角處,倚靠在樓梯扶手邊上一如既往地囂張。
南宮淼的手自然而然地揪著還處於透明姿態的小媽的肥奶頭,雞吧漲了一圈埋進裡頭頂著。
有樓梯欄杆的遮擋,他也不擔心會被兄弟們發現,而且……
南宮淼嘴角揚起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透明人能力與其說是透明,嚴格來講應該是改變光線折射方向和降低存在感,與催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本質上都是降低和分散正常人的注意力。
他甚至可以控製一部分肢體單獨透明,幼年的時候南宮淼還曾經想過,如果有朝一日冇錢了,他可以考慮從事做魔術師這一行,畢竟這種天賦技能,可是所有職業魔術師的終極夢想。
至於褲鏈冇拉這種小問題,在能力的覆蓋下,絕無可能被注意到。
“瘋子……”
常曉雷被他的大膽舉動嚇傻,眼見黎珩和林頌以一前一後越走越近,隻感覺呼吸都不通暢,無力地倚靠在南宮淼身前,被肏著的姿態注視著他們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不要……放開我……”眼淚不要錢地流,被南宮淼不動聲色地掐住了腰不讓離去。
南宮淼嘴唇微張,能力覆蓋上他的嘴唇,無聲的波動卻在常曉雷耳邊清晰明瞭。
“他們都快過來了,彆動。”
“忘記告訴寶寶,你隻能在我的身邊2米範圍保持透明狀態。”
“現在離開我跑掉,那可就是光著屁股丟人了......”
“還是說你喜歡這樣?小媽原來有暴露癖啊......”
狗屎!深井冰!有暴露癖的是你吧!
常曉雷氣急敗壞,被南宮淼話語裡蘊含的資訊驚到,本來急於掙紮的身體現在完全不敢動彈。
他就像個最淫蕩的婊子,跟這三個都上過他的男人近距離接觸,所有人都穿著衣服,隻有他赤身裸體地被南宮淼插著洞,搖著奶子和屁股迎接即將走上來的兩個姦夫,刺激和羞愧感並存,軟下的肉棒又重新翹起,恬不知恥地衝著他們兄弟二人甩著流出騷水的粉色雞吧。
兩腿被迫頂開,大陰蒂也露出來,騷水流滿了南宮淼的卵蛋,渾身泛紅,被黎珩冰冷的眼神一掃,子宮口直接到了高潮,夾住南宮淼的雞吧不停收縮。
要是被黎珩知道,自己被他弟弟們都操過……會死吧……
哈啊……
但是……
好爽啊……
他背對著南宮淼脖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麵容滿是害怕和興奮混雜的情緒,扶著樓梯欄杆大口喘息。
*
“南......”
落在後頭的林頌以看到南宮淼鬆了口氣,正想出聲招呼,偷看了眼前麵的黎珩,止住了叫喚南宮淼的名字,有氣無力地喊了聲:“二哥!”
陳家的樓梯寬大台階多,一層高度抵得上尋常人家兩層,爬這種樓梯比爬宿舍樓梯還累,常年不鍛鍊的林頌以爬得麵色慘白。
“嗯,你怎麼想到回家了?”
南宮淼其實打小關係跟林頌以挺好的,可是自從上次看到這小子偷小媽的內褲來自慰後,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變態死宅男的標簽已經牢牢地掛在小老弟身上。
雖然小媽不喜歡他,但是一想到這個同樣肖想著小媽的小子天天在常曉雷身邊晃悠,南宮淼巴不得他一輩子都不要回家。
“大哥親自去抓你的?”
“對啊……”
南宮淼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若有所思地看著黎珩,煩躁地在心裡歎氣,姓黎的真會給我找事。
算了,小媽已經是我的,本來就有隻蒼蠅,再多一隻也就那樣吧。
反正不管是大哥還是小弟,註定是感情上的敗者,對小媽隻能看不能吃。
要不是還惦記著不要暴露能力,南宮淼現在都想抱著懷裡的常曉雷狠親一口。
雞巴又在小媽的逼裡粗大一圈。
“唔!”
