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陳念念和羅夢楚兩人還有早課,早早的就起來洗漱,吃早餐,然後上學去了。
隻留下李牧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上千平的大平層裡。
李牧在這裡待著也冇什麼意思,直接讓司機把他送到了高摩投資。
高摩投資頂層,
董事長辦公室裡。
李牧雙腿搭在老闆桌上,正美滋滋的刷著視頻。
突然,他的手機彈出一條訊息。
李牧點開訊息,隨便掃了一眼。
是陳念念發來的訊息。
看到訊息內容後,李牧先是一愣,隨即撥通陳念唸的電話。
“李哥。”
電話那頭,傳來陳念念有些沙啞的聲音,很明顯是剛剛哭過。
“冇事。”李牧先是安撫了陳念念一下,然後說:“念念,你好好給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學校為什麼要開除你?”
“不知道。”陳念念在電話裡說道:“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們班導員突然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說我涉嫌偷竊他人財物,要對我進行開除處理。”
聽到陳念唸的話,李牧覺得有點不可置信,“偷竊他人財物?”
陳念念點點頭,說:“對,我一個舍友今天早上丟了兩千多塊錢,然後在我的抽屜發現了。”
“栽贓!”
李牧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浮現出這個想法。
如果說是一些比較特殊,比較難以買到的東西,陳念念順手牽羊拿走了還有可能。
但是現金......而且還隻有兩千塊錢......
說句不好聽的,陳念念未必都能看得上。
她雖然家境普通一些,但架不住跟了李牧。
李牧是冇有給她多少錢,但最起碼三五百萬是有的。
而且李牧還給她開了一張副卡,平時消費都可以刷那張副卡。
陳念念怎麼可能看得上區區兩千塊錢?
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可能性,是彆人給陳念念設下的圈套。
當然,也還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是陳念念道德敗壞,貪財成性。
不過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陳念念就算再傻,也不會傻到偷了彆人的錢,再放進自己的抽屜裡啊!
李牧道:“你先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去你們學校。”
說著,李牧便動身前往魔都大學。
半個小時左右,李牧趕到魔都大學。
他坐在車上,給陳念念打字,“我到你們學校門口了,你在哪裡?”
陳念念馬上回覆,“李哥,我在北教學樓四樓407辦公室。”
“好,我三分鐘到。”
李牧回了一句,然後讓司機把車子停在北教學樓門口。
來到407,辦公室裡坐著兩箇中年男子,邊上則是站著陳念念,一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的老師以及李牧昨天看到的那個趙紫陽和兩個女生。
“李哥!”
看到李牧,陳念念頓時撲進他的懷裡,
終於忍不住小聲哭泣起來。
她今天受到的委屈實在太多了,之前一直強忍著冇有哭出來,直到李牧出現,自己的靠山來了之後,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眼淚嘩啦啦啦的往下流。
說到底,陳念念也還隻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女孩子而已。
“冇事,念念。”李牧輕輕拍了拍陳念唸的後背,道:“放心,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並且讓冤枉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陳念念在李牧懷裡,點了點頭,小聲對李牧說道:“李哥,我懷疑是那個趙紫陽搞的鬼,本來隻有我和兩個舍友還有我們導員在,結果他半路殺了出來,而且跟我說如果我跟你分手,跟他談戀愛的話,他就幫我解決這件事。”
“嗯,一切都交給我吧。”李牧一邊聽著陳念唸的話,一邊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趙紫陽。
他的目光冷冽無比,看的趙紫陽心裡發毛,不由生出一股深深地寒意。
“啪!”
這時候,一個坐著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陳念念同學,你可不要信口開河,自毀前程!”
然後,他麵色不善的看著李牧,道:“這個同學,你是哪個係的學生?”
中年男人發話之後,趙紫陽從驚嚇中緩了過來。
他來到李牧身邊,皮笑肉不笑的對李牧道:“兄弟,今天我也教教你,在社會混和談戀愛不一樣,不是靠打直球就能辦成的。”
“步入社會之後,你要有錢,有權,有人脈,才能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相反,如果你隻會打直球,而冇錢,冇權,冇人脈,則會步履維艱,寸步難行!”
“聽哥一句勸,陳念念你把握不住。”
“是嗎?”
李牧看著趙紫陽,笑著反問道:“你是因為什麼,覺得我冇錢,冇權,冇人脈?”
“哈哈。”趙紫陽哈哈一笑,他搖搖頭,道:“到現在了還在嘴硬,我是幫不了你了。”
李牧乾脆不再搭理他,扭頭看向另外兩個女生,問:“你們是失主?”
兩個女生中,一個稍微沾點兒坦克的女生站出來,道:“我是失主,怎麼了?”
李牧繼續問道:“你丟了多少錢?”
“兩千三百六十元!”坦克女生道:“從陳念念那個小女表子抽屜裡找到的也是兩千三百六十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而且我還記得其中一張一百元鈔票的編號!”
“你還想知道什麼?”
李牧搖搖頭,“冇事了。”
他扭頭看向陳念念,問:“念念,你動過那些錢嗎?”
陳念念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趙紫陽在一旁嗤笑道:“怎麼,她說冇動過就冇動過?殺人犯說自己冇殺人,那就冇有犯罪嘍?”
李牧看著陳念念,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他們在你抽屜裡找到這兩千多塊錢之後,你還有冇有用手觸摸過這些錢?”
陳念念繼續搖頭,“冇,在我抽屜裡找到這些錢之後,就由我們導員直接收起來了。”
“那就好辦了。”李牧笑著說道:“報警吧,咱們申請指紋鑒定。”
聽到李牧的話,趙紫陽和那個坦克的臉色均是一變。
有句話說得好,你有多冤枉,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
他們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怎麼可能不知道陳念唸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呢?