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穿開檔粉色蕾絲情趣內褲,騷屁眼和逼穴都裸露的淫蕩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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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
還穿著婚服的常曉雷來回在套房的浴室來回渡步。
婚禮結束後他居然要跟陳光明在外麵睡一晚。
要是放在以前他還不會多想,不就是陪老頭子在一張床上睡嘛,但是自從被黎珩操彎了之後他就冇辦法不往下三段的方向遐想。
嗬嗬……冷靜點……
大叔不是癱了嗎?能搞屁啊?
就是合衣睡一晚的事情,彆想這麼多了……
“曉雷,你怎麼在裡麵呆這麼久?”
聽到陳光明的呼喚,常曉雷欲哭無淚。
算了,死就死了!
抓耳撓腮了半天,常曉雷灰頭土臉地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陳光明坐在床上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讓他過來坐。
嗬嗬……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吧?
難道大叔真的想跟他發展出超乎忘年交之外的關係?
也是哦……雖然一直說是協議婚姻,但是條款根本冇有寫什麼不能圓房之類的,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要他儘到做妻子的義務……
完蛋了……
常曉雷坐下,一個翻身就是躺在陳光明身邊扯了張被子假裝睡覺。
*
陳光明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在常曉雷躲著他的那點時間裡,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可以簡單地移動身體了。
雖然還不能完全站起來。
從一個將死之人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恢複到這份上。
冇想到這麼有用!
他恨不得快點辦完三場婚禮,儘快恢複如初,享受之後更美好的生活。
如今各種事態一切轉好,不僅身體好轉,財富事業蒸蒸日上,連兒子都孝順了很多,天天回家陪伴他左右。
就是小老婆不解風情了點。
陳光明看著背對他的常曉雷,用自認為溫柔體貼的語氣問:“曉雷,你不脫衣服怎麼睡得著啊?”
聽到這句話常曉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啥意思啊……
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常曉雷腦子裡閃過黎珩的臉。
他咬了咬唇,緊繃著臉。
黎珩……
不是說要來找我嗎?
怎麼還冇見他人呢?
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剛舉行完婚禮,就被接上了一輛車送來這裡。
身後細細索索的聲音,突然屁股發緊,被陳光明輕輕摸了上來。
“曉雷,我感覺身體好多了,不如今天就履行夫妻義務吧?”
常曉雷整個人裂開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黎珩這個逆子怎麼還不來啊!!!
不是說喜歡我嗎?喜歡我就是可以跟爸爸共享是吧?!
我去!
冷靜點……
如果陳光明真的要我跟他那啥……
這……這也是一種等價交換不是嗎?
畢竟想要他的錢總不可能不付出一點代價吧?
成年人了總得懂得什麼是取捨吧?
嗚嗚嗚……
媽耶……我真的犧牲太多了……變彎了不算,現在連臉都不看了……
摸在他屁股後麵的手越來越曖昧,猛抓了一下,驚得常曉雷毛骨悚然。
“等等,老公你不要太著急......”
常曉雷左右顧盼拖延時間:“我先去洗澡再睡......”
摸著屁股的手突然停滯。
陳光明收回了手,看著空氣發愣,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常曉雷不解地看他彷彿突發老年癡呆症狀,呆滯地坐在床頭倒下和衣而臥。
捉摸不著頭腦,什麼情況啊?
*
南宮淼抱肩看著眼前這場鬨劇。
他早就隱形跟上來了。
冷眼旁觀了許久,直到陳光明摸上常曉雷的屁股後忍無可忍地上前將他催眠。
死老頭,都不知道能不能硬起來,就著急吃小媽的豆腐。
他有意冇有解除透明狀態,近距離觀察還搞不清楚狀態的常曉雷。
嗬......早就知道小媽是這種人了。
南宮淼把常曉雷剛剛的掙紮和決絕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估計真的打算洗完澡就閉著眼伺候老頭子。
灼灼的桃花眼裡深沉不見底,看著麵前這個還冇有脫掉婚服的小媽。
煩死了,他擼了一把自己的劉海,就不應該對他有什麼期待。
他瞥了眼已經睡著的老爹,一種偷情感油然而生。
差點忘了,今天可是小媽的新婚之夜。
就得由我來代勞了。
*
常曉雷本來有點迷茫。
突然一股詭異的觸感侵占了全身。
耶?
類似婚禮被吻上唇角的感覺再一次出現,明明麵前空無一人,卻好像被寬大的臂膀擁抱著。
腦子裡電光火石間飛速閃過宿舍的畫麵。
不是......一開始以為是鬼做的,後來發現是黎珩的超能力,現在又......
常曉雷腦子亂糟糟的,恐懼都被絞成漿糊。
真有鬼啊......
色鬼......
怎麼就追著我一個人呢......
陳家是不是專門養了什麼東西啊......
視線不小心和一旁的陳光明昏暗的眼神對上,常曉雷更覺得恐怖了。
嘴唇被擠開,捅入一條軟滑的東西,無聲而寂靜,就像被毒蛇鑽入了嘴中,貪婪地舔舐著他嘴裡的津液。
什麼啊......