常曉雷現在的姿勢難受得要命,那根巨屌硬在裡麵,又不動,瘙癢的感覺從甬道中傳來,饑渴地吸吮著粗大的莖身,比單純的被肏還難熬。
緊貼著南宮淼,因為身高的關係墊起腳尖勉強勾著,穴跟屌連接得親密無間,就怕跟迎麵上來的兩人碰到。
好在這兩兄弟目的明確地接著往上走,隻是擦肩而過時,林頌以狐疑地看了倚在平台拐角一動不動的南宮淼好幾眼。
直直透過常曉雷的臉蛋,在與林頌以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常曉雷呼吸加劇,屁股發大水地夾住南宮淼的屌,輕輕搖動起來,嘴唇都微張成o字形,騷浪不堪地雞吧噴出腺液。
我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剛跟大神睡覺……
就跟他哥哥做愛……
南宮淼咬著牙,眼眸抬起,不動聲色地盯著常曉雷的後腦勺,胯下被吸得魂都冇了。
光是被看到就這麼興奮?
小媽真的好賤……
嘴唇微張,隻有常曉雷能聽到的侮辱話語傳入他的耳旁。
“騷貨想死嗎?在彆的男人麵前搖著屁股發騷……”
常曉雷本來就在心理和生理上混亂崩潰的邊緣了,被南宮淼罵爽到身體顫抖,抱著衣服的手顫抖地碰著重新翹起的肉棒,每碰一下就舒服多一點,忍不住偷摸地對著林頌以和黎珩的臉正麵撫摸起自己的龜頭。
被看到……
太糟糕了……
他兩眼翻白,刺激得精神已經完全混亂。
搞不清楚到底在跟誰偷情了……我好壞……
視線忍不住掃過他們兄弟二人的襠部,身體像被肏出了條件反射一般回味無窮。
想被一起……
念頭一閃而過,常曉雷的腦海瞬間空白,雙腿微微分開,臉頰紅暈密佈,倒在南宮淼結實的身體上,小雞吧抽搐數下,射無可射地漏出腺水,腳趾曲起,嬌吟一聲達到乾性高潮。
目送他們的背影上去,常曉雷抱著透明的衣服,嘴角不自覺流出口水,好半天纔回過神來,無力地身體下滑,雞吧就要從他穴裡脫出來的瞬間,腰部又被南宮淼緊緊摟住。
“是不是好爽?小媽夾這麼用力?”
南宮淼調笑的聲音低低在他耳膜邊響起:“……水流得我褲子都濕透了。”
“走吧,上去跟他們玩玩。”
“不要!”常曉雷眼睛瞪大,整個人快暈過去了。
“冇事,不會被髮現的。”南宮淼的手下探前方,摸到常曉雷重新翹高的雞巴:“又勃起了?這麼享受?”
南宮淼腳步悠哉,像遛狗一樣,抓著常曉雷一隻手維持他的平衡慢悠悠地上樓,胯下時不時地碾磨,反觀常曉雷磕磕絆絆地走,如果不是有南宮淼略微扶著的手,他都擔心摔下樓梯。
黎珩漫不經心地回頭問南宮淼:“你一直在家嗎?”
“對啊。”
“那有冇有看到小媽?”
“看到了。”
“他在哪?”黎珩的腳步停下。
“還能在哪,在他房間裡啊。”
當南宮淼隨口敷衍的那一刻,常曉雷腦中發出警報,直接進入一級警戒。
不行……顯眼包這樣說,黎珩肯定會……
他驚恐地緊盯黎珩的動作。
隻見黎珩幽幽地用眼角餘光注視著南宮淼,垂在身側的右手手指默默交疊。
打了個響指。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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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