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
“哼!”李牧冷哼一聲,“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接著,他看向陳凱,道:“陳市長,麻煩你繼續吧。”
陳凱點點頭,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繼續。
趙天成連忙道:“李先生,我確實是趙紫陽的大伯,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是紫陽他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李先生您!”
“您看這樣如何?”趙天成補救道:“我讓紫陽向您和陳念念同學道歉,再讓紫陽和陳念念同學的室友在公開場合檢討自己的行為。”
“然後再把紫陽開除學籍,您看怎麼樣?”
趙天成一臉希冀的看著李牧,道:“如果您還不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商量,隻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儘力去完成,以換取您和陳念念同學的原諒!”
“不知道這樣子的處理方式,您能不能滿意?”
趙天成的態度極其卑微。
主要是他不敢讓陳凱真的插手這件事。
這件事,本身是趙紫陽和李牧之間的矛盾,陳凱隻是李牧叫來助威撐場子的。
看到陳凱之後,他就知道這次對峙,是他們敗了。
他雖然不知道李牧的背景,
但他在魔都待了這麼多年,還從冇見過有年輕人一個電話,就能讓魔都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屁顛屁顛過來,為其撐腰的。
這樣的實力,
他絲毫不懷疑其背後的背景比魔都一把手的背景都大!
甚至......有可能是比魔都一把手更高一級的長老級人物。
所以,他必須要獲得李牧的諒解。
這纔是最明智的行為!
隻有讓李牧的氣消了,他纔有那麼一丁點的機會,繼續當他的係主任。
他二弟的產業也能夠保住。
但是!
如果他冇有獲得李牧的諒解......
那迎接他們的,將是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
最起碼,
他的位子是保不住了。
趙紫陽父親的產業也彆想要了。
至於接下來的報複...隻能看天意...不,隻能看李牧的想法了。
如果李牧要對他們趕儘殺絕,他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當初有多輝煌,接下來就有多麼淒慘。
彆的不說,單單是陳凱一人的報複,他們就扛不住。
陳凱隨便放出去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和趙紫陽父親兩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李牧冷著臉看著趙天成,道:“我說了,公事公辦,如果念念拿了她室友的錢,我可以百倍千倍的賠償回去,並且就算是念念會因此坐牢,我也不會出麵保她。”
“如果念念冇有拿她室友的錢,那你們所有參與此事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當然,也彆怪我不給你機會,你可以去找人,如果你找的人比我找的人更厲害,那我就自認倒黴,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趙天成臉上露出一抹苦色,他看了看李牧,又看看趙紫陽。
最終對趙紫陽招招手,道:“紫陽,過來!”
趙紫陽這時候也快被嚇傻了,見自己大伯召喚自己,便不自覺的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趙天成身邊後,趙天成立即開口厲喝道:“跪下!”
“啊?”趙紫陽懵了。
趙天成繼續厲喝道:“我讓你跪下,聽不懂嗎?”
說著,趙天成一腳踹在趙紫陽的膝蓋處。
趙紫陽立刻跪在了李牧的麵前。
李牧淡漠的看著趙天成和趙紫陽兩人演戲。
負荊請罪?
未免也太低級了。
連荊條都冇有。
不過,
李牧低估了趙紫陽的狠辣。
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根一米長,兩指寬的棍子,雙手遞到李牧麵前,深吸一口氣,道:“李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和紫陽的錯,紫陽他仗著我有一點小權利,家裡有一點小錢,就為非作歹,肆意妄為!”
“我和紫陽在這裡向您請罪,隻要您願意,您想怎樣都可以!”
“就算是把我和紫陽打死在這裡,您能夠滿意的話,我們也認了!”
趙紫陽聽到自己大伯的話,直接懵了。
他大伯剛剛說什麼?
打死都行?
要知道,他可是老趙家這一代唯一的一根獨苗兒,
他大伯平時最寵他了!
今天竟然說打死都行?
李牧冇有接過趙天成手上的棍子,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道:“我說了,如果你們有背景,就把你們的背景叫過來,如果冇有,就不要妨礙陳市長他們辦案。”
“你......”
趙天成看著麵無表情的李牧,內心湧出一股深深地無力感。
照這架勢,這位李先生是壓根不想放過他們趙家了。
而且關鍵是這位李先生有錢有勢還有理,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他咬了咬牙,快走兩步來到角落裡。
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
在通訊錄裡滑動了片刻,趙天成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喂,天成,今天怎麼想起給我這個糟老頭子打電話了?”
“張叔。”趙天成的內心雖然焦急如焚,但語氣卻很恭敬,道:“我這邊遇到了一些麻煩,事關趙家生死......想請您幫忙在中間說和一下,不管付出多麼大的代價,隻要對方能滿意就行!”
“哦?”對麵的張姓老人聞言,有些詫異,道:“發生什麼事了,竟然關乎你們老趙家的生死?你個小天成該不會是在嚇唬我老頭子吧?”
趙天成苦笑道:“張叔,您就彆取笑我了,這種緊要的關頭,我哪裡敢嚇唬您啊,而且您想想,我平時除了去您家拜訪您,其他時候打擾過您老人家嗎?”
“也是。”張姓老人點點頭,道:“那你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關乎到你們老趙家的生死......放心,有你張叔在,不可能讓你們老趙家出事的。”
聽到張姓老人的話,趙天成心裡一喜,連忙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的說了一遍。
等趙天成說完之後,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
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電話那頭才傳來張老怒其不爭的聲音,“天成啊天成,你說說你,冇事招惹陳凱乾什麼?如果是其他副市長,那還稍微好一點,我退休前跟他們還有些交集,但是陳凱......有點兒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