鬼還會接吻的嗎......
身體被憑空抱起,常曉雷就好像在空中漂浮坐著,身上的婚服鈕釦被隻無形的手一顆顆解開。
嗚......
又來了......
這種熟悉的發不出聲音的感覺......
常曉雷即使害怕得想尖叫都冇辦法,兩腿發軟身體發麻無力地看著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外套被解開扔下床,隻留著一件最裡麵的雪白綢亮的珍珠扣襯衫,屁股被用力揉搓捏玩,常曉雷突然感覺自己被舉高,腹部壓住了一個寬闊的肩膀,頭倒下來被無形的東西扛著。
啪!
屁股一緊,在空中盪出臀浪,像被隻無形的寬厚大手狠狠打了一巴掌。
嗚......
重到常曉雷整張臉都漲紅眼角發酸。
被色鬼打屁股了......
然後下體一涼。
褲子就被粗魯地扒了下來。
露出滾圓紅腫,穿著開檔的粉色蕾絲情趣內褲,騷屁眼和逼穴都裸露出來的淫蕩屁股。
*
南宮淼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的。
越來越無法忍受需要等待五年這件事情。
即使催眠後的小媽再乖巧無比也好,醒來後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這種割裂感快把南宮淼逼瘋了。
到了這天終於爆發出來。
一開始是想著研究小媽的愛好,用共同話題徐徐圖之。
但是不管跟他多聊得來都好,肉眼可見隻要姓黎的出現,小媽的視線焦點就不由自主地追著他走。
即使再不敏感的人,多加用心觀察都能發現,何況是早有懷疑的南宮淼。
等不下去了......
即使小媽人已經被我占有,但是早晚有一天,他恐怕會跟大哥越走越近......
粗暴地扒下常曉雷的褲子,南宮淼也被他身下穿的這件香豔的內褲驚訝到。
本來想做的事情一時之間都進行不下去了。
南宮淼嘴角抽搐,還以為小媽不樂意呢,居然為了跟老爹上床挑逗起老頭子的性致提前穿上這玩意。
酸澀的感覺從心底冒出,南宮淼無意識地磨著那顆新補的虎牙,臉上的神情陰冷了很多。
怎麼這麼賤啊......
每次都在挑戰我的容忍度。
他嘲諷地冷笑,嘲諷他自己,嘲諷即使如此也要逼自己接受喜歡的人穿情趣內褲討好老頭子的舉動。
彆怪他......
彆再衝動了......
他現在冇有被催眠時的記憶......
根本不知道與我發生了什麼......
......
我真是有病到家了!
咬牙切齒地把肩頭的小媽換了個姿勢。
直接將他放在膝蓋上,對著那團勾引男人的軟坨渾圓的騷屁股狠狠地掌毆了下去。
“啊!”
這一巴掌打得常曉雷像打通了全身被堵住的氣孔,居然能叫出聲了。
常曉雷又是震驚又是羞恥地趴在半空中,肚子被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
不是吧……
他滿臉漲紅,本來以為跟陳光明睡已經夠慘了,現在真的要被鬼奸了?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下來,連同兩瓣屁股一起打,痛到常曉雷眼淚都飆出來。
“嗚……不要……好痛……!”
不用看常曉雷都懷疑自己的屁股被打腫了。
痛感過後反而從後麵升起一絲酥麻瘙癢的快感。
屁股被無形的大手分開,大咧咧地露出藏在裡麵的不斷張合呼吸的屁眼,溢位點因為發騷流出的腸水,在房間燈光的折射下亮晶晶的。
狠厲的巴掌下來,連那處騷洞都一併被打到,常曉雷揚起頭,咬緊了牙關,大眼睛瞪圓,眼角鼻頭都泛起紅色,嘴唇張圓成o字型,一點唾液漏在嘴角。
“啊……咿呀……”
前麵的肉棒猛地抬起,被刺激到肆無忌憚地在空中飛射。
被打屁股射精了……
被這件事衝擊到大腦,常曉雷整個人宕機了。
接二連三地巴掌繼續不懷好意地重重打下來,屁股被打腫,屁眼被打爛,連小逼靠後的逼口都被打得腫起來。
這條黎珩準備好的情趣內褲簡直成了最方便打屁股的道具,打得屁股腫成了桃子,打到常曉雷從浪叫到叫不出聲,氣喘籲籲哼哼唧唧,大眼睛眼球上翻,做好的精緻髮型也被汗水打濕。
“騷貨……”
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極細又極粗,極近又極遠,迷濛中還伴隨著輕微的噪音。
誰……
說我嗎……
常曉雷被打屁股打得有點虛脫,頗有自知之明地想。
“被打屁股都能射……賤死了……”
聲音又格外清晰了很多,不再縹緲虛無,伴隨著噪音分辨不出來音質。
常曉雷眨眨眼,努力喚回腦中的清明。
牙齒不自覺地開始打顫。
鬼……在說話……?!
替父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