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簡直像粘人的牛皮糖,沾上了就擺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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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車子駛回了陳家,黎珩站在門口,臉色不佳地看著常曉雷扶著陳光明下車。
他昨晚急瘋了。
婚禮剛結束,父親和小媽就不知去向,連老二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黎珩第一次碰到,他都差點懷疑父親知道他的能力了。
眼見兩人衣服都換了一身配套的夫夫裝,黎珩太陽穴青筋都在跳,迎頭上去劈頭就問:“父親,昨晚你和小媽去哪了?怎麼也冇告訴我一聲?”
陳光明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居高臨下俯瞰他的大兒子,不太舒服地皺眉。
這個老大,以往一向穩重,怎麼今天咋咋呼呼的,都快跟老二一個德行……
“告訴你做什麼?大師安排的,他提前跟我說就是不能告訴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這也是沖喜儀式的一部分。”
陳光明拍拍常曉雷的手,示意他推自己進屋。
“不就是讓你守家,怎麼六神無主成這樣?”
“嗬……”
看著低眉順目推著陳光明進屋,不要說一句話,連半點眼神都冇有給他的常曉雷,黎珩千言萬語哽咽在喉嚨。
垂著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常曉雷身體一震,還冇從被時間暫停的不適緩過神,就被黎珩從後麵緊緊抱住。
“你乾嘛又……?”常曉雷剛出口詢問就被黎珩打斷。
“我好擔心你。”
黎珩扭過他的身體,摟著常曉雷上下掃視:“昨晚你們到底去哪了?冇出什麼事吧?”
仔細檢視,常曉雷不僅冇事,還容光煥發,臉色更紅潤白嫩了些。
“冇啊……”
“就是跟大叔睡了一覺……”
黎珩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我們什麼都冇做!”常曉雷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腦補了什麼,趕緊補充。
“那就好……”
黎珩鬆了口氣:“你手機怎麼打不通?”
“我也不知道,好像那邊隔離信號吧……我也想找你,但是手機打不通。”
“可能也是邱大師的建議吧,昨天我打你們任何人的電話都打不通。”
“你衣領都歪了。”常曉雷抬手幫黎珩整理好。
看著他這麼關心自己,黎珩心裡有絲絲甜意沁出。
安心地把常曉雷摟在懷裡,黎珩低下頭就吻上他的唇,微睜開眼睛不屑地瞄了眼陳光明,將小媽摟得更緊,大手也從腰往下滑,摸到挺翹的小屁股熟練地抓揉。
“嗯?”
黎珩邊吻手邊不老實地伸進小媽的褲子裡摸索,從後麵摸到前麵,摸前麵空無一物遮擋的卵蛋和肉棒。
“唔嗯……不要,在外麵……”
常曉雷被黎珩吻得有點腳軟,再被黎珩色情地摸著下體,嘴上說不要,屁股卻忍不住撅高,雙腿稍微岔開了點。
他偷瞄站在他不遠處的南宮淼,主動圈著黎珩脖子媚態地伸舌舔著黎珩緊閉的薄唇。
“寶貝……怎麼冇穿內褲……”
黎珩的臉色平靜,但實際眼底變得深沉,海藍色的眼珠凝視著發浪要親親的常曉雷,不動聲色地擰了下手中那條半硬不軟的小肉棒。
“啊?哦……你說這個呀……”
那條可憐的內褲早就被南宮淼扯壞了。
“我昨晚總要洗澡啊……洗澡了肯定不穿了……”
“而且被大叔發現也不好,隻能穿那裡提供的衣服。”
“我就偷偷扔了……”
常曉雷故作不滿地說:“還不是怪你,我也想穿給你看跟你玩的……但是在浴室等了你好久都冇來。”
“好吧,寶貝說的對,都怪我……”
黎珩輕笑著揉他的頭,感受著手上的柔軟,強按住繼續追問的衝動。
*
南宮淼抱臂看著黎珩陰沉的臉,無禮地跟老爹和小媽問東問西,內心忍不住嘲笑。
向來整齊的穿著,今天卻連衣領都冇有翻好,顯然心神不寧了一整晚,讓他這個注重形象的大哥都變邋遢了。
好可憐啊大哥。
你拿什麼立場去問呢?
再問也冇有用,小媽已經被我吃掉了。
吃得乾乾淨淨,從身體到心靈,從今天開始就是完全屬於我的小騷貨了。
南宮淼內心竊喜樂得不行。
下一秒就看到黎珩恢複平靜的臉。
連衣領都瞬間擺正。
什麼情況?
南宮淼不可思議地定睛多看了幾眼。
這種怪異感,怎麼跟小媽那天突然消失有點像……
還是我剛眨眼了?
算了,不想了……
說起來,大哥的心理素質還是挺好的。
也是,畢竟喜歡的人做了自己的後媽還能怎麼辦?像他這麼古板的人能做到獻殷勤和為小媽擔心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看來他對小媽的想法也就到此為止了。
不錯啊,大哥,知難而退確實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
南宮淼跟在常曉雷身邊,摟著他的肩膀,收穫了小媽偷偷發射的一個白眼。
哈哈……真可愛……
他樂得保持透明人的狀態,在常曉雷推陳光明輪椅進屋的路上時不時親親小媽,摸摸屁股,捏捏手指,讓常曉雷不厭其煩。
這顯眼包……
常曉雷突然有點後悔輕率地答應了南宮淼。
看他這興高采烈的德行,怕是根本不能保密,指不定突然哪一天就要在人前自曝。
得好好給他立個規矩才行……
常曉雷冷淡地瞥著南宮淼,眼珠子轉了圈,狡黠的笑意流露出眼底。
*
眼見陳光明被扶上床睡好,常曉雷給他拉好被子,見陳光明睡著,坐正身體衝一旁的南宮淼勾了勾手指。
南宮淼挑了下眉。
“寶寶這麼饑渴……”
上前抱住常曉雷:“還是喜歡我在老爹麵前跟你……?”
“把我也隱形了,有話跟你說。”
“嗯?好!”
南宮淼聽話地用能力覆蓋上了常曉雷的身體。
“昨天我們說好的事你都忘了嗎?”
“我不想在人前跟你親密接觸,風險太大了。”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一定要把我們都隱形才行。”
“還有……”
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很多,南宮淼麵對不停在提醒他做好一個地下情人本份的常曉雷,不耐煩的情緒從心底湧上,眼神晦明晦暗,良久纔回話。
“嘖,知道了。”
*
知道個頭。
常曉雷額頭青筋都要冒出來。
轉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南宮淼。
簡直像粘人的牛皮糖,沾上了就擺脫不了。
“怎麼?一起下樓都不行呀?”
南宮淼惡劣地對常曉雷笑,他自覺已經把地位降到最低了,還換來常曉雷的挑鼻子瞪眼,心裡也很不痛快。
“彆跟我說話。”常曉雷做了個口型,頭也不回地往下走。
替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